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空性蓮瓣落入丹田之中,在精神和氣血之間架起一片原始混沌的土地,五行真罡源源不斷落入這片土地之中,構成最原始的物質,明黃色的國邚奶摽斩担瑯嫵勺钤嫉木瘢尶招蚤_始向着太極開始演變,五色形成泥土,與天空中垂落的一個個龍章相合,這次龍章落地不再單純顯化出五帝像,而是凝聚成爲五座原始道宮,道宮以空性作爲承載,以五行作爲養料,逐漸從虛幻化爲真實。
五行道宮中間,一個巨大的血繭從血海中浮現,大量的社稷氣叱尸F明黃之色,從天空中墜落而下,下一刻血繭破開,一尊純白無瑕的嬰兒浮現,嬰兒肌膚若白玉,根骨完美,泛着淡淡五彩光輝的經絡隱藏在白玉肌膚之內,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與外在的五座道宮相連,從內開始掌握整個人體天地。
【掌中佛國】和【五帝寶誥】兩種道統交互,周鐵衣渾身發出江河奔湧,山石震顫的聲音,這次不是形容,而是真正宏大至極的聲音從周鐵衣體內源源不斷傳出,如果不是有白玉棋盤作爲遮擋,如此異象,早已經聲傳百里。
第399章 平津渡災後重建
西洛州,平津渡,鎮撫司臨時處所。
雖然昨晚神道的謩潧]有達成,但是整個平津渡的城市仍然受到了大量的損害,好在此時沒有蛟龍作惡,雲雨消歇,早有準備的湯州府通過水唛_始調集糧草過來,安撫百姓,展開重建工作,而鎮撫司在這個過程中還要肩起查看事情起因的任務。
當然儒家三位三品也在場,姚沁默不作聲地看了一眼旁邊的鄧振全,又看了看正堂之中正在指揮忙碌的沙幼成,他們已經在這裏看了一天了,到現在還沒有想好該如何處理,之前不好抓沙幼成,現在自然更不好抓沙幼成了。
先不說別人沒有按照周鐵衣另外一種意思算計儒家,已經先賣給儒家一個大人情,單單別人兄弟昨天晚上填了地脈,維繫了一座二三十萬城鎮的穩定,就這功勞,浩瀚的氣吖Φ戮驮丛床粩嗦湎拢晕麣獾娜硕贾溃@個時候去處理沙幼成,簡直和跟老天爺作對沒什麼兩樣,這還不算周鐵衣在旁邊暗中使壞的情況。
忽然,有一文吏進來稟報,“周侯乘坐的飛鵬已經到平津渡了。”
沙幼成將手邊的公務吩咐了一下,然後不理會三位儒家三品,直接往外走去迎接。
鄧振全三人神色略顯尷尬,姚沁看向鄧振全,“此事該如何解決?”
鄧振全今天已經思考了很久,包括周鐵衣讓沙幼成和李劍湖點醒自己的事情,他看向天京的方向,“此一時非彼一時,或許董公該重新考慮我們和周鐵衣之間的關係了。”
姚沁,呂山清兩人默然不語,儒家和周鐵衣的恩怨起始當然不是湖心書院案,湖心書院只是延伸,儒家和周鐵衣的起始是大夏聖上!
儒家想要阻止大夏聖上修道,而周鐵衣作爲大夏聖上指定壓制儒家的人物,儒家和周鐵衣核心矛盾在於大夏聖上。
但那是以前,從月相系統開始,朝廷上的局勢已經發生變化,一個明顯的指向就是周鐵衣不得寵了!
大夏聖上已經開始提防周鐵衣,甚至壓制周鐵衣,就像是當時壓制儒家一樣,只不過周鐵衣現在的體量還小,事情發展太快,大夏聖上來不及卸磨殺驢。
所以從這一點上來看,儒家和周鐵衣都是被大夏聖上壓制的對象。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政治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和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所以在平津渡這件事上,一部分因爲底層百姓,一部分也因爲大夏聖上的轉變,周鐵衣沒有選擇將儒家剝一層皮,而是給儒家一個緩和的臺階,這個緩和的臺階可以從鄧振全影響到中央。
鄧振全說完之後,和呂山清,姚沁一起到花廳之中等候。
周鐵衣下了飛鵬,乘坐馬車來到誅神司臨時處所,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但是各處掌燈,官員們仍然忙碌得熱火朝天,災後救治從來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
“周侯。”
沙幼成躬身說道,他很想要問問自己兄弟猿通的事情,因爲明面上周鐵衣寫的戰報是猿通爲了防止地陷,所以強行吞噬龍脈,以身補地,扭轉局勢。
而大夏也已經派三品風水師來查看,確定了這個結果,但是沙幼成和猿通有着本命感應,所以他能夠感知到自己兄弟還沒有死,不過這個結論他不敢告訴任何人,只能夠單獨問周鐵衣。
周鐵衣淡然點頭,“平津渡知縣,湯州府錢糧局主事等人都在吧。”
“都已經到了。”
周鐵衣思考了一下,繼續說道,“將儒家那三人也叫過來,今天好一併將事情解決了。”
鄧振全三人在花廳坐了一會兒之後,果然見到有文吏前來邀請,三人也沒有猶豫,走到議事大廳,而議事大廳此時已經鋪開了一張巨大的地圖,地圖覆蓋整個平津渡,上面標註了大量房屋受損的情況。
周鐵衣正在和旁邊的平津渡工造局主事說話。
“基礎的勘探工作已經完成了,地陷完全停止,有賴於猿公填地和周侯的五指山鎮壓河堤,如今雖然一部分房屋受損,但是地勢不會再出現巨大的變化,這次受創的地脈也在緩慢的恢復當中。”
周鐵衣看向地圖,拿起炭筆,將幾處靠近河堤的,大量房屋受損的地塊標註出來,“這裏房屋受損,我估計不好再住人,不如將這幾塊地拆了,在此地再開辦一個鋼鐵廠,輪船廠,受損房屋的主人可以到鋼鐵廠,輪船廠止ぃ怨ごc如何?”
周鐵衣這話一說,整個忙碌的議事大廳安靜了一陣,一雙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周鐵衣。
周鐵衣問道,“怎麼?不行?”
靠近河堤的位置,水甙l達,百姓安居樂業,你平日裏去拆遷,不知道要搞出多少幺蛾子來,現在你給他們說土層鬆動,房屋受損,縣衙直接買下建廠,再招工,以工代賑,價錢,難度比平日裏要容易十幾倍!
而且只要學過基本的地理知識,都知道這種水弑憷牡胤綄嵲谑翘m合建廠了,只要不是工廠的人蠢得無可救藥,在這種工業發展初期的社會一定會賺得盆滿銤M,到時候反補給地方百姓不就行了。
平津渡工造局主事咳嗽一聲,聯想到周鐵衣在山銅府實施的改革有模有樣,看山銅府的報紙,除了將周鐵衣讚美得無與倫比之外,最嘚瑟地就要數山銅府工造局的主事,那廝已經提出了要在每個礦場都建周公樓,讓天下百萬礦民安居樂業。
而所謂的周公樓,就是周鐵衣提出的那種鋼鐵混合泥土的房子!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政績啊,哪個地方工造局的主事會嫌少?
他從昨晚到今天的忙碌之中,直接給疲憊的神色打了一針雞血,“行,當然行!”
沒有在意知縣的眼色,工造局的主事直接開口道,並且開始從各方面專業的土層地質分析此地多麼適合建廠,在他的三寸不爛之舌下,一時間竟然讓旁聽的三位儒家三品都覺得此地不建廠簡直是天理難容!
周鐵衣思考了一下,“宣傳的時候可以用我的名號,就說我擔心百姓們的泥土木磚房屋住着不安全,所以提議用鋼鐵混合水泥結構的房屋。”
周鐵衣此時在平津渡的威望自然不用說,當着二三十萬人的面斬殺狂龍,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百姓用簞食壺漿來形容都不爲過,所以他現在的話就具有實際的意義。
平津渡知縣在鄧振全的眼神示意下趕忙說道,“如今縣府受損嚴重,用錢頗多……”
周鐵衣襬手,給出答案,“我已經上疏天京,以鎮壓二品神孽爲名義,天京會緊急撥付一筆錢糧作爲初期建設。”
平津渡知縣眼睛一紅,對周鐵衣拱手道,“謝過周侯大義。”
他之所以這麼隆重,就是因爲地方的父母官才知道從天京要錢有多麼困難,即使是大災大害,但大夏今年遇到旱情,有數省道都出現流民,要錢的地方太多,如果天京沒有說得上話的人,這錢能夠明年撥下來,平津渡的知縣就要謝天謝地了。
而周鐵衣就是這麼一個能夠在天京說得上話的人,很多地方父母官爲什麼巴結京官,那是即使你清廉想要爲地方百姓掷惨杏腥耍蝗缓芏嗍麓绮诫y行!
周鐵衣默然不語,他當然知道今年大夏還有其他災民,不過他現在只能夠管能夠推動工業發展的地方,交通便利,百姓基礎素質高是工業發展的必要條件,選擇具有這些優勢的府縣比窮鄉僻壤好十倍百倍,工業發展初期他必須要急功近利,只有這樣才能夠出成果!讓其他地方官員開始模仿他這一套理論。
周鐵衣看向鄧振全,“中期錢糧我準備讓誅神司抄沒這次和神孽有關的地方士紳家族,用這筆錢填充平津渡修復建設工作,也算是有因有果。”
聽到周鐵衣這番話,姚沁,呂山清神色大變!
他們爲什麼來湯州府,不就是爲了翻湖心書院案嗎!
這麼一弄,不是坐實了很多事情嗎?
在場的官吏們也微微停頓了下來,如果說之前周鐵衣的話是好消息,那麼現在無疑是噩耗了,因爲誰也不確定這後面是不是牽扯上自己的姻親。
所有人心中各有念想,周鐵衣咳嗽一聲,“當然我覺得湯州府大量的士紳家族仍然是好的,只不過有一些是壞的,不若就按之前的案宗上走,誅殺首惡!湖心書院也不過是被矇蔽了,昨夜姚沁院長親臨一線,重創神孽,已經足以爲姚院長洗清污點了。”
周鐵衣這番話算是給湖心書院案定了一個性,之前在設局湖心書院案的時候,寧王府編寫案宗,就已經規避了大部分真正能夠影響湯州府根基的世家,剩下拋出來的人,一方面確實在用祖先封神之法,家中殷實,另外一方面是想要將禍頭指向湯州府的儒家魁首,湖心書院!
現在周鐵衣給的解決辦法就是和稀泥。
這也是政治從古至今最好用的解決辦法。
確定寧王府寫的那些地方士紳有罪,但是罪過就到這裏爲止,支持削弱湖心書院的士紳集團,但是不動湖心書院領袖。
而這個方法在之前不好用,因爲各方還沒有較量,都會越陷越深,最終導致你死我活,或者魚死網破。
但現在好用,因爲有一個大義的名分,誅神孽!
平津渡的事情已經證明了湯州府的神孽是真正存在的,而且確實能夠危害幾十萬百姓的安危,在這個前提下,誅神孽就是主基調,凡是反對的,都是錯誤的,周鐵衣現在願意幫儒家最重要的三品人物洗清嫌疑,那麼就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周鐵衣話音說完,平津渡這裏在場的不少官員神色略微緩和,在湖心書院案出現之後,那些和湖心書院有關的士紳官吏要麼被停職務,要麼被放在冷板凳上,而周鐵衣的意思是不擴大化查案,對他們是個好消息,至少可以接受。
所有人都在思考自己的利益得失,姚沁反倒是不甘心,“周侯……”
周鐵衣沒有等他說完,冷笑一聲,打斷道,“姚院長,昨天淮河,淇水二神復甦,本官隱隱掌握某些線索,正在調查呢!”
周鐵衣話音一落,周圍官員們臉色一陣變化,昨天淮河,淇水二神復甦,所有人都知道,平津渡肯定隱藏着某位河神從中曲款,那江面騰起的大霧就是證明。
而一位河神,必定在平津渡乃至周圍府縣有信徒,到時候查到誰,牽扯到誰就不知道了。
周鐵衣確實掌握‘罪證’,他篡奪了淮河,淇水二神的意志,獲得了封印百里的太虛幻面,想要通過百里找到祂在平津渡和周圍的信徒太簡單了,甚至藉着這個機會來個大查特查也簡單。
但他的目的不是摧毀平津渡和周圍縣府,不是讓這裏人人惶恐不安,無心生產,而是要幫助這裏向工業轉變,連神孽都只是這個目的的手段,何況是其他的士紳。
所以他需要底層士紳積累的財富,但同時要用一個合理的‘理由’收取上來,神孽就是最好的一個理由。
姚沁看向周鐵衣自信,冷峻的笑容,覺得自己就像是被一隻老鷹從天空中審視的兔子。
還是鄧振全嘆息了一聲,“那就如此辦吧,取之於民,用之於民,也能夠贖他們的一些罪過了。”
此時和周鐵衣單獨對線,他才理解當初董行書的壓力,從一開始他就理解錯了,他以爲花費一個月編織好地方利益關係,通過利益關係架空沙幼成,會讓湖心書院案朝自己發展,但他沒料到周鐵衣‘取食於敵’,一個平津渡真實發生的神道禍端,足以改變他精心編織好一個月的利益關係,這個時候,沒有哪個地方世家會兌現之前的承諾,絕對會有多遠躲多遠,而周鐵衣只誅殺案宗上的人,不波及他人的做法又給地方世家一顆安心丸,即使是掩耳盜鈴般的安心。
第400章 股份改革
周鐵衣轉頭看向谷應天,“谷先生現在在負責湯州府的輪船廠吧?”
谷應天略微躬身,“是。”
他現在對於周鐵衣的手段是越來越佩服了,藉助神孽之事,周鐵衣這次的政治收益實在是太大,根本沒有在湯州府,湖心書院案上和儒家糾纏,只是讓儒家知道,周鐵衣放了你們一馬,爲了更偉大的利益!
無論是朝廷上的利益,還是百姓的利益,都大於湯州府的湖心書院案,所以儒家只能夠咬牙接受。
“初期的技術,資金和人才支持寧王府要費心,不過這次平津渡的鐵廠,輪船廠股份我覺得應該變一變。”
股份制度是周鐵衣在天京提出,並且一步步發展完善的,聽到周鐵衣說股份有變,谷應天一方面好奇,一方面又擔心。
現在湯州府的輪船廠股份已經有些複雜了,是天京輪船廠,寧王府,湯州地方世家三方持有,而周家佔據的是一部分天京輪船廠的股份。
周鐵衣開口道,“這次和之前不同,因爲是以工代賑,我們的目的最終是造福百姓,佔的是百姓的田地,而不是從世家手中買來的田地,所以我思量着這股份應該這麼劃分,一部分由湯州輪船廠作爲技術,資金,人員支援持有,一部分由平津渡縣府持有,最後一部分由所佔用地的百姓,初期工人持有,當輪船廠盈利之後,百姓,工人可以通過手中的股份獲得穩定長期的收益,當然縣府也一樣。”
周鐵衣的提議很好理解,但做出的改變無疑是誇張的。
真正讓世家佔有的生產資料落入普通百姓手中,同時這個改革出現之後,以後周鐵衣改革的其他工廠都會慢慢讓地方政府和工人佔據一部分股份,來分化世家持有的生產資料。
同時讓百姓們初期持股,也可以激發他們勞動熱情,同時降低初期建造工廠的成本消耗。
“此言大善!”
平津渡錢糧局的主事剛剛還在算賬,聽到周鐵衣這番話,簡直要熱淚盈眶起來,這一來一去縣府恐怕不僅不會捉襟見肘,只要工廠開辦起來,能夠順利生產經營,那麼他們平津渡縣府的財政將更加寬鬆。
谷應天也在不斷盤算利益得失,一般而言,就算是寧王府也不會要輪船廠的全部收益,就像周鐵衣不會要火車商會的全部收益一樣。
真正掌握權力和財富的人是那些懂得分配權力和財富的人,他們要的是分配權!
之前湯州府的輪船商會就是一個例子,即使湯州府的地方世家不主動要,但寧王府也會主動給。
現在周鐵衣將平津渡的世家換爲縣府和百姓罷了。
這中間肯定有很多問題要解決,就比如世家如果從百姓手中豪取強買怎麼辦,百姓不信任所謂的股份怎麼辦,但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只不過對於寧王府這個層次的權力分配者而言,他們就要明白,自己以後是靠世家掌握地方,還是靠百姓掌握地方了。
想清楚這點之後,谷應天深吸一口氣,他已經覺察到這次股份改革之後,會給以後的天下帶來多少變化了,想到寧王對自己的提醒,既然周鐵衣願意頂在前面,承受各方巨大的壓力完成改革,他們寧王府只需要亦步亦趨的跟着就行。
推行道統的人不一定能夠能夠見到道統開花結果的那一天!
谷應天謹慎地說道,“周侯,如此改革,我恐怕只有您親自在場才能夠實行。”
谷應天說完,周圍其他官員們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算這股份要分給很多百姓,但也只是過程麻煩,似乎用不到周鐵衣,稍微一個有點才幹的官吏就可以做到吧,爲什麼谷應天一副這件事很複雜,連他一位縱橫家三品都搞不定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樣,大家就要小瞧谷應天這位縱橫家三品了。
谷應天看到周圍官吏的表情就明白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也就代表很多世家會在初期沒有反應過來,但世家不是蠢貨,天下人不是蠢貨,這局勢稍微一發展,世家就會明白給普通百姓,工人股份會帶來多麼巨大的變化,他們一定會想盡辦法阻止,到時候自己這個縱橫家三品還真擋不住。
周鐵衣笑了笑,“我還要回山銅府那邊,不過倒是有一人可以代替我在這裏坐鎮。”
周鐵衣笑着看向鄧振全身後站着的王明義,他帶王明義來山銅府鍛鍊,可不是爲了王明義跟着鄧振全學習如何勾結地方世家的,而是爲了讓王明義代表儒家,學習如何對付地方世家,如何給地方世家挖坑的!
周鐵衣的目光看向王明義的瞬間,周圍的官吏們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他們看向儒家三人的神色也微變。
在場不少可是儒家已經攛掇好要架空誅神司鎮撫沙幼成的官吏,現在周鐵衣幾番和儒家的利益交換,給人的感覺是儒家和周鐵衣或許已經早就完成了所有的利益交換。
鄧振全三人此時是有口說不清,周鐵衣讓王明義主持股份改革,這當然是好事,意味着周鐵衣同意他們儒家能夠光明正大的將手伸進周鐵衣的一系列改革之中,這可是董行書在天京幾個月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但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周鐵衣開辦工廠的核心王明義之前在學,現在如果主持改革股份,那就是真正登堂入室了。
這個機會儒家不可能放棄,即使有口說不清一樣!
鄧振全又想了想周鐵衣的股份分配,讓地方縣衙和做工佔地的地方百姓分的一杯羹,這或許是儒家一直找不到的抑制地方世家土地兼併的解決方案。
只不過這次的改變不是從土地本身入手,而是從工廠入手,這是儒家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新事物。
鄧振全直接代替王明義回答,“此事甚善。”
周鐵衣收回目光,他在整個工業化改革的過程中又推進了關鍵的一步。
第401章 獸潮將來
夜深人靜,周鐵衣的院落之中,沙幼成單獨求見。
落座之後,沙幼成一副欲言又止的形象讓周鐵衣瞬間就明白對方想要問詢什麼。
他微微抬手,兩人所坐的地方方圓三丈空間出現了一些扭曲,就像是從現實空間中被切割出去一樣。
沒有了猿通,沙幼成的實力大減,只能夠靠周鐵衣遮掩天機,確定周圍的空間被隔開,兩人的談話不會被第三人知曉之後,沙幼成趕忙起身,拱手道,“周侯,不知我兄弟現在的狀況如何?”
周鐵衣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前來勘察地脈的風水師怎麼說?”
上一篇:诡鼎/紫鼎仙缘
下一篇:糙汉变亿万总裁,开飞机带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