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雖然下一代纔是未來,但所有人都知道亂世在即,一個天驕的價值實際上是不如現實的三品修行者的,所以他們會寧願換取完整的蘊含九枚龍章的人蔘果,幫助自家的中層修行者晉升上三品。
特別是很多有三品底蘊,但是沒有三品修行者在世的家族,更是砸鍋賣鐵,將家裏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也要換取完整的三品層次的人蔘果。
白玉棋盤之前一直在周母手中,周鐵衣也只是通過神念和桃都翁溝通,今天還是隔了這麼久,再次見桃都翁的本體。
周鐵衣伸出手,捏了捏桃都翁凝聚的‘肉身’。
“化身?”
桃都翁興奮地點頭道,“有人送過來一種三尾幻貓,同時擁有三身,我‘喫了’之後,又琢磨了很久,特別是聽了父神您身外有身,身內養神的法門之後,自己也琢磨出了一套分身法門。”
周鐵衣沉默了一會兒問道,“所以所有的人蔘果,你都可以捏成自己的化身?”
桃都翁點頭道,“只要人蔘果不被他們破壞和完全消化,我都可以轉化血肉,凝聚成爲肉身,因爲這都是我道統的延續,是血肉權柄的延伸,如果我能夠掌握更多的血肉權柄,那麼即使有的人吸收了紅色的人蔘果,只要人蔘果改變了他們的肉身資質,那麼我也能夠影響甚至掌握。”
周母掩蓋不住內心中的震驚,纖細的睫毛微微顫動,她之前與桃都翁沒有多少交流,桃都翁也沒有在她面前顯露過這個本事。
但此時桃都翁一說,周母立馬意識到這項神通有多誇張,她看向自己的兒子,用不確定地語氣說道,“血海尊首?”
傳聞之中,血海尊首化身千萬,天下猩獠粶纾瑒t血海尊首不滅。
此時桃都翁的神通給周母的感覺,就像是血海尊首的翻版。
周鐵衣輕聲解釋道,“桃都翁的血肉權柄乃是我從血海尊首中奪取的。”
他沒有給周母解釋如何奪取。
周母也沒有問,因爲就算是母子,這也是周鐵衣自己的祕密,她更在意另外一件事,“如果血海尊首復活過來,會不會將這個權柄重新收回去?”
若是這樣,那麼桃都翁產生的危害就太大了。
周鐵衣笑道,“母親這是小看我嗎?我憑本事搶來的,憑什麼要還給祂!”
周母微微一愣,笑道,“對,我們周家人憑本事搶來的,自然不能還回去,這是爲天下猩谩!�
周鐵衣重新看向真正如同山脈般的桃都翁本體,他忍不住對比了一下自己從扶桑枝中看到的畫面,在大夏天地之外,這顆星球之上,那株扶桑古樹可是真正能夠進入太空之中,完全支撐起一整座神國,少說也有數千丈之高,相較之下,現在的桃都翁也不算是高了。
這些樹木難以生出靈智,但是一旦樹木成精,就沒有一株是簡單的。
就是不知道夫子院那株桃李樹的本體有什麼特別的,聽說連春秋蟬都要在樹上築巢。
周母伸手,青赤黃黑白五色貫通這片神國,仿若五根支柱,但仔細一看,每一根支柱又都是一尊頂天立地的神將,與【五滅天都大陣】類似。
只不過【五滅天都大陣】是以兵家絕世神兵天都劍爲根基,融合五位兵家一品的屍骸。
原本週母也是這種類似的想法,當時在煉製五帝神將的時候,出現了一些絕世神兵的預兆,但周母當時選擇將預兆直接壓住,反正以當時周鐵衣和她擁有的條件,也無法完整煉製出一件絕世神兵出來。
但時過境遷,僅僅一年的時間,變化極多,周鐵衣獲得了天大的機緣,倒因爲果,在過去成就了神尊之位,但同時大夏朝廷也徹底廢除了五帝祭祀。
廢除五帝祭祀,影響天下修行五帝法門之人,自然也影響了五帝神將這件未出世的神兵。
所以這通天徹地的青赤白黑黃五色光輝顯得黯淡,一點也不圓滿,又反過來拖延了周母推演五帝人叩姆ㄩT,阻擋了萬神和人道的交融。
周鐵衣一眼就看出來了周母的困難,說道,“是五帝氣邭埲睂е铝四赣H無法圓滿自己推演的陣法?”
周母點頭,然後說道,“你將五帝轉化爲五仙確實是一步妙棋,現在將這件五帝神將融入你那尊鼎中,自然能夠圓滿神道和人道的統合?”
周鐵衣沉吟了一會兒,微微搖頭,“完全轉化五帝爲五仙,以山河社稷鼎爲依託,太一玉碟爲核心,倒是能夠與天都劍和河洛圖相抗衡,但想要贏卻很難,畢竟他是破法,我是立道,相生相剋之下,我卻只是能夠守住自己,無法成道。”
“你另外有辦法?”
周魚龍好奇地問道,以山河社稷鼎爲人道,以太一玉碟爲神道,兩者交融,立下【萬神猩箨嚒恳呀浭撬軌蛲蒲莸降臉O限了。
周鐵衣笑道,“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既然雙方在道理上,一生一滅,都無法圓滿,不是真正的聖道,那麼用數量取勝即可。”
“五帝神將這件絕世神兵雛形當初應大叨覀兌家誀憫诹宋宓蹥膺之上,但這件絕世神兵另有機緣,不用與山河社稷鼎相融,也有成道之基。”
周魚龍看向面前顯化的桃都翁,她瞬間明白周鐵衣的意思。
五帝神將的根基是兩塊,一塊是代表五帝氣叩钠遄樱硗庖粔K則是白玉棋盤,而白玉棋盤的根基是桃都翁,眼前這株奇樹確實有成道之象,只不過怎麼幫桃都翁圓滿……
周魚龍想到了關鍵,輕聲說道,“公輸家,虛數之樹!”
周鐵衣負手斷言道,“公輸家在六環機關城建虛數之樹,以虛數闡述天下道理,桃都翁吸收天下屍骸,以道理孕育龍章,此二者表裏如一,當成聖道。”
第578章 文武河津渡
太乙觀上空,那難陀寺勝善墮入幽冥之後,離山道人的洞宵天就被壓在最下面一層,好在蕭遠山帶着三座天宇前來支援,不然光是獨自承受上面幾層天宇的重量,就要讓離山道人精疲力盡了。
忽然離山道人睜開眼,望向上面幾層天宇,那裏依舊有成千上萬的修行者蜂擁而至,墨家和公輸家甚至專門準備了一個蒸汽飛艇項目,從門神山腳起飛,將下三品的修行者們送到各層天宇之中聽講,當然中間要賺取一定的費用,不過即使這樣,這次太乙觀上的周天大醮也是當之爲愧的修行盛世,遠超羅天大醮。
離山道人看向旁邊的夫子院李克功和蕭遠山,用不自信地語氣問道,“他們好像離開了兩個人?”
李克功同樣向上看去,雖然隔着一層妙玉的玄黃天太乙境,但是他仍然能夠感受到那蒸汽三天的道理變弱,講道之聲也從徐無鬼和公輸霆兩個傢伙換成了另外墨家和公輸家的二品修行者。
李克功拿出五十根金黃色的蓍草,這蓍草被夫子院培育了幾代,每一根都如同人蔘果一樣蘊含天然的龍章,雖然不像人蔘果那樣可以直接食用,但是卻足以幫助二品推演同層次的對手,佔據先機。
將蓍草分好,李克功開始占卜,隨着一根根蓍草被分配,龍章相互組合,又不斷泯滅,最終形成了一條四十九個龍章的飄帶,帶着無數信息迴歸。
“他們現在在六環機關城處理內務。”
李克功得出了一個結論,讓離山道人微微鬆了一口氣,稍微一想也是,墨家和公輸家那麼大兩個組織,現在又要處理天下蒸汽變革,徐無鬼和公輸霆兩人短暫離開,回去處理事務很正常。
離山道人轉頭看向另外一邊的蕭遠山,想要看看這位大夏冠軍侯的意見,但蕭遠山只是閉目養神,不發一言,好像根本不關他的事情一樣。
還真是傲慢。
離山道人心中不喜,這冠軍侯的性格果然和記載中一樣,目中無人,自從來了之後,加起來說的話不超過三句,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修佛家的閉口禪呢。
索性離山道人只和李克功討論,他沉吟片刻問道,“人屠的道統封印什麼時候能夠打開?”
李克功對這件事倒是瞭如指掌,“準備的事情已經做好,而且有人願意進入那循環往復的一天,說服人屠‘死亡’,只要他進去了,那麼無論在裏面花費多久時間,在外面都只需要一天。”
離山道人低語道,“一天……”
·······
洛水萬里,人屠隕落之地被史家掩埋在歷史的長卷之中,爲了最大限度的防止人屠從裏面逃出來,史家甚至專門準備了兩個河津渡,也是文武河津渡來作爲最後一戰的戰場,而真正戰場的位置,除了當初參與那一戰的人外,就只有儒釋道極少數的人知曉。
文河津渡乃是一面陡峭如鏡的百丈懸崖,湍急的洛水從這裏旋轉,分成兩股,一股向東,一股向南,向南的河流又和黃河匯聚,奔流入海。
而百丈崖壁之上,一篇壯闊的辭賦以硃砂寫就,在濤濤江水之上,歷時三百年毫不褪色。
這篇辭賦名爲《遊河洛賦》,乃是大夏開國一位儒家二品的大人物寫成,雖然表面上說的是遊河洛,但字裏行間都透露出對於當年人屠姜太一爲證聖道,屠殺百姓的不恥,更是將姜太一給釘在了恥辱柱上。
若以千萬人之性命成一人之道統,天下可亡矣,而以一人之性命成千萬人之盛世,大道可興矣。
江灘一側,一位青年負手端詳着面前雄偉壯闊的崖壁,一字一句慢慢讀出聲,仿若真的是一位遊客,只不過他天生困字眉毛,所以即使在認真讀的時候,也不自覺流露出困惑思考的神色。
旁邊一位三品松石道人上前,閒聊道,“高院長已經看了一天了,可有什麼收穫?”
青年正是從天京出來的高文燦,在王明義和張三兩人勸他去周府負荊請罪之後,他毅然決然走向了另外一條路,冒險親自去打開人屠的封印。
其餘三教見狀,也樂得如此,對於他們這個反周鐵衣同盟而言,高文燦這條狗越兇狠,咬得周黨就越緊,而高文燦放棄了這次請罪的機會,就只能夠一條路走到黑。
兩日不見,高文燦的氣焰明顯萎靡了很多,整個人也變得‘謙遜’了起來,“說來慚愧,先賢所著的文章我能夠看懂一二就已經是大幸了,尚有十之八九不懂。”
“不懂,我看是不想學吧,捨生取義的道理哪裏是那麼好讀懂的!”
另外一邊,儒家的孟伯謙嗆聲道。
雖然他出手幫助高文燦,但是對於當時高文燦殺死館藏官的事情他還耿耿於懷。
松石道人見狀,連忙打哈哈道,“那難陀寺的人說今日會到,現在都已經快要日暮了,怎麼還不見蹤跡?”
孟伯謙皺眉道,“聽說那難陀寺已經封寺了……”
還沒有等他們繼續聊下去,只見黃昏的交界處,陰陽縫隙之中,一位身穿灰色僧衣的女尼走出來,她整個人氣質恬靜,一手做合十印,一手託着一尊雪白的羊脂玉瓶。
松石道人笑道,“這人就說不得,一說就到。”
他上前兩步,稽首道,“貧道松石,見過道友,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女尼認真回禮,“貧尼那難陀寺妙善。”
腥讼嗷ヒ姸Y之後,孟伯謙出聲道,“事不宜遲,我已經解開了《遊河洛賦》的力量,三位將封禁物都帶來了吧?”
松石道人從袖子中取出一玉磬,妙善則將手中玉瓶拿出,孟伯謙則拿出一面玉鏡。
當三件封禁物同時出現在這文河津渡口的時候,忽然江水安靜了下來,但是卻顯得越發幽深寂靜,彷彿看一眼都會沉淪進去,而他們身後的落日也瞬間定格,時間一下子就停在了這一秒鐘,唯有面前巨大的《遊河洛賦》,每一個硃砂文字都如同水流流淌。
特別是上面記載的當初河洛廝殺時的慘狀文字。
……山河破碎,流血漂櫓……
文字彙聚成爲信息,信息形成畫面。
在石壁之中化作另外一條流淌的洛水。
然後那巨大的‘遊’字從石壁之中飛出,化作一條小船,落在腥嗣媲啊�
三人將手中的法器交給了高文燦,松石道人一隻手把住小船,不讓小船立刻行駛,最後囑咐道,“你一定要確認‘殺了’姜太一,不然絕不可打開封禁,否則天下大亂。”
高文燦知道松石道人的意思,他立下誓言,“若不殺姜太一,必不回返此世。”
誓言落成,儒釋道三家祕法啓動,形成三道禁制,束縛高文燦的行動。
而後松石道人才將手放開,他手一放開,那‘遊’字小船就隨波逐流,進入石壁之中,消失不見。
······
數百里之外武河津渡,此處同樣有遊玩之人。
一艘小型的蒸汽輪船從玄武湖駛出,行駛了兩日,這裏的洛河更加湍急壯闊,充滿泥沙的濁浪向着兩岸十里長堤拍打,發出滾滾雷聲。
船艙之內,兩個十幾歲的少年正在跟着一位二十多歲的白髮青年讀文章。
一人讀得認真,一人則眼睛不斷瞄着窗外從高空中飛馳而下,利爪竟然敢直接落入江中的巨鷹。
這巨鷹雙翅呈現暗金色,展開竟然有十餘丈,端的是威武神駿。
更加奇特的是這鷹撲擊江水,必然一擊必中,從中抓出一條條几丈的大魚,但每次抓出大魚之後,這鷹又不食用,只是鷹爪用力,將大魚殺死,然後拋入江水之中,再如此反覆這動作。
少年一時間看得出神,竟然忘了讀書,於是他面前白髮青年握着書卷,在他頭頂一敲。
孫乘龍有遠古雷鼓相助,又喫了小周天丹,這半年武道早已經進入七品,但被梅俊蒼一敲,仍然是疼得齜牙咧嘴。
他看了眼梅俊蒼手中握着的書,確定那只是普通的書籍,但敲在自己頭上,不亞於用鐵棒猛打,對於這位師兄,孫乘龍自然是佩服的,趕忙說道,“師兄,我只是看那鷹看得出神,那隻鷹你看,它爲什麼只抓魚,不喫魚啊?”
梅俊蒼瞥向窗外,通幽的眸子一掃,說道,“這鷹乃是迦樓羅,佛經有言,迦樓羅以龍爲食,死後得一純青琉璃心。”
“至於他爲什麼只殺魚,不喫魚,很簡單,因爲他在釣龍。”
“釣龍?”
孫乘龍眨了眨眼。
梅俊蒼笑道,“河洛龍氣匯聚,特別是這文武河津渡,魚得了龍氣,自然就化爲魚龍,逆遊而上,到玄武湖暗河,再到玉京山落入風雨湖中,渡過了魚龍節垂釣,就有機會化作真龍,這迦樓羅不敢在天京放肆,所以只敢在此處釣龍。”
“原來如此!”
孫乘龍聽得連連點頭,然後眼珠子一轉,對着梅俊蒼說道,“師兄,我們這次去聽老師講課,沒有準備什麼束脩,您不如將這迦樓羅抓了,也好盡我們的孝道。”
旁邊的鄧學虎聽完,直接撲哧笑出聲來,自己這位二師兄的算盤,打得比浪潮的聲音還響!
梅俊蒼笑道,“這迦樓羅天生異種,不亞於麒麟,鳳凰之屬,我觀這隻迦樓羅也是三品,你在這裏說抓他,他已經聽到了。”
果然,梅俊蒼話音剛落,空中那隻迦樓羅也不再展翅捕魚,一個飛撲,雙翼形成巨大的陰影,將整艘船都徽郑贿^就在迦樓羅準備掀翻小船,給船裏面不知死活的傢伙一個教訓的時候,忽然他對上了梅俊蒼那雙通幽的眸子。
僅僅只是一個對視,迦樓羅就知道這白髮青年不簡單,那眸子沒有絲毫懼意,反而帶着一種蔑視,他的靈性也在瘋狂示警,讓他不要幹蠢事。
他心中盤算了兩息,化作一道金光,落入船艙之內,化作一位英武至極,身穿金甲的青年,這迦樓羅見了三人,將目光鎖定在剛剛說要抓自己的孫乘龍,冷哼道,“小子,就是你說要抓我當你老師的束脩嗎?”
迦樓羅氣勢恢弘至極,排山倒海般壓向孫乘龍。
梅俊蒼笑吟吟地看着這一幕,禍從口出,他帶着兩位師弟遊學,本來就是替老師教導,所以不介意這迦樓羅給師弟上生動形象的一課。
而這孫乘龍最近確實在天京橫行慣了,隨着周鐵衣的道行日深,作爲周鐵衣僅有的三位弟子,在天京很多門閥看來,孫乘龍縱然繼承不了聖道,但來日至少是一位二品保底,而且幾乎不可能夭折,畢竟有一位聖人在看着呢!
孫家又不像鄧學虎一樣小心謹慎,所以孫乘龍從各家門閥中獲得的好處不少,這半年也養成了些驕縱的性格。
雖然孫乘龍驕縱,但他也不是沒有底子,周鐵衣打入他身體內的九面雷鼓他已經融匯成爲了自己的根基,在這種極致的道統壓迫之下,他的心神不僅沒有崩潰,反而口中發出道家雷音。
“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
九面雷音一響,暫時幫助孫乘龍打破了氣勢上的壓迫,但他整個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艱苦的戰鬥,雙掌伏在案前,猛烈地喘息着。
迦樓羅鷹眼綻放金光,鎖定在孫乘龍身上,他忽然看到孫乘龍九個關鍵的大穴之中埋藏了九面雷鼓,這九面雷鼓氣息古老至極,樣式古樸宏大,但是本身卻意外地沒有達到三品層次,只是接近三品的地步。
好寶貝。
迦樓羅在心裏說道,這九面雷鼓稍微煉製一下,絕對是一樁道統祕寶。
但他可不是蠢貨,剛剛粗略觀察,他就覺得梅俊蒼難纏,現在看到這孫乘龍身上的異寶,頓時明白對方是大戶人家的弟子。
上一篇:诡鼎/紫鼎仙缘
下一篇:糙汉变亿万总裁,开飞机带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