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們一起砍過的修仙者 第115章

作者:蘑菇屋下的松鼠

馬匪首領一臉憋屈的把財物交上,剛要離開,林小鹿突然喊住了他。

“你戴個獨眼龍眼罩,是真瞎子?”

馬匪首領一愣,隨後搖了搖頭。

“不是,我只是覺得這樣有逼格。”

林小鹿聞言直接起身,一把拽下他的眼罩,罵罵咧咧道:“不是瞎子你戴個毛,滾蛋!”

說完,他就給自己戴上了獨眼龍眼罩,然後轉頭對錢師師問道:“帥不帥?”

少女一臉古怪的點了下頭。

馬匪們一走,林小鹿便吹着口哨,悠哉悠哉清點起了碎銀。

嘿嘿,加起來也還行,得有五六十兩銀子了。

美滋滋的將碎銀收進包裏,林小鹿又去拴着馬匹的地方挑起了馬。

他要選一匹好馬趕路,因此,他開始直接蹲下,挨個觀察馬匹們的下半身。

一旁的錢師師跟着他,繼續問道:“林道長,我看您剛纔對付那幾名馬匪非常輕鬆,其一身本事簡直比我師父還高,故想請道長幫個忙,無論成不成,在下都有重謝。”

林小鹿挑選了一匹矮腳小馬,然後摸着馬匹隨意問道:“什麼忙?”

少女衝林小鹿一抱拳,開口道:“我爹本是一名鄉紳,因被當地的知府坑害家產,故想要進京告御狀,卻被那個狗官攔路抓捕,含冤入獄,小女子想去助其翻案,但小女子勢單力薄,不知林道長可否。”

“你家鄉離這兒有多遠?”林小鹿打斷她問道。

“不遠了,還剩下兩天路程。”少女回應道。

林小鹿聞言一怔。

他離宋國也只有一天半的路程了,然後從宋國到冬瓜村所在的洛城大概還需要半天,加起來也是兩天路程,這女孩兒的路程跟自己倒是差不多。

他好奇的看了看女孩兒,猜測道:“你爹是宋國人?”

錢師師一愣,隨後便以爲林小鹿是根據路程算出來的,道了聲是。

“宋國哪裏人?”林小鹿繼續問道。

“洛城人士。”

林小鹿:……

他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驚訝道:“你是洛城的?那咱倆是老鄉啊,我也是洛城人。”

“真的?”

少女頓時驚喜萬分,喜不自禁的笑道:“林道長是洛城哪兒的?我跟爹爹是冬瓜村的。”

林小鹿:……

十六歲的少年一臉懵,自己這是遇到老鄉了?

等等!

炎炎夏日的林中,林小鹿忽然好像想起了什麼,上下仔細的打量了錢師師兩眼,然後大大的眼睛一眯,努力回憶着問道:

“你爹……是不是錢員外?”

“你認識我爹?”少女更加驚喜,開心的笑道:“道長,我爹就是錢忠書員外。”

林小鹿看着面前眉開眼笑的少女,回想起了一些小時候的畫面。

一年夏天,一輛精緻的馬車從村子路過,光着腳丫子的自己抱着妹妹,在田埂上怯生生的看着。

透過車窗,他看到裏面坐着一個嚴肅的中年男人,男人身邊還坐着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兒。

而此刻,那印象中的小女孩兒便慢慢的和麪前的少女結合,最終融爲一體。

第二百一十章:宋國

“林道長?林道長?”

錢詩詩一連喊了兩聲,林小鹿才反應過來。

回過神的他隨口說道:“我正好要去冬瓜村,既然順路就一起吧,至於救你爹的事。”

林小鹿想了一下,然後撇着嘴道:“如果你爹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我陪你跑一趟也不是啥大事。”

錢詩詩聽了大喜過望,抬手重重的一抱拳:“多謝道長仗義相助。”

林小鹿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

自己和這個錢員外並沒有什麼恩怨,只是小時候曾聽大人們說起過,說他是村裏最有錢的人,然後曾經自己見過他和錢詩詩,而錢詩詩肯定不記得自己了,不過也正常,當時自己和她的身份可謂是天差地別,人家記不得自己可以理解。

林小鹿是個很豁達的人,他覺得自己和這錢員外沒有什麼恩怨,那幫忙就幫忙唄,反正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別說是區區一個知府,就是凡間小國家的皇權都擋不住自己。

抱着帥帥鴨騎上了馬,林小鹿便對錢詩詩招呼道:“你也挑一匹馬吧,這樣去宋國比較快。”

錢詩詩聞言也沒有推辭,再次道謝後翻身上了一匹高頭大馬。

而林小鹿便笑哈哈的沖茶鋪中的其他人一笑:

“這些剩下的衣裳,佩刀,馬匹就送給你們了。”說完,他便一抖繮繩,高喊了一聲:“駕!”

錢詩詩也開心的跟在他後面,同樣喊了一聲“駕。”

……

……

“所以你爹是爲了上宋國國都告洛城知府貪贓枉法的御狀才被抓的?”

當晚,某客棧。

林小鹿一邊狼吞虎嚥對付着烤鴨,一邊問道。

面前的錢詩詩點頭道:“我爹以前也是做官的,還是出了名的清官,後來宋國朝廷腐敗,他老人家失望透頂,故回鄉做起了蠟燭的生意,成了一名員外鄉紳。”

說完,少女看着林小鹿面前擺放的十幾個空碟,遲疑道:“道長你喫這麼多東西,真的不撐得慌嗎?”

“不會啊。”林小鹿繼續喫着烤鴨,並好奇的問道:“我看你的功夫不是很強,你怎麼幫你爹平反?”

錢詩詩聞言先是捏着小拳頭,有些倔強道:“我功夫很好的,尋常人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隨後她才繼續開口道:“我爹當初是想去都城告御狀,只不過他還沒出洛城就被那狗官抓了,所以我準備直接替我爹去告御狀。”

“你要見皇帝老爺?皇帝老爺會見你嗎?”

少女聞言臉色一白,支支吾吾的沒有吭聲。

坦白說,她也不知道宋國皇帝是否會見自己一個民女,只不過這是自己唯一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

面前的林小鹿一手抓着一隻烤鴨腿,喫的不亦樂乎,邊喫邊笑:“也虧得你遇到了我,咱倆老鄉一場,明兒到了宋國皇城,我帶你去見皇帝老爺。”

少女聽到這話頓時有些開心,但隨後又有些遲疑道:“林道長,雖然您武藝高強,但我也只是想讓你跟隨一路,以防那狗官派人堵我。

而且您說的對,像面見陛下這種事不是我們這種平民想見就能見的,我這也只是沒辦法的辦法。”

一旁的帥帥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小丫頭還是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啊。

就林小鹿這性格,直接打進皇宮都不是沒可能。

不過林小鹿倒也沒有表露身份,樂呵呵的喫完晚飯後便自顧自的回房休息,期待着明天的裝帥時刻。

現在有馬騎,比走路可是快多了,估摸着自己明天到洛城,後天上午應該就能到冬瓜村了,也不知道自己當年和妹妹住的小房子還在不在。

這次故地重遊,倒真是令人有些懷念呢。

一夜無話。

第二日一早,伴隨着一聲“吼吼吼吼吼~”的笑聲,林小鹿起牀了。

大部分情況下,女孩兒要是睡醒起牀,都會發出“嚶嚶嗚嗚~”的哼哼聲。

而男孩兒起牀,則是會發出“額啊~”或者“嗚哇~”的聲音。

而林小鹿則是狂野而不失優雅的“吼吼吼吼吼~”

和錢詩詩在客棧內喫了早飯,兩個少年人便雙雙騎馬上路,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往宋國,最終在中午時分抵達。

午時,宋國都城。

趕了一上午路的林小鹿坐在一間米粉鋪子內,一邊喫着米粉,一邊看着周圍來來往往的食客。

錢詩詩已經去皇宮告御狀了,他和帥帥鴨就在這兒等着。

“原來宋國的都城是這樣的呀,還挺繁華,不比我們走過的其他城池差。”林小鹿一邊喫米粉一邊對面前的帥帥鴨說道。

他小時候都沒出過冬瓜村,因此也沒有來過都城。

帥帥鴨坐在他對面,咕嘟咕嘟喝着米湯,然後趁着周圍行人不注意,小聲回應道:“老大,那娘們兒去告御狀去了這麼久,是不是被抓了?”

“告御狀爲什麼會被抓?”林小鹿懵逼的問。

“有的國家好像是會抓這樣的,就無論御狀告的成不成,老百姓先受罰,宋國我不知道。”帥帥鴨搖着頭道。

“額……無論告的成不成都要被打,這也太過分了。”林小鹿一邊“吸溜吸溜”喫着米粉,一邊感慨不已的說道:“她要是被抓了咱們就去劫獄吧。”

“嗯,行。”帥帥鴨點頭,繼續喝米粥。

喝了兩口帥帥鴨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略顯遲疑的看着林小鹿道:

“老大,我們把去劫獄這種事情說的跟去上茅房一樣輕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這個嘛……好像是有點不太好。”林小鹿摸着下巴思考道:“感覺太狂了一些。”

“確實太狂了,畢竟是天子腳下,商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太不好,我們要學會低調。”

“對對對,我們要低調。”林小鹿點頭贊同道:

“不能因爲我老大李明儒是天下無敵,然後我十六歲戰力堪比結丹,然後相貌也英俊的天理難容就狂妄,做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些,平時要多去學點東西,充實一下自己,不然以後我長大了,別人看見我就會說,你看那個人,除了長得好看,實力牛逼以外,簡直一無是處。”

“老大,有道理!”帥帥鴨一臉贊同道。

一人一鴨就這麼頭對頭說着話,而過往的行人見到這一幕後也皆是覺得有些古怪。

這小道士怎麼在跟鴨子說話?莫不是瘋子吧?

哎~可惜了,白長這麼好看了。

“掌櫃,再來一碗米粉!”

面前擺着高高一摞空碗的林小鹿喫的意猶未盡,高聲大喊,而他剛喊完,卻看見前面的鬧市中,揹着劍,牽着馬的錢詩詩神情落魄的出現。

一看這樣兒,就知道是碰壁了。

待少女走近,林小鹿便好奇的開了口:

“咋了?皇城的守衛不讓你進?”

錢詩詩臉色悲傷的點了點頭,聲音中帶着哭腔道:“我怎麼求他們都沒用,還說陛下日理萬機,根本不可能見我一個平民。”

帥帥鴨撇了她一眼,心頭無語。

這丫頭一看就是閱歷不高,就說嘛,皇宮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隨便進,沒把你關進大牢真算不錯的了。

而林小鹿則只是淡定的笑了笑,正好店裏的夥計又端了一碗粉過來,他便用筷子挑着米粉笑道:“你先坐會兒,等我喫完這碗粉我就帶你進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皇帝老爺

少女眼眶泛紅的疑惑:“林道長,你怎麼帶我進去?”

林小鹿一邊喫着米粉一邊笑道:“用腿帶你進去。”

少女愣愣的看着,然後想讓林小鹿別亂來,林小鹿卻衝她笑了笑,道了一句:“你不用管了,想進去就聽我的。”

說完,他就繼續不緊不慢的喫着,非常專注的品嚐鮮美的米粉。

最終,最後一碗米粉下肚,林小鹿心滿意足的拍了拍小肚子,然後起身對錢詩詩一笑:“跟我來吧。”

說罷,他便和帥帥鴨一起大搖大擺走向了守衛森嚴的皇宮大門。

有一說一的講,皇帝老爺住的地方是真的好,又大又漂亮,也不知道阿寧住的皇宮是不是也這麼大。

遠遠的,守衛見到走來的林小鹿,也沒在意,習慣性的就準備開口呵斥,而林小鹿卻率先笑道:“大叔,我要進去告御狀。”

“皇宮禁地,任何人不準進入。”

林小鹿聞言可愛的笑了笑,彎腰將帥帥鴨抱在懷裏,然後突然一伸手,直接抓住錢詩詩的肩膀一甩,將一臉茫然的她扛在自己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