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419章

作者:码字手痛

  另外一道熾熱來源於龍祭司,祂的目光放在諸葛丹身後那輪如同明月一樣的天一玉碟之上,霎時間,天象開始變化,虛幻但又巨大的日輪侵佔圓滿的月光,那鎏金色的日輪光輝就像是龍的黃色眸子一樣,當光輝照耀在河底,一條條游魚,一條條水蛇的血脈都開始沸騰起來,它們或長出前爪,或生出獨角。

  更加駭然的是整個洛水,這也是一條神龍!

  在龍祭司的力量下,祂祈渡n龍的力量降臨,讓龍脈‘活化’,以武河津渡爲中心,無數條龍脈都開始抬頭,就像是一條條小蛇,渡過了嚴冬的酷寒,在春季復甦。

  但這可不是什麼美妙的事情,至少身在蛇巢之中的人是這麼想的。

  而諸葛丹幾人毫無疑問現在就深陷在一個巨大的設巢之中,地脈有了自己的思想開始活動,以地脈調叨鴣淼膰開始起伏,影響了【先天八卦陣】構架的基礎,再加上那如同利劍一樣斬來的萬鈞雷霆,只要【先天八卦陣】被毀,趙佛兒自然也無法輕易借取到前世的力量。

  不過就在雷霆即將斬入陰陽樞機之時,一聲嘆息之聲響起,澤卦之上模模糊糊的人影凝實,對方長相秀美如同女子,銀色秀髮如同月光垂在黑色的長衫之上,伸出手掌,周圍虛幻的歷史,以諸葛丹,胡文郎,趙佛兒匯聚的儒釋道三教道統爲根基,形成一枚無法言說的鑰匙,在武河津渡這個鑰匙孔中插入,打開了一扇被塵封的歷史之門。

  下一刻,門被推開,整個世界就像是一面翻轉的鏡子,諸葛丹的【先天八卦陣】連同大正龍神都一同進入了鏡子裏面,而龍祭司和雷祭司還在鏡子外面。

  歷史不是從過去降臨到了現在,而是【先天八卦陣】中的人和事從現在進入了某段歷史當中!

  龍祭司和雷祭司看向澤卦之上的幻祭司,震驚之後是壓抑着的怒火,“幻祭司,你這是何意?”

  幻祭司輕嘆一聲,看了一眼即將被收入囊中的大正龍神,“與其培養一位二品龍神,本座更願意支持神武侯,神武侯與大夏有仇,也願意支持神道發展,而且人屠道統的變數多一些更好。”

  幻祭司一句話就說完了四個最主要的原因。

  一位二品龍神當然比不上一品的神武侯,神武侯和大夏有滅國之仇,神武侯只要想復建齊國的道統,那麼對神道就是好事,同時當年諸葛丹就是人道之中親善神道的一脈,雖然諸葛丹想的是以道治神,但總好過大夏滅絕神道的策略。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幻祭司希望人屠道統出現變化,如果那位人屠能夠徹底復活那就更好了。

  幻祭司的突然出現,除了胡文郎之外,連李靜都處在震驚之中,但他也反應過來,爲什麼見神武侯諸葛丹的時候會在一片固定的夢境之中,那不是神武侯的力量,而是幻祭司的力量!這位幻祭司已經在這兩天和神武侯取得了聯繫,甚至結成聯盟,時間還在遇到自己等人之前!

第584章 慈悲青手如來

  諸葛丹隔着一面歷史的鏡子,看向鏡外的龍祭司和雷祭司,灑脫地說道,“兩位若是不服,只管進來再試,若是輸了,我諸葛丹以後見到兩位退避三舍就是。”

  諸葛丹說得輕鬆,但同時進入了那段屬於三百前年的歷史,他自身的實力開始迅速拔升,從一開始只是二品的實力快速提升到一品,隨後一品圓滿,甚至隱隱觸碰到那不可言說的聖道。

  而諸葛丹身後的場景也迅速變化,狼煙從洛河兩岸升起,覆蓋整個天下萬里,恐怖的陰霾裏怨氣,兵煞,死氣凝聚,形成慘綠,墨黑,暗紅三色不祥的濃雲,即使是真正的神佛也望而生畏,不敢輕易踏足。

  所以龍祭司和雷祭司也只是看着,在這鏡子外,在三百年後的大夏,聖人不出世,他們就有自信能夠自保,但是倘若進入鏡子裏,進入那三百年前誅滅人屠一戰中,是有概率被諸葛丹算計隕落的,到時候河洛大陣就是他們葬身之地!

  龍祭司和雷祭司不動,諸葛丹轉頭看向被趙佛兒佛法定住,眼神之中只剩下驚恐之色的大正龍神,用悲憫的神色說道,“既然你當初會因爲利益背叛齊國,那麼今日祂們也能夠爲利益背叛你,只不過你當時沒有想清楚罷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伸出手掌,擒下大正龍神,數百丈的黑色巨龍此時在諸葛丹手中也不過是大一點的黑蛇,被他一把抓住,又取出一魚簍放了進去。

  看到諸葛丹擒下大正龍神,幻祭司沒有多說什麼,對着諸葛丹頷首一禮,然後祂的身影夢幻般的消失不見。

  這是祂和諸葛丹的默契,在進入人屠道統之上,他們的利益是統一的,在諸葛丹奪取大正龍庭,成爲新的神道神祇這一點上他們的利益也是統一的,但是在怎麼處理姜太一的問題上,他們可就態度不一了,所以之後能夠做什麼,全憑各自的手段。

  幻祭司消失之後,諸葛丹也沒有和龍祭司與雷祭司多言,反正對方現在也無法干涉到三百年前的‘歷史’。

  巨大的八卦陣帶着幾人繼續下沉,但是在趙佛兒等人的眼中,他們卻在上升,當浮出水面之時,天空剛好一輪朝霞升起。

  不過這輪朝霞卻並不燦爛,反而像是一片廢土上的落日,沿着洛河,一座座大陣鱗次櫛比排列,分屬百家,上百萬的大軍匯聚兩岸,狼煙帶着軍隊旺盛的血氣升騰,因此讓朝霞也顯得暗紅,透露出某種不祥。

  而這上百萬大軍圍困之中,三十萬身穿黑色戰甲的士兵就像是一根鋼針,恰好定住了大軍的七寸,那是一片才收拾好的戰場,戰場之中十幾萬的軍隊被直接梟首,人頭壘成了一座如同小山般的高樓,高樓之上,一男子俾睨四方,他身材消瘦欣長,但氣魄卻難以形容的雄渾,一般而言,形容男子氣魄,都以龍,虎,獅爲上,但眼前這人,立於萬人骸骨之上,天生就讓萬靈臣服。

  是龍得在他身前臥着,是虎得在他身前趴着!

  諸葛丹的出現,讓男子隔着數十里仍然一眼就看到,朗笑道,“素問諸葛武侯八卦陣問鼎天下,可惜孤尚未親眼一見,不知今日可否討教一番?”

  這番邀戰之聲如同雷霆,傳遍了洛河兩岸。

  諸葛丹望向三百年前這位故人,抬起羽扇拱手說道,“今日子時,丹親領大軍,破汝洛河大陣!”

  姜太一表情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諸葛丹一向侄ㄡ釀樱尤桓疫@麼輕易下場,不過他才滅了百家討伐的先軍,氣勢自然不能夠輸,大笑道,“好,孤就在營中,到時候要見識見識武侯的八卦陣!”

  諸葛丹和姜太一簡單的對話之後,他駕馭着八卦陣,輕車熟路地落在屬於齊國的軍營之中,這片軍營呈現巨大的八門,士兵的氣血之力鑄成八座百丈高的城樓,將軍營之內的規則凝固,讓一品修行者落入軍營之中,沒有準許,也難以施展術法。

  諸葛丹帶着腥寺湓谇T,立馬有齊國的大將親自出來迎接,“丞相回來了!”

  說話的大將樣貌不過三十多歲,劍眉星目,手中拿着一杆雪白的鳳翅鎏金槍,乃是如今齊國最驍勇的前鋒二品大將趙恆。

  趙恆身後跟着一位年齡不過二十左右的文士,名爲姜炎,既是諸葛丹最傑出的弟子,也是現在齊國最重要的殖贾弧�

  三年前,齊烈帝領兵伐魏,恰逢姜太一崛起,不僅自身損失慘重,還將齊國一品大將陷落進去,若不是諸葛丹合縱連橫,守住了太行山與崇山府的天險,齊國早就已經被除了社稷,成爲這場綿延數百年五國爭霸中最大的輸家。

  “老師,您如何輕易應下戰局?”

  姜炎直言不諱地說道。

  諸葛丹沉默地看了一眼面前兩位熟人,眼睛有些溼潤,才說道,“進帳再說。”

  進了軍營,周圍的一切井然有序,每個士兵,即使是小卒,也如同墨家精密的零件一樣在咿D,沒有一個人偷懶或者懈怠。

  迦樓羅元乾見了這一幕,讚歎道,“早就聽聞神武侯治軍嚴謹,今日一見,才知道不凡!”

  姜炎和趙恆對視了一眼,都顯露出困惑。

  諸葛丹確實被封爲神武侯,但那是死後齊國給的蓋棺定論的諡號,他活着的時候,仍然只是武侯。

  元乾見姜炎和趙恆這副表情,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索性就只閉嘴不說。

  進了大帳之中,諸葛丹坐在主位之上,趙恆抱拳說道,“可是要傳令各帳大將前來聽命。”

  諸葛丹放下手中羽扇,擺手道,“不用。”

  隨後他又指了指自己身邊帶來的幾人,“這幾人乃是我尋來的奇人異士。”

  他簡單解釋了一下元乾幾人的身份,等幾人見禮之後,他又吩咐道,“姜炎,你着我的命令,邀請十六路大軍來營中會盟,商討破人屠辦法,趙恆,你帶着這幾位去帳下休息,等各軍領袖前來,再一同商議破陣之法。”

  河洛一戰中,諸子百家爲了誅殺姜太一,一共組成了十六路大軍,總共兩百多萬軍士,但是‘今日’清晨,姜太一趁洛河大霧,借神道權柄伏擊,因此纔在剛剛斬獲了一路大軍。

  腥酥乐T葛丹肯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起身在趙恆的帶領下,就在帥營之中挑選了一個帳篷,帶路的過程中,趙恆也拐彎抹角想要問幾人的來歷,不過腥硕紱]有想好怎麼應對眼下的局面,因此都閉口不談。

  進了空的大帳之中,趙佛兒口宣一聲佛號,佛光隔絕內外,他首先看向胡文郎,笑道,“沒想到今日不僅能夠與神武侯並肩作戰,還有幸見得魏武帝當面。”

  趙佛兒直接道破了胡文郎的跟腳,讓元乾,李靜心中震撼不已,特別是李靜,他原本就知道胡文郎是某位活了幾百年的大人物,但沒想到居然是魏武帝!

  不過短暫的震驚之後,他的目光隨即又堅定了起來,若想要那至高無上的寶座,就算是魏武帝也未嘗不能合作,沒看到今天神武侯諸葛丹已經生動形象給他上了一課嗎,諸葛丹連幻祭司都能夠合作,還能夠挑動荒古九神一脈內部的矛盾,自己也未嘗不可。

  胡文郎也不甘示弱,反擊道,“法華寺三寶名震天下,沒想到今日能夠見【掌中佛國】的創立者‘畫佛僧’。”

  他又看向趙佛兒身後依舊神色平靜的神秀,說道,“怪不得你會成爲他的護道人,原來因果早定,緣法已生。”

  迦樓羅見趙佛兒是自家的前輩,特別是四百年前參悟出【掌中佛國】的‘畫佛僧’,神色大喜,行合十禮說道,“禮讚慈悲青手如來。”

  傳聞當初‘畫佛僧’爲了參悟一品佛法,冒險進入血海核心觀佛陀涅槃之相,但血海之中,血海尊首意志不死,能夠侵染萬物,畫佛僧爲了杜絕自己被血海尊首侵染,在青蓮寺苦修十年,和青蓮寺主持一同調製了一種‘猩缺尽�

  此毒色澤靛青,爲猩鹦阅郏彩钦慈荆陨砥咔榱鶓j都會消失,只剩下無上慈悲之意,如同廟裏泥塑,除非能夠在沾染之時,將自身轉化爲佛家琉璃之身,只餘空性,才能夠抵禦,不然就算是道家一品‘並生’,也無法用代死之法承受因果。

  當時畫佛僧只有二品,取了‘猩缺尽赵谑中闹校と胙で蠓鸱ㄕ嬷B,若是不悟,他就願意化作一尊佛像,鎮在血海之中,明悟佛法,方得解脫。

  如此大毅力,最終讓畫佛僧證得了一品‘辟支佛’,自身獨覺解脫,但是那‘猩缺尽粫В虼送A粼谒中闹校斔D化成爲空性之時,只留一青色手掌,如同綻放蓮花,因此得名佛號‘慈悲青手如來’。

  趙佛兒多看了一眼迦樓羅,然後纔對胡文郎笑道,“閣下怎麼不繼承魏武帝的身份?”

  胡文郎對於趙佛兒的試探心知肚明,“這不是明擺着嗎,他諸葛丹是諸葛丹,一直都是,反倒是我們兩個可憐蟲,還在今生前世之中掙扎,在這裏倘若繼承了前世的身份,那麼我們今生和前世就徹底顛倒了,再也不復今日之我。”

  趙佛兒微微頷首,他之所以要多此一問,就是要確定胡文郎的底線在哪裏,魏武帝的身份可比自己這個畫佛僧的身份管用得多,他雖然接下來要和胡文郎聯合,但也怕胡文郎算計。

  “那這樣一來,我們都非前世,倒是可以聯合。”

  趙佛兒看向神秀,神秀從知曉胡文郎的身份之後就開始思考,他們雖然一同進入這段歷史當中,但是現在來看,他和趙佛兒的目的還不明確。

  諸葛丹進入這裏,肯定是想要獲得齊國那些二品,三品的道統,然後借用神道封赦之法,讓他們成神,在打開這段歷史迴環的同時,讓齊國的殖迹髮兯泪岱馍瘢浜纤艎Z取到的大正龍庭,立馬就有了匡扶齊國的根基。

  這番算計,也不枉費神武侯親自禮賢下士,謩澮环�

  至於胡文郎和李靜,從李靜的表情上來看,他應該之前不知道胡文郎的身份,而胡文郎魏武帝的轉世,讓他有機會謩澾@被封印的三十萬士卒!

  要知道這可是魏國精銳中的精銳,不同於這處歷史中的其他人都是‘死人’,他們可都是處在生死之間,有機會直接能夠活過來的!

  一旦確定姜太一身死,那麼胡文郎就能夠名正言順得到這三十萬的河洛軍,這可是比如今大夏隨意一支軍隊還要猛的悍將猛卒,也能夠真正改變天下局勢。

  反觀自己和趙佛兒,雖然趙佛兒是慈悲青手如來,但是在這段歷史中並不重要,自然也無法獲得最明顯的好處。

  神秀剛想要開口說話,忽然胡文郎直接打斷道,“我願意以河洛陣圖換三位相助。”

  神秀三人目光看向胡文郎,胡文郎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三位進來是機緣巧合,這裏面的好東西不少,包括當初隕落在河洛大陣中的二品道統,這些我們都各憑手段,但河洛大陣這亞聖陣法,三位或者說法華寺肯定有用,我願意幫三位獲得河洛陣法。”

  “代價呢?”

  神秀問道。

  胡文郎輕笑一聲,“都說你神秀‘秀外慧中’,怎麼還問這麼蠢的問題,代價自然是三位立下誓言,儘可能多的幫我救下魏國士兵,諸葛丹雖然和我們的目的一樣,都是確保人屠姜太一‘死’,但在魏國士兵上,我和諸葛丹的想法可不同,與三位的核心利益也沒有衝突。”

  “三位覺得如何?亞聖陣法換救助幾十萬凡人,也符合三位的佛法修行。”

  神秀露出苦笑,哪裏是胡文郎說得那麼輕鬆,這可不是三十萬普通‘凡人’,而是三十萬人屠麾下的士兵,他們如果突然活在現在的時代,會造成多大的混亂誰都不知道。

第585章 君權,兵權,神權的聯合

  趙佛兒撥動智珠,看向李靜,忽然開口道,“四殿下覺得如何呢?”

  見趙佛兒忽然開口詢問李靜,神秀也微微頷首,這幾個月趙佛兒的成長不可謂不快,身爲佛子,一朝頓悟,就算不完全繼承前世的因果,但是變化也非普通人能及。

  李靜被胡文郎帶了進來,雖然不知道李靜的作用,但是趙佛兒完全可以通過李靜,委婉完成對胡文郎的扼制,就比如提升李靜的實力。

  李靜微微屏住呼吸思考,現在這帳中之人,趙佛兒三人一體,胡文郎和自己看似一體,但是在獲得魏國士兵這件事上,自己作爲大夏的四皇子,自然不同意,除非胡文郎能夠拿得出足夠的好處說服自己。

  還沒有等李靜開口,胡文郎笑着對李靜說道,“四殿下若是隻想當一個守城之侯,也沒有必要摻和今天的事情,若四殿下有更高的理想,那麼手裏面沒有軍隊可不行,就算有足夠的二品,一品支持,但地方統治,始終要有底層的士兵,眼前三十萬大軍就是四殿下唯一的機會。”

  李靜忽然大笑道,“先生願意將這三十萬大軍都交給孤指揮嗎?”

  他雖然大笑着,但眼睛死死盯住胡文郎。

  胡文郎出乎意料地回答道,“有何不可?”

  他這番回答,讓李靜停止了大笑,讓迦樓羅元乾神色錯愕,讓神秀面露沉思。

  胡文郎看向趙佛兒繼續道,“我們兩人都是轉世,只有我們兩人明白,我們的修行不只是和天鬥,和人鬥,也在和自己鬥,既然我都不想要成爲前世的魏武帝,那麼這三十萬魏國士兵在我眼中的意義就不是復建一個魏國出來,而是一個安身立命的根基,爭霸天下這條路,我上一世沒有走通,這一世難道撞了南牆還不懂回頭嗎?”

  不管胡文郎這番言論是真是假,至少趙佛兒覺得有理,他被暫時說服了,頷首道,“此言有理,如此一來,我們三家實際上就沒有根本性的矛盾,反而可以聯合在一起,也算是有在這亂世之中生存的根基了。”

  李靜有大夏正統名號支持,胡文郎可以提供魏國軍隊,趙佛兒則可以提供諸子百家核心的法華寺支援,三者聯合,確實能夠支援互補,這才能夠做到在周鐵衣和大夏聖上爭鬥之中獨善其身的程度。

  李靜也想清楚了,他現在手裏面一支軍隊沒有,大夏名義上的大軍,他也沒有任何說服別人賣命的機會,反而不如先抓住這支魏國軍隊,嘗試收服,這對於自己而言就是一場無本買賣。

  當然也不能夠完全稱之爲無本,其中最大的危險就是自己的安危,自己將安危賭了上去,換取能不能夠爭奪這三十萬大軍控制權的機會。

  若連這點氣魄自己都沒有,那麼就像胡文郎說得一樣,自己當八弟,九弟那種閒散王爺,活得更滋潤,何故來參與到這次的大戰之中呢。

  李靜起身,對胡文郎拱手道,“那說服魏國軍隊投靠,就靠先生了。”

  胡文郎笑着點頭道,“好說,好說。”

  他雖然面色平靜,但是內心可不平靜,接連獲得李靜和趙佛兒的支持,自己不僅得到了一件傳承帝兵,得到了三十萬軍隊可能的控制權,還得到了正統名號和法華寺的外援。

  這些條件投靠周鐵衣都不可能獲得!

  這也是胡文郎知道進入人屠道統的方法,卻沒有第一時間聯絡周鐵衣的原因。

  他知道以周鐵衣的手段,這次進來會更輕鬆,收穫更大,但是以周鐵衣的手段,這三十萬大軍自己估計還沒有上手一個月,就會被周鐵衣完全鯨吞,就算得到魏國傳承帝兵,在周鐵衣眼中,可能也不過只是一個高級一點的打手,或者備用的軍師。

  三人結成了同盟之後,胡文郎起身說道,“距離會盟還有一些時間,容我出去佈置一下。”

  他雖然不繼承魏武帝的名號,讓這處歷史中的魏武帝依舊延續歷史的軌跡,但是他麾下的墨妃和獄門神主卻可以完全繼承這個時間內的身份,這對於之後對軍隊的影響至關重要。

  胡文郎起身之後,先是找到齊國二品大將姜恆,要求暫時離開軍營,他獲得諸葛丹准許之後,和李靜一同離開,向着南面太行山的方向而去。

  大帳之中,只留下趙佛兒三人,趙佛兒對迦樓羅元乾問道,“你擒了三人在你的掌中佛國之中?”

  元乾雖然現在只有三品層次,但是法華寺八部袀鞒杏行颍恳徊總鞒卸伎梢孕扌械蕉罚渲蟹饑z寶積累豐厚,他同樣習得掌中佛國之術,繼承了前代的佛國。

  元乾微微一錯愕,和現在發生的大事相比,梅俊蒼三人的小插曲不值一提,要不是趙佛兒提了出來,他都要忘了這件事了。

  “是抓了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他們還想要抓我去獻給他們老師,被我給擒了下來,準備問罪於他們老師如何教徒。”

  元乾揮動衣袖,將梅俊蒼三人封閉六識,給放了出來。

  見到三人,神秀自然認得梅俊蒼,悠然嘆息一聲,閉眼口誦佛號。

  果然如此,這麼重要的事情,周鐵衣怎麼可能不暗中動手呢!

  神秀這麼奇怪的動作,元乾立馬意識到不對勁,問趙佛兒,“這三人是誰?”

  趙佛兒目光落在梅俊蒼三人的臉上,“你不識得他們三人也正常,畢竟他們只是拜了一個好老師,怪不得諸葛丹讓你進來,怪不得胡文郎跑得這麼快,神道有言,請神容易送神難,現在恐怕將你送給他老師,都不好了結這段因果了。”

  元乾電光火石一閃,能夠讓慈悲青手如來這麼說的現在全天下可能就只有一人。

  “周鐵衣!”

  他一臉晦氣,看向梅俊蒼三人,忽然惡向膽邊生,心中殺意起,手掌抬起,若在這裏殺了這三人,有歷史長河的掩蓋,就算周鐵衣也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