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所以以阿大五人現在的天賦,即使不用六品,也需要完全馴化自身精血,完成積累纔行。
洗好澡,周鐵衣特地穿了一身道袍,沒辦法,妙玉師姐就愛這調調。
只不過等他高高興興來到望月樓下的時候。
他連喊了兩聲,師姐也沒有開門。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師姐的聲音從樓內傳來,“我要靜修幾日,你畫符已經入門,這段時間剛好自學更多的符籙,等我靜修完畢,再教導你。”
完了,師姐不開門。
都怪琯琯這個妖女!
實在是可恨。
想到琯琯,周鐵衣腦子裏油然而生一股子香氣,傳到鼻腔。
這香氣他記得,是昨日琯琯撲倒到自己懷中的體香。
前調像蘭花,幽谷中獨自綻放。
中調有蘋果,柑橘,飽滿,馥郁。
尾調則是昂貴的龍涎香,綿延悠長,讓人回味無窮。
周鐵衣給了自己一耳刮子。
你,下賤!
怎麼能夠在師姐的門前想妖女呢!
周鐵衣哼着歌,往回走。
“少爺,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
白梅眼中帶笑。
“好啊,你也看我好戲。”
周鐵衣心中笑罵一句,手不自覺地伸向了白梅。
不過白梅這次堅定地躲開,“少爺,昨天妙玉道長說了,讓我最近看着你點,不能讓你太放縱,這是對你好!”
周鐵衣神色懨懨,只能夠回書房畫符籙。
有着基礎,他畫青帝的符頭,基本上畫個十張就能夠上手,也好記憶。
但是其他九種符頭,對於自己都比較困難。
周鐵衣也來了鑽研精神。
他拿出【五帝寶誥】,攤開赤帝的那一卷。
按照五行相生的原理,自己凝聚了青帝像,那麼順勢就應該凝聚赤帝像。
可惜看了一會兒,他根本沒有那晚上看青帝像的感覺。
“果然,修道還是要講究一個玄妙。”
他冥冥之中有預感,自己的八品圓滿,肯定要凝聚完整的五帝像,那到時候自己突破,就不能以普通的八品來看了。
赤帝屬火,他的大道是火德,主張事物旺盛,烈火烹油之勢。
如今已經是春末夏初,自己修行赤帝之法,也是事半功倍。
不過修道,修道。
不僅要修自己,也要修天地。
而自己周圍的天地,剛好就象徵着周家。
自己只要將周家氣邘У侥撤N昌盛的地步,自然會得到天人反饋,那個時候,自己領悟赤帝法相,事半功倍!
“從今天開始,我就要飛揚跋扈!”
周鐵衣總結道。
然後他從旁邊的百寶盒拿出兩塊玉佩。
這兩塊玉佩之中,明黃色的國呖M繞,是從太子和七皇子手中贏得的寶物。
他昨天已經問了師姐這玉佩的用法。
最簡單的用法,就是掛在身上,自然會福哌B連。
稍微奢侈一點的用法,就是以祕法提煉其中的國撸脕砑映衷谀稠検挛锷希惯@項事物得到增強,只不過這有失敗的可能性。
按照周鐵衣的理解,那就是給武器增加國咴~條。
最奢侈的用法,就是直接用國邔懸粡埛U,這符籙得到國呒映郑羰怯玫煤茫阋酝{上三品的修行者。
能夠威脅上三品修行者的東西都是好東西。
周鐵衣將太子五龍團聚的那枚佩戴在身上,這枚玉佩太過於珍貴,即使對於太子也一樣,自己佔了先機,才贏來的,不能夠輕易損壞。
倒是這枚七皇子的玉佩,也國叱溆梢杂脕砑映衷诹硗庖患䦟毼锷稀�
木鋼龍紋槍!
周鐵衣練拳已經有了基礎,可以開始練武器了。
安樂王李靜給自己求來的龍紋槍,就是最合適的武器!
府內誰最擅長煉器。
周鐵衣自然想到了二叔公輸盛。
他起身想要直接去找二叔,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低聲唸了一句,“火德……火車!”
這件事如果做成了,那麼周家的威勢將翻一倍不止!
想到這裏,周鐵衣立馬就開始做。
他拿出紙張,也不用毛筆,就用炭筆素描。
不一會兒,就勾勒出一輛火車的雛形。
雖然前世不是理工科。
但是自己短視頻沒少刷,自然也刷到了火車的發展史,還有幾分印象。
特別是自己並不需要知道蒸汽機怎麼製造,只要說出大概原理,自然有二叔這位頂級公輸家的弟子想辦法。
但不要小看自己記得的模模糊糊的概念。
就以火車的掛鉤爲例,那種抓掛式的方法,如果沒有幾十年的咝校緹o法摸索出來,而自己可以完全跳過摸索的階段,直接記得最優解。
在自己的草圖上修修改改,將自己記得的綠皮火車的要點都寫了出來。
等周鐵衣完成草稿之時,天色居然已經暗了下去。
“這一天過得真是太快了!”
周鐵衣無聲感嘆了一句。
現在他每一天都很充實,充實到每個點都可以找四五件事來幹,就比如後天,自己那張請柬的日期就到了。
明天倒是可以抽出一天的時間,和二叔再研究一下實際的火車製造。
周鐵衣拿好自己的圖紙,也不耽擱,直接去二叔公輸盛的牽機院。
此時雖然已經到了晚飯的時候,但是公輸盛也沒有停下手中的事。
雖然周鐵衣讓刑部侍郎下去自查,但每天都需要交換信息,做出判斷。
這種具體的政治操作,周鐵衣倒是知道怎麼辦,但不想要浪費時間,就全部交給二叔公輸盛處理。
能處理個七七八八就成,真正的殺手鐧,還要看自己和司民董行書再掰掰手腕。
“沒喫飯?”
公輸盛看周鐵衣臉上興奮,但又匆忙的神色,心中也很好奇。
這幾天周鐵衣在自己心中,已經成爲頂尖质苛耍颤N事情能夠讓他這麼興奮?
第99章 聖賢之澤,福澤五代
“嗯!”
周鐵衣興奮地點頭,將手中的圖紙交給二叔。
公輸盛看了一眼,這應該是某種奇怪的機關造物,怪不得鐵衣來找自己。
他也不急着研究,說道,“剛好我也沒有喫,將鐵戈叫來,我們三人一起喫一頓飯。”
雖然三人在周府上同住,也是至親,但這段時間各有各的事情忙,連周鐵戈都不好打擾弟弟。
若是以前,公輸盛還不會覺得有問題。
畢竟以前的周鐵衣在他心中,就是一根筋的傢伙,就算晾幾年,自己哥哥一聲召喚,也會屁顛顛跑去。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看不懂周鐵衣,不過那天和周鐵衣談話,公輸盛知道周鐵衣還是重視親情的。
而正因爲周鐵衣重視親情,他更要用這條繩子拴住周鐵衣。
因爲他也怕。
人是會變的。
周鐵衣說士別三日,當令老帥刮目相看。
這句話現在已經傳遍整個天京,甚至火熱到抵消了他‘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言論的負面輿情。
所以趁着周鐵衣沒有變,公輸盛纔要拴住周鐵衣,免得周鐵衣失了繮繩,跑入茫茫黑夜之中。
周鐵衣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二叔的想法。
果然,自己的二叔如母親評價的那樣,工於算計。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
在他聽到周鐵戈爲了自己,敢在幾千裏外去砸別人家大門的時候。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的記憶感情,都認可了這個大哥。
大哥周鐵戈這段時間倒是不忙,在周鐵衣強烈要求下,這個月反而是他被禁足在府內,認真練習自己領悟到的掌法,想要與弟弟一樣,重開一片新天地。
“哥,你來了!”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酒宴。
周鐵衣主動上前,沒有用這個世界儒家教導的那一套禮節,反而用力抱了抱自己哥哥。
周鐵戈先是一愣,然後拍了拍周鐵衣的後背,笑道,“好傢伙,又壯實了不少,再過幾年,就比我還要高了。”
周鐵衣笑了兩聲,然後主動給周鐵戈倒酒。
公輸盛看到這一幕,也滿意地點了點頭。
心中肯定了周鐵衣的說法。
無論他怎麼變,終究是在意這個家的,這就足夠了。
用完了晚飯。
公輸盛的書房中掌了燈。
這個時候公輸盛纔拿起周鐵衣的圖紙認真端詳起來。
這一看,他就有當日董行書看《乞罪表》的感覺。
竟然完全入了謎。
不時向周鐵衣詢問兩句。
而周鐵衣稍作思考,也能夠給出大概的模樣參考。
有成功的模型,即使只是看一眼,對公輸盛這個機關大師就大有啓發。
他甚至在不知不覺間拿起炭筆,在上面標註周鐵衣看不懂的專業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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