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變億萬總裁,開飛機帶我上班 第179章

作者:匠紫

不過她現在不在意,只要陸政霆對她好,別人對她的態度,她不放在心上。

陸政霆沒有理鄭君嵐,拉着沈懷霜在沙發上坐下。

沈懷霜打開保溫盒,把菜一一擺好,往陸政霆手裏塞了一雙筷子。

陸政霆笑,“謝謝老婆!”

鄭君嵐知道陸政霆剛剛那一番操作是在跟她抗議,現在又無視她。

她心裏很窩火,走過去坐下。

“政霆,我是你媽,你怎麼能對我這麼冷漠?我不來找你,你就不回家看我們。好,你不回去,我來找你,你卻給我這個態度,太讓我寒心了!”

陸政霆淡定地喫飯,還是他老婆做的菜好喫。

鄭君嵐廢了半天口舌,陸政霆沒吱聲,她氣得過去要奪走他的碗。

“別喫了!”

陸政霆一抬手,護住碗,不悅道:“幹什麼?”

鄭君嵐道:“我在跟你說話,你能不能尊重我?”

陸政霆以風捲雲殘的速度喫完飯,連湯都喝乾淨。

扭頭道:“你讓我尊重你,你尊重過別人嗎?”

“我不尊重誰了?”

“我老婆。”

沈懷霜愣了一下,直直看向陸政霆。

鄭君嵐不樂意了,“她算什麼東西,我憑什麼尊重她?”

陸政霆的眼神比剛剛更加冰冷。

“她是我老婆,你兒子的妻子,你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我跟你沒有什麼好說的,請你離開!”

鄭君嵐眼睛都瞪直了,這是陸政霆第二次說這麼重的話。第一次是他要去當兵的時候,他們大吵一架。

“在你心裏,你老婆比我重要?你爲了這麼個女人跟我大呼小叫的,傷我的心?”

陸政霆捏緊沈懷霜的手,嘆口氣,最終聲音還是軟了一些。

“我老婆跟你們一樣,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鄭君嵐哭起來,“白眼狼!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把這個女人看得比我和你爸還重要。早知道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生你,我生你幹嘛?來氣我的?”

陸政霆頭疼,捏緊眉心,給陸大年打去電話。

“爸,過來把媽帶走。”

陸大年撂了電話就往外跑。

鄭君嵐繼續哭訴:“我當初爲什麼要生孩子?我就不該生你!你知不知道我爲了生你,受了多少罪,喫了多少苦。我整整疼了48個小時才把你生出來。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娶這麼個女人進來氣我。”

“我沒讓你生我,你給我選擇的權利了嗎?沒有!你既然選擇生下我,那是你的事,現在怪我做什麼?不要用這一招控制我,我不喫這一套。”

實際上,陸政霆從鄭君嵐那裏沒有得到多少母愛。鄭君嵐眼裏只有事業,並不關注他怎麼長大的。

他經常半年或者好幾個月才能見她一面。見面也說不了幾句話,鄭君嵐又急匆匆地走了。

小時候,他渴望過母愛,但他現在已經三十歲的人了,早已過了需要母愛的年紀。

他對鄭君嵐有怨言嗎?以前有吧,現在沒有了。

他的生活裏有了沈懷霜,他很滿足。

但鄭君嵐用生養之恩那一套控制他,綁架他,他不接受,也不會順着她的意思做。

鄭君嵐惱怒,“我什麼時候控制你了?”

“沒有嗎?你心裏怎麼想的,我清楚。抱歉,我已經三十歲了。我是你兒子,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有自己的思想。”

陸政霆看了看她,“媽,我覺得你像小時候一樣對我不聞不問挺好的,不要過多地關注我。這樣我們都能相安無事,和諧相處。”

鄭君嵐覺得陸政霆還在怪她,眼淚掉得更兇了。

“政霆,我是你的媽媽,但我也是一個要強的人,我需要自己的事業。那會兒我對你確實疏忽了,是我不對。但我也沒辦法,我如果不拼一拼,我就老了,拼不動。再說,我不是請了那麼多保姆伺候你嗎?”

鄭君嵐爲自己辯駁着,她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

陸政霆道:“我現在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跟你習慣了那樣的相處模式,你現在突然對我這麼關注,我不習慣。”

沈懷霜見鄭君嵐哭得兇,把一盒紙巾推到她面前,又坐回了角落。

鄭君嵐瞪了她一眼,把紙巾盒扔到地上。

“別假惺惺的,今天讓你看到我的笑話,你特別得意是吧?”

沈懷霜選擇閉嘴,懶得理她。

陸政霆牽着沈懷霜的手,直接出了辦公室。

鄭君嵐:“……”

她擦乾眼淚,難受地不行。

沈懷霜小心翼翼地看着陸政霆。

“把你媽扔在那裏好嗎?”

“沒關係,我爸一會兒過來把她接走。”

“你沒事吧?”

陸政霆扭頭笑了笑,手指在她鼻子上滑過。

“沒事,我又不是小孩子,還爲這種事難過。”

沈懷霜認真地看着他,“你怎麼那麼堅強!要是我,我會難過。”

沈懷霜一想到小時候父母都不要她就好難過。

陸政霆把她按進懷裏。

“我是你男人,是你的天,我當然不能那麼脆弱。你難過了可以躲在我懷裏哭。”

沈懷霜笑了,緊緊抱住她。

兩人手牽手去附近的公園走了一圈。

陸政霆下午還有個會議,把沈懷霜送回店裏便回了公司。

剛走到樓下,接到陸大年的電話。

“政霆,我已經把你媽接回來了。”

“知道了。”

“你別往心裏去,跟懷霜也解釋一下,改天我請你們喫飯。”

“不必了,沒時間。”

“好吧,你媽自從上次做了手術,情緒不穩定。也可能是年紀大了,你別跟她計較。”

陸政霆沉默了一會兒,淡淡“嗯”了一聲。

“我掛了。”

第189章 陸政霆對我們有敵意

陸政霆剛出電梯,陳偉便走過來說道:“陸總,白宇輝還在會客室等着。”

陸政霆愣了一下,他還真忘了這麼個人。

就在陳偉以爲他要去見白宇輝的時候,陸政霆直接進了辦公室。

“告訴他,我今天沒時間。”

白宇輝已經在會客室等了兩個小時,頻頻朝門口望去。

終於,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他激動地站起來,卻看見推門進來的是陸政霆的祕書,眼神沉了下去。

“陳祕書,陸總什麼時候過來?”

陳偉道:“陸總臨時有事,過不來了,白總改天再來吧。”

白宇輝臉色有點難看。

陳偉道:“白總,請回吧。”

白宇輝只好離開。

回到白氏,白宇傑迎面走來。

“喲,大哥不是去宏盛集團見陸總了嗎?臉色這麼差,不會是沒見着人吧?”

白宇輝呵了一聲,“你倒是消息靈通,怎麼,派人跟蹤我?”

白宇傑哥倆好地搭上他的肩膀。

“跟蹤這個詞太難聽了,我這是關心你,畢竟我們是兄弟。”

白宇輝拉開他搭在肩上的手。

“兄弟?有哪個兄弟會給哥哥下藥,害他以後都無法生育?”

白宇輝說完,臉色陰沉。

他跟白宇傑同父異母,從小就是競爭關係。

白父有也有意讓他們競爭,覺得比拼着才能進步。

可他沒想過,這種競爭有一天會變了味兒。

在白父提出誰先給白家生下子嗣,不,應該是繼承人。誰就是白氏的董事長,掌權人。

於是,他找了個女孩兒迅速結了婚。

白宇傑那邊不太順利,跟沈懷霜求婚,沈懷霜沒有答應。

他覺得白氏的董事長職位非他莫屬。

誰知道白宇傑買通了他家裏的保姆,每天給他下藥。因爲劑量小,他沒有任何不適,所以沒發現。等身體不舒服去檢查的時候,已經晚了。

醫生告訴他,他以後都不能生育了。

他起初不知道是白宇傑找人做的手腳,以爲就是自己身體出了問題。

他害怕被父親和妻子知道,竭力隱藏。

可消息還是傳了出去。

現在想來,消息可能也是白宇傑散播出去的。

妻子知道他生病,以後都不能生育之後,毅然決然地跟他提出離婚。他自尊心受挫,很快同意了。

父親對他也很失望,看見他就嘆氣。

他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

意識到不對勁是發現家裏的保姆突然不見了。

連工資都不要就突然消失。

他派人尋找,至今沒有找到。

他去醫院做了身體檢測,果然檢測出導致男人絕育的藥物。

他才明白有人要害他,目的性這麼強,讓他不能有孩子,這個人一定是白宇傑。

白宇傑裝作聽不懂,“哥,你在說什麼?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宇傑,這裏只有我們兩個,別裝了,我知道那個保姆被你收買了。”

“哥,你別亂說,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我知道你以後沒法有自己的孩子很難受,心理扭曲,但你不能胡亂冤枉人啊!這樣吧,我給你介紹一個心理醫生,你去看看。”

白宇輝這輩子從沒有這麼恨過一個人。

但他真的恨白宇傑。

這個人的身體裏流着跟他一樣的血液,卻把他害到這般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