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第550章 直通大羅殿
周鐵衣隨手傳下聖道,鞠子丹也藉助大願和赤帝神籙,徹底步入一品之境,於是在太乙觀上空,無數赤炎不再逸散,而是席捲至上,掠過公輸霆建成的虛數天,此天窮究物理,對人道的需求也不如佛家多,更加註重客觀現實。
當然也並不是說公輸家就不需要猩嘀耍贿^相較於佛家的猩姡敿腋釉]重的是猩恰�
在民生之火焚燒之時,公輸霆雖然也被燒得疼痛不已,但是他也逐漸品味出自身道統不足的地方。
一直以來,公輸家都信奉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道理。
於是當初即使明知道墨石對於百姓身體傷害極大,公輸家也沒有像墨家一樣剋制使用墨石,反正對於公輸家而言,天下之人皆想要到六環機關城學習機關術,也就不缺百姓。
但是經過周鐵衣這一輪改革,深度參與進來的公輸家也逐漸明白了自身學說的侷限性。
確實天下人都向往六環機關城,會來六環機關城學習,但若六環機關城不構造一個相對公平,利於百姓的學習環境,那麼就像是一個漏水的瓢,即使用天下海水灌進來,但本身的短板就決定了上限。
公輸家這幾百年的發展也從側面印證了這個事實,六環機關城確實足夠宏偉,但是當六環機關城擴張到一定程度,當天下湧來的百姓成爲一個定量,整個公輸家的發展也就陷入了停滯狀態,甚至還不如一直被他們嗤笑的墨家。
“所以這民生之道,在於民智,民智之道在於公教,若使天下之民皆受公教,則上權下行,下智上聚,無所礙,因此人智才能夠識物。”
公輸霆讀出了自己的理解,在獲得這番理解的瞬間,他不僅距離公輸家的一品更進一步,同時這民生之火燒到身上,也不像之前那麼痛了。
相比於公輸霆,一向信奉兼愛之道的墨家對於這民生之火那是如魚得水,徐無鬼不僅沒有在火焰之中感覺到疼痛,反而進一步繼承了墨家一品的道統。
蒸汽三重天宇之上,屬於雜家的天宇在赤炎之中匯聚,赤炎不再漫散,而是聚於一天。
封神臺上,鞠子丹神色莊重,宣佈道,“此天名爲上清天平權境。”
隨着天宇凝聚,無形的聯繫從周鐵衣建立的三十三天,通過赤帝神籙,再通過封神臺和小天宮產生聯繫。
於是一直隱藏在大道陰影之中的小天宮再次現世。
太乙觀上空,雜家天宇之上,又再次浮現出一層新的天宇輪廓,不過和其他天宇從無到有建立不同,這層天宇更像是被緩慢從虛空中拉扯出來一樣。
僅僅只是一角,就有瓊樓玉宇,瑤池飛臺,盛景不可細數。
洞宵天中,被燒得疼痛不已的離山道人頓時感覺身上壓力倍增,不僅下方沒有了勝善的佛陀之身支持,上方又多了兩重天宇。
此時他整個人的身體都不自覺地彎了下去,連帶整個洞宵天離山境都在不斷從空中墜落,眼看就要墜出最下層的雲載天,落在地上,彷彿下一刻就要一樣被壓入地中,永世不得翻身一樣。
“歪理邪說!”
一道爽朗,充滿少年氣的聲音從西而來,只見一少年將軍,鮮衣怒馬,騎青龍,青龍之後,又有十數條蛟龍,千百條龍魚,起漫天祥雲,架三天而來,分別是保皇天奉宸境,太和天萬民境,幽精天冥渡境。
大夏朝堂立五天,紫霄天乃是如今大夏皇帝居所,又要防備着一直在玉京山沒有動的大赤天太清境,所以不能輕易移動,兵原天本身還鎮壓着荒古九神的力量,也不能夠輕易移動,但是另有三天,雖然不完整,但本身卻象徵着大夏百官,大夏百姓,以及幽冥引渡。
此刻大夏聖上突破二品,由弱轉強,當然不能夠坐視周鐵衣輕易壓住離山道人,完成他的三十三天法門。
那三重天宇之中,有百官之相調和陰陽,有萬民之相鎮守社稷,又有幽暗之相內藏輪迴,雖然這三重天宇和離山境一樣,尚未圓滿。
但是在蕭遠山的御使之下,形成三層壘土,在雲載天之上搭建三層,支撐起整個離山天。
“蕭遠山?”
李克功見到蕭遠山的身影,聲音驚異,“沒想到他居然還願意爲朝廷效勞。”
李克功的聲音細小疑惑,僅讓他身邊的離山道人聽到,透着幾分詭祕,不過離山道人此時巴不得多來幾個救星,根本沒有注意到李克功這話的語氣根本不像是一個支持朝廷的儒家人說的。
蕭遠山手持天都劍橫斬,那破滅劍光攜着致命的風壓,切割從空中傾倒下來的赤色流火,兵家破滅萬道,即使是赤炎在這破滅之中,也像是無根之木,逐漸消弭於無形。
沒有了赤炎襲擾,離山道人神色大振,“冠軍侯來的正是時候,還請冠軍侯破滅上方天宇,免得那妖言再迷惑猩 �
離山道人大聲說道,原本計劃之中,打開人屠姜太一的封印,就是爲了藉助兵家的破滅之力,好對付周鐵衣匯聚的盡善盡美的大道。
此時蕭遠山復甦,手持天都劍,在離山道人看來,應該也能夠做到這一點。
不過那一條條龍魚,蛟龍拖着三重天宇支撐着下墜的洞宵天之後,蕭遠山就沒有繼續揮劍向上,而是來到了離山道人和李克功身邊,神情凝重地解釋道,“雜家一品重聚道統,凝聚邪說,如今讓小天宮重現於世,我復甦尚未完全,僅憑我一人,不足以破滅妖道。”
離山道人近距離觀察冠軍侯才發現,雖然眼前的蕭遠山與活人類似,但是氣息卻只有二品之境,脫離了史家書庫,即使有大夏聖上和天后全力出手重塑肉身,但是僅僅只有半天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蕭遠山達到史家書庫的狀態,現在的氣息只有三品左右,自身實力也完全仰仗手中的天都劍,才勉強達到二品。
如果不是離山道人這裏的情況實在是太危急了,這個時候大夏聖上也不會讓蕭遠山出現。
更何況蕭遠山是預料之外的情況,天上那座小天宮也是預料之外的情況。
離山道人仰頭看向天空,小天宮的虛影一點點從虛空中被拉扯出來,而對於小天宮的傳說,作爲玄都山的道人他自然知之甚詳,不免焦急地說道,“倘若他真的掌握了小天宮,就算是人屠的道統相助,勝負也難以預料了!”
李克功的目光也落在小天宮上,“不急,天一道脈和神道內部還矛盾重重,那裏可不是他的一言堂!最多幾日,必可打開人屠封印。”
此時人屠姜太一的書卷落在他們儒家手中,而佛家,道家,儒家的封印之物也已經取出來了,就等着打開洛水源頭,放出人屠姜太一道統,取出裏面的密藏。
蕭遠山雖然是絕世猛將,但是相比於亞聖姜太一還是要遜上一籌,如果能夠取得其中姜太一的精血和絕世神兵協助,還是可以破碎眼前這幾層天穹,絕對不能夠讓這位炎黃之主得逞,建立三十三天,搶先成就聖道!
小天宮一點點從道之陰影中現世,融入太乙觀上空流轉的星河之中,也預示着周鐵衣正在掌握小天宮的權柄。
其實說來也簡單。
正如鞠子丹說的祕辛一樣,天一道主當初立下小天宮,就是想要通過封神之法,讓小天宮的執掌者反向掌握住天宮。
所以誰通過封神之法赦封的神靈多,神位高,誰對於小天宮的掌控力自然就更強。
周鐵衣的太一玉碟本來就是從天一玉碟演化而來,繼承二十四宗師道統之一,所以嚴格算起來,周鐵衣實際上也是天一道半個傳人,如今更是冊封了堪比一品的赤帝神籙,對於小天宮的掌控力自然到了誇張的程度。
而這還沒有完,周鐵衣順勢抓向被其祖父精血封印的二品神將,精血散開化作生死帝君的規則之力,這可是上上任虎威將軍全身精血所凝,已經接近二品之境。
周鐵衣將其打入正在凝聚神形的青森,北漠二神身體之中,“爾等二人,司掌冥職,統領陰兵,引渡亡魂,至太行神庭受審。”
生死規則與周鐵衣掌握的一道道幽冥神職會合,讓兩神演化出黑白神服,類似於前世神話之中的黑白無常,專司引魂神職,進一步完善太行神庭作爲陰司的權柄。
沒有了精血,那封印中的二品神將從沉睡中甦醒,祂睜開眼睛,記憶中最後一幕,仍然是和虎威將軍周廣廈戰鬥的場景。
周鐵衣的樣貌與周廣廈有八分相似,迷濛甦醒之間,這位淵蒙的二品神將將周鐵衣認作了周廣廈,見對方身上神甲消失不見,自身又從那難受的桎梏之中解脫,只是以爲對方承受不住神甲的反噬,大喝道,“周廣廈,拿命來!”
周鐵衣對這位還搞不清楚狀況的二品神將有些無語,不過他也沒有功夫戲耍對方,趁着對方的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他伸出手掌,抓向了這位二品神將。
那手掌攤開,攪動周圍的時空,天地萬景如同波浪起伏,不過片刻,在這位淵蒙二品神將眼中,那五指分明的手掌就以囊括天地之勢向自己襲來,還沒有等他動身逃跑,那五指忽然又消失不見。
這位神將基本的眼力還是有的,當五指從由小至大,倏忽之間又消失不見,祂立馬明白這不是對方神通失效,而是對方這一掌已經抵達了大象無形之境,真正近道,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
“你不是周廣廈,你是誰!”
飛廉神將一邊出聲質問,一邊散作漫天狂風,化作萬千道身影四散奔逃,作爲司掌風相之神,飛廉當年是天可汗這位天空之神的護法神將。
不過狂風的速度就算再快,又怎麼快得過時光呢?
周鐵衣身邊,才成就一品的鞠子丹看向周鐵衣的手掌,只見那掌心之中,飛廉化作萬千道身影,但是卻如同小孩翻動的連環畫一樣,一點點挪動,慢悠悠就像是八旬老者。
所謂天上一日,人間一年,周鐵衣這掌心一年,也不過是人間一日罷了。
雜家也擅長御使風相,但即使已經入了一品的鞠子丹捫心自問,也不敢被周鐵衣這麼抓在手中,即使最終能夠逃出來,必然也耽誤戰局。
周鐵衣掌心一握,大道覆滅。
在飛廉眼中,祂目光所及的天地萬象迅速崩塌,時光覆滅,大道不存,在恐怖的破滅之力下,祂的神軀自然也迅速崩潰,一道道神祇規則如同流光逸散,重歸於混沌狀態,就要在主時空之中再次匯聚,迴歸於淵蒙天可汗手中。
可惜的是,在【篡神】神通影響下,這些規則也沒有逃脫出周鐵衣的掌心,沒有等其在破滅之中迴歸混沌,就被周鐵衣抓住,凝聚成一道光輝燦爛的二品神將神職,投入重生的魁神身體之中。
讓虛弱的魁神不僅迅速彌補自身的金身損失,本身從周鐵衣這裏獲得的【兵祖】的虛位神格還因爲飛廉神將神職的補充,獲得實質的增長,吸收其中戰爭規則的精華,補充風相規則,在‘兇’,‘災’,‘殺’三種變化之外,又增添了‘風’。
讓魁神本身的神位晉升到二品大神行列。
一位一品,一位二品,兩位三品神祇赦封之後,周鐵衣對於小天宮的掌控力度又更強了一些,不過這遠遠不是周鐵衣的極限,逐漸摸清楚了封神臺的用法,周鐵衣手中的太一玉碟上一道道神名落下,在太行神庭中的猩窠栽诜馍衽_之上顯化神形,幫助周鐵衣掌握整個小天宮。
如今周鐵衣麾下的神位已經超過一座正常的一品神庭,而這還不是周鐵衣的極限,那剛剛凝聚的五仙之道的山河社稷鼎浮現,一位位鬼仙,人仙,地仙的名號也落在封神臺上,讓一品神庭再進一步,觸碰到聖道的邊緣。
霎時間,一道道璀璨的神光仙霞貫穿小天宮彌散的雲海,匯聚成爲一條虛幻的聖道之路,順着雲海攀登而上,直通那小天宮最深處的那象徵着萬有,囊括大道的大羅殿中。
第551章 一步慢,步步慢
小天宮乃是天宮倒影,有一殿兩宮三垣四輔之數,宮闕樓閣成千上萬,其中玄妙的禁制,陣法不計其數,就算是一品想要進入,都要越過一重重艱難險阻。
唯有一法,可以直通天宮核心大羅殿,那就是聖道之橋。
聖道者,凌駕世間萬法之上,同時具備存在與不存在的特性,縱使是一品陣法,在聖人眼中,也不過小孩搭積木,輕輕一躍就過。
而這封神臺本來就是天一道主爲了篩選能夠繼承其聖道之人,以天一道主敢爲天下先的氣魄,當然不會拘泥於繼承者只能夠出自自己的傳人這一點。
或者說,即使是天一道主的傳人,也要在小天宮中經歷第二次的考驗,纔有機會繼承真正的道統。
周鐵衣正是把握住了這一點。
虛幻燦爛的聖道之橋在面前凝聚,盪開周圍浮雲的同時,也顯露出了‘洪陽’的身影。
‘洪象’自然也感知到了聖道之橋的搭建,那光輝燦爛的橋樑,以凌駕於萬物之上的規則搭建,即使在這小天宮中,陽顯得那麼高不可攀。
沒有了雲層的遮擋,‘洪象’也沒有繼續費盡心力,越過一重重禁制,而是轉頭看向了聖道之橋面前的周鐵衣。
兩者隔着一重重虛空障壁相望,‘洪象’半是自嘲地笑道,“我早就該料到,以尊神的智慧和能力,洪象與道脈聯絡,尊神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原來尊神早已經獲得了小天宮的鑰匙了。”
說到這裏,他另外一半語氣盡是無奈,即使知道周鐵衣利用自己找到小天宮,他也不得不賭一把,不然以天一道脈現在的闇弱,即使守着小天宮的祕密,也沒有資格爭奪天下,不借助周鐵衣的力量,他一輩子都別想要越過史家書庫層層關卡,繼承道主的衣恪�
但成也周鐵衣,敗也周鐵衣,打開小天宮之後,現在的天一道脈餘力根本不夠搭建一座聖道之橋,但是周鐵衣卻能夠輕而易舉地做到這一點。
‘洪象’在腦海中迅速思考對策,他在速度上面肯定不如周鐵衣,但現在還有三策。
第一,就是等周鐵衣上聖道之橋。
聖道之橋,直通聖道,若積累不夠,就會像田父一樣化爲烏有。
但是‘洪象’不敢賭,在世人眼中,周鐵衣就是炎黃之主的轉世,是荒古九神之一,是遠古重生歸來的聖者。
別人踏上聖道之橋或許十死無生,但是周鐵衣已經登上過聖位,若他踏上聖道之橋,藉助小天宮本來就是用來掌握規則的特性,或許有可能直接重新登臨聖位。
第二,自己手中還有一道聖力,可以用來直接擊毀這聖道之橋,不讓其登臨大羅殿。
但這其中也有風險,因爲周鐵衣同樣還‘隱藏’着一道聖力,僅僅只是自己手中這道聖力,恐怕還是不足以對抗周鐵衣。
第三,則是利用自己之前佈置的暗手,讓荒古九神其它神脈進來小天宮,一同阻擊周鐵衣。
但是這樣一來,爭奪小天宮的變數會增加幾十倍,自己繼承道統的可能性也要降低百倍。
周鐵衣沒有急着登橋,而是笑着看向‘洪象’。
‘洪象’現在的心思,他大概都能夠猜到。
不過‘洪象’不知道的是,他猜想中的第一,第二可能都和現實不符。
自己確實是荒古九神之一,但卻是倒果爲因,從來沒有真正登上過聖道之橋,若貿然登臨此橋,即使憑藉小天宮的特性,恐怕結局也不會太好。
但在世人眼中,自己藉助小天宮搭建出聖道之橋,又有五仙之道和前世的積累,重臨聖位的可能性太高,他們根本不敢賭。
第二,自己手中剩下的那道聖力早就在錨定人族大興的時候使用了,但世人卻都還覺得自己有一道聖力。
兩個現象都是周鐵衣展現給世人的假象,不用什麼神通術法,但是此時卻堪比最頂級的神通術法,足以擾亂絕頂聰明之人的判斷。
他自信地笑道,“閣下還有餘力,也一併使出來吧,登臨聖位從來不是易事,對於我也一樣。”
說罷,他自信地踏上眼前的聖道之橋,彷彿是料定沒有人干預,可以直通聖道,同時也料定‘洪象’會再次出手。
‘洪象’無奈地長嘆一聲,若周鐵衣跟他講些其他條件,他還會覺得周鐵衣自身實力並沒有恢復,但周鐵衣如此自信,甚至明言他登臨聖位會被自己打斷。
這就反過來說明,如果沒有自己阻止,那麼對方必然會成功。
‘洪象’對踏上聖道之橋的周鐵衣拱手道,“道統之爭,不得不爭,今日得罪,還請神尊海涵!”
他根本不敢讓周鐵衣繼續在橋上多走兩步,畢竟他手中只有一道聖力,多走兩步的周鐵衣如果開始聚集聖力,根本不是自己能夠抵擋的。
拱手的瞬間,‘洪象’手中一道聖力如同白色的畫筆,凌空一筆,從小天宮下方雲海之中而起,橫擊那虛幻縹緲的聖道之路,與此同時太虛幻境之中,雲頂之上,一朵平平無奇地祥雲裏,忽然飛出一枚枚龍章,這些龍章三個一組,組成星輝鑰匙,直接在太虛幻境中打開通往小天宮的大門。
作爲天一道脈的傳人,混入太虛幻境再容易不過,就如同周鐵衣混入太虛幻境一樣簡單。
才從史家書庫撤離,回到太虛幻境修整的祭司們和天可汗看到這一幕哪裏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是小天宮中周鐵衣和天一道脈的傳人相鬥,一方落在絕對的下風,所以要驅虎吞狼,將他們當做打手用。
但是當小天宮的大門在內外貫通下被打開,當看到周鐵衣已經一隻腳踏上那座虛幻燦爛的聖道之橋時,他們中絕大多數人都不得不接受自己成爲打手的事實。
“不能讓祂踏上聖道之橋!”
“快將橋擊碎!若讓祂再臨聖位,神道恐怕又要衰落萬載!”
其中最積極的還是龍鳳兩位祭司,祂們爭先恐後躍入小天宮之中,自身力量緊跟在‘洪象’之後。
一道道狂暴的力量如同浪潮席捲開來。
首先是洪象那道聖力,白色的畫筆攔腰截斷虛幻的聖道之路,緊接着一位位一品祭司的偉力如同狂風暴雨,撼動整個小天宮內的規則。
恢弘的力量帶着萬千至大之音,如火山迸發,如雷霆咆哮,如天崩地裂……聲音宏大到了極致,讓整個小天宮都開始震動起來,然後清脆的‘咔嚓’聲響起,光輝燦爛的神光搭建的虛幻橋樑在這偉力之中直接碎裂開來,如同精美而又脆弱的瓷器。
一片片凌駕於萬物之上的聖道之橋碎片從極高處墜落而下,無法再直通那蘊含一切奧祕的大羅殿。
而這些墜落的碎片夾雜着聖力和九位一品的偉力讓小天宮盡善盡美的禁制和一座座陣法出現漏洞和停滯。
只見大羅殿外,那象徵着日月的兩宮大陣,日月光輝變得蒼白虛弱,兩宮之外,被無窮星輝包裹的三垣不再圓滿,一枚枚咿D有序的星輝被碎片砸中,要麼破碎成爲地風水火之力,席捲周遭,要麼直接消融在純白的聖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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