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一起砍過的修仙者 第142章

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林小鹿聞言趕忙看了過去。

字體很小,上面只有五個字——蟄龍睡丹功!

“嘶~果然是武功祕籍!我的我的!”

林小鹿瞬間激動了,什麼肚子餓,什麼喫屎不喫屎的,他通通都拋到了腦後,大呼小叫的往地上一趟,直接照着人形壁畫中的姿勢側躺,然後馬不停蹄咂痼w內的真氣開始引導。

他根本不怕自己練出事,畢竟體內有易筋經做底子,如果這個引氣功法不對勁,他也可以立馬感受到然後停止修煉,因此他直接就開始準備嘗試,反正現在也出不去。

壁畫前,林小鹿擺出了跟壁畫人形同樣的姿勢,彷彿一大一小兩個人照鏡子一般,而一旁的東方蛋和歐陽瑞雪見到這一幕後也是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該幹嘛。

場中,林小鹿引氣出丹田,按照壁畫上的線路行獨特周天,然後,他就打起了呼嚕……

一旁的歐陽瑞雪看的莫名其妙。

什麼呀,還以爲這是什麼厲害的東西呢,居然林小鹿剛躺下就睡着了。

“你看,我說嘛,這壁畫就是在教人睡覺。”

東方蛋也有些懵,畢竟鹿哥現在一手撐着腦袋,整個人側躺着打着呼嚕,這根本就是睡着的意思。

而他倆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小鹿,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在夢裏,他發現自己站在一處石牀邊,石牀上躺着一個邋遢道人,背對着自己,似乎是在睡覺。

道人背對着他,打着鼻鼾,而他想去看看道人的臉,卻發現自己動不了。

他立刻知道自己是在做夢了,說起來有點奇怪,自己知道自己在做夢。

而正當他看着邋遢道人睡覺,感到有些無聊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突兀的老者聲音:

“小娃娃,你體內都有易經筋了,還練蟄龍睡丹功做甚?”

林小鹿嚇了一跳,看着背對着自己的邋遢道人,不確定是不是他在跟自己說話。

他想回答,卻發現自己回答不了,好在沒過多久,耳邊便又響起了慈祥的老者聲音:

“嗯,都多久沒有遇到你這樣的行真氣者了,不過也是,現在誰還修真氣啊。

小娃娃,你以後要多睡覺,睡多了,你就會知道,這道家的蟄龍睡丹功,可不比易經筋差。”

林小鹿想問問說話的老者是誰,但依舊問不了,彷彿這真的只是個夢,然而他無法控制這個夢境,急的他只能乾瞪眼。

耳邊,聲音再次響起,而這次響起的,似乎是一首詞:

睡神仙,睡神仙,石根高臥忘其年,三光沉淪性自圓,氣氣歸玄竅,息息任自然。

莫散亂,須安恬,溫養得汞性兒圓,等待他鉛花兒現。

無走失,有防閒,真火候,咧虚g;行七返,不艱難,練九轉,何嗟嘆。

靜觀龍虎戰場戰,暗把陰陽顛倒顛。

人言我是朦朧漢,我欲睡兮眠未眠。

學就了真臥禪。

養成了真胎元。

臥龍一起便昇天。

此蟄法,是誰傳?

邋遢道人三豐仙。

又臭又長又聽不懂的詞唸完,林小鹿都開始犯困了。

嗯,就是在夢裏困了,挺奇怪的,而就在他感到在夢裏昏昏欲睡之時,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的人吶,都練靈氣不練真氣,都奪天地資源不屑自身之氣,你這樣的小子不多啦。

小娃娃,達摩的東西你練的很不錯,繼續練,但老夫不比達摩差,這蟄龍睡丹功傳自老祖,亦不比易經筋差,以後你白天練易筋經,晚上呢,就來夢裏多睡覺,睡好啦,睡夠啦,睡出本事啦,你就是老夫最後的傳人啦~”

溫柔慈祥的笑聲之後,林小鹿忽然發現自己能動了,趕忙對着石臺上的道人背影驚喊:

“前輩,你是誰啊,你是上三宗裏的前”

……

……

林小鹿猛的驚醒,一屁股從地上爬起,整個人胸膛劇烈起伏,同時臉色紅潤無比,彷彿剛喫飽飯一樣!

東方蛋和歐陽瑞雪也都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而下一刻,東方蛋就跑過來一把抱住他,整個人激動的大喊:

“鹿哥,你終於醒了,嚇死我了你。”

看着東方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林小鹿微微愣了一下。

這怎麼還哭出來了?

他想了想,驚疑不定的看着東方蛋和歐陽瑞雪。

“我……睡了多久?”

歐陽瑞雪沒好氣瞪了他一眼:“你都睡了整整三天了!”

林小鹿:……!!(o'?'o )

“鹿哥!我還以爲你死了呢!”東方蛋哭喊道:“鹿哥你睡了三天,滴水未進,既不尿尿也不拉拉,鹿哥你咋沒死啊。”

說完,他看了看林小鹿的臉,好奇道:“鹿哥,你不但沒死,而且好像精氣神十足,皮膚紅潤細膩有光澤,你是怎麼做到的。”

林小鹿沒有回答東方蛋,他現在也有些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壁畫。

良久,他才遲疑着開口道:

“我好像,夢到了一個老道士。”

“老道士?誰啊?”歐陽瑞雪問。

林小鹿看着壁畫,回想着夢中的情景,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

“張三丰!”

第二百五十五章:天叢雲劍

與此同時,無名峽谷,八岐山。

傷勢漸漸恢復的雨宮千歲和一身黑衣勁裝的小鳥遊春奈同時出現在峽谷入口處。

此刻的雨宮千歲傷勢還未完全修復,但喫了治療丹藥也已經好的七七八八,故收到千紙鶴後第一時間就跟隨紙鶴趕了過來。

面前,近八十多名東瀛修士見到她後齊刷刷讓出一條道路,這段時間過去,又有三十多名東瀛修士聚集到了這裏,估計過不了多久,所有還活着的東瀛修士都會抵達。

八十多名東瀛修士讓出道路,紛紛單膝下跪,而道路盡頭的奈良岡川一和佐藤宗次郎也衝她揮了揮手。

“雨宮大將,靜候多時了。”奈良岡川一微微鞠躬道。

“雨宮大將,您看到武田丸了嗎?”佐藤張望了幾下,疑惑問道。

雨宮千歲戴着青鬼姬面具,和小鳥遊一同走過單膝下跪的東瀛修士,聲音平靜道:“他犧牲了。”

佐藤和奈良岡聞言驚訝了一下,隨後也沒再說什麼。

這次的黃天蜃樓有犧牲也是在所難免,不算意外。

不過現在的雨宮大將看起來倒是比先前更加成熟了一些,估計是武田的死讓她再次成長了吧?奈良岡這般想到。

腥俗⒁曋拢陮m千歲氣質清冷的走到峽谷口,看着面前的八岐山和山腳下的屍骸,隨口問道:

“其他人都快聚集了吧?”

“快了。”奈良岡川一笑道:“消息已經散佈出去,現在就等雨宮大將拔得天叢雲劍。”

穿着櫻花和服的雨宮千歲點點頭,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走向八岐山。

“轟!”

巨大的轟鳴聲突然響起,在場的東瀛修士集體嚇了一跳。

只見八岐山的山岩突然崩潰,碎石翻滾,兩頭巨大的奇特器靈獸同時從山體內躍出,聲勢驚人。

這兩天器靈獸皆是人身,獸羽,身形巨大,彷彿兩頭巨人一般擋在了雨宮千歲面前。

雨宮千歲倒是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這兩頭器靈獸的存在,抬起頭,亮出自己臉上的青鬼姬面具,然後看着這兩頭實力甚至要超過一般結丹的守護器靈獸,掏出了一把匕首。

鋒利的匕首,對着自己白嫩的手掌心一劃。溫熱的血漿隨之流淌而出,而這兩頭原本要咆哮攻擊的器靈獸在感受到獨特的血液之後頓時停住,然後,雙雙單膝下跪。

身後,小鳥遊春奈看到這一幕激動不已:

“跟陛下說的完全一樣,這兩頭大天狗殘像見到雨宮大將的面具和血液後,就直接站在我們這邊了!”

“呵~”佐藤宗次郎嘴角上揚,輕笑道:“還得是雨宮大將的伊邪那美血脈,現在有了這兩頭結丹器靈獸助戰,神州的修士將在劫難逃。”

場中,雨宮千歲看了看向自己跪拜的器靈獸,然後扭頭對身後三人輕道:

“拔出天叢雲劍,承受天照大神的恩賜,這些都需要一些時間,且動靜會很大,估計會有不少神州修士注意到這裏,你們務必幫我守住。”

小鳥遊,奈良岡,以及佐藤宗次郎立刻低頭稱是。

他們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原計劃便是如此,更何況現在的他們有兩頭結丹境器靈獸鎮守,還有近百名的東瀛修士在這裏,而他們自己又都是築基境,這股戰鬥力,自認完全可以護住雨宮千歲。

現在這個任務,不出意外已經算是完成了!

場中,少女穿過兩頭巨大器靈獸的身軀,來到八岐山下,走過滿地的修士屍骸,最終在巖壁的縫隙中,看到了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劍。

短劍呈青銅色,整體微彎,毫無裝飾與美感,只有古樸二字可以形容。

少女沒有遲疑,抬起受傷的手,抓住了劍柄。

下一刻,手心傷口內的血液開始自行流淌,灌注劍身,將整把劍包裹成血紅色,隨後“咔嚓”一聲,劍被少女從縫隙中拔出

這個過程很安靜,也沒有什麼變故,雨宮千歲默默的看着劍,等待着什麼。

幾息之後……

“轟隆!”

一道沉悶的雷聲在天空中響起,所有東瀛人同時抬頭看天,只見黃天蜃樓的天空中不知何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對雨宮千歲!

……

……

“念雲哥,那是什麼?”

餘楚楚趴在陳念雲的背上,指着遠處的一道光柱好奇問道。

陳念雲懵逼的張望着,看了一會兒那耀眼的光柱後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

“天生異象,我猜那裏有大機緣!”一旁的湯圓眨巴着鬥雞眼開心道:“咱們過去看看吧,見者有份。”

“對對對,咱們一塊過去看看。”譚松磊也一臉激動的表示贊同。

“會不會有危險啊。”張婷顯得有些遲疑。

“張婷,你們茅山膽子也太小了吧。”譚松磊笑道:“你像我,念雲兄,都是築基境,湯圓兄更不提了,他甚至比築基境更可怕,什麼危險我們應付不了?走走走我們去見識見識。”

陳念雲聞言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後點頭表示同意,他其實也有些猶豫,不過看湯圓譚松磊和錢小龍都一臉好奇,便也只好去看看。

畢竟自己這邊兩個築基一個湯圓,確實沒什麼好怕的,真有大危險跑就是了,而要是因爲害怕而錯過了大機緣,那可就讓人追悔莫及了。

再者說,現在進入黃天蜃樓都這麼多天了,自己幾人都只得到了一些很普通的法寶,這說什麼也得去搏一搏啊,不然黃天蜃樓都要結束了。

幾個少年人一拍即合,沒再多想,齊刷刷往異象出現的地方而去。

另一邊,林小玉和身邊近百位少年少女也是遠遠就看到了異象,他們一大羣人吵吵嚷嚷的都激動壞了,沒有一個反對的,直接就往異象發生的地方趕,畢竟這通天徹地一般的巨大光柱和磅礴的靈氣實在是有些顯眼,許多離的極遠的修士哪怕看不到光柱,也能感受到周圍靈氣忽然濃郁了起來,開始有意識的調轉方向往此處趕路。

至此,整個黃天蜃樓內,除了絕少部分處在異空間,或者因爲受傷等原因而無法趕路的修士以外,絕大部分修士都開始好奇的往無名峽谷前進。

與此同時,茫茫的雪山之中,周離從厚厚的積雪中爬了出來。

“啊~修仙就是厲害,都雪崩了我都死不了。”

此刻的周離已經快成冰雕了,哆哆嗦嗦的從雪地裏站起身,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積雪,好似一個雪人。

他哆嗦了好一陣,然後開始手腳並用的爬山,他已經飛不動了,想要爬到高處去看看哪裏有出口。

一邊爬,周離一邊忍着寒冷,清水鼻涕揮灑的到處都是,最終他花了足足兩個時辰之久的時間,在使了喫奶的勁的情況下,,終於爬上了雪山。

而當他精疲力盡的站在雪山山頂,往遠方期待的一看後,瞬間絕望。

眼前,依舊是看不到盡頭的茫茫雪山,一座座雪山高低不平的簇擁在大地上,好似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