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334章

作者:码字手痛

  這其實也是官場的小套路,以前不是沒有過有人提前辭去了自己的本身職位,但是許諾的職位被截胡的事情,甚至這種事情很多,所以形成了官場的慣例。

  周鐵衣本身倒是不用在乎這種官場慣例,不過他現在一舉一動都被天下人過度解讀,還有一個疑心病重,想要修道成聖的皇帝,所以周鐵衣對身邊人最好的處理方法,不是親近他們,而是疏遠他們,這才能夠讓他們不輕易捲入自己都難以把握的漩渦之中。

  所以今天收徒之禮的時候,能不見人就不見人,即使見人也是處理公事,這才能夠讓天下人挑不出毛病來。

  聽到尉遲敬膽大妄爲地邀請自己回誅神司,周鐵衣想了想說道,“也好,收集天京百姓夢境這件事,確實應該到誅神司備一個案。”

  十日之後,十一月十五日。

  天京火車站旁,巨大的天京交易所的主體框架已經完全搭建成功,因爲涉及到大夏財政,除了周鐵衣親自出手壓實地基之外,整個框架結構也全是修行者出手,所以僅僅十幾天,就已經完成了主體框架。

  與此同時,這十幾天的時間中,《天京報》關於股票,債券的交易信息是如同密集的炸彈不斷投下,現在即使隨便一個早餐鋪的老闆,都能夠對股票,債券說出個一二三來。

  而今天剛好是天京交易所定下的落成時間,本來就是人流樞紐的火車站此時自然是人山人海,不少外地人遠道而來,即使不準備買股票,也想要看看所謂的股票交易是怎麼一回事。

  其中不少人甚至從前一天晚上就在天京交易所前排隊等候,周圍全部都是天京衛駐守維持秩序。

  只不過看到巨大的天京交易所的時候,腥瞬幻庥行╁e愕,因爲這巨大的交易所雖然看着寬大明亮,但是裏面連桌椅都沒有,委實有些過於簡陋了。

  晨鐘響起,一輛輛馬車駛來,爲首的馬車有珊瑚寶樹裝點,拉扯駿馬利爪如鷹,奔跑起來,還帶着風雷之聲,腥祟D時明白這是周鐵衣的車駕。

  周鐵衣今天沒有穿着白色的蟒服,而是穿着一套大夏三品的紫衣官服,象徵着他作爲中央銀行行長前來,前幾天的朝會上,已經確定了他的升遷。

  下了馬車,見到烏壓壓的人羣,周鐵衣明白大家爲何而來,也沒有廢話,伸出手掌,掌心之中一朵黑白色的蓮花綻放,蓮花之中,一座介於虛實之間的神國如同明月。

  正是這十幾天中周鐵衣收集天京百姓夢境,煉製的完善的明月系統,有了百姓的夢境,這明月系統內的神國才能夠汲取人脈長存。

  他將手中的明月系統往天京交易所的方向一拋,巨大的鋼鐵支架形成的鳥巢緩緩托住降臨的明月,一條條地脈之力開始隨之湧動,形成一條條小龍,向上託舉着降落的明月系統。

  隨着明月系統與天京交易所相融,現實與虛幻自然而然的交織在一起,本來空曠的大場館內部,一棟棟小型建築浮現,桌椅櫃檯,植物裝飾,應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普通百姓們忍不住發出如同潮水般的驚呼聲,這種虛空造物的手段他們不是沒有聽說過,但這種場所一般都是大夏的祕境或者是各大世家的核心區域,從來沒有對普通百姓開放過的。

  周鐵衣轉頭看向錢光撸白尳灰讍T入場。”

  錢光吡ⅠR行動起來,一位位經過培訓的交易員如同魚龍,率先進入天京交易所內,他們都是各大商戶從櫃檯上抽調的最好的掌故,經過學習股票交易規則之後,就被派到此處,處理交易。

  每個人都身穿着紅色的馬甲,手持一柄銅算盤,旁邊放着專業的股票賬簿,等交易員到位之後,錢光呱锨埃瑢χ荑F衣稟告,周鐵衣纔開口道,“讓百姓們入場吧,辰時準時開始交易。”

  聽到周鐵衣的吩咐,天京衛開始有序放人進入,初期容納人數爲一萬人,場內人數如果填滿,那麼就只有等有人離開之後,纔會繼續讓人進入。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最先的一萬人已經進入到了場館之內,所有人都像是好奇寶寶一樣,打量着此地的裝潢。

  不少人甚至捏了捏周圍的桌椅,發現這些桌椅雖然有具體的形態,但是十分的柔軟,坐上去就像是坐在一團軟綿綿的棉花之上一樣。

  “這些桌椅是真的嗎?”

  有人好奇問道。

  “是玄黃祖炁凝聚的。”

  立馬有修行者給出瞭解釋,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黃袍的老道,他對於股票,債券倒是沒有什麼興趣,只不過上次周鐵衣收徒的時候,他沒有見識過周鐵衣的神通,聽別人說最後關頭,那個夢境之中的大夏交易所直接將所有人趕了出來,黃袍老道就明白這只是周鐵衣的一次嘗試,之後會慢慢落實。

  果不出其所料,這天京交易所的存在倒是讓他大開眼界。

  “這裏一切都是介於真幻之間,所謂的真指得是這裏有真實的依憑,周侯與朝廷調集了地脈玄黃之炁,形成此地的物質基礎,只不過我們看到的桌椅櫃檯,本來都應該是以‘炁態’存在,但不知道周侯用了哪種法門,竟然讓‘炁態’化爲可以觸碰的物質,並且以大家心中所想的形式存在下來,真是玄妙無比啊!”

  如修行者首先都沉浸在這如真如幻的交易大廳之中,但普通百姓更加關注所謂的股票究竟能不能夠讓大家賺錢。

  忽然有人道,“交易要開始了!”

  大家順着這個人的手指方向,只見巨大的交易場所中間有一輪明月,可以從各個角度都能夠看得清楚,明月中間顯示一行字。

  天京火車商會,一兩銀子一股,準備交易中。

  大家將目光聚集在天京火車商會的時候,還有大量的信息順着光線落入所有人的腦海之中,這些信息包含了天京火車商會的建成,生產成本,生產計劃,預計利潤等等。

  忽然準備交易的字樣變化,轉變成爲正式交易。

  下一刻,一個紅色的單出現,一兩銀子一股,買入一萬股。

  這就像是一個信號,頓時引爆了上方的顯示器,一個個買單出現,如同紅色的浪潮,在十幾息的時間內就淹沒了所有人的視線。

第456章 讓銀子飛一會兒

  狼多肉少,僅僅只是二十萬股,合計二十萬兩白銀的火車商會股份根本不夠天京的富商,世家們瓜分。

  不過十幾息的時間,如同浪潮跳動的紅色字符戛然而止,這個時候普通人們才反應過來,“怎麼停了?”

  其他人稍微思考一下,認真加了加上面的買單,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好像是周侯和其他世家放出來的二十萬股已經被別人全部買走了!”

  這個時候不少小商人捶胸頓足,他們雖然排隊進來,也準備買一些股,但是初進來之後,就被這大廳的種種奇異事物吸引了眼球,沒有第一時間去交易員那裏排隊。

  但總歸有幾個幸邇喊愕钠胀ㄈ伺抨牐徺I成功,此時歡天喜地起來,“買到了,買到了!”

  他們得意洋洋手中的股票證券,大概明白自己今天應該是賺到了。

  先前一些修行者正在好心給普通人解釋着交易所中的種種意向,此時被當做意見領袖,於是有人上前問道,“老道長,這交易算是完了?”

  剛剛興致勃勃的老道抬頭看向已經停止滾動的數據,捏着鬍鬚,沉吟道,“應該還有後續……不急。”

  果然,經過大概二十息的休盤之後,上面浮現了一組新的數據。

  天京火車商會,二兩銀子每股,一萬股掛單買入。

  因爲之前已經在報紙上寫了幾天交易規則,所以大家大概明白掛單買入的意思,那就是你現在手裏面如果有股票,就可以直接去交易臺賣出,以每股二兩銀子的價格成交。

  剛剛纔買到股票的普通人一愣,歡喜頓時上湧,脹紅了麪皮,不過二十息的時間,他們手裏面的銀子頓時就翻倍了。

  一些不確定的普通人上前,對櫃檯的交易員詢問道,“我手裏面有十股,現在賣了,是不是可以得到二十兩銀子?”

  交易員經過培訓,一點都不敢擺外面賬房先生的譜,要知道大人物們此時正在上面看着下面任何小動作呢,於是和善地點頭道,“是,同時你可以選擇現銀交易或者是銀票交易。”

  “銀票交易?”

  “因爲有大宗股票交易,交易所的地方有限,爲了方便,所以一般大宗交易,我們都推薦‘中央銀行銀票’,您放心,這中央銀行銀票是朝廷發行的,你可以在戶部衙門,或者天京任何大商會的票莊立馬兌換到等值的銀兩,就跟您手裏的股票一樣。”

  他這一解釋,大家瞬間聽懂了。

  有人猶豫說道,“我不要銀票,只要銀兩成不?”

  “可以,馬上爲您賣出?”

  交易員繼續和善地笑道。

  “好,就賣出。”

  他將手裏面還沒有捂熱的股票票據交給這位交易員,交易員撥動手中的金算盤,這些金算盤實際上是類似於太虛幻面的工具,可以實時將數據錄入到中央巨大的明月系統之中。

  下一刻那巨大的交易屏幕跳出一個新的單價。

  天京火車商會,二兩銀子每股,十股賣出成交。

  緊接着各個櫃檯陸陸續續也有人開始賣出,只不過都是小單,不少人領到銀子的一瞬間忽然後悔了,“我能不能不賣了?”

  之前是擔心手裏面的票能不能變成銀子,現在銀子入手之後,又覺得手裏面的票更香了。

  “對不起,交易已經完成了,您可以試着在二兩銀子上面掛單買入,只不過這需要排隊,在別人先掛入的大單後面。”

  交易員指了指屏幕,此時醒目赤紅的一萬股掛單買入不僅沒有隨着小單拋售減少,反而因爲越來越多的掛單逐漸加大。

  兩萬股掛單買入,五萬股掛單買入,十萬股掛單買入……

  而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新單。

  天京火車商會,二兩二錢每股,一萬股掛單買入。

  這反而讓小單賣出都停了下來,只剩下一筆筆的掛單買入了。

  天京火車商會,二兩三錢每股,一萬股掛單買入。

  ······

  當火車商會每股漲到四兩每股的時候,大家都明白,今天以二兩銀子賣出,肯定是賣虧了。

  此時交易所最頂層,周鐵衣,馮子寬,司律青空規,司民董行書坐在最中間,外面一圈坐着各部的堂官,再外面一圈坐着各大商會的會長。

  雖然儒家,法家和周鐵衣有矛盾,但是天京交易所確實是事關大夏財政,這麼重要的事情,青空規和董行書當然得親自在場,只不過爲了避免給周鐵衣背書,他們單獨進來罷了。

  “周侯,您剛剛可太不仗義了。”

  戶部尚書石昌盛輕笑道,下面交易火爆,已經證明了這股票,債券之法可行,所以他最近緊張的情緒舒緩了不少。

  “怎麼個不仗義法?”

  周鐵衣笑着反問道。

  他打開了話匣,周圍人頓時其樂融融起來,“這還用說嗎?剛剛明明百姓們都願意將手裏面的股票賣出來了,您可是硬生生將掛單價頂上去的。”

  周鐵衣搖了搖頭,“我是怕百姓們賤賣了我的商會,所以纔買入的,何況四兩銀子一股的火車商會,作價八百萬兩銀子,諸位覺得不符合價值嗎?”

  聽到周鐵衣的反問,在場腥四难Y不明白這是周鐵衣不想要便宜他們。

  八百萬兩的火車商會當然值,甚至如果周鐵衣願意一直指導火車商會,那麼別說八百萬兩,就算是八千萬兩也一樣值。

  因爲周鐵衣可是誇下海口,三年之後,中央銀行每年爲大夏財政創造出一億兩的收益,那作爲周鐵衣一切勢力的起步,親兒子一般的火車商會能夠在這份收益之中獲得多少利潤?

  這可是每年直接從財政獲得的收益啊!

  賬大家都會算,但現實也很殘酷,周鐵衣主動擡價,就是給在場的人一個警告,不準用各種歪門邪道低價收購火車商會的股票。

  所以股票在交易的時候就定下規矩,雖然有股票票據,但是所有的交易都需要通過天京交易所或者大夏其他的官方認定交易所,在交易場所內才允許交易,不然就是重罪。

  腥吮砬橛樣槪趫龅娜酥皇窍胍@得更多的利益罷了。

  董行書倒沒有想過爲自己的家族在這方面爭利,所以他反倒是更爲客觀地問道,“但你將價格抬這麼高,今天的交易量恐怕不會太多。”

  四兩銀子一股,已經讓普通百姓們望而卻步了,而有錢的世家,商人們現在又被周鐵衣警告,只能夠跟着四兩銀子在後面掛單,再加上一共也就放出二十萬股,雖然相較於火車商會而言,籌措幾十萬兩銀子,已經足夠開啓下一段鐵路修建了,但是對於現在缺了上千萬兩財政虧空的大夏國庫而言,仍然是杯水車薪。

  “酒香不怕巷子深。”

  周鐵衣自信地笑道,而後他看向下方人羣。

  果然小單交易之下,只要有人願意買,今天的火車商會股票就不愁賣,只有二十萬股的流通股,對於整個天京百姓而言杯水車薪,更何況不少行商聽說了股票這個事情,專門坐飛艇,坐船,坐火車來到交易所。

  當目睹了一張張有着火車商會印戳,中央銀行印戳的白紙能夠立馬變成銀子,大家都知道這種東西有利可圖。

  所以不到中午,下面的交易所就已經開始亂哄哄起來,不少人開始有意無意組織起來,打着爲民請命的旗號,讓周鐵衣多賣一點火車商會的股票出來。

  而這種交易熱情一直持續到了今天交易所關門,因爲是試咝校灾皥蠹埦驼f了,現在整個交易所從辰時開市,只持續交易到午時過後。

  當數以萬計的百姓從交易所出來,自發地帶着財富的狂潮湧向天京,不用周鐵衣宣傳,現在整個天京普通人已經確定了,只要能夠買到股票,就相當於白撿銀子。

  之前所有的判斷此時更被百姓們奉若圭臬,畢竟周鐵衣和天京各大世家還拿着剩下九成火車商會的股票呢!

  “加刊!《天京報》加刊!交易所新股上市!”

  正在百姓們討論着股票的時候,周鐵衣當然不吝嗇於火上澆油,以前那麼多大事,《天京報》都沒有加刊,這次反倒是專門爲了股票加刊。

  “來一份!”

  “我這裏也來一份!”

  “你們別搶啊,報童,我這裏五文錢買一份!”

  ……

  大家還沒有來得及搶股票,如今倒是先在《天京報》上面搶起來了。

  這也是周鐵衣故意的,不知道什麼原因,反正今天《天京報》的份數也不夠,想要買,得到第一手資料得加錢。

  周鐵衣倒不是缺這點錢,只是要讓所有人明白,想要買股票,就得加價來搶購。

  東南商會的望洛園今日可是門庭若市,午時過後,從交易所出來,錢光呓哟娜司鸵徊ń幼乓徊ǎ行∩倘藗儧]有直通上面的消息,但他們敢賭,今天就是想要聽錢光咄競�口風,大家能不能在明天的交易上出價比周鐵衣的價格高。

  而這晚刊因爲控制了數量,所以極爲保密,在午後發刊之前,這個消息周鐵衣連錢光叨紱]說。

  此時卸嗌倘藗儑蛔溃B他們都不一定每個人能夠買到一份報紙,花廳中,大商人們圍着錢光撸胍犲X光叩慕庾x。

  錢光哒J真拿起手中報紙讀了起來,大體就是介於如今股票交易市場火爆,供不應求,所以交易所決定新上市四家股票。

  白芷山煤鋼廠,天京招商輪船廠,平津渡輪船廠以及蒸汽飛艇廠。

  上面詳細附帶了每個廠子的經營情況,以及股份構成。

  “好事啊,錢公!”

  一個和錢光呦嗍斓拇笊倘梭@喜地說道,“這輪船廠和飛艇廠的股票也就比火車商會差一點點。”

  天京輪船廠的背後不僅有火車商會參股,最爲重要的是還是四皇子李靜主持,這纔是真的喫皇糧,而且競爭路線和火車商會不一樣,兩者之間不會起衝突。

  唯一遲疑的是平津渡輪船廠,雖然這也是皇親國戚主持的,但寧王府這次在墨石案上面還失分不少,不知道最後會怎麼判決呢。

  蒸汽飛艇廠在大家看來也不錯,因爲上面已經寫明瞭,主要持股的是墨城和機關城,也就相當於有墨家和公輸家背書,主要經營製造低空飛艇和高空飛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