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匠紫
她的經濟條件比謝飛差太多了,法官肯定會把孩子判給謝飛。
謝飛從電話裏都能聽出來她的脆弱,心有不忍。
柔聲哄道:“不會,女兒永遠是你的。”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利用女兒威脅沈婉芝跟他結婚。
但他開不了口。
也不想用那麼卑劣的手段。
他安慰自己:沒關係,他等得起。
沈婉芝懸着的心放下來。
“謝飛,記住你說的,我剛剛錄音了,不許反悔!”
謝飛笑,“嗯,不反悔。”
沈婉芝迅速掛了電話。
謝飛咂咂嘴,本來還想跟沈婉芝說幾句話的。
她毫不留情掛了電話。
收了手機,謝飛進屋,走到謝母對面坐下。
冷聲道:“媽,你要幹什麼?”
謝母把筷子啪一聲拍在桌子上,“我當然是想要回我大孫女。”
謝飛當即給助理打電話,“給我媽訂一張明天早上回川市的機票。”
謝母生氣地拍桌子。
“我不回去!”
謝飛道:“媽,這次由不得你。我已經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你不聽。我只能把你送回去。”
“謝飛,你要敢送我回去,我立馬死給你看。”
謝飛站起身,“你是我親媽,我怎麼能讓你死?多不孝啊!我死,我現在就從樓頂跳下來,要是摔不死,麻煩你給我一刀,讓我死得透透的。”
謝母:“……”
謝飛夠狠,說完就朝樓上走。
保姆劉姐嚇壞了。
勸道:“少爺,你別想不開,冷靜啊!”
謝飛已經上了幾個臺階。
謝母回過神之後,衝上去拉住他。
“阿飛,你不要這樣,我回!我回去還不行嗎!你可不能賭氣做傻事!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不活了。”
謝飛繼續抬腳,“你別拉着我,讓我死吧。一切的矛盾都是因爲我,我非要小芝不可。我死了,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我死後,你別爲難小芝。”
謝母死死拉住他,怕拉不住,轉頭喊劉姐。
“妹子,快過來幫忙。”
劉姐急忙上前,幫着拉住謝飛,不讓他往上走。
“媽,劉姐,你們別攔着我,讓我去死。”
謝母大喊道:“阿飛,媽錯了,你別這樣,媽真的知道錯了。”
“媽,你沒有錯,我錯了,我該死。”
“不,是我錯了。你別嚇媽,我要被你嚇死了。”
劉姐幫着勸:“少爺,有事好說,別想不開。你要是死了,夫人得多難過啊。我兒子出車禍走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塌了,萬念俱灰,一夜白頭。你看我滿頭的白髮,就是那時候有的。”
謝母一聽,大哭起來。
被嚇的。
“阿飛,你可不能丟下媽走啊!媽什麼都答應你,只要你打消這個念頭,我什麼都答應。”
謝飛雖有不忍,還是問道:“媽,你真的什麼都答應?”
謝母一個勁點頭,“都答應。”
謝飛:“媽,我這輩子肯定要娶小芝的,你攔着也沒用。她真的是個特別好的女孩兒,我希望你學着接受她,給她起碼的尊重。”
謝母面露掙扎,但眼下只能答應謝飛,“好,我答應你,我盡力。”
謝飛又道:“不能再提爭孩子的事。”
謝母咬牙道:“我答應。”
“在我追到小芝之前,媽,你最好回川市。”
謝母有點生氣,不過還是點頭應了。
“行了吧,我都答應了,你別做傻事,咱們下去喫飯。”
謝飛點了一下頭,跟着下樓。
當晚,謝母寸步不離地跟着謝飛,最後要睡在謝飛房間的沙發,準備守着他,怕他做傻事。
謝飛解釋:“媽,我不會跳樓了。”
謝母還是擔心。
主要是被劉大姐嚇的。
她從沒聽說過劉大姐居然有個兒子,年紀輕輕就去世了。
生命太脆弱。
謝飛沒辦法,只好讓她睡牀上,他睡沙發。
晚上,謝母起來好幾次,打開燈看看他在不在。
看他躺在沙發上才放心。
第二天早上,謝飛是生拉硬拽把母親送上飛機。
在機場,他再三保證:“媽,你放心吧,我真的不會跳樓了。”
謝母緊張兮兮的,“喝農藥,割腕,跳河,上吊,都不行。”
謝飛滿頭黑線,不過還是保證:“放心,我不死。”
謝母憂心忡忡地上了飛機。
謝母走後,謝飛鬆一口氣。
雖然很不孝,但他真的沒有辦法。
晚上,謝飛便跑到沈婉芝那裏蹭飯。
期間,謝母打了好幾個電話。
沈婉芝疑惑地看他。
謝飛尷尬地解釋:“我媽回川市了,有點不放心我。”
沈婉芝沒說話,不過謝母回川市是好事,就不會跟她搶孩子了。
謝飛又說道:“我媽說以後不攔着我們。給她一點時間,她會接受你的。”
第256章 生病了就去看病,聽話
沈婉芝瞪圓眼睛,“誰要她接受了!”
謝飛無奈地笑了笑,“好,她接不接受無所謂,只要你願意嫁給我就好。”
沈婉芝翻了個白眼,“謝飛,你有白日做夢的習慣啊?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誰要嫁給你了。”
謝飛也不惱,笑着道:“嗯,我就做白日夢,萬一美夢成真了呢?”
沈婉芝掃了他一眼,起身回了房間。
小風箏端着碗坐到謝飛身邊,小聲問道:“謝叔叔,你讓我媽媽嫁給你是什麼意思?”
謝飛揉着她的頭,笑着道:“就是我和你媽媽結婚,我從今以後就是你的爸爸。”
小風箏歪着頭想了想,說道:“謝叔叔,你要加油,趕快跟媽媽結婚,這樣我就可以繼續喊你爸爸。”
謝飛握拳,“嗯,爸爸會加油的。不過,爸爸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幫我嗎?”
小風箏點頭,“可以呀,我要做什麼?”
謝飛附在她耳邊說了一會兒話,小風箏捂着嘴咯咯笑,小腦袋使勁點頭。
謝飛小聲道:“這是我們之間的祕密,不可以告訴媽媽。”
“嗯嗯嗯,我不告訴媽媽。”
……
周成坐在車裏,遠遠看了一眼對面的瑜伽館。
自從上次之後,許禾緲不願意見他,把他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他也沒有臉找她。
今天,他在附近辦事,沒忍住把車開到了這裏。
點燃一根菸,他抽了一口,就那麼一瞬不瞬地看着對面。
突然看見許禾緲和她的合夥人,他記得好像叫蕭燦。
蕭燦挽着許禾緲從出租車上下來,許禾緲臉色蒼白,有些虛弱。
周成沒有過多思索,捻滅菸頭,打開車門走了過去。
高大帥氣的身影穿過馬路,讓路人忍不住側目觀看。
蕭燦一抬頭,也看到了,眼裏露出驚豔。
“哇!帥哥!”
許禾緲笑了一聲,“什麼帥哥?”
“你看!”
蕭燦指着她身後。
許禾緲回頭,看見周成的那一秒,臉色劇變。
立即回過頭來,拽着蕭燦就走。
“我不舒服,想回去了。”
蕭燦疑惑地看了一眼,正要說什麼,許禾緲被人抓住。
周成握住許禾緲的手腕,朝蕭燦道:“我想單獨跟她說幾句話。”
蕭燦疑惑的眼神在周成和許禾緲身上轉來轉去,一會兒後,似乎明白了什麼。
驚訝地指着周成道:“你……你不會就是禾緲……”
“燦燦!你先回去!”
許禾緲慌亂地打斷蕭燦的話。
周成犀利的眼神看向許禾緲,看得她心慌。
許禾緲捏緊手指,顯得很緊張。
周成以爲是他那一晚嚇到她了,眼神自責。
蕭燦道:“那我先回去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許禾緲點點頭。
蕭燦走遠,周成才低聲問道:“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許禾緲扭開頭不看他,“你要說的就是這個?”
“我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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