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匠紫
說完,她噔噔噔跑下樓。
等陸政霆下樓的時候,她手一攤,很乖的樣子:“我喫了。”
陸政霆認真看了她一會兒。
“真的喫了?”
“真的!”
陸政霆有點懷疑,但又不能逼她再喫一次。
……
初三,沈婉芝和謝飛帶着小風箏回了蘇城。
他們剛走,卓耀就跑去了川市。
謝父謝母很高興,卓耀直接住在了謝家。
謝母:“卓耀啊,你以後幫阿姨管着然然,不要讓她胡鬧。”
卓耀疑惑地看向謝然,覺得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謝然心虛:“媽,我很乖的,幹嘛要說這樣的話?”
謝母哼一聲,沒揭穿她。
卓耀逼問半天沒問出來,只好作罷。
當然住在家裏有一點不方便,所以,兩人白天就跑到酒店去鬼混。
假期沒有結束,沈婉芝和謝飛回去之後,帶着沈川夫妻到周邊的景點逛了逛。
沈川夫妻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來過。
……
初五這天,許禾緲接到表妹秦思敏的電話。
“大姨病了,在醫院,你來一下。”
許禾緲沒有多想,開車往醫院去。
周成有事出去了,不在家,她給對方發了一條信息告知。
許禾緲趕到醫院,許母還在搶救室。
秦思敏看見她,站起身:“大姨在家突然暈倒,幸好我發現了,是我打電話送她來的醫院。”
許禾緲抿抿脣,還是說道:“謝謝。”
秦思敏以前見到她還裝一裝,現在不裝了。
抱着胳膊,眼神輕蔑。
“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爲我纔是大姨的親女兒。你這個女兒挺差勁的,自己母親都不知道關心,幸虧有我,大姨才撿回一條命。”
許禾緲咬咬牙,懶得跟她計較。
這些年得利者是她,這時候倒是用親女兒說事兒了。
看在確實是她打的急救電話,她不跟她計較。
秦思敏:“我剛剛墊付了五萬治療費用,那是我好不容易攢的……”
“收款碼給我,我轉給你。”
許禾緲直接掏出手機打斷她。
秦思敏訕訕拿出手機,打開收款碼,很快到賬五萬塊。
她陰陽怪氣道:“呵,這嫁給富二代就是不一樣,五萬塊說轉就轉。”
許禾緲抬眸看她一眼。
“首先,這錢是我自己掙的;其次,我老公不是富二代,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掙的。真要給他安富幾代,他也是富一代,富二代的爹。”
秦思敏:“……”
許禾緲跟以前不一樣了,變得伶牙俐齒,身上多了股自信。
秦思敏很嫉妒。
她自從離婚後,一直在相親,想找一個有錢人嫁。
但沒遇上滿意的。
有錢的,太老,她看不上;帥的,又沒有錢,她也看不上。
許禾緲真是走了狗屎撸昙o那麼大還能嫁的那麼好 ,她這麼年輕,不能被她比下去。
她會找到一個有錢又帥,還疼她的男人。
半個小時後,許母被推了出來。
醫生說許母是腦充血引起的昏倒,有輕微的瘋癱症狀,手腳可能沒有以前靈活。
不過後期要是按時就醫服藥,再配合做一些康復邉樱强梢曰謴偷摹�
當然要是不注意保養,也可能加重病情,徹底癱瘓。
秦思敏一聽,臉上神色變了變。
許禾緲沒想到母親會得這種病,但眼下最重要的是配合醫生治療。
許母被送回病房。
秦思敏站在病房門口,沒有進去:“那什麼,我單位還有事,我走了。”
許禾緲抬頭看去:“你們單位今天就復工了?”
秦思敏懊惱地咬咬脣,她怎麼忘了,今天初五,春節假期還沒有結束。
但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編:“領導提前找我有事,我總不能不去吧。”
許禾緲沒說什麼。
秦思敏急匆匆離開。
她可不想留下來給許母端屎端尿,怪噁心的。
而且她以後得少跟這個大姨來往,她跟許禾緲的關係不好,萬一賴上她,要她伺候大姨怎麼辦?她可不想給自己惹這種事兒。
許禾緲看穿了秦思敏的心思,但也不好說什麼。
周成看到信息,趕了過來。
他找了專家又給許母會砸槐椋贫藢iT的治療計劃,而且把許母轉到了高級病房,請了兩名護工照顧。
許禾緲很感激。
周成爲她撐起了一片天,有他在,她有安全感。
周成不喜歡許母,但她是許禾緲的母親。他做這些是爲了不讓許禾緲擔心。
晚上,許禾緲要在醫院守着,被周成強硬帶走。
“放心,這裏有護工,有什麼事,她們會給我們打電話。”
許禾緲對許母的感情所剩無幾,有的只是贍養的義務。
在她心裏,兒子和老公是第一位。
所以,她跟周成回家了。
……
第二天早上,許禾緲讓廚房阿姨煮了營養粥,她提着保溫盒來到醫院。
許母已經醒了,正在問護工:“打通了嗎?”
護工搖頭:“沒人接。”
許禾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沒有未接電話。
母親不是在給她打電話,是給秦思敏打吧。
她心裏冷笑。
秦思敏怎麼可能接電話,她躲避還不及呢。生怕晚一步,她要求她留下來伺候母親。
許禾緲收拾好情緒走進去,把營養粥打開倒出來晾着。
許母看見她,扭開頭。
“你來做什麼?”
許禾緲扯脣笑了一下。
“不是秦思敏過來,你很失望是吧?”
第372章 搞得她多願意伺候她似的
許母不說話。
許禾緲說不上難過,她們母女的關係一直不好,她的心早就死了。
沉默了良久後,許母道:“看病的錢,還有這兩個護工的費用,我會一併給你。”
許禾緲愣住。
不想用她的錢,跟她算得清清楚楚,免得產生不必要的牽絆。
她道:“好啊,到時候我會算一下總共的費用,發給你。”
許母有退休工資,這些年應該攢了不少。
既然她說給,她爲什麼不要呢?
許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許禾緲會要這個錢。
她也就是好面子,故意這麼說。
她明確說過跟許禾緲斷絕關係,這些年對她沒有好話,不管是平時還是過節都沒有往來。
打從心底裏,她看不上這個不聽話的女兒。
可現在,她生病了,讓她接受許禾緲的照顧,接受她的金錢,她面子上過不去。
所以她故意那麼說,給自己找面子。
但許禾緲真要她給錢,她又覺得這個女兒太冷血自私,她畢竟生了她,給她這個生母花錢治病不是應該的嗎?
總之,她對許禾緲的做法很不高興。
她賭氣地說道:“你放心,我要是老得不能動了,我就自己去養老院,我不麻煩你伺候。”
許禾緲笑了一下:“好啊,你有錢嗎?沒有,我給你出。”
搞得好像她多願意伺候她似的。
就她的性格,她真不願意伺候她。
許母心口堵得慌,吼道:“我有錢!不用你管!就算沒錢,我還有房子,我把房子一賣,我自己去養老院。你別想惦記我的房子。”
許禾緲覺得好笑。
她什麼時候惦記她房子了?她從來沒說過。
“你想多了,我沒惦記。隨你是賣了也好,還是給秦思敏也罷,跟我沒關係。”
許母:“你說得對,這些年陪着我的是思敏,她比你這個女兒有良心。我的房子就算不賣也是留給她。”
“隨便!”
許禾的心寒到谷底。
她上輩子跟母親一定有仇,這輩子才安排她們做母女。
兩人扭開頭不看彼此,病房裏氣氛極冷。
幾分鐘後,許禾緲起身走過去,端起碗喂許母喫飯,許母不配合,把頭扭到一邊。
許禾緲也沒勉強,把碗交給護工。
護工喂,許母就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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