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匠紫
“睡覺,我看着奶奶。”
陸政霆無奈地躺下。
只不過眼神一直看向那邊的小女人。
昏黃的燈光下,小女人身上散發着柔光,讓他安心。
不知不覺,他竟然睡着了。
陸政霆醒來的時候已經早上六點。
沈懷霜昨晚發消息給家裏的傭人早一點送早飯過來。
陸政霆洗漱好出來,黃伯正好敲門進來,送來了早飯。
喫過早飯沒多久,陸大年也來了,陸政霆和沈懷霜同時離開。
陸政霆去公司處理事情,沈懷霜也要去蛋餅店看一眼。
沈懷霜自己開了車過來,正要上車,陸政霆勾住她手指:“老婆。”
沈懷霜轉頭,被他的眼神逗笑,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紅着臉道:“上班去吧。”
陸政霆不捨地放開她,看着她駕車離開,他才上車。
蛋餅店的生意一如既往地好,沈懷霜又拿下一個店鋪,在一個商業廣場,對面有初中和高中,還有一所職業學校。
租金不便宜,但人流量大。
她覺得可以做。
店鋪正在裝修。
她去看了一眼裝修進度,已經開始貼磚了。
給工人買了一些水放下,她才離開。
剛回到陸園,接到沈婉芝的電話,跟她詢問了一番蘇老太太的情況。
“姐,奶奶得了阿爾茲海默症。”
沈婉芝難受了好一會兒。
“什麼時候出院?”
“這兩天吧,醫生還要給她做兩個檢查。”
“我們這兩天也回去了。”
“不多玩幾天?”
“你忘了我們在蘇城還有一場婚禮?”
“是哦,快到時間了。”
“嗯,回去要準備。”
兩人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
……
秦老太太和沈川夫妻先回來了。
秦老太太得知好姐妹進醫院了,鬧着要回來,剛下飛機就去了醫院,看蘇老太太精神頭不錯,放心了。
她還不知道好姐妹得了阿爾茲海默症。
……
兩天後,蘇老太太出院回到陸園。
發現家裏又多了好幾個保姆,院子裏的保鏢增加了,連門口的保安也從之前的兩個變成現在的四個。
蘇老太太只以爲是鄭君嵐來鬧的,沒有多想。
陸大年終於騰出時間去找鄭君嵐。
剛下車就聽見鄭君嵐在裏面發瘋的聲音。
“放我出去!我要出去!你們憑什麼關着我?我要告你們!”
“滾開!都給我滾開!我要出去。”
陸大年抬腳進去,就看見兩名保鏢把鄭君嵐按在椅子上。
“夫人,請你配合!陸總說了您不能出去。”
“滾!放開我!”
鄭君嵐因爲掙扎,面色通紅扭曲。
“放開她。”陸大年出聲。
保鏢鬆開手。
鄭君嵐咬牙切齒地朝陸大年撲去,只是還沒有碰到陸大年,就被他一巴掌扇倒在地。
鄭君嵐不可置信地抬頭看他:“你打我?”
陸大年鐵青着臉:“不該打你嗎?”
“你憑什麼打我?”
“憑你心思惡毒,連親孫子都想害。”
“我……”
“怎麼?啞口無言了?要不是保鏢衝過去接住小澤,小澤就被你摔在地上。他那麼小,你怎麼下得了手?”
這件事他只告訴了兒子,兒媳還不知道,怕嚇到她。
鄭君嵐狡辯:“我不是故意的,手滑,那是意外。”
陸大年失望地看着她:“別狡辯了,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故意的。鄭君嵐,我們夫妻這麼多年,我知道你好勝心強,但我沒想到你是這麼惡毒的人。想到你睡在我枕邊幾十年,我就惡寒。”
鄭君嵐大吼:“你好意思說我惡毒,你呢?我給你生兒子,這些年沒有對不起你吧,你呢?爲了一個外人就跟我離婚,你才惡毒!”
陸大年閉了閉眼:“我說過,我們離婚跟別人沒關係,我只是看清了一些事情,跟你沒法再維持夫妻關係。”
“這些年,我知道你怪我沒有按你的要求幫助你弟弟。但我自認爲我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我也沒法答應。我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畢竟夫妻一場,我拜託你不要再錯下去了,給自己積點德。”
“你覺得她能聽進去嗎?”
陸政霆一身冷肅走進來。
冷漠地看了看趴在地上的母親。
鄭君嵐突然發狂大笑。
陸政霆皺眉看着她,沒有出聲。
鄭君嵐笑夠了,惡狠狠地吼道:“有本事你們關我一輩子,否則我是不會放過沈懷霜的,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行啊,那就一輩子別出去了。”
第356章 她們不會在說我壞話吧
陸政霆不再看地上的人,轉身離去。
從父親那裏知道母親要摔他兒子那一刻,他對這個母親徹底死心了。
陸大年嘆口氣,抬腳離開。
兩人的車子剛開到門口,就被鄭君強攔住。
“陸政霆,你給我下來!”
車門打開,一條大長腿伸了出來,男人極具優越的身高和上位者的氣勢讓鄭君強愣了好一會兒。
他已經好久沒有跟陸政霆面對面站在一起,這個外甥還是一如既往的懾人。
明明他是長輩,在他面前氣勢卻弱了一截。
陸政霆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有事?”
鄭君強定了定心神:“對,我有事,你爲什麼關你媽?你這是大不孝。”
陸政霆:“不孝嗎?我這是爲她好,防止她犯大錯誤。”
“狗屁!我不信你這一套,把人放了!”
陸政霆冷冷掃他一眼,沒說話。
鄭君強:“聽到沒有,馬上放人,否則我報警了!”
他給鄭君嵐打電話,沒人接,他過來找人,門口的保鏢不讓他進。
他不知道鄭君嵐在裏面什麼情況。
“報吧。”
陸政霆淡淡道。
“什麼?陸政霆你不要太過分!”
鄭君強好氣,他說報警只不過說說而已,就算報警也沒用,在蘇城,陸政霆有絕對的實力,誰拿他都沒有辦法。
陸政霆上車,砰一聲關上門。
勞斯萊斯揚長而去。
陸大年始終沒有下車。
他看見這個前小舅子就煩。
本事不大,只想攀關係。
他那個公司這些年要不是靠着君霆地產,也活不到現在。
而且他懷疑鄭君強的公司做的項目摻水了,但他沒證據。
鄭君嵐被徹底禁足。
剛開始,她沒日沒夜的發瘋,在別墅裏大喊大叫,到處亂砸,折磨得傭人沒法休息。
鄭君嵐想用這種方法反抗。
但沒用。
陸政霆派人過去修復了她砸壞的東西,只要她砸壞,就有人過去復原。
後來,鄭君嵐砸不動了,也是發現這樣沒用。
她開始絕食,不喫不喝。
陸政霆接到保鏢的電話,冷聲道:“那就餓着,不用給她準備飯菜。”
鄭君嵐堅持三天沒喫飯,餓得頭昏眼花,走路都不穩,要扶着牆。
所以,大多數時候,她都在牀上躺着。
等到第五天,她實在受不了了,讓傭人趕快給她做飯。
喫飽飯,她又有了力氣蹦噠。
趁傭人不注意,去廚房拿了一把刀。
陸政霆正在開會,接到電話,臉色鐵青。
他揉了揉眉心,吩咐對面的人:“叫醫生過去一趟。”
鄭君嵐想割腕自殺,當然她只是做做樣子,她沒勇氣死。
她只割破了一點皮,但也流了不少血,染紅了浴缸,看起來很嚇人。
她以爲陸政霆會讓人送她去醫院,結果只是叫來了醫生給她包紮處理傷口。
折騰不動的她躺在牀上很絕望。
難道她要被關在這裏一輩子嗎?
她不甘心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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