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燕不一沒說話,只是平靜的看着這拖刀的少年,。
而少年卻壓下心中怒意,大咧咧給了他一個微笑:
“燕族長,我也是上過幾年學堂的人,您放心。”
說完,他就看向天空中的劉伯陽:
“凌辱折磨羅剎族人的,就是你這位好漢?”
聞言,劉伯陽不顧一旁公羊夏木一個勁給自己使眼色,反而仗着自己這邊同學卸啵惺褵o恐的笑道:“林同學此言差矣,什麼叫凌辱,在下是在除魔衛道!”
聽到這話,林小鹿當即就被氣樂了,他一邊笑一邊點頭:
“好好好,你這條狗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啊。”
說完,少年的笑容陡然一收,英俊的面容亦是變的無比恐怖:
“你爹孃怎麼就能生出你這麼個畜生不如的玩意兒!老話說殺生不虐生,你特麼還有人性嗎!”
他雙目冰冷,繼續看向天上其他的同學,怒道:
“羅剎族人與咱們有誤會,他們是妖怪沒錯,但卻是好妖怪,無垢被殭屍打傷,就是這位燕族長救的,兄弟們給我個面子,速速離開,我今天只找劉伯陽一個人的麻煩。”
說完,林小鹿抬起碩大的大庚青銅器,刀尖指着所有人厲聲大喝:
“我林小鹿不一定是什麼好人,但絕對不是慫人,兄弟們要是覺得人多就可以不用給我面子,那就試一試,看我敢不敢砍你們!”
林小鹿越說越氣,最後長刀一揮,直接破口大罵:
媽了個巴子!我今天把話放這兒!劉伯陽這雜碎的腦袋我要了!誰攔着我今天這裏就多一條屍!”
驚雷般炸裂的話語一出,天空中所有少年人都嚇了一跳,畢竟林小鹿的兇名太大,場中不少人都被他拔過~毛,故紛紛有些懼怕,而後方的阿一,上官哈密瓜,小玉兒,無垢,詔木木,冰糖兒,莊寶寶等人也紛紛被林小鹿此刻的霸氣驚到,其中上官哈密瓜更是驚訝中帶着崇拜,美目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持刀的少年背影。
她在烽火神州的時候沒和林小鹿怎麼接觸,一直待在崑崙對戰歐羅巴,因此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徹底憤怒的林小鹿。
不得不說此刻的林小鹿實在是太霸氣了,和以前那副煞筆樣簡直判若兩人,很符合她魔道長公主的心意。
此刻,天空中,劉伯陽見周圍同學的臉上開始產生退意,當即臉色一變,驚恐大喊:
“林同學和幾位同學一定是被這老妖孽迷惑了心智,大家不要相信,一起解救林同學,奪得天人”
“鹿哥!”
他話還未說完,人羣中的宗拉維蒙就拉着巴頌維蒙一起飛了下來,驚喜的跑向林小鹿,而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搞得劉伯陽整個人都不好了。
尷尬的他瞅了瞅一旁的公羊夏木,而公羊夏木並沒有給他回應,只是主動把新得來的寶貝算盤扔了,並開始準備脫褲子。
劉伯陽:……
第五百三十四章:李施主慈悲
同一時間,高天之上,某處空間中,一道神念正注視着羅剎村發生的這一切。
此刻見林小鹿一人震懾住了所有人,念頭中不禁升起了一絲詫異,也第一次注意到了那個持刀震懾所有人的少年。
“看來,得提前了啊~”
此刻,天空中的劉伯陽臉色難看,他看了看周圍紛紛低着頭,不說話的同學,立馬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這幫人不想做出頭鳥,但又不願放棄天人境機緣,所以就在這兒看,畢竟林小鹿現在的矛頭只指向自己,所以他們想坐山觀虎鬥,靜觀其變!
真奸啊!
氣憤的劉伯陽又看了看一旁抬頭望天,瀟灑展示着下半身的公羊夏木,心中又是來火又是憋屈。
說好了共痔烊司硻C緣的呢!
你咋就能脫的這麼快?
狠狠瞪了公羊夏木一眼,然後他看向了下方虎視眈眈的林小鹿,腦海中飛快思量要不要瞬移逃跑,可這個念頭剛產生,他就發現自己被一種奇怪的氣給禁錮住了。
劉伯陽雙目一凝,發現下方的羅剎族族長正目光泛冷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彷彿在說——小樣兒,五百多人老夫控制不了,你一個人老夫難道還控制不了?
看到這個眼神,劉伯陽徹底懵了,在這種無路可退的情況下,他不確定林小鹿究竟是嚇唬自己,還是真要違背師命殺了自己,他不敢賭。
最終,在天空中所有同學,以及下方所有羅剎憤怒的注視下,少年萬念俱灰,隨用力一震,其褲子瞬間灰飛煙滅,露出光溜溜的下半身。
而在這之後,他就從天而降,來到目露殺意的林小鹿面前,抱拳笑道:
“哈哈哈哈,林兄,今日之事其實是一場誤會,林兄放心,在下以後都不穿褲子了,誰穿誰小狗。”
說完,他又轉向羅剎族族長,滿臉愧疚的說道:
“老先生,在下願負荊請罪,今後爲各位做牛做馬,並且在下願將納戒中所有寶物獻上,賠償諸位的損失。”
最後,他又看向了雙目被毀滿身血污的迦勒,直接痛哭流涕道:
“這位兄弟,誤會啊!在下今後願做你的眼睛,給你養老賠償你,還望”
“譁!”
一道破空聲突然響起,林小鹿的大庚青銅器揮出,話說到一半的劉伯陽驚愕萬分,連忙用靈力格擋,但根本擋不住,靈盾“哐!”的一聲直接碎裂,整個人亦是被轟退出百米,一頭栽倒在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刀讓所有人都喫了一驚,不少人都有些驚歎林小鹿的殺伐果斷。
其實劉伯陽道歉的時候,在場已經有比較老實的羅剎族人放下殺心,畢竟他們常年與世隔絕,對人對事還都比較單純,但林小鹿可不會這麼想。
在他的理念裏,做了惡事,就要拿命來償,雖然劉伯陽只是折磨羅剎族人,但他認爲有意折磨比殺人更嚴重,畢竟看看這些滿身血的羅剎族人就知道,他們先前受了怎樣的痛苦。
這種痛苦,必須要死人才行!
場中,劉伯陽掙扎着從地上爬起,嘴角處亦是淌出一抹血絲,他看了看後方的同學,見他們依舊沒有人願意幫忙,當即狠狠一咬牙,怒吼:
“林小鹿!你特麼給臉不要臉,要打是吧!我陪你打!”
話音一落,猶如困獸之鬥的劉伯陽當即飛出,背後更是亮起極致的紫色光芒!
看着極速衝來的劉伯陽,林小鹿神情孤傲的冷哼一聲,提起刀,內力覆蓋巨大的刀身,準備一刀砍掉他的頭。
其他人也都好奇關注着,可就在雙方即將對上的一刻。
“嗡嗡嗡嗡嗡……”
一道連續不斷的嗡嗡聲突然在天地間響起,在場的人聽到這股聲音後皆是一愣。
場中,林小鹿和劉伯陽的動作同時停下,疑惑的聽着聲音,燕不一族長蒼老的目光也陡然一凝,轉頭看向左側的天空。
順着他的目光,羅剎族人,人族修士等紛紛看了過去,他們看到,在左側的高空之上,站着一位身穿紅衣,頭戴鳳冠的新娘子~
……
……
七天後,修仙界,無限宗
金黃色的璀璨天空下,李明儒提着酒葫蘆,悠哉悠哉的從一刑烊司炒竽苤虚g路過,他一邊走,一邊欣賞着這些大能們或不屑,或憤怒,或尷尬,或緊張的眼神,然後怡然自得的笑了笑。
臨近山門口,一身金色袈裟的和尚面無表情的看着他,雙手合十,微微作揖道:
“宗主已在裏面等候李施主多時。”
李明儒笑眯眯的點了下頭,路過低頭的和尚,走向臺階。
“嗯?”
走到一半李明儒忽然停下腳步,扭頭對着和尚的背影微微一笑:
“釋迦,你是不是準備圓寂了?”
聽到這話,在場的天人境修士紛紛一驚,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着金光閃閃的和尚。
和尚沒有否認,而是笑了笑,背對着李明儒道:
“做錯了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沒有直面錯誤的勇氣,貧僧最近是有轉世重修的想法,李施主大能,竟然可以看出來,佩服。”
聽到這話,李明儒點了點頭,然後笑問:
“你圓寂了,誰來做佛主?”
聽到這個問題,釋迦坦然笑道:
“無垢法師雖然年幼,但貧僧卻在他身上學到了許多。
佛講猩降龋热皇切生平等,故根本不需要主。”
此話一出,李明儒的目中露出了一絲詫異,隨後他想了想,來到釋迦身後,拿手指對着他的後腰輕輕一點。
釋迦愣了一下。
“當年你偷襲本座,用剎帝利金剛杵刺傷本座的後腰,現在本座還給你,咱們就此兩清。”
釋迦笑了,轉過身,看着李明儒,然後雙手合十再次頷首鞠躬,聲音恭敬道:
“李施主慈悲。”
場中,其他的天人境大能們紛紛目瞪口呆的看着。
這場持續了數百年的恩怨,居然在這一刻,消了。
和釋迦聊了幾句,李明儒才踏上階梯,提着酒葫蘆,走進恢宏的大殿,殿內,沐朝歌正坐在寬敞的主位上,一言不發的待着,不知在想些什麼。
第五百四十四章:變故
“小朝,你找我?”
聽到聲音,沐朝歌抬起了頭,面無表情的看了李明儒一會兒,問:
“我姐怎麼樣了?”
“一個月前我剛給少筠上過香。”
聽到這話,沐朝歌平靜的臉難得露出一絲表情,一絲不屑的表情。
“我姐都投胎轉世了,你上香給誰?”
“不知道。”李明儒嘆了口氣,在沐朝歌身旁坐下,一邊喝酒一邊道:
“就當是燒給我對少筠的記憶吧。”
話語落下,沐朝歌沉默了一陣,兩個男人一個喝酒,一個目光呆滯,皆不再言語。
就這麼過了好一陣,沐朝歌纔再次開口道:
“我覺得縱橫有問題。”
聽到這話,李明儒詫異的看了一眼身旁的這位故人:
“何出此言?”
“因爲我是小人。”沐朝歌非常坦然,且聲音平靜的說道:
“小人最懂小人。”說完,他看了李明儒一眼:
“你覺得縱橫沒問題?”
李明儒想了一下,隨後有些遲疑着道:“應該沒問題,我早年和縱橫前輩交流過,受益良多,你是看出縱橫前輩哪裏不對嗎?”
一看如此,沐朝歌的眼神中流露出失望。他並沒有覺得縱橫哪裏不對,更多的還是直覺,但這種東西顯然沒有道理。
自己終究是錯付了,自己的這位一生之敵,終究是位君子。
君子,又怎能理解小人的想法。
他沒再說話,而是跳過這個話題道:
“我的萬法歸零這幾日就要突破,到時便是你的死期。”
李明儒點點頭:“行,到時候咱們做個了斷。”
言盡於此,二人再次互不開口,只默默的坐着。
如此又過了好一陣,李明儒抿了口酒後纔再次說道:
“我還以爲什麼事,原來大老遠你把我喊過來,就是說這些。”
沐朝歌點頭,想要說些什麼,而就在這時,他猛然間身子一僵。
“你感受到了嗎?”他的聲音突然拔高。
李明儒同樣愣了愣。
隨後,李明儒身形一閃,直接消失。
司南界,峨眉地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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