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430章

作者:码字手痛

  那就是當朝大夏皇帝!

  周鐵衣的目光被明淨月光吸引,那裏大夏聖上穿着一件九龍黑金戲珠道袍,黑色的九條真龍搶奪着赤紅色纏繞着流炎的大日,而大夏聖上掌中則有一輪明月散發着寒光,當真是日月並耀,天地道君的形象。

  周鐵衣既然能夠和琯琯聯手,時至今日,大夏聖上當然也能夠和血海前一任祭司聯手!

  但這仍然讓周鐵衣感到些許意外,倒不是說琯琯身上這截聖皇骸骨的利益值不值得吸引大夏聖上出手,而是對方居然敢冒如此奇險!

  他和前代血祭司的聯盟甚至不如自己和琯琯穩定,如果他身處險境,那位前代血祭司一定會落井下石。

  周鐵衣眼睛變得凌厲起來,大夏聖上願意給他機會,他當然不介意嘗試一番,若是真能夠在此地擊殺大夏聖上,那麼天下很多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到時候推脫到血海一脈身上,甚至周鐵衣相信琯琯很願意幫自己背這口黑鍋。

  在那浩瀚的太陰之力下,一切的規則都有種被逐漸凍結的感覺,即使一品都很難調動自身力量或者天地規則,就像是普通人在寒冷的冬天手腳冰涼一樣。

  但是在這種極盛的太陰之力徽窒拢吹故怯幸环N力量不用調集,也充斥着這片天地所有的空間之中,那就是太陰之力本身。

  周鐵衣伸出手指,陰晴圓缺八種月相在指尖凝聚,一道道明淨寒冷的太陰之力被牽引到周鐵衣指尖,當月光變得越來越明亮,甚至可以說是炙熱之時,明淨的月光本質開始變化,化作炙熱的太陽之力。

  一束璀璨的光輝直射身穿九龍爭珠道袍的大夏聖上,在這道炙熱的太陽之力下,充斥整個空間的太陰之力都像是融化了一樣,無法再通過那種無處不在的特性凍結虛實的變化,猩缺鹃_始重新流動起來。

  但是太陰之力除了凍結的特性之外,還是天下最厲害的幻法,當太陽之力洞穿大夏聖上的身體之時,他原本存在的地方就像水波晃動,下一刻他則直接出現在了聖皇脊椎骨旁,與周鐵衣僅僅只相隔幾尺距離。

第601章 佛陀顯化

  雖然大夏聖上現在才進入二品,但是對於聖人特性的哂媒z毫不亞於周鐵衣,還隱隱要強過一些,畢竟他當了三十多年的大夏共主,在玉京山這個聖位之上也待了二三十年。

  他忽然出現在聖皇脊椎骨之前,利用的可不僅僅只是太陰幻法,幻法修行到極致就是以假亂真,而聖道,即使是亞聖的力量,都同時包含種種奇妙的特性。

  就比如當初玄武進入妙玉佈置的陣法之中,祂所在的方位永遠都是北方,因此能夠在虛無的空間中確定方位,甚至能夠打破阻礙,借用自身神國之力。

  而現在大夏聖上藉助天后的力量表現出聖人的另外一種特性,那就是無處不在。

  在書庫一戰中,天后的太陰之光就顯化出了無處不在的特性,只要太陰之光徽窒拢瑹o論是物質世界,還是精神世界,都會受到四面八方的攻擊。

  這是太陰之光表現出的攻擊特性,若是利用在幻法之上,則在太陰之光徽窒拢┬g者可以顯化在每一道太陰之光中,每一道太陰之光都是施術者的幻身,也是施術者的本體。

  這已經是不可思議的神通,還在道家一品‘並生’之上,甚至可以說是‘並生’進一步的演化。

  大夏聖上伸出手掌,他的手掌之中出現一枚琉璃舍利,舍利吸取聖皇脊椎骨上的‘猩缺尽笙穆}上開始嘗試抓住面前覆蓋了‘猩缺尽募棺倒恰�

  ‘猩缺尽热粺捬u出來能夠防止血海尊首意志的侵蝕,讓周鐵衣和琯琯都甘願冒險,自然有其特殊性,對於煉製者這都是劇毒,更不要說對於他人了。

  所以大夏聖上也不敢直接用手直接抓取,而是先用皇宮之中珍藏的辟支佛舍利承載吸取‘猩缺尽岵抛ト∶媲暗募棺倒恰�

  在太陰之光凍結下的琯琯面露困惑之色,‘猩缺尽瘜镀渌藖碚f極爲致命,但是大夏聖上的損道之人是天后,而天后是實踐了大宏願的佛家大菩薩,大夏聖上爲什麼不強行抓取這脊椎骨,然後讓天后幫他承擔‘猩缺尽拇鷥r?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周鐵衣指尖的太陽之光傾瀉到琯琯化作木質的身體之上,只不過這種太陽之光不再暴躁炙熱,而是變得溫暖舒適,不僅驅散轉變了覆蓋在琯琯身上如同冰雪一般的太陰之力,還讓琯琯這具桐老的神軀得到了加持。

  琯琯能夠行動,她自然不用顧忌脊椎骨上覆蓋的‘猩缺尽粭l條樹根蜿蜒纏繞而上,包裹住聖皇脊椎骨的另外一端,不讓大夏聖上直接得手。

  這時候周鐵衣好整以暇,他眉心之中五色光華湧現,無數祥雲如同流光溢彩的晚霞,在萬頃霞光之中,鬼仙執幡,人仙鼓樂,地仙掌燈,神仙侍奉,天仙環繞,而最中心則是一尊高妙到不可思議的威嚴天尊之相,天尊身穿星河道衣,在漫天霞光之中俯瞰蒼茫大地。

  這天尊出行下,邢晒靶l,萬道辟易,帶着一尊大鼎,直接撞破盛極一時的太陰之光,撞向大夏聖上。

  這如果被砸實了,不亞於被半座大夏天下給砸中,就算是一品也會要了半條命。

  雖然大夏聖上利用太陰之光,有着無處不在的特性,但是他只要想抓取聖皇脊椎骨這個固定的物體,那麼他自身的位置也會固定下來,要麼他就放棄抓取。

  看到山河社稷鼎出現,看到那邢晒靶l的高妙天尊之相,大夏聖上眼中本能的出現慍怒之色,亂臣僮樱巳说枚D之!

  他一隻手抓住聖皇脊椎骨不凡,而另外一隻手翻掌對向萬道辟易,重若天地的山河社稷鼎,他的掌中,一枚金色的玉璽光輝四溢。

  這玉璽九龍環繞,至貴至強,底下有八字‘承天效法,天命永歸’。

  絕世神兵應天命出世,大夏朝絕五帝社稷,統一天下,自然就是一種天命的象徵,所以大夏朝的玉璽也是一件絕世神兵,只不過這件絕世神兵已經三百年沒有動用,幾乎被天下人忘記了。

  一條條真龍演繹出九條大夏天地的山河地脈,忽而如同高山仰止,忽然如同大河奔湧,滂沱的金色國卟粌H不亞於周鐵衣用五仙聚集的大撸疫�要更加強盛!

  絕世神兵之間純粹力量的比拼,實際上就是比拼天地之間哪種大邅讚巷L。

  若是天下大亂,兵戈四起,那麼兵家的絕世神兵一定強於道家或者佛家的絕世神兵。

  同理,如今大夏雖然危機四伏,但是在周鐵衣的改革下,大夏的國力呈現出烈火烹油之兆,如今整個天下的絕世神兵,當以大夏玉璽爲尊。

  相較之下,山河社稷鼎雖然也演化出天下山河,但是五仙之道卻僅僅只來得及覆蓋半座大夏山河,與大夏印璽在絕對力量的對比上,就相當於少年人與青年人角力。

  兩者相撞,先是一道至大的雷音響起,在這恐怖的雷音之下,他們腳下的血海先是塌陷了幾十丈,然後以他們爲中心,血水猛然抬起,一道如同山峯般的浪潮平推開來。

  最先受到影響的是近在咫尺的青蓮寺,只見原本晴空萬里的夜色忽然被一道從血海中心方向飄來的陰雲徽郑凳氐纳酥挥X得內心壓抑無比,他剛想要去稟報主持,下一刻他神色驚恐,因爲從血海中心方向飄來的哪裏是一道陰雲,那是如同山峯一般的大潮!

  血浪滔天,下一刻就像是要吞噬整座青蓮島一樣。

  “阿彌陀佛,猩喂肌!�

  青蓮寺的主持出現在寺廟上空,他澄澈如同琉璃的佛法徽窒路降那嗌弽u,頓時整座小島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如果將整個血海比作一汪血池,那麼青蓮島就是一朵綻放的蓮花,此時池水動盪翻湧,但是琉璃佛法下的青蓮島雖然順着浪潮起伏,卻沒有傾倒的危險。

  不過即使施展瞭如此大神通,但青蓮寺的主持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思,他看向血海中心的方向,一邊維繫住青蓮寺本身,一邊對值守僧人說道,“以青蓮寺的名號通知天下道脈,血海翻身,山海傾覆。”

  他說完之後,神色悲苦,低頭誦經起來。

  佛家一品辟支佛,終歸只能夠渡得了自身脫離苦海,度不了整個天下。

  這幾十丈高的浪潮青蓮寺躲得過去,但是傳遞到沿海地區,也會化作幾丈高的洶湧浪潮,這對於無數漁民和海邊城鎮而言,都是足以致命的天災人禍。

  更不要說現在血海中爭鬥的兩人,他們引起的其它變化了。

  恐怖的雷聲捲起幾十丈高的浪潮之後,金色的大夏國咄耆珘褐谱×宋迳奈逑蓺膺,頓時一位位仙人遇劫,天仙演化出的一層層天宇從空中崩潰,萬道霞光轉變成爲血色,一位位太行神庭,洛水神庭的神仙神色驚恐,祂們四散奔逃,逃跑得稍微慢一點的,都被金色的國咄淌桑旅娴牡叵桑讼桑硐筛菬o力,他們很多人連反應都來不及,就在金色的國咧谢癄戯w灰。

  山河社稷鼎哀鳴一聲,神光減弱,倒飛回周鐵衣手中。

  見到此狀,周鐵衣神色凝重,大夏聖上則哈哈大笑,“聖人一言一行都預示未來變化,周卿見到此狀,難道還不知道正逆嗎,若周卿願意真心歸附,朕既往不咎!”

  兩人毫無保留的大戰,兩種大呦嘧玻旧盹@露出的景象就是一種未來的趨勢,甚至可以說這種未來的趨勢比天下間任何算命師計算得更加準確無誤!

  周鐵衣看向手中的山河社稷鼎,鼎身之上已經佈滿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痕,他透過這尊社稷大鼎,目光剎那間掃遍了整個天下。

  山河社稷鼎受損,大夏的傳國玉璽也不會毫髮無損,此時大夏各處地脈震動,一場場地震突發,在一位位鬼仙,人仙,地仙的錯愕表情中,他們打理得好好的千畝農田忽然地龍湧動,無數青翠的稻麥側翻,讓好不容看到的收成化爲烏有。

  五仙之道已經和半座大夏國呓蝗冢热晃逑芍朗軗p,大夏國咴觞N可能毫髮無損。

  於是周鐵衣再次拋出手中山河社稷鼎,似乎不要這鼎也要和大夏聖上決一死戰一樣。

  山河社稷鼎再起,羣仙之光伴隨着天尊出行再次砸向大夏聖上。

  大夏聖上怒意大增,剛剛他勸降周鐵衣是真心實意的,因爲剛剛撞擊下三十三天塌陷,五仙道統流散,但大夏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山河破碎,萬民哀嚎。

  而現在周鐵衣更是一反常態,好似不要山河社稷鼎這尊絕世神兵也要將他拉下水一樣。

  但大夏聖上又不得不承認周鐵衣有這個本事,即使沒有了山河社稷鼎,周鐵衣手中明牌還有另外一件神道絕世神兵太一玉碟,所以理論上週鐵衣還有成聖的希望,太一玉碟也是一種天下大叩捏w現,若大夏山河真的破碎,周鐵衣完全可以利用太一玉碟的神道身份重新統合天下。

  不過這對於大夏聖上可不是什麼好消息,山河社稷鼎破碎,大夏傳國玉璽一定會在這種直接撞擊之中受損,到時候在這血海中,面對手持太一玉碟的周鐵衣,他就真正危險了。

  所以從純粹的利益選擇,不顧及天下蒼生的做法來看,周鐵衣此時的選擇自然是正確的,只不過以前周鐵衣事事都先站在天下大局考慮的處事方法突然轉變,一時間讓大夏聖上都有些無法接受。

  大夏聖上無法接受,但是山河社稷鼎是實實在在地撞了過來,這種毫無花哨的純粹力量性比拼,大夏聖上是不得不接。

  他再次揚起傳國玉璽,這次更是毫無顧忌,用出最大的力量。

  更大的雷音響起,這雷霆之音下,天地都爲之一寂,隨後血海猛然塌陷接近百丈,在一息之後,血浪滔天,以之前十倍的態勢從血海中心擴散,傳遞到整個天下,半個時辰之後,就會覆蓋天下沿海城鎮。

  這次撞擊,山河社稷鼎上的裂痕聚集,鼎身之上更是破碎出了一個大洞,五色華光更是跌落到了極致,但是大夏傳國玉璽也不好受,那看似無窮無盡的國呔谷辉趦纱巫矒糁氯缤瑒倓偟难R粯用腿坏洌屢粭l條金色的代表大夏山河地脈的神龍變得猙獰而不神聖。

  不過這次撞擊對於大夏聖上而言也不是毫無收穫,這種絕世神兵撞擊引發的餘波,就算是一品也不敢輕易面對,琯琯勉強應對了第一次撞擊的力量,第二次當看到周鐵衣還出手撞擊,即使是她也面露驚詫之色,這種撞擊之下,她和前代血祭司根本不敢在兩人周圍。

  無奈之下,琯琯不得不放棄手中抓住的聖皇脊椎骨,閃身離開兩人撞擊的中心,琯琯收手離開,對於大夏聖上當然是一個好消息,所以他沒有出手阻止琯琯離開。

  兩次撞擊之後,那枚辟支佛舍利完全吸收了‘猩缺尽笙穆}上也終於如願以償地抓住了聖皇脊椎骨,只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撤離,周鐵衣從另外拿出一朵金色的蓮花,這蓮花花開二十四瓣,瓣瓣見佛國,佛國皆無邊。

  純粹的聖力在蓮花花心之中綻放,與血海之中佛陀的夢境產生共鳴,於是天空中映照出巨大的佛陀面容,只不過這次佛陀顯化的面容看向下方四人不再慈悲,而是憤怒至極,佛陀有慈悲相,也有明王相。

  一般人造下殺孽,也不過是幾人幾戶,不影響天下人道的傳承,但剛剛周鐵衣和大夏聖上兩次撞擊,已經阻礙了天下人道的傳承和發展,自然也引起了佛陀的震怒。

  當佛陀顯化之後,無論是大夏聖上,還是周鐵衣,抑或是在旁的琯琯和前代血祭司,他們都毫無意外地墜入了一場大夢之中,這場夢境由佛陀編織,困住了血海尊首這位神尊。

第602章 老闆的佛法

  一場不斷下墜的夢境之後,周鐵衣猛然從牀上驚醒,他睜開眼睛,下意識抬手,只不過只見不再閃耀日月光輝,愣了一息之後,黑暗中周鐵衣又摸索了一陣,在牀頭櫃將扣下的電子鬧鐘重新翻起,機械熒光顯示着現在的時間,22:20。

  他麻溜地按下牀頭櫃的按鈕,不熟練地多按了幾下,厚重的窗簾緩緩拉開,窗外是如同星火一樣的城市夜景。

  這是他記着的前世最後一個畫面,原本的出差社畜一覺醒來就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還真是一場大夢啊。”

  周鐵衣無聲感嘆道,看了兩分鐘窗外的景色,他拿起牀頭櫃上新買的華爲手機,打開微信,到了這一步,他又停了一會兒。

  出差這麼多次,他是第一次感受到所謂的近鄉思怯,特別是你本來就知道這是一場如真似幻的夢境之時,幻的一面是整個世界都是一場夢境,如果你承認,那麼就有可能永遠沉溺在這裏,再也無法返回。

  而真的一面則是你知道對面的人一定會是記憶中的樣子。

  所以最後周鐵衣還是沒有點開視頻通話,僅僅只是發了一個字,媽。

  他起身,收拾好行李,過了兩分鐘,對面終於回了消息。

  “啥事,打麻將呢。”

  周鐵衣看到這句話,莞爾一笑,這個夢境果然是人心最希望的樣子。

  他沒有繼續回覆,因爲他想,大可以以後成聖,穿越茫茫宇宙,找到自己原本那粒沙子,在此地猶豫糾結,反倒是會失去以後回去的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從近乎無所不能的大人物重新跌落成普通人,所以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但周鐵衣花了半個小時,終於調整好心態,於是回覆道,“多贏點,我買馬。”

  說完,轉了一千塊錢過去。

  這次對面倒是立馬回覆了,發了個紅中的表情,當然那一千塊錢也被麻溜收走。

  起身穿好衣服,周鐵衣又檢查了一下行李箱,在行李箱中發現了一個小玩意,那是一塊類似於黃花梨材質的木雕,雕刻着緩緩綻放的蓮花,蓮花花開二十四瓣。

  “獲得關鍵任務道具一件。”

  周鐵衣低聲笑道。

  他拿起木雕蓮花,穿過走廊,來到一樓大廳茶吧,剛好點了一杯濃茶,就聽到有人招呼,“小胡。”

  周鐵衣轉頭,老闆臉上酒意還沒有褪去,胖乎乎的臉上帶着紅暈,一副要睡又睡不着的樣子。

  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夢,但是周鐵衣沒有像大家在網上熱烈討論得那樣,直接上去給老闆一巴掌,來一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老子現在是天尊,小胡也是你能叫的,給胡哥我跪下唱征服!

  “您也沒睡啊。”

  周鐵衣熟絡地走上去,說實話,老闆對他不錯,一來找這個工作託了家裏面關係,老闆也算是半個長輩,出差都給自己單獨定行政房間,已經高於百分之九十九的老闆了。

  二來老闆雖然坑,屁事多,但總的來說給自己的薪水足夠,也教了自己不少道理。

  “這哪睡得着,還在覆盤琢磨着呢,那羣偻嬉鈨阂誀懝嘧砹司兔院耍俊�

  不過老闆也確實有點醉了,不僅大舌頭,話還有點多,又開始講他的大道理。

  什麼酒桌上下來不要放鬆,酒場如戰場,就是要聽別人喝得半醉的話,多判斷一下這個人是不是吹牛大過務實什麼的。

  說着,他將面前的綠茶推到自己面前,說了一句,“沒喝。”

  周鐵衣也沒有拒絕,說道,“謝謝老闆。”

  不過周鐵衣還是等到服務員上了一杯熱茶,將熱茶放到自己老闆面前,然後才喝這杯涼的差不多的茶,這也是老闆教自己的爲人處世小技巧。

  老闆看到這一幕,哈哈一笑,“不錯,不像幾年前那麼木了。”

  說着,他端起熱茶,猛地吹了一口,然後牛吞一口。

  有的時候周鐵衣都懷疑自家老闆的嘴巴和胃結構是不是和常人不同。

  按老闆的話來說,這樣喝熱茶可以快速出汗解酒,當然醫生也說這樣容易得食道癌。

  這就是自己老闆,雖然算工資的時候,恨不得恢復領袖時代的貨幣體系,精確到釐,但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確實是一個值得學習的人,不然以周鐵衣的性格早就撂挑子回家啃老了。

  周鐵衣端着半涼的茶水喝了一口,這個溫度對自己來說剛好,忽然他開口問道,“老闆,佛教說世事如夢,如過眼雲煙,你說這個夢是一個人的夢,還是所有人共同的夢。”

  周鐵衣剛剛在下樓的時候就思考着這件事,那就是佛陀將他們四個人拖入一場共同的大夢之中,還是說每個人都有一個單獨的夢境?

  老闆也是聽得一愣,他下意識摸了摸桌上的煙盒,知道周鐵衣不吸菸,他自顧自地點了一根,吞雲吐霧了一番,“咋突然問起這玩意兒來了?”

  周鐵衣也聽出了老闆的畫外音,自家老闆心眼子多,本身學歷也高,讀的書多,所以他這麼一問,肯定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思想上有什麼變故,想要辭職休假什麼的。

  也不怪老闆擔心,一來自己這行被拐跑的人不少,二來現在九五後,零零後那上班都是大爺,說不定哪天爺不高興了,就撂挑子不幹了。

  “就剛剛喝迷糊了,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周鐵衣隨意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