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匠紫
“老婆,最近病毒橫行,還是別來家裏了。”
沈懷霜想到小風箏感染甲流,點點頭道:“那過一段時間再說。”
兩人到家已經九點,沈懷霜拿着衣服去浴室,剛要關門,陸政霆擠了進去。
沈懷霜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要幹嘛?”
陸政霆在她鼻子上輕輕颳了一下,“給你搓澡。”
說完開始放水。
沈懷霜抗拒,“不用,我不需要搓澡。”
“老婆,搓一搓舒服的,澡堂子裏搓澡要花錢,我免費的,多划算啊。”
“免費我也不想要。”
想到那些兩人一起洗澡的畫面,最後都變成了另一副景象。
還是不要了。
陸政霆伸手試了一下水溫,“可以,脫衣服吧。”
沈懷霜轉身想逃,“我去外面洗。”
手腕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接着滾入堅硬的胸膛。
低沉的聲音響起,“老婆,跑什麼,我又不會喫了你。”
沈懷霜:“……”
她的一張臉紅透了,迷迷糊糊間被剝光了衣服,抱到了浴缸。
接着,陸政霆有模有樣地給她搓背。
她以爲自己思想齷齪了,誤會了陸政霆,人家真的只是給她搓背。
就在她舒服地快睡着時,陸政霆不知何時脫光了衣服,擠進浴缸。
沈懷霜驚得杏眼圓睜,瞌睡蟲瞬間沒了。
“你你你……要幹嘛?”
“老婆,我只是想跟你親親。”
沈懷霜:“……”
然後所謂的親親使得浴室一片狼藉。
沈懷霜趴在他懷裏,觸手摸到的地方滾燙一片。
抬手在他胸膛上捶了兩下,“你一會兒把浴室收拾乾淨,讓人看見,我的臉不用要了。”
陸政霆得到滿足,好脾氣地應下,“好,我收拾。”
沈懷霜累得一動不動,被陸政霆擦乾淨抱上牀。
想到剛剛那些羞人的姿勢,她把頭埋進被子裏。
陸政霆那個大色狼,花樣挺多。
沒有真正地那什麼,但場面令人血脈噴張。
她的心跳到現在還不規律地跳動着。
陸政霆揉了揉她躲在被子裏的腦袋,屁顛顛跑去收拾浴室。
第二天早上,陸政霆出門的時候,沈懷霜還在睡。
他吩咐保姆別去打擾她,讓她睡夠了再起來喫飯。
……
宏盛集團,陳偉進門彙報:“陸總,夫人在樓下,要求見你。”
第277章 我的老婆,誰允許你教訓?
陸政霆沒有抬頭,“不見!”
“……好。”
前臺歉意地朝鄭君嵐說道:“陸總今天很忙,沒有時間,讓您先回去。”
鄭君嵐惱怒,直接往電梯走。
兩名前臺小姑娘過來攔住她,“夫人,您不可以這樣,陸總真的很忙。您這樣,讓我們很爲難。”
鄭君嵐冷冷地看着她們,她當了多年的老闆,用那種眼神看人的時候,讓兩個前臺害怕,都快哭了。
“夫人,真的不行,您別爲難我們。”
鄭君嵐頓了一下,轉身走到沙發坐下。
“告訴你們陸總,我在這裏等他,他要是不見我,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
……
沈懷霜提着保溫盒走進宏盛集團。
見兩個前臺小姑娘一臉緊張地看着她。
她疑惑地皺了兩下眉,剛想問她們怎麼了。
身後有人喊她。
“沈懷霜!”
沈懷霜不用轉頭也知道這人是誰,喊得那麼咬牙切齒。
是她那個不待見她的婆婆。
沈懷霜轉頭,面無表情地看着對方。
沒想到好不容易出一趟門,還是跟她碰上了。
鄭君嵐踩着高跟鞋朝她走來。
她出門永遠一副事業女強人的形象,抬着下巴,高傲地看着沈懷霜。
沈懷霜想笑。
她現在不是鄭君嵐的員工,加上鄭君嵐做的那些事,她對她完全沒有好感,也不再怕她。
鄭君嵐走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沈懷霜着實沒想到她會在心款ヮハ聞邮郑淮虻闷祟^。
前臺小姑娘驚得捂住嘴,其中一個反應過來,馬上給總裁辦打去了電話。
鄭君嵐道:“沈懷霜,我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還挺有手段,讓政霆和他爸都向着你。”
沈懷霜磨了磨牙,沒有接她的話。
側眸掃到前臺桌子上的咖啡和喫了一小塊的蛋糕。
她端起咖啡潑在鄭君嵐臉上,鄭君嵐還沒來得及尖叫,她又抓起蛋糕,反手拍在鄭君嵐臉上。
鄭君嵐顫抖着手,兩秒鐘後發出殺豬般的尖叫。
前臺小姑娘看懵了。
連門口的保安聽見動靜都忍不住回頭看。
鄭君嵐崩潰地站在那裏,不知道咋辦。
“來人!來人啊!”
前臺小姑娘反應過來,拿着紙巾過來給她擦。
畢竟是老闆的親媽,不能把人得罪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鄭君嵐是什麼人,他們背後議論,但表面上還得恭敬着。
用了整整兩包紙,鄭君嵐的臉稍微能看了。
她黑着臉上前,抬起手腕準備打沈懷霜。
“住手!”
一聲冷喝,冰封十里。
鄭君嵐頓住。
咬咬牙,最終收回了手。
陸政霆大步走到沈懷霜身邊,摸着她臉上鮮紅的手指印,臉色寒到極點。
“疼不疼?”
出口,聲音卻溫柔得滴水。
沈懷霜點了一下頭,“有一點。”
陸政霆轉頭,冰冷的眼神看着鄭君嵐。
“媽,你過分了。”
很輕的一句話,卻聽得出他在極力忍耐着。
鄭君嵐:“你只關心她,沒看到我被她潑了一身咖啡?她還把蛋糕拍在我臉上。這就是你娶的老婆,太無法無天了!這種女人,你要是護着她,就是不孝!”
陸政霆轉過頭看着沈懷霜。
“真的是你乾的?”
沈懷霜不知道陸政霆什麼意思,但有人欺負她,她總得還回去吧。
她覺得自己沒錯,陸政霆生氣也沒用。
她鼓着腮幫,抬起下巴。
“對,是我乾的!”
陸政霆愣了兩秒後笑出聲,“幹得漂亮!”
沈懷霜:“……”
鄭君嵐:“……”
鄭君嵐抓狂地吼道:“政霆,你什麼意思?你是鼓勵你老婆打我嗎?”
陸政霆:“你打她,她爲什麼不能還手?”
“我是長輩!我教訓她怎麼了!”
“不行!我的老婆,誰允許你教訓?我同意了嗎?”
鄭君嵐捂着胸口,手指指着陸政霆,滿眼失望。
“逆子!不孝的東西!”
陸政霆沒有什麼反應,“託你的福,我現在的名聲已經很臭了,不孝的罪名已經人盡皆知。你喜歡罵就罵吧,丟人的又不只我一個,你也好不到哪去。”
鄭君嵐:“我說錯了嗎?自從你娶了這個女人,你眼裏就再沒有我這個母親。你把我關起來是事實吧。你就是不孝子!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不孝!”
沈懷霜的小臉皺成一團。
忍不住開口:“你心裏變態,關我什麼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鬧,我對你做什麼了?我對陸家做什麼了?自己的毛病,別亂扣屎盆子。”
“要不是你找人砸我的店,威脅我,政霆哥哥能那樣做嗎?再說他只是讓人看着你,除了出入不自由,別的沒有限制你。我看你跟個神經病似的,按道理都應該送精神病院。”
“就你這樣的媽,誰能孝順啊?你把政霆哥哥當傻子,還是提線木偶,隨意被你擺佈?我知道你當老闆當習慣了,想讓所有人都聽你的,被你控制。你想多了,想得太美好了,不可能!”
沈懷霜一口氣說了很多話,口乾舌燥。
她抬頭看陸政霆,想知道他生氣不。
卻看到陸政霆勾了勾嘴角,眼神寵溺地看着她。
她心口漏一拍,然後不規則地跳動。
鄭君嵐的臉已經氣成了紫色,頭一陣陣眩暈。
“沈懷霜,誰給你的膽子說這些話?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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