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周鐵衣難道真的只用了一個月就學會了法華寺三寶【掌中佛國】?!
這是足以讓所有修行者癡狂的東西。
而現在周鐵衣又沒有入法華寺。
來日周鐵衣少不得和法華寺有道統之爭。
法華寺,佛門四大聖地之一,僅僅只是名頭,就能夠讓天下人不敢覬覦其寶。
只不過周鐵衣現在債多不愁。
肩上已經抗着神孽,天后,三司,也不多一個法華寺。
所以,大夏聖上,你一定要長命百歲啊!
“佛渡有緣人,這法門我也不敢獨享,就拿來與諸位一同參悟。”
他真的敢將這法門拿出來給大家參悟?!
這和他獨自練可是兩個概念。
腥艘膊挥迷偌芍M窺視佛門三寶,因爲這份因果周鐵衣自己去抗。
等周家扛不住了,才輪得到他們。
這簡直是天大的好事啊。
至於怕法華寺將他們以此爲藉口,渡回寺廟。
那更不可能。
首先聖上就不可能讓大夏這麼多武勳弟子去法華寺當和尚,到時候誰來領兵?
第二,武修之法,很多都要參悟道門,佛門的修行法門,除非極爲特殊情況,不然道門和佛門都不會以此找麻煩。
而周鐵衣說的參悟,當然不像神秀那麼陰險,直接花費大代價給在場所有人種下佛性。
當日神秀爲了給他們哥倆種下佛性,可是耗費了一張珍貴的【佛陀伏魔圖】,他可沒有那麼奢侈。
僅僅只是展示法門,至於能不能夠旁敲側擊,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全看個人悟性。
周鐵衣走到腥酥虚g,立身爲山,左掌如蓮花,右掌食指拇指相捻,如捻着一朵虛幻的花瓣,飛揚的五官變得柔和莊重,如寺廟泥塑。
他嘴脣微啓,勾連才領悟的雷霆真意,口中發聲。
“哄!”
一道雷音響起,一時如佛在須彌座說法,寰宇一寂,唯大雷音故。
玄之又玄的感悟浮現在腥诵闹校蠹叶既粲兴颍贿^想要真正領悟,又如鏡中花,水中月,讓人難以琢磨。
但是他們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周鐵衣真的一個月就領悟了【掌中佛國】!
這就有意思了。
當日琯琯說,若周鐵戈兩個月領悟【掌中佛國】,那法華寺的主持就該讓位。
現在周鐵衣真的一個月領悟了【掌中佛國】。
不知道法華寺的主持怎麼想。
玄都山那位老天師怎麼想。
司律之子青空命更是多想了一層。
周鐵衣爲什麼在大庭廣兄聦iT展示自己學會了這門佛法。
若是以前,還可以說少年得志。
但從那日他進了誅神司之後。
一言一行,無不透露着深意。
甚至很多當時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事,之後被證明爲神來之筆。
這樣的人,做任何事,就算再簡單,也會被反覆解讀。
他們周家……
到底想要幹什麼!
難道真的以爲自己可以像聖上一樣,在佛道之間左右逢源?
這是青空命能夠想到的。
天京這場衝突的起源。
是聖上與天后的博弈,也是佛門和道門之間的博弈。
儒家和聖上的博弈,也是被周鐵衣逼到檯面上的。
而周鐵衣才幾次三番得罪天后和太子,居然又轉過頭來,屢次當姓宫F出佛法的根性。
是不是意味着,關鍵時刻,他們周家扛不住壓力。
可以拋出周鐵衣入佛門,換個平安。
留下長子,繼續繼承兵權。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解決辦法。
至少在佛門眼中,能夠讓周鐵衣入佛門苦修,那麼之前再大的仇,都可以化解。
只要佛門有這個想法,那麼下手就會松一點,不會對周家步步緊逼。
當然這個代價是周家能夠安撫好道門的情緒。
有資格左右逢源。
想到這裏,青空命一嘆,明白了緣由。
周家當然可以安撫好道門的情緒。
只要周魚龍這位道家選定的嫡傳還在道門,那麼其他的東西,包括周鐵衣,道門都可以讓一讓。
當初玄都山那位老天師不就是這麼讓着別人嗎?
以至於甘願將周魚龍送到天京,一困就是二十幾年。
第110章 火車商會
柳湖畔,陽春四月,黃鸝起舞,粼粼波光,時有金鱗躍起。
周鐵衣爲大家抗住因果,展現了佛法奧妙。
藉着這奧妙的佛法,卸辔鋭熳拥軅內滩蛔《嗪攘藥妆染频轿涣耍荑F衣也沒有起身,笑着對旁邊的尉遲敬說道,“尉遲兄長,我最近有個點子,可以賺筆小錢,你有沒有興趣投個幾千兩,分個份子錢。”
幾千兩,對於普通人,幾乎是一輩子的積蓄,但是對於右將軍府的嫡孫,那真是每個月的零花錢。
他什麼意思?
尉遲敬端起酒杯,沒有大意地許諾。
自從從周鐵衣這裏喫了虧之後,他自然要漲一些智慧。
按理來說,周府就算缺錢,也不會少了幾千兩的空缺啊。
尉遲敬問道,“什麼點子,違法的事情我可不會做。”
周鐵衣藉着醉意哈哈大笑,“違法的事情……青空伯父可在旁邊坐着呢,我哪有那個膽子。”
說着他對青空命說道,“伯父要不也投個一千兩,監督監督我的小生意?”
本來青空命只是在飲酒,聽到周鐵衣這話,他是真的感興趣起來,想了一會兒,自己花個一千兩,看看周鐵衣又有什麼動作,也算是值得,就笑着點頭道,“好,英雄出少年,梅清臣說你是治世能臣,我倒是要多看看。”
有了青空命的背書,尉遲敬自然也不再猶豫,說道,“那我也投一千兩。”
這話說出口,周鐵衣倒是不幹了,他笑着說道,“青空伯父是長輩,不好意思佔我們小輩的份子錢,我這個生意是真的想要和兄長一起做,不如多投一點,五千兩如何?”
尉遲敬認真思考了一下,五千兩就算全賠進去,他也毫不肉痛,說道,“行,就五千兩。”
有了兩人的背書,周鐵衣讓郝仁理了一個商會的股份契約。
大抵就是兩人,一個投一千兩,一個投五千兩,商會如果以後盈利了,該分紅多少。
他是一點都沒有說股權。
也就是說,他們只有分紅權,沒有決策權。
兩人倒是不太在意,至少他們想要看看周鐵衣要幹什麼。
周鐵衣讓郝仁拿着這份契約,又去在場五六十武勳弟子們那裏去問問。
這一問,大家自然慷慨解囊,畢竟今天的禮錢都出了,也不差這份份子錢。
一瞬間,周鐵衣這個只存在於紙上面的商會,就已經集資了十萬兩白銀,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但更讓周鐵衣在意的是,這筆錢背後代表的權力!
周鐵衣看了一眼仍然笑吟吟的青空命,忍不住在心裏感嘆道,
真是萬惡的封建制度啊!
如此明目張膽的官商勾結,居然有司律的兒子背書,而且就算拿出去說,大家也會都覺得沒有問題。
我真是太愛這個封建制度了!
看周鐵衣輕易籌集了十萬兩白銀,雖然這錢‘不多’,但是青空命忍不住說道,“你這錢我可要盯着,不能夠幹違法亂紀的事情。”
“那哪能啊,伯父隨時找郝仁查賬!”
周鐵衣拍了拍胸膛說道。
他可沒有想要在這筆錢上動腦子。
甚至等他的火車商會開起來,藉助武勳們的權勢打開路子,他每年還要將正規的經營所得,按比例奉上,還要多給國庫交稅。
他們周家絕對不多取一絲一毫。
這是功在千秋的偉業!
三流的家族只看着錢。
二流的家族開始看着權。
只有一流的家族,盯着大義!
別覺得大義沒有用。
真正能夠傳承幾千年的家族。
孔家,張家。
他們就是佔着大義。
而只要自己將蒸汽機推廣出去,改變整個社會制度,讓底層人受益。
就算後輩們不爭氣,在火車商會的爭權奪利中輸了,被趕出去,但發明蒸汽機,並且推廣蒸汽機的是他們周家!
一千年後,仍然有人記着他們周家的好!
周鐵衣想了想,將商會的名字定名爲‘火車’,就是簡單易懂,讓普通人以後能夠牢牢記住。
至於商會之後股份該怎麼構架,怎麼分紅,周鐵衣準備交給郝仁這個專業的來做。
頂多自己在關鍵的地方指點兩句。
當然這個商會想要真正咿D起來,至少需要一年半載搭建框架。
卸辔鋭靷冸m然慷慨解囊,但也沒有想着會讓周府一年內開始分銀子,只要周家不倒,他們不要這點銀子都成!
宴會到了日暮時分,大家才慢慢散去,今天大家都大有收穫。
甚至不少以前和周鐵衣玩得好的小夥伴,暗示自己去天寶樓玩。
周鐵衣倒是想去。
當然不是因爲天寶樓的胡姬。
而是因爲這對武勳子弟們而言是一種態度。
別人都來參加你聚會了,邀請你,你多次不去,就算明面上別人不說,但心裏總歸是不舒服的,幫你做事也不會真的上心。
周鐵衣找了個理由,說自己參悟佛法在關鍵時刻,並且約定好等自己老哥贏了神秀,一起去天寶樓慶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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