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码字手痛
“還有一個問題,你是怎麼覺得我有實力收的?”
周鐵衣笑道,“我和你交易了幾次,難道還看不清嗎,你家裏沒用的神器一定很多吧?”
月琴臉一紅。
周鐵衣看了看自己的太虛幻面,“好了,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這件事願意做你就籌備好資金聯繫我,我之後告訴你怎麼操作。”
月琴思考了幾息,認真說道,“我同意。”
貓熊連忙說道,“我也同意。”
周鐵衣帶着李劍湖離開之後,先讓李劍湖返回。
而後他按照琯琯給的提示,來到了太虛幻境最上層的‘雲頂’。
這裏不像下面一樣繁華,反而和幽冥一樣荒涼寂靜。
雲頂平時是禁止進入的,在琯琯的引導下,臨時對周鐵衣開放。
雲頂之上,琯琯同樣徽衷诿造F之中,讓人看不清容貌,分辨不出來細節。
“你怎麼現在纔來?讓人家等得好辛苦啊。”
琯琯的聲音通過太虛幻面的聯繫,直接傳到周鐵衣的心神之中。
周鐵衣隨意說道,“幾個拍賣會有意思,去參加了一下。”
琯琯目光停留在周鐵衣渾身徽值拿造F上,而後笑道,“能讓你覺得有意思的事情一定很有意思。”
周鐵衣指了指雲頂,“在這說話?”
雖然他很相信自己的篡神神通,但是琯琯那邊的太虛幻面會不會被監視他就不確定了。
琯琯輕笑一聲,裹着蜃氣衝向周鐵衣,強大的力量直接帶着周鐵衣從雲頂之上直直墜落而下。
琯琯輕柔地在周鐵衣耳邊說道,“怕嗎?”
周鐵衣瞬間明白琯琯要做什麼,這種從夢境中不斷往下墜落的失重感,確實有種普通跳傘的感覺,不然如琯琯這種層次的修行者,是很難體會跳傘的刺激感的。
“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周鐵衣輕鬆寫意地說道,如今他修行手段漸多,後手漸多,自然也更爲自信。
而且他之所以買賣會之後來找琯琯,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兩人裹着蜃氣從太虛幻境墜落,當穿過蜃氣組成的‘雲層’,神魂從生到死,從虛幻到真實墜入幽冥一瞬間的感受,即使對於修行者而言,也確實是難得的體悟。
腐朽之風從四面八方湧來,吹散兩人環繞的蜃氣,撼動兩人的神魂。
琯琯身穿一襲紅裳,在幽冥狂風吹拂下,她臉色前所未有地享受,不過這種享受也只是一時的,當跨越了那層生與死的界限,幽冥普通層次的腐朽之風是不可能撼動兩人的神魂,那種緊張刺激感也在消退。
於是她伸手一指,下一刻,兩人的神魂瞬間出現在幽冥大地之上。
而琯琯妖冶的五官還在回味剛剛的感受,片刻之後纔開口道,“剛剛的感覺怎麼樣?這種真切感受死亡的瞬間,才讓我們活着有了價值。”
周鐵衣看向琯琯,你這是有很強的自毀傾向啊。
他大概明白琯琯的心理,如果以自己瞭解的信息來看,琯琯很早之前就在嘗試擺脫血海尊首的束縛,同時又貪念着強大的權力,這種人有自毀的傾向很正常。
“我倒是從這裏面看到了真正的價值。”
琯琯好奇地看向周鐵衣,在整個天下中,她覺得能夠讓她平等交流的不出十人,而周鐵衣就是其中一人。
“怎麼說?”
周鐵衣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說如果我們能夠安全控制整個過程,那麼我們是不是可以辦一個‘夢境墜幽冥’的項目,讓修行者參與,然後收取他們一百枚,不,三百枚太虛幻幣。”
說到這裏,周鐵衣的聲音逐漸自信了起來,近乎肯定。
前世的有錢人都喜歡玩跳傘,這確實是拉高腎上腺素的刺激邉樱抑档孟蛑車A層的人吹噓。
這個世界修行開道,跳傘項目在中品層次以上的修行者中估計沒什麼好吹噓的,但跳幽冥不同啊。
剛剛從夢境墜入幽冥的感受,即使琯琯都覺得刺激,對於中品,上三品的修行者自然都是難得的感受。
三百枚太虛幻幣太值了有沒有!
周鐵衣認真思考了一息,再加價道,“也許一開始可以叫價五百太虛幻幣,你出面分給太虛幻境兩百,不然他們估計不會讓我們借用場地的。”
看着面前男人認真思考的表情,和他口中匪夷所思的感受。
即使是琯琯,也稍微愣神了一會兒,然後才撲哧笑道,“這想法確實有意思,不亞於剛剛跳下來的瞬間。”
琯琯看向周鐵衣,認真想道,這也就是他能夠想出來。
而後她順着周鐵衣的思路,笑道,“那接下來你是不是腦子裏在思考着,如果我們奪了太虛幻境,那麼就不用多付兩百太虛幻幣了吧。”
她言語輕巧,就像是在說一件小事。
周鐵衣莞爾一笑,“知我者不過幾人,你是其中之一。”
······
太虛幻境。
幻祭司臉色略顯蒼白,看向面前的人,笑道,“蓮老,你剛剛說的那個有意思的人似乎是血祭司的人。”
周鐵衣拿出大量的桃李果,這已經值得太虛幻境高層注意了,更何況在這次拍賣會的開始,周鐵衣展現出的氣魄和智慧,更值得太虛幻境高層考慮是不是要收納,或者抹消周鐵衣。
杖唬摶镁骋幌蛞宰约洪_放包容著稱。
但就像比特幣還說自己一直是去中心化,無法被追查呢。
事實上,你會不會被注意到,不在於這個制度是不是足夠開放包容,而是你有沒有足夠的力量守護住你獲取的利益。
你獲取的利益越大,你需要的力量也就越強。
你以前覺得開放包容,只不過是你太過螻蟻,沒有被注意到罷了。
而當食物短缺到極致的時候,即使螻蟻的肉也有可能被瓜分。
蓮老神色一愣,而後嘀咕道,“原來如此,我還想要親眼見見他呢。”
幻祭司不置可否地笑道,“或許還會有機會。”
······
周鐵衣和琯琯漫無目的地走在幽冥的荒土之上。
他沒有給琯琯說太虛幻幣短期套利的事情,這種短期套利只是自己試探一下太虛幻幣承壓的手段,除非自己真正準備整崩潰太虛幻境的貨幣體系,不然在這之前都不用告訴琯琯。
畢竟自己和琯琯都有着各自的後手,這次借用琯琯震懾一下太虛幻境的高層,讓他們以爲只是血祭司的得力手下短期獲利就行,這些後手自己隨意留着,也不一定非要用,到了特定的時間,如果情況合適再用也不遲。
因爲之前舞女善音刺殺的事情,所以爲了裝得像一點,也爲了更好的隱藏琯琯這手棋,防備大夏聖上,所以周鐵衣在這之後都沒有再去臨水軒和琯琯明面上交流,這也是做給天下人看的,讓天下人都覺得這纔是合理的處置方法。
只不過他們在覺得合理的同時,就自然會忽視琯琯身上一些問題,下意識將她代入舞女,歌姬的角色思考。
走了一會兒,周鐵衣問出了第一個問題,“我總覺得幻祭司這次失敗,是他在隱藏某些東西。”
琯琯笑道,“何以見得?”
她對於兵冢之事也有很多疑惑,就比如周鐵衣在最後究竟扮演了哪些角色,雖然自己警告過周鐵衣,讓他不要現在參與進入高層的博弈,但自己拿捏不準周鐵衣,甚至自己已經肯定周鐵衣身上的神種應該失效了。
因爲白帝屍骸掙脫了血海尊首的纏繞,而白帝接觸過周鐵衣,所以簡單做出判斷,周鐵衣通過白帝解除身上神種的概率很大。
但她並不怕周鐵衣突然對自己出手,因爲和周鐵衣的交流之中,她能夠深刻感受到周鐵衣是那種利益至上的人。
這種人就算賣了自己的性命也正常,只要有人真的出得起價。
而她和周鐵衣現在的利益遠比兩人之間的矛盾要大得多,特別是自己要面對血海尊首,周鐵衣要面對大夏聖上。
只有兩人聯合,才能夠找到更多的機會,解決兩人面對的難題。
周鐵衣思考了一下,“從幻祭司的角度,他同意這次行動,肯定看出了大夏皇帝默許,想要通過破開兵冢封印,減輕身上束縛,然後便於修道的想法,所以他也就抱着不會太虧,至少有機會成功的心態嘗試。”
“但實際上我們都知道,現在不是大夏皇帝最虛弱的時候,甚至你們神道連淵蒙那邊都沒有動用,肯定是看出了這不可能是一擊擊潰大夏的機會。”
如果兵冢之事真的是神道全力出手,那麼淵蒙至少應該大軍壓境,做出基本的模樣出來。
琯琯忍不住輕輕鼓掌,“那你認爲大夏皇帝最虛弱的時候是哪個時候?”
周鐵衣之前就和琯琯聊過此事,不過當時受限於本身的知識不夠,所以他無法判斷,但現在他能夠判斷出來了。
“道家三品,或者二品?”
他略微不自信地說道。
“何以見得?”
“道統衝突,從來就是修行最嚴重的事情。”
周鐵衣想到了那位儒家轉修墨家,最後自我燃燒,被儒家釘在恥辱柱上的前朝大儒,甚至最後引發了兩國之間的長恨亭大戰。
“道家雖然不像其他百家一樣求人,但就算求天地,也會與大夏皇帝本身走的‘道’有衝突,兩條道衝突的時候,一定是大夏皇帝實力最弱的時候。”
說到這裏,他也感嘆道,“怪不得他選擇道家,而不是佛家,儒家,求人不如求己,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之前大夏皇帝修道,選擇道家,有道家能夠延壽的作用,而到了聖人級別,延壽應該是統一的結果,即使死了,也能夠歸來。
大夏皇帝不選的原因就是他現在的‘聖人’之位本來就來自於百官,來自於百家,這就是求人,再選佛家,儒家,那麼求人更多,更難掙脫束縛得到徹底的超脫。
所以他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在佛道儒甚至兵家,墨家,法家之中,最後選擇了道家。
道是超脫者,佛是自覺者。
第340章 錢可賣神
無垠,灰白的幽冥曠野之上,琯琯和周鐵衣一紅一白兩道身影暢行於幽冥腐敗的風沙之中。
“那你覺得他這次失敗還隱藏着什麼?”
琯琯轉頭看向周鐵衣問道。
周鐵衣自嘲地笑了笑,“或許我這次不應該做得這麼好。”
琯琯聽出了周鐵衣話語中另外一些信息,試探地問道,“這次白帝屍骸離開兵冢和你有關?”
周鐵衣沒有回答。
他覆盤整個事件,有兩點疏漏。
第一,就是幻祭司在明知不可能取得決定性成功的前提下,仍然出手試探,應該是想要知道大夏聖上在此時能夠發揮出多少實力。
這樣他即使失敗了,也能夠估算出大夏聖上在入三品之後的最強戰力,這是一個試探的機會。
第二,大夏皇族的手段肯定不只是能夠讓白帝屍骸行動的虎符和天后兩人,大夏皇族本身還隱藏着力量。
這一點周鐵衣十分肯定。
最簡單一個猜測,那就是他們周家本身存在的原因。
既然周家的血脈可以將人變爲活死人,長時間存世,又有啞老這個具體的案例,那麼大夏太祖留下週家這位荒古九神的血脈就說得通了。
假設歷代大夏皇帝並沒有真正死亡,他們只是被周家利用血脈神通化爲一具具‘帝屍’呢?
這些‘帝屍’能夠保存多少戰力?又是否還有手段能夠還陽?
反正如果自己站在大夏太祖的地位思考,在明知道不可能長生的情況下,轉化成爲活死人,等待長生的機會,也是一種方法,這也完美解釋了歷代大夏皇帝都知道周家是生死帝君的血脈,有可能引發生死帝君復甦,但仍然容忍下了周家。
因爲周家是他們長生的一種後手!
但這些‘帝屍’肯定有自己的意志,他們是大夏皇族的後手,但卻不是現在這任大夏聖上的後手,所以大夏聖上纔要培養天后,寄希望天后實力強大,幫他抵擋住多餘的試探,直到他完成修道。
當然任由幻祭司成功逼出大夏聖上出手,周鐵衣也不可能獲得之後那麼多政治利益,甚至產生的新變數不利於他將天京作爲蒸汽革命發展的根據地。
他希望出現一些變化,但也要這些變化是可控的。
這樣他才能夠引導時代的蛻變,打破固有的制度,但卻能夠培養底層的力量,而不是直接製造一個修行者至上的亂世出來。
在這一點上,他的利益和幻祭司,大夏聖上都不一樣。
周鐵衣轉而問琯琯另外一個問題,“對了,這次太行山的行動,你在聯合的時候恐怕不只是有人想要復活那位連姓名都沒有留下的一品神祇吧?”
琯琯指了指天空,“我已經給你了提示。”
周鐵衣點了點頭。
確實,琯琯已經給了提示,從夢境墜入幽冥就是提示。
兵冢的變化,那荒古九神中生死帝君的力量如果沒有被大夏聖上收走,那麼就被神道收走了。
甚至不排除大夏聖上故意讓神道獲得生死帝君的力量。
因爲在自己之前,周家最大的敵人就是生死帝君!
上一篇:诡鼎/紫鼎仙缘
下一篇:糙汉变亿万总裁,开飞机带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