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24章

作者:码字手痛

  剛剛自己身邊一直有谷應天這位縱橫家三品跟着,縱橫家三品肯定也有一定勘察氣叩谋臼拢軌蛲ㄟ^氣叽_定善音的實力,所以善音剛剛上船的時候狀態應該都是正常的。

  而不正常是因爲焚香開始,到扶着自己進房間,此時那位神祇已經開始奪取善音的身體,甚至可以說是奪取善音全部的精氣神。

  因此現在纔在氣呱巷@露出不同。

  ‘善音’對上週鐵衣的目光心中一沉,但此時箭在弦上,祂也是不得不發,於是笑道,“既然周郎已經看出來了,何不與我共赴西方極樂世界!”

  隨着祂話語落下,祂頭頂上男女粉紅霧氣撥開,露出一尊金燦燦的大佛,這大佛有着兩性特徵,彷彿坐在另外一重遙遠的時空之中,一座座天穹共同支撐起一個完整的世界,而祂端坐的那一重,無數赤身裸體之人不斷歡愉,形成蓮座,交織在一起,不斷聳動,口中靡靡之音頌唱佛經。

  《西方極樂歡喜天》。

第289章 情出於身,身不由己

  當‘善音’口稱西方極樂之時。

  祂頭頂上氣唠吅o@露出更多的端倪。

  那一重重天穹接連相綴,就像是盛開的蓮花,一共二十四瓣。

  除了那尊端坐在男女蓮臺之上詭異的佛陀之外,周鐵衣還看到了更上幾重天穹的模樣。

  一座天穹之中荒蕪死寂,穿着灰袍的僧人雙手合十,誦唸佛經,但他的面前不是佛,而是一柄無劍柄,無劍鐔的黑色長劍,長劍直直插入僧人面前的土地之中,將大地也染成一片漆黑。

  一座天穹之中空靈自在,比剛剛那一重只有灰袍僧人的天穹更加空寂,只有隱約的佛光普照,甚至這佛光也不是這天穹本身照射出來的,而是從二十四瓣蓮花之上照耀而來。

  ······

  周鐵衣只來得及看清楚三重天穹的模樣,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即使他的精神因爲【篡神】神通的庇護沒有出現呆滯,但是他的肉體之中,一縷縷吸入的三合龍涎香匯聚,化作淡粉色的火焰,這火焰激盪着周鐵衣內心中的情慾。

  他的丹田血海之上,淡粉色的火焰以其旺盛的血氣爲燃料,熊熊燃燒起來,那尊白虎監兵武道尊神在這情慾火焰的燃燒下漸漸有了自己的‘靈性’,不僅沒有能夠鎮壓丹田之中旺盛的血氣,還會激發最原始的獸性,這也是兵家修行本身的缺陷。

  直接反映到周鐵衣的臉上,他的表情猙獰,人的臉逐漸有向虎臉轉化的趨勢。

  ‘善音’輕柔地撫摸着周鐵衣因爲血氣沸騰,已經完全隆起的肌肉,就像是在撫摸一件絕世珍寶一樣。

  祂能夠感受到其中難以言喻的天賦,讓人迷醉,貪婪,甚至能夠幫助自己見到極樂大乘。

  正是因爲如此,祂纔會願意冒着風險,來奪取這份珍寶,因爲祂能夠從周鐵衣身上獲得比其他人更多的力量!

  但下一刻,周鐵衣丹田之內,那粉紅色的火焰忽然不再沸騰,反而坍縮收攏。

  【篡神】!

  情出於身,所以身不由己。

  當初善音對幕後之人回答,周鐵衣對自己‘動情’了。

  歡喜天自然也暗中驗證了善音這具神胎話語中的真假。

  但祂當時畢竟隔着善音,又忌憚天京的大夏聖上,所以也只是驗證善音的真假,而不是親自查看周鐵衣的身體。

  對普通修行者而言,情出於身,確實身不由己。

  但是對於周鐵衣這位【孕育】神職的掌控者而言,在善音給自己種下情慾的同時,他就已經掌握了自己身體中這道情慾。

  之所以展現出沸騰的狀態,是因爲他想要通過這歡喜天獲得更多的情慾權柄。

  這突然出現的敵人雖然強大到超出自己的預料。

  但對方想要獲得自己的身體,而不是直接擊殺自己。

  這是犯了貪戒啊,禿驢!

  在周鐵衣掌控自身情慾的瞬間,歡喜天就明白周鐵衣身上另有隱祕,不過現在也不是仔細盤問的時候,一道恢弘的空間之力從‘善音’身上激發,祂頭頂之上那二十四重天穹共同構成的‘西方極樂世界’由虛轉實,要直接將周鐵衣包容帶走。

  周鐵衣忽然笑道,“禿驢,我年齡小,與你共赴極樂得問問家裏的大人!”

  周鐵衣話音落下。

  一直隱藏在周鐵衣房間內的周母突然出手。

  她身穿紫色天衣道袍,手中青竹竿落下,一時間小小的船艙之中風雲變化,氣象萬千。

  一道道紫霄雷霆在風雲之中凸顯,藉助對方相連的空間,隔着千萬裏打向那重歡喜天世界。

  千萬裏之外。

  明淨透亮的西方極樂世界之中,一道道紫霄雷霆從天而降,如同狂舞的龍蛇,帶着天誅之力,覆蓋向歡喜天端坐的男女蓮臺。

  那正在肉慾之中的男男女女也感受到了雷殛之威,他們的歡愉被打斷,那不斷誦唸的邪異佛號在雷霆之音中被淹沒。

  歡喜天神色不變,伸出肥潤晶瑩的手指,一手指向天空,“此乃西方極樂世界,還容不得你這條道家魚龍攪動天象!”

  無數道琉璃色的佛光從天而降,從二十四重蓮瓣構成的更高處落下,氣息恢弘,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周鐵衣的目光也順帶看向了那二十四重蓮瓣之上。

  藉着琉璃色佛光的牽引,他才隱約感覺到一尊比歡喜天大得多,近乎於大象無形的佛陀慈悲端坐在二十四諸天之上,佛陀與周圍的時空融爲一體,天地在,則其身在。

  “佛陀。”

  周鐵衣十分肯定這佛陀就是道尊,佛陀,儒聖三位人族聖者之一,而不是某種邪異的妖魔幻化而成,因爲他修行過【掌中佛國】,從中也感受到過佛陀的氣息,兩者完全一致。

  如果這佛陀有問題,那麼只能說明佛門四大聖地之一的法華寺也有問題!

  琉璃色的佛光穿透了周母攪動的天象,讓風雲止息,讓雷霆在琉璃佛光之中寂滅,一切有爲法,皆如夢幻泡影,唯有寂滅是真。

  但下一刻,黑白二色在琉璃佛光之中凸顯。

  不知不覺間,周母似乎已經抓到了對方的準確空間位置,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船艙空間之中,她的腳下黑白二色顯化,那是一張宣紙潑墨的書法。

  百無禁忌!

  “西方極樂世界?那容得下大夏的日月嗎!”

  周母神色前所未有地凝重,她話音落下,那張原本只有一尺的書法中黑白二色勾勒出一輪大日,一輪明月。

  日月凌空,恐怖的重量直接壓向了極樂天。

  那從高處落下的琉璃佛光在黑白日月的影響下彎曲折射,難以映照在歡喜天之中的世界,平靜地時空都像是承受了重物的布袋,向下塌陷。

  遠隔千萬裏,那巨大的佛陀坐下二十四天蓮瓣,其中有一瓣彎曲,看似要從蓮臺之上脫落而下。

  與此同時,玉京山上,宣法殿中,金尊瑞獸噴吐出的雲霧形成山河社稷之相。

  正在修道的大夏聖上忽然睜開眼,他的眼中倒映出二十四天構成的極樂世界,這讓他忍不住冷哼一聲,“邪魔外道!”

  大夏聖上面前對坐的大明宮主狀似隨意,輕笑道,“又有何邪魔外道擾亂陛下修道之心?陛下大可不必在意,這俗事就讓俗人處理就好。”

  大夏聖上眼中慍怒消退,看向老神在在的大明宮主,也笑道,“朕倒是也覺得這是俗事,只不過若再等等,恐怕有佛門邪神之輩,要度化道家魚龍和魚龍之子,一同參佛唸經了。”

  大明宮主頓時不笑了,他站起身來,衣袖蕩起宣法殿中的雲霧,擾亂雲霧形成的山河之相,對大夏聖上拱手道,“這俗事還是老道這俗人去處理爲好,請陛下點明方位。”

  歡喜天中,黑白日月光輝照耀,比雷霆之力更爲恐怖,歡喜天豐腴的身體在黑白光輝照耀下血肉直接被剝離,圓滿的,彷彿符合所有男女審美的臉龐就像是被潑了一盆硫酸。

  粉嫩的皮膚綻開,鮮紅的血肉沸騰,森森的白骨外露。

  而祂坐下那尊巨大的男女蓮臺,更是在日月光輝照耀下直接融化,本來就邪異扭動的男女身體,很多都只剩下一半,噴湧出的鮮血如同爆漿的西瓜,染紅了所謂的極樂世界。

  唯一可惜的是這日月之光來得快,去得也快。

  這畢竟只是大夏聖上的一幅字,雖然是他狀態完好的一幅字,在周母手中顯化出了真正的天象之威,又佔據着對方主動花費力量,連接時空的便利,但也只是重創了對方。

  絕對不是三品,至少二品,但應該沒有到一品辟支佛的程度。

  周鐵衣看到這一幕,在心中判斷道。

  當黑白日月之光消退,那更上層的琉璃佛光重新落下。

  一道道聲音落在歡喜天耳中。

  “切斷聯繫,大夏皇帝已經將目光投了過來!”

  “大明宮主即將到來,現在不是暴露的時候!”

  ······

  歡喜天腐爛露出白色牙齒的醜陋臉龐仇恨,忌憚地看向半空中的周魚龍。

  道家魚龍的厲害祂當然知道。

  當初就沒有殺成道家魚龍,如今就更加不可能了!

  說來說去,還是自己遭了算計!

  歡喜天迅速做出決斷,祂的力量如潮水般退去,周圍形成的時空虛影開始晃動,要將周鐵衣和周母重新甩落在真實的船艙之中。

  但周鐵衣可不會輕易放過已經釣到的魚,雖然這條魚比想象中要大得多,也肥得多,但自己可是花費了一張大夏聖上完整狀態時候的筆墨啊!

  他看向面前的善音,歡喜天降臨,還沒有完全吞噬善音就與母親對峙,如今受到大夏聖上的力量影響,本身對於力量的控制就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了。

  子體和母體的影響是相互的,在有的時候子體甚至能夠脫離母體,獲得母體的力量,就像自己的篡神神通奪取血神子一樣。

  於是周鐵衣露出笑容,看向善音,“善音,你愛我嗎?”

  一道粉色的火焰通過情慾,在善音心中點燃,喚醒了她僅剩的一點自我意志。

  情出於身,所以身不由己。

  善音的表情一半是歡喜天的猙獰,一半是從迷濛中才睡醒的本能。

  “愛。”

  歡喜天神色大變,自己的神胎動情了!

第290章 五帝聚,麒麟現

  當善音開口,她的意識也在身體內開始復甦,歡喜天那如同潮水般退去的力量就像是被抓住了尾巴,頓時讓祂耽誤了一息。

  周母手中打下的魚竿順勢一釣,兩者之間的空間一條無形的空間之線,順着周母的竹竿牽引向那二十四重極樂世界。

  極樂世界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脅,一座座天穹晃動,連帶着整朵巨大的蓮花都緩緩輕舞,就像是在河面上搖擺的蓮花。

  但這朵蓮花過於巨大,即使隔着千萬裏之遙,晃動起來的空間波紋傳導到此處,也讓周母連同周鐵衣都被拉了過去,這是周母都無法抵擋的巨力,但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放手,因爲援軍已經來了。

  這一來一去,已經耽誤了兩三息的時間。

  一隻蒼老有勁的手掌忽然探出,抓住周母手中的青翠如玉的竹竿,隨後是大明宮主高興但卻冰冷的笑聲,“這條魚可真夠大的啊!”

  大明宮主探手抓住魚竿,周鐵衣感覺自身所處的空間就像是有了堅定的錨點。

  如果說之前,母親抓住魚竿的時候,自己所處的這片空間就像是一艘兩人大小的船在垂釣鯊魚,當大明宮主抓住魚竿的時候,小船頓時換成了輪船,即使鯊魚仍然在拉扯魚竿,晃動魚線,但是輪船絲毫不動,反而給出相反的力。

  二十四重蓮花極高處,那尊與整個空間融合的巨大佛陀像忽然開口。

  “寂滅如我。”

  歡喜天端坐在半傾的男女蓮臺之上,當聽到‘寂滅如我’之聲,忽然臉上的震驚,扭曲,憤怒種種情緒消散,雙掌合十,嘆道,“如我寂滅,來世證無上正等正覺。”

  說罷,那蓮花的至高處,琉璃佛光傾倒而下,至大光明,那歡喜天如硫酸潑面的醜陋面龐之中琉璃之光綻放,從骨頭開始向外燒,與剛剛被大夏聖上的日月之輝灼燒之時一模一樣。

  兩者內外合一,一下就騰起熊熊佛炎,燃盡整片蒼穹,連帶着千萬裏之外,作爲神胎的善音身上也騰起佛炎,頃刻燒盡。

  二十四重天中,一道蓮瓣脫落,佛光燃燒,頃刻之間就將其中一切有用信息燒燬殆盡,即使大明宮主用力拽住,也只是拉扯過來一片乾枯的‘蓮瓣’。

  沒有蓮瓣的束縛,二十四重天完全切斷聯繫,隱沒在虛空之中。

  大戰消退,周鐵衣,周母,大明宮主三人重新跌落到船艙空間之中。

  周鐵衣看向大明宮主,“祂死了?”

  大明宮主捏着手中乾枯的‘蓮瓣’,沉吟了幾息之後,看向周鐵衣笑道,“你覺得呢?”

  周鐵衣認真思考了一下。

  搖頭嘆道,“輪轉往復。”

  佛門說輪迴,神道說歸來。

  即使形神俱滅,但只要留下名號,仍然有機會復甦。

  雖然自己暫時還沒有理清楚所有的頭緒,但有一點是肯定的。

  對方兼修神道和佛道,與自己類似!

  大明宮主冷哼一聲,“這就是我討厭禿驢的原因,不好殺!”

  周鐵衣眼巴巴地看向大明宮主手中那片乾枯的‘蓮瓣’,“祖師,我剛剛消耗了聖上賜予的那副字,現在手上沒有保命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