那些年,我們一起砍過的修仙者 第314章

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縱橫,你何故於此,我輩修士敬你是上古前輩,對你尊崇有佳,你卻做出這等禽獸之事,你預意何爲!”

鴻蒙般蒼茫的天地中,老者看着面前數位討伐自己的天人境大能,目露慈祥,輕聲回應道:

“老夫只是想踏破那一層窗戶紙,做那歸墟境的永恆罷了。”

此話一出,場中形形色色的大能瞬間開始憤慨,其中個頭極矮的上官大葬更是怒火中燒道:

“縱橫,你把大羅剎天的入口交出來!老夫的雲孫女要是出了什麼事,老夫誓要將你挫骨揚灰!魂飛魄散!”

面對矮個子老頭的威脅,縱橫倒並未放在心上,而是看着這些人露出了笑容。

不化骨不知爲何與自己斷了聯繫,讓自己掌控三千世界天驕血肉的想法落了空。

不過不打緊,現在的自己吞喫了孔仲尼和其他人的靈氣,修爲已經澎湃到了極致,眼下把這些人都吞了,再去吸收無限宗和沐朝歌,一樣可以突破無上大道!

故,困在天人境已經有千年之久的他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場中,一身黑色龍袍的姜太清看着縱橫在那裏肆意瘋狂的大笑,不僅深深皺起了眉頭,其他大能修士也是紛紛面露怒容。

“縱橫,你笑什麼。”姜太清皺着長眉問。

在無數天人境修士的圍觀下,縱橫向來慈祥和善的面容陡然間變的猙獰瘋狂。

他看着姜太清打趣道:

“老夫笑你們分不清情況!”

此話一出,所有人皆是一愣,而一身布衣的他則繼續冷笑道:

“老夫修行一千二百三十六年,超凡脫俗,修行之道自認掌握十之八九,放眼萬千世界,只有孔仲尼,沐朝歌,李明儒三人可與老夫相提並論。

現如今李明儒被廢,孔仲尼的一身修爲也被老夫吞噬乾淨,老夫已是這茫茫仙道中最接近不朽的存在。

你們怎麼敢來討伐老夫的!嗯?”

話語一落,下一刻縱橫就猛的一震,原先普普通通的身軀竟直接化作清玉色的玉身,在所有人面前綻放出極致的清玉霞光!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喫了一驚,他們沒想到縱橫居然已經半步歸墟!

場中,滿身清玉霞光的縱橫宛如真正的神明,自他周圍浮起了一道道精妙的符文奧義,冠絕古今。

他看着所有人繼續笑道:

“修仙者學院,二十四位天人境修士全是和老夫八陣命宮契合之人,仲尼老兒的儒之一道也蘊含包容萬物,上善若水的特性。

現在老夫已經半步歸墟,魂爲神,魄爲仙,只差肉身爲聖,便可真正踏入歸墟!

原本老夫想用那三千世界最頂級的天驕肉身突破肉體,奈何出了一些意外,不過這也無傷大雅。

計劃出點意外本就在老夫炙阒校F在只要吞了你們,再吞了無限宗,老夫照樣可以問鼎歸墟,做那歸墟第二人!”

說完,他就盯着在場所有的修士冷道:

“域外的事情你們不用擔心,待老夫成爲歸墟之後,自會幫你們解決。”

說完縱橫就直接動手,頃刻之間身放萬丈霞光,那沖天的霞光在剎那之間便徽肿×嗽趫鏊腥耍�

……

……

“快喫呀!你快喫呀!喫完了去閃亮登場啊!”

峨眉,青鸞殿中

洛無燼和葉青鸞拼了命的給李明儒塞丹藥,此刻的李明儒已經沒有意識了,整個人抱着大肚子躺在地上,白眼直翻,而兩個女人則一左一右圍在他旁邊,洛無燼負責將分成塊的丹藥往他嘴裏硬塞,葉青鸞則負責用狼牙棒把丹藥錘進去,場景彪悍至極,猶如酷刑。

而與此同時,修仙界中,滿身霞光的縱橫也真正做到了以一敵千。

那言出法隨般的通天修爲,不管是上官大葬還是姜太清都不是他的對手,通天亂舞,萬法撼天的戰場中,縱橫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仙山玉殿紛紛化作塵土,幾乎所有的精妙靈法在他絕對的修爲面前都蒼白如紙,許多天人大能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直接灰飛煙滅。

如此……根本沒的打!

“譁!”

一聲輕響,姜太清的帝王冕冠都被震飛,他又驚又怒的看着那一步滅一仙的老者,心中滿是絕望。

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縱橫動手,確實可怕,可怕的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如今的縱橫,對付天人境就如同成人對付嬰兒一般,根本就不是能靠數量取勝的!

倘若仲尼前輩在倒是還好,但仲尼前輩已經被吸乾修爲,在場的道友中最強之人便是自己和上官老頭,此刻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轟!”

一聲巨響,個頭極矮的上官大葬直接被震飛過來,整個人披頭散髮狼狽至極的來到他邊上,鼻血流的捂都捂不住。

姜太清撇了他一眼:“被揍了?”

上官大葬捂着鼻子點頭,咬牙切齒道:“這老怪物恐怖的一塌糊塗!搞不好今天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說完,他扭頭看向威嚴的姜太清,急問:

“他現在就是天地,打不過,根本就沒法打,不是一個級別的,我準備跑了,你怎麼說?”

姜太清聞言彷彿在看智障一樣看着上官大葬:

“你能跑到哪裏去?你自己都說了縱橫現在就是天地,你還能跑到天地之外?”

上官大葬一時語塞,噎了一下後沒好氣道:“那你說怎麼辦?”

“怎麼辦?”姜太清看了看場中宛如創世神一般的縱橫,然後從掌中掏出一枚造型古樸的令牌:

“眼下也只能盡力而爲了。”

說完,姜太清的雙目就陡然變成赤金色的豎瞳!

場中,一位天人境修士全力催動靈力,單手在空中一指,指間頓升六道沖天光柱,帶着毀天滅地的威能撲向縱橫,而滿身清玉霞光的縱橫卻絲毫沒有反應,揮手之間擊退數人後猛的一張口,竟直接將這六道光柱吸進口中!

修士頓時被這一幕嚇得膽寒,剛要逃離卻發現自己的身軀被控制,連同肉身神魂一起不可遏制的被縱橫吸住!

“啊啊啊啊!”嘶聲裂肺的尖叫聲中,修士整個人都開始漸漸崩潰,而就在他即將被縱橫吸入口中之時,天地間忽然響徹起一道震耳欲聾的暴吼!

狂暴威嚴的吼聲一出居然生生衝散了縱橫的手段,其餘還倖存的修士們也終於鬆了口氣,紛紛看向頭頂那彷彿蒼穹般巨大的黑色祖龍!

第五百五十九章:仙之戰

忘川河

外界發生了什麼,此刻的林小鹿是不得而知的,此刻的他獨自行走在漆黑的河面上,孤單單的身形顯得有些寂寥。

腳下,他的布靴雖不會沉下去,但卻能夠“啪嗒啪嗒”的踩出水花,而這些水花落在布靴上並不會將其浸溼,而是會完整的滑落回水中,非常神奇,包括他哪怕坐在河面,躺在河面上也是一樣,可以感受到冰涼,但這河水並不會浸身。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即便是話多的林小鹿也不會自說自話,有什麼想法都會在腦海中產生,他大概算過,自己醒來以後,在這名叫忘川的地方待了估計有一個多時辰,只是大概,並不一定準確。

在這一個多時辰的時間裏,他嘗試過全力跳躍,但卻根本夠不到頂,他也嘗試甩出幽州大鎖連接頭頂上方,但幽州大鎖被他全力甩出後也依舊沒有碰到東西,彷彿上方是無限長的深邃黑暗。

無路可走,無路可退,無路可去的少年,只能在這死寂的湖水中漫無目的的行走,去探一探這裏究竟有多大,看能不能找到離開的路。

而令他失望的是,這麼久過去,自己面前依舊是無盡的湖水。

這讓林小鹿打心底裏感受到了一種恐懼,一種永遠無法離開,只能在這裏孤獨等死的恐懼。

孤獨,是最原始的恐懼,這種孤獨並不是指一個人生活,而是指一個人在什麼都沒有的地方。

一個人生活,你還可以見到陽光,見到美好的風景,聽到各種各樣奇妙的聲音,而在這裏,什麼都沒有,空曠的,安靜的,讓林小鹿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

“啪嗒,啪嗒”

水花濺射,沉默不語的林小鹿又走了很長一段路,最終……他停下了。

看着前方絲毫沒有變化的無盡湖泊,林小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在河面上坐了下來。

感受着屁股底下的冰涼,他心裏起了深沉的絕望和無力感。

他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離開,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見到妹妹和其他人。

他非常罕見的感覺到了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像那頭妖獸王所說的,永遠離不開這方天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真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湖面上,十七歲的少年安安靜靜的坐着,良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仰頭躺在了冰涼的湖水上,看着頭頂深邃的黑色天空,目中滿是迷茫。

……

……

“吼!”

狂暴的怒吼聲響徹整片金黃色的天空,巨大威嚴的黑色祖龍傲視當空,帶着疾速的呼嘯聲拼了命的想要壓制縱橫,然而滿身霞光的縱橫面對這山川五嶽般的祖龍卻絲毫不顯慌亂,心思一動,便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變作一尊數萬丈高,彷彿通天徹地般的霞光巨人!

看着飛撲而來的黑色祖龍,他直接伸出山體般發光的手掌,一把扼住祖龍的喉嚨,冷笑:

“姜皇,你不是老夫的對手!”

“嘶吼!”

天地間,黑色祖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金黃色的豎瞳死死瞪着縱橫的臉,而縱橫卻只是冷哼一聲,便猛的振臂一甩,將萬米長的祖龍整個甩過頭頂,重重的摔砸在下方的數座浮空大山之上!

萬米長的黑色祖龍摔下,其造成的破壞猶如天崩地裂一般,將數座浮空大山都砸的紛紛破碎,整片天地一時間到處都是濺射飛出的山石殘垣,其他受傷的修士們更是紛紛躲閃,生怕被這恐怖的餘波擊中。

“縱橫老兒休要猖狂!”

見姜太清一人不敵,上官大葬鼻血都顧不得擦,直接全速飛出,掛着兩行鼻血身軀一震,矮小的身體瞬間散發出鋪天蓋地的猩紅魔氣。

在無數修士驚歎的目光下,他那浩如淵海般的猩紅魔氣融合成一尊長着六支通天手臂的紅色魔神,揮舞着各種各樣的兵刃對着縱橫衝來。

修士當中,一位天人境大能直接就看懵了,嘖嘖稱奇道:

“真不愧是姜皇和上官老祖,這祖龍意和大葬魔神落簡直神乎其”

讚歎的話語還未說完,通天徹地的縱橫就忽然再次抬手,直接抓住血色魔神猙獰咆哮的臉,將其面容捏在掌心,將那巨大的魔神之軀提在半空!

同時,他一腳踩住躺在羣山上的黑色祖龍,任憑黑龍如何嘶吼掙扎都脫離不開!

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懵了。

姜皇和上官大葬都是天人境修士中能夠排的上號的人,可此刻二人聯手居然都不是縱橫一人的對手!

場中,全身上下閃耀着清玉霞光的縱橫一手擒魔,一腳踏龍,口未張,鴻蒙般的聲音卻直接從四面八方響徹:

“倘若是在先前,你們兩個小輩聯手,倒還真可以與老夫過兩招!

但現在。”

天地之中,縱橫的眼神內充斥出捨我其誰的瘋狂,任憑手中魔神如何掙扎,腳下黑龍如何嘶喊,他都依舊八風不動,只淡定的笑道:

“很抱歉,你們的一切,都要歸老夫安排!”

說完,通天徹地的他目光一橫,看向場中所有的修士。

一時間,沒有任何一個修士敢直視他的目光,而就在他一手捏着上官大葬,一腳踏着姜太清,眼神越發冰冷,殺意也越發濃郁之際,遠處的天空中忽然亮起一道微光。

這股微光來的突然,縱橫感應到後愣了片刻,隨後他看着光芒內走出的上千道身影,森然一笑:

“小朝,你也來了嗎?”

此話一出,修士們頓時紛紛扭頭望去,連同黑龍和血色魔神都停止了掙扎,一同看向那微光之地。

在那裏,出現了一個相貌平平,衣着簡單的男人,男人身後,則是跟着一位斯斯文文的金身和尚,以及其他密密麻麻的修士。

而在此之後,左右兩側的天地中忽然又有兩道微光亮起,緊接着,修士們就看到一位手提迥业睦险撸约耙晃患t衣美婦人從微光中走出。

見到老者和美婦人,巨大的縱橫並無意外,反而笑眯眯的打趣道:

“劍殤,小鳳凰,你二人終於被沐朝歌放出來了?修仙界很久沒這麼熱鬧了,你倆也很久沒活動過筋骨了吧?”

手提劍囊的劍殤和太古東凰宗的宗主並未回應,只是眼神冰冷的看着縱橫。

而二人中間的沐朝歌則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此刻他看着面前通天徹地的縱橫,淡定開口道:

“仲尼先生去找我了,他說你要殺我。

縱橫你知道的,我怕死,所以我只能自救,哪怕先放下和李明儒的恩怨,把劍殤和小鳳凰放出來也沒關係,只要能讓我活下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說完,沐朝歌抬起頭,直視縱橫道:

“如果我打不過你,我叫你一聲爹,你能饒了我嗎?”

略顯古怪的話語說出,縱橫笑呵呵的搖頭。

沐朝歌的實力有多強他是知道的,現在三千世界的天驕血肉沒了,自己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好的養料。

場中,紅衣美婦人不滿的看了一眼沐朝歌,似乎很不願與他爲伍,但眼下大敵當前她也就沒好再說什麼,一旁的劍殤則已經提起手中的劍囊,從裏面取出了一把造型非常古老的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