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99章

作者:码字手痛

  所以猿通一出手,就抱着先拼命的想法,在之前的戰鬥中他已經明白自己的力量無法突破二品‘易玄機’的神通。

  但是天地本身卻可以,以一條手臂完全相融於天地的代價,在對方改易玄機的同時,掀起純粹,冰冷,浩瀚無垠的天地意志,沖刷兩神的心神!

  一瞬間,淮河,淇水二神就像是置於一片虛空之中,而這片虛空之中一方几十里的大陸撞擊過來,大陸之上百姓耕種,安居樂業,船舶爭渡,往來南北,時間與空間與萬民意志在一瞬間沖刷而來,讓祂們的念頭變得緩慢遲鈍。

  就算是狀態最完好的時候,兩神面對一座承載二三十萬人的城鎮的意志沖刷,都需要小心謹慎應對,更何況是現在狀態最差的時候!

  祂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將這冰冷的天地意志轉移到逐漸成型的神國之內,讓神國承受這傷害。

  這種生死之際,兩神之間沒有說話,也配合無間,淮河之神以自身的意志如同礁石,堵住奔湧而來的天地猩庵荆屼克衲軌蜻B通太虛幻面中百里的意志,通過百里的意志形成一個巨大的孔洞,連通一座蔚藍色的水府。

  水府之中,有數百悍不畏死的部落戰士護衛,李劍湖只需要在半夢境,半真實之中辨別水府核心的位置就行。

  “這比想象得要輕鬆不少啊。”

  李劍湖在心裏面感嘆了一句,本來他以爲這次就算不十死無生,但至少也九死一生,結果在熊貓老爺爺賜下的一件件祕寶幫助下,進入這座即將蛻變的三品神國就像是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就在此時,恐怖的意志從天而降,想要與整個神國勾連,在神國之內激起一道道神力亂流。

  李劍湖抬頭看向虛空,雖然他看不見那裏究竟發生了怎樣的戰鬥,但是他現在剛好可以改變那場戰鬥的勝負。

  他看向眼前的神國核心,這裏一道道恐怖的水脈交織,蔚藍色不斷變化的龍章從水脈之中接連不斷湧出,落入神國,在周圍的虛空中凝聚出一柄大戟,一座船錨的虛影,而一尊大印蓋了上去,如若蓋棺定論。

  大印之上,走獸飛馳,魚龍潛泳,百姓耕種,草木生長,猩窀吒瑁俟硪剐校碑嬅嬷苯影萘舜箨痛^兩件神器的虛影,暫時鎮壓了此地水脈,地脈,讓整座神國向內封閉,不再向外傳送力量!

  淮河,淇水二神神色鉅變,祂們不僅沒有將猿通灌入體內的山河意志驅散,反而被神國排斥,從神國之中借來的力量瞬間消散。

  霎時間,不僅天地意志入體,讓他們近乎被施展了定身法一樣愣在原地,那大戟,船錨同時消失,不能夠再製約周鐵衣。

  周鐵衣好整以暇地抬起手臂,他現在很想暢快說一句,相比於作爲戰士所向無敵,實際上我是一個法師,更擅長控場,從一開始就不給別人任何機會。

  但這句話暴露的信息太多,不如不說,於是只能夠留着遺憾,用龍紋木鋼槍直接貫穿那胸口的龍首。

  木鋼槍爆發出燦爛的光輝,冰冷的太陰之力藉助木鋼槍源源不斷湧入,與天地意志夾擊兩神心神,當他們心神處在最虛弱的時期,周鐵衣伸出手掌,按向兩神,用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聲音在心中說道【篡神】。

  兩道流光溢彩的神職源源不斷通過兩神,落入周鐵衣身體之中。

  這就是最終的目的,值得他佈置如此一局。

第395章 麒麟夜行天下知

  神職根基被大量搶奪,這可是比殺了兩神還要讓兩神難以接受的事情!

  如果只是單純殺了祂們,即使磨滅了祂們的神器,但只要祂們的神名仍然被記得,淮河,淇水不幹枯,祂們始終有能夠迴歸的可能性,除非出現新的淮河,淇水之神。

  而周鐵衣現在,就在取代祂們,成爲新的淮河,淇水之神!

  兩神立馬做出了最符合自己利益的判斷,祂們主動磨滅在浩瀚無垠的天地意志之中,而隨着祂們的消散,周鐵衣竊取神權的行動頓時停止。

  “真小氣!”

  周鐵衣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只要再多給他幾十息,他就能夠完全獲得淮河,淇水神權,到時候重新凝聚神器,掌握兩河,配合平津渡,潘陽湖的水系權柄,一旦進軍洛河,那麼他的神權就飛速**,掌握三江一湖,貫通大夏三分之一的水系,足以有立下神道一品神庭的根基!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狀態,就算是現在也收穫滿滿,不僅可以自己慢慢順着殘留的權柄繼續煉化淮河,淇水,同時還獲得了一部分二品‘易玄機’的感悟,大量關於南北五朝時代的祕辛。

  同時以後就算有人想要復活淮河,淇水二神,因爲他現在是活着的淮河,淇水二神,即使不是完全狀態,但是力量也會先導引到自己這裏,沒有自己的准許,復活幾乎不可能成功!

  周鐵衣目光看向猿通,此時猿通的情況複雜無比,首先因爲長時間融合天地地脈之力,封鎖這片龍穴,讓他背後的身軀與一根根地脈相連,而後他又用安民之法,借取了超越自身能力的天地意志,才能夠沖刷淮河,淇水二神的意志。

  現在天地意志開始反噬他自身,讓他的心神也出現恍惚,重傷之下的自身再也控制不住道化的趨勢。

  更爲重要的是,淮河,淇水二神借龍脈化形而出,如今祂們被斬殺當場,相當於龍脈也被斬殺當場,再加上河水侵蝕地穴,誅神司定住地脈等狀況,如今這處龍穴已經成爲一個巨大的漏斗,只要猿通從合道狀態離開,那麼平津渡就會從這裏開始塌陷,整個平津渡的地勢將完全改變。

  猿通一下子就想清楚了,自己即使僥倖停止道化,以後也不過拖着殘軀,苟活十幾年,還要面對卸嗖粦押靡鈩萘Φ母Q視,倒不如就以此殘軀填了這龍穴,落下的功德,氣咭沧銐虮佑哟蟾纭�

  儒家道統和天地意志雙重侵蝕之下,猿通竟然沒有立刻從安民的狀態退出來,他的身軀反而越來越大,一點點充塞住整個地穴。

  有猿通蘊含天地意志的力量導引,那狂暴的地脈不再四散奔逃,而是向着此地湧動,更多的地脈如同樹根,與猿通融合在一起,厚實的土壤形成堤岸,抵住河流奔湧。

  猿通低頭,看向周鐵衣,“還請周侯告訴我兄長……”

  還沒有等猿通說完一番煽情的話,周鐵衣就打斷道,“你是修儒道修傻了吧。”

  他話音說完,用手一抽,從眼前已經隕落的神軀之中抽離出大量殘存的龍脈氣撸@氣咧荑F衣看了一眼,然後拋向猿通,喝道,“身本塵來還塵去,練得猿心似丹心。此時不悟,更待何時!”

  他的聲音如洪鐘,激盪起猿通求生的意志,猿通張開巨嘴,一口將卸嗟凝埫}氣咄倘敫怪校荑F衣眉心之中五色光華綻放,一尊大鼎兩耳三足,半虛半實,落入虛空。

  猿通一躍進入大鼎之中,周鐵衣盤坐虛空,伸手一指,紅白交織的赤帝焰騰起,再一指,月華,地脈,水脈三力源源不斷灌入,爐火沸騰,與天地意志潮汐相合,虛空中一個個龍章接連不斷落入鼎中。

  三十六個天然龍章勾勒成型,落在鼎中已經被煉化成爲一尊頑石的猿通身上。

  七十二般變化【補地】。

  周鐵衣站起身來,衣袖一揮,“去去去,半甲子後再見。”

  那頑石形如猿猴,從鼎中飛出,落在深邃幽暗,已經失去了龍脈的穴洞之中,有頑石填充,整個地脈開始導引過去,眼前這塊土地不僅沒有向下塌陷,反而一點點向外隆起。

  此時外面的戰場之中,儒家,誅神司之人已經剿滅了剩下逃竄的蛟龍,神道關閉夢境入口,撤離平津渡,大霧消退,江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山石堆砌隆起,形成小山丘,忽然五色華光從地下破土而出,天空中五行祖炁聚集,形成祥雲,從山丘上空向四周蔓延,近乎覆蓋了八分之一個平津渡,一時間彷彿這處天地意志都在欣喜。

  下一刻,一隻麒麟躍出,蹄子踏着五色雲焰升空,它的背上坐着一英武青年,一手持長槍,一手提着一具奇特的三丈長半龍半人的屍體,其後八輪月相如同珍珠綴連而出,讓英武青年與明月相融,照耀整個平津渡。

  “今夜斬神道惡龍於平津渡,煌煌大夏,吉!”

  然後駕着月相,穿行於半雲半山之間,一路行七百里,朗照的月光穿行於山河之間,無數人從夢中驚醒,抬頭看天的第一眼,就看到乘坐麒麟,推着月相前行,橫跨山河的青年,五行祖炁形成罡風,披霞數里。

  今朝一入真罡境,麒麟夜行天下知!

  幾百裏之外,墨家鉅子田父取下眼鏡,疲憊地用手指捏了捏鼻翼,他維持兼愛的極限是一盞茶,周鐵衣如果是這樣回來,雖然速度慢了一點,但還在這一盞茶的時間內。

  巨大的月相迴歸墨城,公輸霆先抱怨一聲,“你爲什麼不通過夢境迴歸,那樣更快一點。”

  周鐵衣道,“我怕神道在夢境之中再設埋伏。”

  “是嗎?”

  公輸霆半是疑惑地看向周鐵衣,雖然周鐵衣說的話有道理,但也只有一半,因爲現在周鐵衣通行夢境,有卸嘁黄房醋牛竦莱鍪值母怕蕵O小。

  “嗯。”

  周鐵衣認真點頭。

  田父抬手,他倒是不在意這個問題,他更好奇的是今天這場戰鬥之中卸嘁牲c,特別是當時封鎖江面的大霧,能夠和周鐵衣駕馭的明月之光抗衡,江下面究竟隱藏了什麼?

  “江下面的情況是怎麼回事?”

  周鐵衣聽到田父的問題,心中已經編好了理由,用嘆息的語氣說道,“鉅子,這就說來話長了……”

第396章 太子臨危受命

  “號外!號外!平津渡大捷!盛世侯駕月夜行八百里,斬神孽惡龍於平津渡,破淮河,淇水二神復甦!”

  秋雨轉涼,入了九月中旬,整個大夏北方已經開始身穿棉遥贿^今天天京一山四城的報紙卻異常火熱,竟然重新有幾分當初周鐵衣在天京發行報紙的盛況,這當然不是因爲報紙司領導有方,而是今天的新聞過於勁爆。

  隨着報紙發行,諸如董行書之流已經發現,無論是周鐵衣最開始提出的珍寶,美婢,還是百家的聖人大義,這些都不足以吸引百姓們長時間閱讀,總會出現疲倦感,而讓他們感興趣的,還是要與生活息息相關的各種信息,同時夾雜一兩個爆點刺激眼球。

  而今天報紙上的內容毫無疑問刺激眼球。

  無論是月相系統,盛世侯周鐵衣,平津渡龍脈異動,蛟龍興風作雨,前朝惡神趁機復活,這些都是看點,讓整個事件充滿曲折的故事性和力挽狂瀾的英雄性,讓真實的事情如同小說一樣趣味十足。

  特別是什麼駕月夜行八百里,翻手成山壓蛟龍,這如同傳說故事一樣的事情不僅真實發生了,還就發生在十萬人的眼前,讓無數人見證,沒有什麼比這更值得吹噓的了。

  於是當夜機關城就有不少修行者,文人墨客寫文記載此事,書信如同白鴿,先從機關城飛入太行山省,飛入西洛州,而後又通過水路貫通整個大夏,百家在各地興辦的報刊本來就想要吸引民心抗猓写诉@麼正確的‘大捷事件’當然第一時間就刊登上去,反正報紙司和聖上總不能夠說這大捷不吉利或者欺君吧,頓時讓這件事成爲如今大夏最吸引眼球的事情,甚至蓋過了北邊淵蒙再次進犯。

  而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大夏聖上想要攔住信息也攔不住,這就是底層傳播的魅力。

  一輛輛百官的馬車行駛在玉京山山道上,直通十二重樓牌的白玉廣場,不少人昨天晚上已經通過各家道統得到了第一手消息,確定了周鐵衣確實再立下大功,保全了平津渡,斬殺了兩條三品惡龍,又阻止了兩位二品神祇復甦。

  這功勞已經是封侯拜相的根基了,如果再加上月相系統,解決了墨石病,一旦處理完這次的墨石案,那麼周鐵衣重入中樞,如果還只是區區五品督查院使,恐怕天下人就會覺得他們朝廷諸位肱股之臣在打壓青年才俊了。

  車廂之中,董行書目光落在今日的報紙上,久久不能夠平息。

  他得到的消息比報紙上多得多,也準確得多,但他仍然要看報紙,因爲他要思考百姓們看到的消息是一個怎麼樣的情況。

  毫無疑問,百姓們看完今天的報紙,已經對周鐵衣的形象從天京的盛世侯轉化爲力挽狂瀾的大英雄了。

  這個轉化讓周鐵衣的名聲真正從天京擴散到天下,這也是周鐵衣要夜行七百里的原因。

  如果是普通臣子這麼做,那隻能夠說不知死活。

  但周鐵衣和大夏聖上的矛盾本來就已經到了退不得的地步,所以與其被悄無聲息按死,還不如弄得大張旗鼓。

  只不過聖上究竟怎麼想的?

  董行書放下報紙,在車伕幾聲問詢下,才緩緩下了馬車,他下車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身穿紫衣,如今乃是報紙司司長的柯黯然。

  柯黯然感受到董行書在看自己,頷首致意,不過沒有和董行書一起走,而是獨自走到白玉廣場上等候的百官之中。

  董行書一瞬間意識到了周鐵衣這麼做的原因。

  柯黯然進京,別人不知道柯黯然獻給聖上的策略是什麼,但作爲當初在趕柯黯然離開的人,董行書怎麼不知道!

  天聖民三才感應策!

  這是道統之法,是眼下看上去最適合大夏聖上的道統,柯黯然成爲報紙司司長,雖然還沒有明確的信息指明大夏聖上已經選擇了這條道路,但至少可以證明,大夏聖上已經在考慮成就三品的事情了。

  而成就三品之後,因爲道統和大夏皇帝之位的衝突,所以眼下,或者未來的幾個月,將是大夏聖上最爲虛弱的時候。

  這個時候,即使大夏聖上也不會誅殺一位名滿天下的有功之臣,不是不想,而是力有不逮!

  稍微出現一點閃失,大夏聖上就會和周鐵衣雙輸,讓朝廷之上其餘的諸子百家獲利,所以當週鐵衣回京,朝廷局勢會變得前所未有的波譎雲詭。

  晨鐘敲響,百官們在羽林衛都統的帶領下進入金鑾殿。

  山呼萬歲之後,今天的重頭戲就開始了。

  刑部侍郎長孫丹作爲周家的門生之首,率先出列,“臣賀喜陛下。”

  大夏聖上垂下的珠簾遮擋住表情,“何喜之有?”

  長孫丹開口道,“陛下天使周鐵衣斬三品惡龍於平津渡,扼殺淮河,淇水兩神復甦,借明月之相,重挫神道,自古明月之光出自大日,如今天使神威,正是陛下廣修道德之果,因此賀喜。”

  長孫丹話說的滴水不漏,但所有人都聽明白意思,這是替周鐵衣前來邀功了。

  不過如此大功,確實要邀。

  而且這次大夏聖上不能夠以千里加急賜一杯御酒了事,而是要用實際利益來表示。

  大夏聖上輕笑了一聲。

  這聲輕笑意味複雜。

  首先肯定了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喜事,但是卻不能夠讓大夏聖上大笑。

  而後大夏聖上問道,“長孫侍郎覺得該如何賞賜?”

  長孫丹躬身道,“周鐵衣身負陛下重任,太行山墨石案,湯州府湖心書院案尚未完結,如此大功如果不當面封賞未免顯得朝廷草率,不如等周鐵衣歸京,再行封賞。”

  這是準備先將功勞要到手,等墨石案查完,如果中間周家有牽扯,也好來個功過相抵啊。

  卸喑甲x出了長孫丹話裏面的意思,這倒不是難辦的事情,而且又是給了聖上一個新的解決思路。

  周鐵衣這次功勞太大,那好辦,等墨石案查完,周家確實牽連,到時候聖上只用罰其他家,不罰周家,來個功過相抵,天下人都能夠接受。

  想到這裏,一位位朝廷重臣們面露些許深思之色。

  周鐵衣之前之所以敢不顧一切,大張旗鼓查墨石案,推動改革,當時他就不怕挑起諸子百家的矛盾,一個核心的辦法,就是用神道這個更大的矛盾去覆蓋小矛盾。

  就像現在一樣,最後查出周家在山銅府有墨石牽連,但周家也誅殺神孽有功,一功一過,就足以將問題擺平。

  再好的謩澲饾u完善的時候,始終會被聰明人看到目的,大家也不是聾子瞎子,自然已經猜測出了周鐵衣的目的。

  但此時功勞已經立下,就算猜測出目的,這個結果也能夠讓百家和大夏聖上接受,至少是明面上的接受。

  大夏聖上看向長孫丹,微微頷首,“此言不差。”

  大夏聖上同意之後,又看向右將軍尉遲破軍,開口道,“你將剛剛的軍情急奏拿出來議一議吧。”

  右將軍目光幽深,拱手一禮,然後開始說起落日關淵蒙那邊的軍情急奏來。

  不過卸喑既匀辉谙胱派弦粋�問題,那就是這次周鐵衣如此明晃晃的謩潱笙穆}上爲什麼還是輕易同意了,再不濟也可以以擔心神孽爲由,加派一個天使下去鉗制。

  但當聽完了落日關的軍情急奏過後,他們神色略微一動,好像明白爲什麼大夏聖上現在不能夠輕易動周鐵衣的原因了。

  “北方急奏,淵蒙大軍壓境之際,虎威將軍周擒龍率衅嬉u千里,至妙善城,借妙善城僧校瑠Z此西域關口,後以愚和尚留城中舍利子,於今日寅時,挫敗前來支援的淵蒙神將,暫時鎮守此城。”

  “上疏建議陛下興兵,徹底奪下妙善城,並且以妙善城爲根基,入西域蠻夷百國,設置藩屬,斷淵蒙根基。”

  又是一件大喜事,朝臣們一愣。

  太子眼中駭然,但是想到今天父皇對周鐵衣立功的表現,心中已經有了定計,眼下正是最好的表現時機,或許能夠挽回自己因爲周鐵衣,在父皇那裏失去的信任,於是越姓f道,“父皇,兒臣覺得此計不妥,自古兵事勞民傷財,而西域百國又是蠻荒之地,進取西域,乃是以天下之財填無底之源,不過好大喜功之言,實乃禍國殃民之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