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219章

作者:码字手痛

  離開了封鎖之後,周鐵衣得到了昨天戰鬥完整的經過。

  姚沁那邊上三品的戰鬥李劍湖看不懂,也說不清。

  但就在他們傳送第一次被阻止後,湖心書院內幾人身旁出現早已經潛伏進來的殺手,在姚沁被牽制的前提下,對李劍湖等人出手。

  突然的襲殺,沒有三品的幫助,即使有幾件祕寶,崔玉,莫天恆爲了保護李劍湖,也受了很重的傷勢。

  刺客出現之後,姚沁動用了最後手段‘湖心聖教碑’,短時間內甚至抗住了‘寧王金印’的影響,只不過在縱橫家的干擾下,他無法像之前一樣準確將李劍湖等人傳送走,只能夠鋌而走險,進行隨機傳送。

  好在李劍湖邭鈽O佳,在隨機傳送中,安全地活了下來,不過相應的,他們也不知道被傳送到了何地,崔玉和莫天恆傷勢很重,逃出生天之後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只有李劍湖憑藉極強的邭猓瑢嵙ψ钊酰炊蔂懯茌p傷的那個人。

  現在更是隊伍中做決定的人,也就是說李劍湖究竟多久能夠找到儒家,全憑自己在背後出謩澆撸灾荑F衣沒有讓李劍湖第一時間找最近的城市,而是先荒郊野地躲起來,等崔玉醒了再做決定,這算是老成之言,但這一來一去也耽誤了時間。

  這兩邊耽誤下來,雙方各出狀況,纔是正常的事情發展順序嘛,一切都顯得合情合理,自己也就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同時讓局勢顯得有些超出自己的掌控,讓寧王不得不先頂住儒家的壓力。

第283章 野心勃勃的豬婆龍之神

  莽荒世界。

  在周鐵衣獲得森林水澤權柄之後,這裏的擴張並沒有停止,而是進入了一個質變的關鍵期。

  藉助周鐵衣的水澤權柄,巫木等人用虛位神格之法,就能夠順着水脈探查其他人類的蹤跡。

  同時因爲確定了安全區域,周鐵衣將自己的‘神域’從部落延伸至西山,再延伸至這片原始森林之中,讓部落能夠調動更多的人安全抵達原始森林,建立新的據點。

  如今部落的產婦們已經完全生產,在周鐵衣神力的幫助下,她們恢復得很快,已經能夠再次成爲勞動力,處理部落馴化的牛羊,種植正在成長的麥田。

  部落的男人們自然就能夠調集更多人離開西山,經過一個月的調配,如今原始森林之中已經聚集了兩百人的部落精銳戰士。

  經過這幾個月的時間,有周鐵衣提供大量的幫助,這些戰士們也都已經完成了九品修行。

  這個過程中,周鐵衣確定了一件事。

  那麼就是原本的牛頭人部落,如今的炎黃部落人種和大夏的普通人有着明顯的質的差距。

  炎黃部落的普通人在肉體上的天賦極高,幾乎可以相當於那些世代武將家族培養的優秀基因。

  而周鐵衣十分確定,在自己來到莽荒世界之前,這個世界是沒有武道傳承的。

  結合自己知道的知識,那麼就只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原因。

  牛頭人部落的人族都是‘眷族’。

  誅神司庫房院院長焦國平和周鐵衣閒聊的時候說過。

  神道五品‘聚人心’也曾經稱之爲‘養眷屬’。

  強大的神祇能夠培養自身的眷屬,甚至爲野獸點開靈智。

  但是最後大家發現,還是人類這個種族最適合作爲眷屬,所以神道才更改爲‘聚人心’。

  當然即使更改之後,五品神祇也具有優化自身眷屬基因的能力。

  牛頭人部落巫留下的記錄木板給告訴了周鐵衣一件事,那就是以前牛頭人部落很強大,但是因爲一場巨大的天災,他們不得不四分五裂逃散,其中一部分人在當初巫的帶領下,才躲到了西山之中,這也是西山內的牛頭人部落近乎與世隔絕,不與外界交流的原因。

  因爲在當初逃難的時候,牛頭人部落的巫就特地選擇了一個世外桃源之地,直到等部落新的神祇出現,他們纔會在神祇的帶領下,重新離開西山。

  “即使原本的神祇已經毀滅了,但是留在牛頭人部落中的神力依舊沒有完全退化,仍然影響着部落之人的基因,如果能夠找到當時被毀滅的部落原本的舊址,也許自己能夠有意外收穫。”

  周鐵衣對部落的希望頓時高了一些。

  當然首先還是需要壯大整個部落。

  周鐵衣的目光順着水脈看向了森林外二十里的一片河川處,從森林流出的溪水在此地已經匯聚成爲一條小河,圍繞着小河,搭建起一片高低錯落的木樓。

  經過這段時間小心謹慎地查看,周鐵衣已經確定這個部落的人數大概在三千多人,接近如今算上嬰兒的炎黃部落的六倍!

  更加重要的是,周鐵衣在這個部落之中感受到了神祇的氣息。

  比西山白虎更加強大的神祇。

  西山白虎作爲天生神靈,在自己的領地之中,能夠發揮出六品的實力,那麼這個已經接受了其他部落祭祀的神祇,在自己的部落之中,就能夠發揮出五品的實力。

  這一個月的時間,巫木帶着周鐵衣新的寵物,那條水蟒已經悄悄在那個部落周圍留下了‘氣息’。

  結合周鐵衣爲了封鎖榕樹,截斷水脈,也讓那條小河的水流出現了問題,現在那個部落之中的神祇應該已經注意到了‘水蟒受傷’的消息,而且他們也在水蟒有心的引誘下,找到了如今的‘巢穴’,這幾天周鐵衣故意讓水蟒再去榕樹那裏繞一圈,就差不多可以引對方上鉤了。

  在部落內和一個神祇開戰和在部落外和一個神祇開戰,是兩個概念,周鐵衣對此深有感悟。

  豬婆龍部落。

  這裏的中心是一片水澤,水澤從旁邊的河流之中牽引水源。

  豬婆龍部落的巫祭帶領着戰士以及捆綁的十個奴隸來到水澤前。

  巫祭冷聲道,“獻祭。”

  奴隸們聽到此言,眼中露出驚恐至極的神色,他們瘋狂掙紮起來。

  不過他們的力量根本無法和身後的部落戰士相提並論。

  這些戰士不僅肌肉遒勁,露出的皮膚稍微一用力,就會覆蓋一層皮甲。

  即使沒有修行武道,作爲神祇恩賜的戰士,他們也擁有超出普通凡人的力量!

  但是豬婆龍部落的戰士們用力按住奴隸,手中鐵質彎刀用力劃破奴隸的喉嚨,滾燙炙熱的鮮血噴湧,染紅了面前的水澤,奴隸們漸漸失去了生息,部落的戰士們用力一推,將失去生息的奴隸們推入水澤之中。

  片刻之後,水澤開始翻滾起來,好像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從水澤之中躍出。

  部落的戰士們趕緊跪在地上,目光落在身前,不敢再看水澤的方向,唯有豬婆龍部落的巫祭帶着虔盏穆曇魠群暗溃吧瘛!�

  水澤的翻滾更加洶湧,片刻之後,一顆巨大猙獰,鐵青色的鱷魚頭緩緩浮出水面。

  相較於水蟒,白虎,這顆鱷魚頭的面部表情更加豐富,或許是因爲長期和人類生活的原因,再加上擁有足夠的智慧,所以這顆鱷魚頭竟然有種類人的表情。

  部落的神祇出現之後,巫祭也跪下,虔盏亻_口道,“您讓探查的事情已經有結果了。”

  鱷魚神的聲音直接傳入巫祭以及周圍戰士的耳中。

  “森林之中那條水蟒現在的狀況如何?”

  作爲下游生活了幾十年的神祇,鱷魚神當然知道原始森林之中的狀況。

  也知道自己上游生活着一條掌握着水澤權柄的水蟒和一株掌握着森林權柄的榕樹。

  鱷魚覬覦着水蟒的權柄,但是忌憚着榕樹的實力。

  水蟒的實力雖然比鱷魚低,但是水蟒本身卻沒有承受祭祀香火,也就意味着一旦鱷魚來抓捕祂,祂可以借用森林之中的水澤輕易躲藏起來。

  如果只是水蟒一位神祇,那麼鱷魚神可以驅使部落的人慢慢圍獵,但是因爲有榕樹的存在的關係,所以遇到鱷魚的圍獵,水蟒一般都會往榕樹周圍跑。

  而榕樹本身與水蟒是相輔相成的關係,所以榕樹一般都會給予水蟒庇護,驅趕鱷魚和他的部落眷屬。

  榕樹的實力強大,連周鐵衣都感覺棘手,只能夠緩緩圖之,更何況是一條沒有開化的鱷魚。

  所以這麼多年,三者就僵持了下來。

  直到周鐵衣出現,利用巫木作爲誘餌,釣出了水蟒,又利用自身【呼風喚霧】遮掩天機之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讓榕樹都沒有反應過來。

  現在榕樹雖然知道了周鐵衣取代水蟒,成爲森林水澤的主宰,但是作爲一棵樹木,自然在給了祂強大生命力的同時,也降低了祂的思維能力,祂可不像桃都翁一樣,有着完整的儒家道統傳承和血肉權柄。

  甚至因爲鱷魚的主動驅趕,吸納森林周圍的人類,讓榕樹一直找不到祭祀的部落,也讓榕樹作爲這片區域最強大的存在,這麼多年實力都停滯不前。

  所以榕樹與鱷魚的關係也不好,這件事祂當然不會主動通知鱷魚。

  鱷魚部落的巫祭低頭恭敬地說道,“祂受了很重的傷,我察覺到祂的氣息之後,帶着人遠遠看了一眼,確定了這件事,隨後的十幾天中,我們派人去森林之中探查原因,發現水蟒和榕樹的關係變差了,甚至被榕樹驅趕,追殺,前天我親自去查看,發現水蟒想要通過榕樹林的時候,被榕樹的樹根絞殺,只能夠遠遠繞離,恐怕這也是祂順着水脈離開森林的原因。”

  鱷魚張開大嘴,一層薄薄的眼瞼翻動,竟然露出人類欣喜的表情,祂的聲音帶着貪婪,作爲享受血食的神祇,祂和五猖神遇到的問題一樣。

  在獲得大量外在的精氣神同時,即使有部落的信仰作爲穩定自身的錨,但是本身的理智仍然在被侵蝕。

  貪婪,殺戮,嗜血三種情緒隨着血祭的次數越多,越佔據性格的主導,除非這條鱷魚能夠無師自通,摸索出神道四品‘煉紅塵’的修行法門。

  隨着鱷魚的喜悅,水澤劇烈翻滾了起來,忽然鱷魚極速游到岸邊,野獸的本能佔據了主動,直接咬向了一個跪在岸邊的部落戰士。

  這個部落戰士在鱷魚口中,就像是一個小點心一樣被咬得粉碎,強大生靈血肉的口感讓鱷魚捕獵的慾望暫時得到了滿足。

  周圍部落的戰士們雖然心中升起恐懼,身體微微顫抖,但還是堅定地跪在水澤旁邊,對於他們而言,這就是莽荒世界生存的法則。

  吞噬了血肉之後,鱷魚的聲音充滿威嚴,“去爲我圍獵那條水蟒,我要吞噬祂的血肉,獲得更多的力量!到時候我就允諾你們,幫助你們捕捉更多的奴隸!”

  巫祭拜倒,“是,偉大的豬婆龍之神!”

第284章 【戰爭】權柄雛形

  原始森林之中,臨時搭建的篝火塘,因爲周鐵衣的存在,所以其中的篝火熊熊不滅。

  巫木帶領戰士們虔盏毓虬菰隗艋鹛燎埃吧瘢瑪橙艘呀洷荒膶櫸镆T到了森林之中。”

  隨着巫木的祈叮荑F衣的精神從大夏降臨這個世界,火焰之中,勾勒出一尊身披五彩冕服的高貴神祇,神祇面容不斷在男女老少之間變化,但唯有一點,皆是慈悲看人。

  “讓他們更深入一點,不着急。”

  周鐵衣輕笑着說道,他的目光看向水蟒。

  雖然水蟒的肉身已經完全被獻祭,但是周鐵衣也順勢讓水蟒的魂魄融入了自己的【龍相金身塑就法】之中,也算是自己金身的一部分,所以水蟒能夠使用多少力量,全看自己給它多少。

  再加上水蟒本身就擁有水化的能力,所以一直在那個部落的人面前顯露出的就是水化之軀,也不妨對方看破虛實。

  原始森林之中,大量豬黄挪柯涞娜嗽谄湮准赖膸ьI下,追蹤水蟒的蹤跡,對於這個世界的人而言,發現了神祇的虛弱,進山狩神再正常不過,當初牛頭人部落也幹過相同的事情。

  而正午時分,是人類最喜歡捕獵的時間,因爲這個時間光線最強,很多強大的獨居動物都在睡眠之中,反而是人類這種羣居動物適合活動。

  一片林地之中,幾十名豬婆龍部落的戰士聚集在一起,雖然現在是正午,但是在原始森林之中,高大的樹木遮蔽天光,即使有零星幾點日光透過樹葉垂落,也像是夜空中的星光一樣,只能夠讓人看清楚身前少許的位置。

  但豬黄挪柯涞膽鹗總冏顝姶笳叩难劬σ呀涍M化成爲如同鱷魚一樣的黃色豎瞳,這讓他們即使在黑暗和河流之中,也能夠視物。

  被一羣戰士圍獵住,水蟒巨大的身軀緩緩盤踞起來,它的身體依舊保持着水化的狀態,豎瞳之中露出前所未有的兇狠之色,就像是被逼急了的猛獸。

  在發現水蟒的同時,一位部落戰士吹響了牛角號,蒼茫的號角聲在森林之中傳開。

  而水蟒也意識到了有更多的敵人靠近,它如同流水般的身軀迅速撲向其中一個方向。

  這個方向的五名戰士不僅沒有讓開去路,反而兇猛地手持一種特殊藤木編織的盾牌,抵擋在水蟒的去路上。

  藤木編織的盾牌之上,一顆猙獰的鱷魚頭顱浮現,化作一道虛影,咬向水蟒。

  水蟒直接衝向虛影,強大的力量對撞,五名手持盾牌的戰士被撞飛出去,但是水蟒靈動的身軀也微微一滯。

  這個時候,兩枚羽箭射了過來,羽箭並沒有像想象中一樣穿透水蟒水化的身軀,反而在箭頭處綻放出暗藍色的光輝,這暗藍色的光輝隨着箭矢滲透到水蟒身體之中。

  中了箭矢之後,水蟒更加狂暴起來,尾巴帶着成噸的力量,繼續掃向剛剛被撞飛的戰士,將其中三個打飛,撞擊在高大的樹木之中後,似乎感受到更多的危險逼近,它不敢繼續追殺這幾十名戰士,而是選擇逃跑。

  這也是森林之中野獸最常做出的選擇,即使它們的實力比獵物強大,但發現獵物難纏有可能導致它們受傷,它們也會大概率放棄。

  除非獵物變成了另外一個獵人,要侵佔它們領地,它們纔會選擇殊死一搏!

  水蟒繼續逃竄,但它身體內暗藍色的光輝一時間卻驅除不了。

  幾里外,原始森林的河流處,猙獰的鱷魚頭顱抬起,當那附帶着祂神力的箭矢射入水蟒身體之中後,它能夠輕易察覺到水蟒力量的衰弱,一般這種程度的神力入侵,以水蟒自身的力量,應該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排出體外。

  但現在,鱷魚的感知中,水蟒的氣息極不穩定,也導致了自己留在水蟒體內神力能夠存在更長的時間。

  而這段時間,就足以決定水蟒的生死!

  確定了敵人已經落網之後,鱷魚急不可耐地進一步遊動進入了森林外圍。

  有着神力的定位,豬婆龍部落的捕獵反而變得越發不順心起來,水蟒似乎知道了自己已經被定位,所以專門往森林之中強大野獸的巢穴處跑。

  而今天森林中的野獸們似乎也格外的憤怒,遇到了部落之人圍獵,很多野獸也會兇猛地撲上來,雖然被部落戰士快速殺死,但是也給了水蟒繼續逃脫的機會。

  這一來一去,從正午開始的捕獵不知不覺間就已經進入了黃昏。

  森林外的鱷魚也感受到了這一點,祂還感受到自己留在水蟒體內的神力在逐漸消失,而失去了這次探查到水蟒巢穴的機會,水蟒必然會更加小心謹慎地隱藏起來,如果等到水蟒傷勢完全好了之後,那麼自己的捕獵計劃可能就會失敗。

  想到這裏,鱷魚不再猶豫,巨大的,接近八丈長的身軀浮出水面,迅猛地踏入森林之中,只要繞開榕樹的領地,那麼它在這片森林之中也沒有天敵,這也是它敢進入其中捕獵的原因。

  篝火塘中,當鱷魚作爲神祇的氣息踏入森林之中,周鐵衣忍不住露出微笑,他緩緩抬手,此時本身就已經泛起薄霧的黃昏森林在周鐵衣神力的影響下變得深重起來。

  這次擁有了水澤的權柄加持和天時地利的幫助,他喚起的霧氣近乎能夠覆蓋半座森林,同時這霧氣不僅隱藏了周鐵衣神祇的氣息,還附帶了障毒,致幻,一物理,一精神的雙重傷害。

  因爲擴張的範圍極廣,所以周鐵衣也沒有將瘴毒加到最大,反而是獵物們在不知不覺中吸入更多的瘴毒,到時候才積重難返。

  周圍霧氣變大的時候,鱷魚也察覺到了其中瘴毒的力量,不過和水蟒打交道這麼多年,祂知道這是水蟒本身的力量,所以並不意外,相反,現在水蟒只能夠藉助黃昏時候的霧氣掀起瘴毒,這說明水蟒已經在用僅剩的手段了。

  鱷魚巨大的下顎如同風箱一樣鼓動,如同虎嘯,蛙鳴結合的奇特響聲傳出,覆蓋周圍幾里。

  得到了鱷魚的提示,部落的戰士們從隨身攜帶的口袋中掏出一枚藥丸服下,而後更加迅速地追獵上去。

  當週圍的霧氣已經濃郁地只能夠看清楚兩三丈外的人影時,在部落戰士們不斷地圍剿下,水蟒也逃無可逃,讓水蟒浮現出疲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