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周鐵戈抓住時機,對着周圍的空間一探,利用生死帝君賜予的權柄,直接打開了這裏的門戶,通向外界。
然後他也不與幽冥龍神繼續爭鬥,直接駕馭着青帝帝攆,如同一輪青色的大日,通過空間門戶,向着幽德殿外而去。
“休走!”
這封閉的空間被打開,幽冥龍神此時又驚又喜,祂被旱魃吞噬了大半,無論是身軀還是意志都已經被旱魃融合,僅剩下少量自主的意識,如同某些殘忍魂器之中束縛的冤魂一樣。
只不過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旱魃的意志消退,至今沒有干擾祂,現在這封閉的空間被打開,讓祂自身求生的意志大增,巴不得此時想要跟着周鐵戈離開。
所以祂一方面喊着別走,但是卻沒有干擾周鐵戈,反而是盤旋的巨大身軀如同流雲一樣緊追而上。
當一圈圈的龍軀從黑色的胎盤汪洋之中游蕩而出,帶起大片黑色的潮水,潮水衰落之後,自然露出裏面真實的狀況。
在汪洋中心,端坐着一位身穿袞服的帝王,他頭戴大夏制式的帝冕,身着華麗的十二章,只不過他身上的十二章卻出現了恐怖的變化。
大日之相隕落,明月之相殘缺,高山崩塌,江海逆流……
他彷彿一切扭曲的集合,原本就清癯的人臉之上長出了一對龍角,讓整個面骨更顯得嶙峋,一層細密的龍鱗覆蓋在皮膚之上,只不過這龍鱗之間又生長出紅色的絨毛,這絨毛本身就像是一枚枚扭曲的龍章,只不過每一枚龍章都殘缺不全,代表着極致的混亂,讓人望一眼都會失去理智。
他的身下,那幽冥龍神的身體已經和他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他的御座一樣,所以當幽冥龍神遊動逃離的時候,自然也帶着旱魃的身體往外而去。
但此時忽然虛空中出現一條條金色的鎖鏈,這些鎖鏈以最純粹的大夏國咤懺欤彩菑暮调傻纳眢w之中竄出,與周圍的空間相連,將旱魃的身體鎖在這幽冥大殿之內。
這就是當初大夏朝廷做出的後手佈置之一,因爲這國哝i鏈本身就是旱魃力量源泉之一,所以即使旱魃如何掙扎,也相當於自己和自己角力,沒有外人的幫助,它自己是永遠都破壞不了這國哝i鏈的。
幽冥龍神拉動着旱魃的身體向外,自然也引動了夢境世界之中旱魃意志的注意。
當那封印的骨柱被周鐵戈打開的一瞬間,其實已經幫助旱魃完成了脫困的重要一環,只不過它本身都沒有想到會這麼容易。
但此時它也不顧得周鐵戈這麼做會不會有詐,對於被囚禁了幾百年的怪物而言,脫困就是它唯一的理想,甚至它能夠付出的代價遠超其他人的想象!
“那具身體給你,我只要這具身體就足夠了!你幫我奪取這具身體!”
天空中,正在與奈落鬼帝對峙的鄧振全,他左邊的面頰之上忽然生出一口,對着奈落鬼帝的方向吼道,它想要和眠龍鬼帝完成交易。
它獲得鄧振全的身體,眠龍鬼帝獲得那具旱魃之軀!
此時因爲周鐵戈打開了封印,鄧振全已經在高宗皇帝的解釋下明白真正的根源是周鐵戈,但是現在爲時已晚,旱魃出世的契機越來越明顯,他離‘立功’之境也越來越遙遠,反而因爲儒家的祕法承受反噬,所以也越來越壓制不住旱魃本身的意志。
不過就在這時,慧能和尚從現實墮入夢境之中,他選擇降臨的地點直接是靠近鄧振全的地方,他飛出手中素白的陰德蓮花,“若要解脫,成佛即可,何須成魔!”
他身後顯化出丈六羅漢金身,此時金身從淡金之色化爲赤金之色,那光輝赤紅的,連羅漢金身都有種即將燃燒融化的感覺,無數功德金光直接散落在鄧振全的身上。
佛家五品‘普度’,此時慧能和尚要以自己一身羅漢的功德來嘗試普度旱魃。
若是完整的旱魃,他當然沒有這個本事,但眼前的情況是旱魃只有意志,而且這意志已經被鄧振全這位儒家大儒融合清理了一遍。
果然當功德金光照耀在鄧振全此時的身體之上,有佛門功德相助,鄧振全稍微佔據了上風,他下意識接住了手中的陰德蓮花,素白的蓮花在掌心之中開放,純粹的生機融入身體之中。
這種生機就像是一枚種子,即使是埋入腐朽的地裏,反而能夠越發茁壯生長,在這生機的影響下,旱魃本身的意志開始轉化,從死再次往生轉化,讓旱魃之中的人性,也就是高宗皇帝的意志佔據了上風。
“是周家的血脈啊!”
高宗皇帝的聲音從鄧振全左側的臉頰之中傳出,“果然,生死帝君最後還是將權柄賜給了周家,讓他們不僅可以轉化活死,也能夠死中化生,他預料得不錯。”
鄧振全臉上的扭曲之色減少,高宗皇帝的人性復甦,讓他的心神消耗大減,思緒急速轉動之下,鄧振全脫口道,“高宗皇帝您若是能夠復活,如今天下局面定能穩定下來。”
若此時高宗皇帝復活,趁着這代大夏天子失落在佛陀夢境之中,奉先王掌權,將不想要做皇帝的大夏天子給廢了,儒家對這一套理論也很熟悉。
可惜這畢竟只是一個突然的想法。
高宗皇帝嗤笑道,“復活?怎麼復活?以一個只有五品的生死帝君的神通復活嗎?還有你似乎忘了旱魃的本質了……”
說着他利用鄧振全的眼睛看向仍然在熊熊燃燒的慧能和尚,“我只能夠幫你們到這裏了。”
“人生苦短,朝生暮死,何其可悲。”
他話音剛落,那人性善意急速收縮,最後甚至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旱魃極近瘋狂的意志,“若他能夠渡我多好,可惜他度不了我!你不是想要他度化嗎?我讓你看看被佛家度化的結果!”
那意志扭曲之下,鄧振全原本感覺溫暖至極的佛光此時照耀在身上就像是被人潑了沸水一樣,痛苦至極,彷彿無時無刻不在煎熬。
更加可怖的是,他的身體竟然還在主動吸收佛家功德,並且利用這佛家功德開始修佛,一縷佛性從體內滋長,而這佛性的滋長對鄧振全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因爲他是儒家三品大儒,已經有了自身的根基,平時聽聽佛經尚可,此時自己的身體竟然開始轉修佛性,這隻會導致一個後果。
道統衝突!
他自身的浩然正氣與佛家功德開始衝突,道統之間的衝突能夠直接讓人殞命,儒家的浩然正氣開始反噬,一句句佛法精妙在鄧振全的心中和儒家經典碰撞,兩種不同的道統直接拷問下,讓鄧振全精神也開始陷入痛苦之中。
他在痛苦之中瞬間明白了高宗皇帝最後話語的意思。
旱魃象徵着什麼!
天下萬物都有其道,即使是旱魃這種至邪至惡的存在也一樣。
而旱魃本身不象徵着毀滅,毀滅只是它導致的結果,旱魃本身象徵着扭曲,象徵着規則的歪解。
這是本來應該死亡的身體,卻以活着的姿態行走於世間,所以旱魃的力量就是扭曲之力,它所處的所有地方,規則都會扭曲歪解。
它的道統影響下,自己纔會不知不覺間想到了融合此地天地意志的想法,因爲這本身就是一種扭曲,當一個人的身體之中融入兩個不同的意識,從這一刻開始,旱魃的力量就已經完全刻入這具身體之中。
就算再以佛法度化,也只是加劇了這種扭曲,就像是現在一樣,慧能和尚的力量雖然想要拯救旱魃的意志,消解其中的惡念,但是佛法與浩然正氣的衝突,讓鄧振全痛苦的同時,又增強了旱魃本身的力量。
除非真正的聖人降世,因爲聖人可以包含對與錯的矛盾,即使是扭曲也能夠在聖人道統之下得到包容,那纔是解脫旱魃的方法。
所以高宗皇帝才說,只是憑藉一個五品的生死帝君的血脈,根本無法解脫旱魃,想要解脫旱魃,只有生死帝君親臨,逆轉生死,要麼就直接毀滅旱魃這種本來就不應該存在之物!
鄧振全的意志被完全壓下,但是慧能依舊不管不顧,他繼續凌空誦唸着佛經。
旱魃伸出手掌,一把抓住慧能和尚,“小和尚,你這麼喜歡誦經,到我的肚子中誦經可好!”
說罷,他左側張開的嘴和鄧振全原本的嘴合二爲一,化作一張巨大的,裂到耳根的大嘴,這大嘴一張,雪白的牙齒咬向慧能和尚,竟然開始一點點生吞他的血肉。
儒家大儒直接生吞活喫了一位金身羅漢!
這等恐怖的景象此時通過這遍佈第四閻羅殿的夢境,落入每個來此探險之人的心中,這比他們剛剛遇到所有的危險還要恐怖,驚悚。
秦江雪等中品躲在夢境之中的幽德殿裏面,即使是秦江雪這種修行血海祕術,以人血爲自身養料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精神受到扭曲,這是一種對常識的歪解,遠超殺人這種惡行。
在旱魃大快朵頤的同時,它確實也讓出了身體的控制權,這才能夠讓眠龍鬼帝的意志沒有干擾它。
於是那現實的旱魃之軀中,眠龍鬼帝的意志佔據上風,祂睜開了眼睛,霎時間天象轉化,整個現實的幽德殿明亮了起來,就像是夢境世界中因爲大戰變得光輝明亮的天空一樣!
眠龍鬼帝是想要將周鐵戈等人重新拉入夢境之中,也只有在夢境裏面,祂纔是最強大的,夢境纔是祂真正的神庭所在。
周鐵戈即使乘着青帝帝攆,但是他一不是真正的青帝血脈,二來本身實力比眠龍鬼帝差了幾個層次,即使是帝攆努力迸發出一輪青日般的光輝,但是也逐漸被拖入夢境之中。
不過周鐵戈對此絲毫不懼,他和慧能商議的時候已經預料過這種情況,憑藉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真正的一品,需要藉助外力,這也是他們一開始試圖找山野老人的原因。
“既然你這麼想入夢,索性都到夢中得了!”
周鐵戈伸手抓向旁邊的立柱,立柱在他生死帝君的血脈影響下開啓。
眠龍鬼帝睜開的雙眼暴怒,祂試圖和周鐵戈爭奪這立柱的主導權,想要封閉這立柱,不讓立柱開啓。
不過這個時候,周鐵戈全力施展血脈之下,他身後再次浮現出碩大,貪婪的蛇頭,這隻蛇頭是如此的巨大,以至於在幽冥之中,即使是融合旱魃之身的眠龍鬼帝在這蛇頭面前,也不過與那豎起的黃色瞳孔差不多大小。
蛇眼之中盡是戲謔地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出自己已經欽點好的戲曲,無論看臺上的戲子們怎麼用力表演,劇情怎麼跌宕起伏,但那結果一定是祂預料的,因爲整個戲曲最後落幕的一筆就是祂書寫而成。
在生死帝君權柄對周鐵戈無限開放之下,那對應着暗谷的立柱最終被打開,李劍湖手中的山海卷中忽然颳起狂風,將整個眠龍鬼帝編織的夢境一起吹向立柱後面的時空之中。
第628章 世界融合
來源於萬物的風將夢境吹向暗谷,而暗谷的黑暗包容一切的夢境。
這是根源權柄的壓制,眠龍鬼帝反而無法抗衡。
黑暗如同溫牀,讓每個人都進入安眠的夢鄉之中,唯有一人除外。
李劍湖同樣被逍遙遊帶起的狂風垂落進入立柱對應的時空之中,但是他本身卻清醒無比,他進入暗谷的瞬間,還沒有等他行動,一道熟悉的聲音落入他的心間。
“小子,你怎麼也進來了。”
李劍湖進入暗谷的瞬間,通過暗谷連接一切夢境的特性,他自然也連通了暗谷中最大的夢境,也就是佛陀之夢。
處在佛陀之夢中的周鐵衣立馬也察覺到了李劍湖的存在,於是通過《劍開天門》直接與李劍湖建立聯繫。
佛陀夢境之中,這座夢境正在一點點變得‘真實’起來。
因爲周鐵衣傳下修行之法,借假修真,讓這個夢境世界的生靈以血海的氣血修行,這讓夢境重新有了物質和能量基礎,只要這些夢境生靈能夠真正明白‘真我’,他們自然就是真的。
而一位位夢境之人化爲真實之人,他們眼中的世界就是真的,這是這個世界觀察者效應的一種應用,當足夠多的觀察者確定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那麼夢境轉化爲真實的瞬間,周鐵衣就能夠脫離佛陀夢境。
在這個過程中,唯一需要忌憚的就是血海尊首通過夢境生靈之軀復活。
所以周鐵衣通過琯琯盜取了血海權柄,將夢境之中所有人吸收的血海之力和血海意志凝聚,形成血獸,通過殺死血獸來進一步確定血海尊首死亡的事實。
當世界凝聚的最後一刻,周鐵衣就可以通過殺死琯琯身上最大的血海尊首匯聚的意志,讓血海尊首繼續陷入沉眠之中。
這一切進行得十分完美,兩個月外界的時間對應下,夢境過去了十年之久,所有人都開始修行周鐵衣傳下的武道,而猩扌形涞赖耐瑫r,也讓血獸產生,於是現代社會獵殺血獸形成了武者們的共識。
而本來按照周鐵衣的估計,當夢境世界凝聚出完整的武道道統,那個時候他就可以開始完成轉化,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完成自己的計劃,忽然之間他感受到了李劍湖的到來。
李劍湖此時聽到周鐵衣的聲音,顧得不解釋,他哂镁裰畡Γ瑢⒆约哼M入第四閻羅殿中的所有經歷分割,直接傳遞給周鐵衣。
霎時間周鐵衣就明白了對面的情況,他手中出現一株蓮花,蓮花花開二十四瓣,在佛陀夢境之中,與無邊佛法相交,“合!”
在廣闊無垠的精神世界之中,佛陀涅槃,側躺在無邊無際的暗谷中沉眠,只不過這暗谷因爲第四閻羅殿包含萬人的夢境湧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對外的門戶。
血海尊首能夠藉助猩鈴突睿摶弥髯匀灰材軌蚪逯生夢境復活,只不過祂意志陷入佛陀寂滅的夢境中無法自拔,和佛陀一起進入涅槃狀態。
山野老人進入暗谷這麼久,他確實被太虛幻主侵蝕了一部分意識,以至於他根本分辨不了自己說話的真假。
當外界猩诲羞b遊的力量推入夢境之中,太虛幻主也嘗試以替代之法,讓猩娲徊糠肿约罕环鹜渔倝旱囊庾R,從而獲得解脫。
只不過還沒有等祂完成第一步,就被周鐵衣察覺到。
此時側臥涅槃的佛陀眉眼如笑,祂掌心之間開出一朵二十四瓣蓮花,蓮花之中,一方世界塑造,這世界高樓廣廈,阡陌交通,有武者飛檐走壁,也有鐵路縱橫萬里。
這座世界並非絕對虛幻,已經呈現某種物質化,所以面對絕對虛幻的,第四閻羅殿夢境,這世界就是更高維的存在,可以直接包容第四閻羅殿的夢境,避免被太虛幻主以替代之法讓祂脫身。
蓮花綻放,下一刻雙方都感覺到一股驚天動地的變化。
對於佛陀夢境世界中的猩裕麄兛吹搅艘蛔薮蟮膶m殿城市從天外而來,這座城市以黑鐵和青銅鍛造,高聳的塔尖和環復的亭臺樓閣,古樸而又莊嚴,只不過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像極了地獄中的業火。
而對於進入第四閻羅殿的大夏猩鷤兌裕麄儎倓偙话倒鹊牧α坑绊懀磳⑾萑敕鹜幽鶚勔粯拥某撩咧校呛鋈婚g被另外一處半虛半實的世界吸引過去,將他們從夢境之中撞醒。
眠龍鬼帝,旱魃等一品更是直接看到那朵通天徹地包容自己的金色蓮花,旱魃控制着鄧振全,此時也不再以戲謔地態度一點點吞噬慧能和尚了,它兇猛地張嘴,直接將慧能和尚吞入腹中。
但是下一刻,世界以周鐵衣爲中心邉恿似饋恚灰娭荑F衣只是平緩的伸出拳頭,就像是等着敵人送上門來一樣。
但那剛猛無儔的拳頭在旱魃眼中無限放大,它被直接吸引到周鐵衣的拳頭之上!
在這個周鐵衣塑造的佛陀夢境之中,他根本不需要神通,他對世界的影響如此之深,以至於他的武道填充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除開佛陀,血海尊首的力量,他此時的武道已經佔據了這個世界五成。
這一拳之下,就是一半的世界之力重擊,世界以他爲中心旋轉,只要還處在這個世界之中,根本無法逃脫!
旱魃奪取的鄧振全的身軀在這種世界之力的重錘之下,直接化爲齏粉。
不過旱魃卻並沒有死!
“哈哈哈,這麼大一個世界雛形,真是辛苦你這個開闢之主了,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麼蠢,什麼東西都敢融入自己的世界之中!”
此時因爲才融入了第四閻羅殿而產生巨大變化的世界,天空之中發出轟隆隆的雷霆之聲,這聲音正是剛剛纔被周鐵衣錘成齏粉的旱魃!
周鐵衣抬頭看向天空,他感覺到自己塑造的世界開始扭曲,原本晝夜交替的夢境世界,此時晝夜交替變得緩慢起來,遠處天空中的黃昏就像是凝固住了一樣,而後是風,水,火這些基本的規則都開始出現一定程度的扭曲,當然這種扭曲並不是一蹴而就,也是緩慢進行當中。
旱魃本身就是扭曲生死的產物,所以對於旱魃而言,它並沒有死這個概念,既然它都沒有死這個概念,那麼無論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殺死旱魃。
想要徹底殺死旱魃,要麼就是生死帝君的血脈,以至少一品的層次的力量賦予旱魃死亡特性,然後再殺死它。
要麼就是兵家修行者,修行五滅之道,消滅旱魃存在的一切痕跡,除此之外,就只有封印這一種法門。
即使是手段卸嗟闹荑F衣,也沒有直接殺死旱魃的能力。
而更加災難的是,爲了防止太虛幻主藉助這次夢境脫離暗谷的鎮壓,周鐵衣主動融合了第四閻羅殿的夢境。
但鄧振全融合旱魃的同時,也讓旱魃擁有了儒家‘以己心代天心’的能力,所以當週鐵衣融入第四閻羅殿的夢境之時。
也相當於給旱魃打開了一個漏洞,讓它的意志開始侵蝕周鐵衣好不容易塑造的夢境世界,此時旱魃就像是入侵系統的病毒一樣,開始扭曲整個世界的規則。
但這種扭曲也不全然只是壞處,不然周鐵衣也不會直接動手,先將旱魃的肉身打滅。
首先就是旱魃沒有肉身的支持,它自身的力量大減,讓這種扭曲變得緩慢起來。
第二週鐵衣主動融合第四閻羅殿的夢境,其中包含了上萬大夏各個流派的修行者和幽冥規則,甚至包括扭曲也是一種規則,這讓他塑造的夢境世界加速變得真實起來。
原本他預估這個世界還需要幾十年的發展,但現在有了這麼多真實,特別是旱魃本身的扭曲,進一步讓夢境向着真實轉化,因爲這本身就是一種扭曲。
周鐵衣再次伸手,世界再次旋轉,只不過這次的速度要慢上很多,但即使慢了一點,但也是整個世界在移動,於是佔據旱魃肉身的眠龍鬼帝被直接拉到了周鐵衣身前。
眠龍鬼帝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祂本來就是十殿閻君之一,此時又佔據了旱魃幾乎不滅的肉身,按理來說天下基本上沒有能夠讓祂懼怕的力量。
但是在這個詭異的世界之中,當觸及周鐵衣眸子的一瞬間,祂面臨了和當初死亡時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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