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86章

作者:码字手痛

  即使極爲相熟,但是在太虛幻境之中,腥硕剂晳T於徽衷诿造F之中,甚至讓自己的聲音分不清楚男女。

  “很簡單。”

  “你口中簡單的任務一定不簡單。”

  沈承恩沒有廢話,“燒幾座糧倉和布倉。”

  其餘腥藢σ暳艘谎郏呕馃齻},這在習慣於殺人掠貨的太虛幻境之中,已經算是‘善良’和‘簡單’的任務了,這裏本來就是混亂的集合地。

  雖然糧倉,布倉一般都有人把守,但是就算被發現了,在戰鬥的過程中順勢點火,對於腥艘彩且患唵蔚氖虑椤�

  “哪的?”

  “天京。”

  短暫的沉默之後,一人忍不住開口道,“你瘋了!”

  “你們可以選擇不接。”

  沈承恩沒有廢話,繼續說道,“只要天京的糧倉和布倉着火一座,大型的我出兩百枚太虛幻幣,中型的出一百枚,小型的出五十枚,我只看結果,也就是說這個任務你們不用親自去做,可以通過你們的渠道,委託給太虛幻境中的其他人,你們從中抽成就行,時間是六天內。”

  說完了自己的要求,沈承恩不準備多言,站起身來,放下一袋太虛幻幣,“這是定金。”

  說罷,他徑直走出了房間,說得越多,這些人越容易猜出自己的身份,透露天京,糧倉,布倉的信息已經很危險了。

  但相比於在外面發佈這些信息,在太虛幻境內無疑要安全得多。

  沈承恩離開之後,有人才開口疑惑地問道,“他是神孽?”

  太虛幻境中各種人都有,相反真正的神孽反而佔據的數量很少,能夠稱之爲神孽的,要麼是神祇本尊,要麼就是力量直接來源於神祇。

  而以前沈承恩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過。

  “也許有其他原因。”

  一個人低聲說道,他就在天京不遠的鶴州府,已經能夠購買到報紙了,雖然時間上晚了一期,但是也看得出天京正在發生某些巨大的變化。

  他上前,數了數沈承恩留下的太虛幻幣,“差不多能夠夠我們每人分十枚,是分了這些太虛幻幣不再理會,還是按照他的意思,幫他完成這件事。”

  “我想試試,反正又不用我出手,頂多付出一些酬勞,賺個辛苦錢。”

  沈承恩可以通過太虛幻境發佈放火燒倉的任務,其他商人自然也各顯神通起來。

  周府,客房。

  墨妃一邊和胡文郎下着棋,一邊豎着耳朵認真地聽着天京大大小小的故事,特別是糧倉和布倉周圍的事,這些地方不可能每一處都有能夠屏蔽內外的祕寶或者大人物存在。

  忽然,墨妃笑道,“他們還真蠢,爲了讓燒倉變得容易一些,竟然主動削減了看守倉庫的人。”

  胡文郎笑道,“一層層分包下去,就算再嚴密的行動,都會漏洞百出,更何況這麼匆忙的情況下。”

第245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五月二十日。

  誅神司,兵營大帳中。

  周鐵衣翻看着【五帝寶誥】中的白帝篇,一邊認真觀摩,一邊摩挲着手掌中的半枚虎符。

  虎符寒如冰,潤如玉。

  玄妙的氣息汲取兵營的氣撸従徆嗳胫荑F衣氣咧V校苿又荑F衣白帝像的凝聚。

  有着如此加持,就算普通人修行兵家之道也會一日千里,更何況周鐵衣這種天才。

  即使【五帝寶誥】再艱難,也對周鐵衣敞開了大門。

  最多一個半月,自己就可以完全凝聚出白帝像。

  而凝聚表象是第一個層次,老哥藉助自己的氣撸Y源和本身兵家的‘鍛兵’的特殊性,也只是初步領悟了表象。

  如果自己和師姐一起修行,藉助師姐,應該也能夠領悟玄帝像的表象。

  第二個層次是五帝像所蘊含的十二枚龍章,每一枚龍章的領悟,都代表着一段天地規則,即使對於天下人口中的天才,領悟一兩枚龍章,就足以他們跨入中品的行列,就比如已經領悟了兩枚【裂空刀】龍章的阿大。

  【五帝寶誥】足足有六十個龍章,只有完整的領悟了五帝像這六十枚龍章,才能夠修行【五帝寶誥】中的殺招,畢竟五帝差任何一位,都不算圓滿,此時修行殺招,很大的可能性是被敵人抓住破綻五行相剋,而非五行相生。

  但是這卷【五帝寶誥】中並沒有記載相應的殺招,戰技,到時候還需要問問母親具體的情況。

  兵冢開啓前的這兩個半月,自己藉助誅神司,囊括天下英才,訓練士兵,應該能夠將白帝像的十二枚龍章完全凝聚出來,同時凝聚出玄帝像。

  也就是說,自己從拿到【五帝寶誥】開始,僅僅只花了三個月左右,就真正入門了道家頂尖的一品之法,在卸嗟澜y之中,【五帝寶誥】估計是少有的能夠稱得上極爲接近聖人親傳的法門,估摸着應該比法華寺那捲【佛陀伏魔圖】還要厲害半個層次。

  這幾個月中間還穿插卸嘀劃佈置,所以對於自己的修行速度周鐵衣還是很滿意的。

  而且除了【五帝寶誥】的修行之外,周鐵衣在神道上的修行也已經步入了正軌,得到了【天一寶籙】,巫木十人開始探索部落之外的世界,估計再過幾天,就會給自己實際的反饋,也就是自己神道八品‘塑金身’也步入了正軌。

  第三個修行上的收穫還要數桃都翁這邊,這兩天自己哪裏都沒有去,從彌山斗獸場一次性獲得了大量雷霆屬性的鬥獸,即使單憑數量,結出的桃李也幫助自己完全領悟了九枚雷霆龍章,修成了【寰宇暗鼓】的第二階段,完全可以用在實戰之中。

  唯一可惜的是空間屬性的異獸實在是太少了,彌山斗獸場已經答應給自己去尋找此類的中品異獸,但空間異獸難以捕捉,除非是上三品親自出手,不然同爲中品,也很難捕捉到具有空間天賦的異獸,這些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所以即使是袁朝龍也沒有給自己放肯定的話,只說盡力幫自己找到線索!

  除了空間異獸之外,自己還要了數量巨大的七品異獸,每月十隻!中品異獸,每月兩隻!

  再多就竭澤而漁,影響鬥獸場的咿D了。

  而這都是免費的!

  權力對於修行帶來的好處可見一斑,自己現在能夠獲得的資源,已經遠遠超出所謂的天賦範疇了。

  第四個修行上的小收穫,還來自於李劍湖的【三真問道劍】,自己逆轉小說家的修行法門‘借假修真’,相當於自己不用轉修小說家,但是李劍湖實力每強大一分,自己在小說家的修行也就強一分。

  只要李劍湖的劍道最終能夠入上三品,乃至二品,那麼自己就擁有額外的一種二品力量,而且是天克小說家的二品力量。

  當然那小子現在實力還很弱,需要自己投入一定的資源培養。

  這麼久沒有問那小子的情況了,自己這邊的事情結束,也應該藉機問問,畢竟這條嶄新的道統還挺有意思的,一體兩面,最後一劍三真,凝聚李劍湖畢生經歷,發揮的威能足以二品威脅到一品。

  周鐵衣看了看墨石鍾,此時已經到了亥時,天京繁華,也逐漸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有人想要燒倉,也應該準備動手了。

  就在此時,阿大從外面進來稟報,“大人,胡副院求見。”

  有周鐵衣親自上書給胡文郎請功,胡文郎也被授予了誅神司督查院副院長的正六品職位,可以說是一步登天。

  周鐵衣笑道,“看來今天晚上熱鬧了,你去傳我命令,集結部隊。”

  新官上任三把火,周鐵衣這幾天時間內訓練誅神司兵營內的紀律,時不時就吹響集結號角,謂之拉練,前幾天大家還精神緊繃,生怕周鐵衣突然又出動,查封某地。

  但這就像狼來了的故事一樣,當週鐵衣一天吹號四五次,大家逐漸發現周鐵衣好像不是對外,而是對內訓練。

  稍微一思考,這也有道理。

  畢竟周鐵衣才篩選了一批誅神司的力士,小旗出來,而內部還有沙子,用這種軟磨的方法,要麼讓唐五倫這羣人知難而退,要麼徹底收服,都是一條正路。

  但兵者虛而實之,實而虛之。

  這次集結號吹響之後,從兵帳中爬起來的唐五倫第一時間都沒有想到真的有行動,只以爲周鐵衣又在‘折磨’他們,唐五倫第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外人自然也沒有反應過來。

  胡文郎帶着墨妃走進周鐵衣的大帳之中,拿出一張地圖,標記了十一個點!

  周鐵衣看到這張圖的時候就笑起來了,“一羣蠢貨,都不願意擔責,做事情就做得這麼糙!所以商人們才成不了事啊!”

  這張地圖上,天京一下子這麼多糧倉,布倉出事,只要不是瞎子,都知道是有人暗值摹�

  但站在商人們的角度,這麼大的事情,他們根本不敢一個人去幫所有人擔責,甚至不敢真正開口商議,所以估摸着通過各種手段,花錢讓別人去做,因此纔出現如此搞笑的局面。

  做大事,沒有一個準確的行動綱領,沒有願意爲事情犧牲,付出代價的人,如何能夠成事?

  看看別人儒家,如果不是自己出現,梅清臣這位三品聖賢說犧牲就犧牲了。

  有了梅清臣的‘壯舉’,車文遠之流前仆後繼,估計能夠讓大夏聖上難受好一陣子。

  至少不會這麼簡單就開始修道,能夠爲儒家聖人出世多爭取半年,乃至一年的時間,也足以讓聖上修道成功的可能性降低至少一成!

  胡文郎笑道,“他們也沒有辦法,您這邊逼得緊,下次朝會前他們不拿出成果,他們上面的人連遞本子參您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唯一聰明的一點,就是沒有去動官倉,動的都是碼頭等地的私倉,他們也是受害者,百姓很難第一時間懷疑到他們身上,只會認爲糧食和布少了,開始搶糧,搶布,自然可以抬升價格。最後他們再推脫今年少雨,天乾物燥,有看倉人翫忽職守,將看倉人當做替死鬼就成。”

  “同時漕吣沁呉灿幸夥怕俣龋X光咂揭至诉@麼幾天的糧價,布價,倉庫內的存貨估計也到頭了,再多,就需要從遠處調集,而遠水解不了近渴,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他們商會也不將事情推在您身上,甚至直接做成無頭冤案,只說自己可以平抑物價,但是幹事的人都被抓起來了,所以沒有人幹事,這樣自然就可以逼您先將人放出來。”

  最後,胡文郎總結道,“不過他們都是恢械镍B兒,提線的傀儡,怎麼做都逃脫不了您的法眼和掌控。”

  官倉中的儲備糧確實可以用來平抑糧價,但是那都是要緊急情況動用,就比如確定了今年某地歉收,甚至短期內無法調哌M去,纔會大規模放糧,安撫民心。

  平日裏糧價波動,只要不是特別離譜,官倉都不會隨意出手,特別是天京內的官倉,那更是稍微一動,就需要上報給三司的。

  光是需要動用官倉平抑糧價,在聖上看來,就已經是周鐵衣這次辦事出了簍子了。

  而且這羣商人們也沒想過真的要將糧價,布價鬧得一發不可收拾,那樣周鐵衣討不了好,他們更不可能討得了好,這一點大家都明白。

  所以他們只希望短期讓糧價和布價稍微抬一抬,示威之心有,魚死網破之心沒有,不然也不會找人分包了。

  對於胡文郎的奉承,周鐵衣很滿意,笑了笑說道,“去將外面的總旗都叫進來。”

  既然是誅神司行動,那麼還是以總旗爲單位出手,這也是訓練總旗能力的時刻,當好一個特戰部隊的行動指揮,可不是只需要個人實力強大就足夠的。

  至於行動中誰出現差錯,到時候自己直接問責就好。

  現在用一兩座糧倉,布倉練手,總比以後用幾千,幾萬人的安危練手要好得多。

  唐五倫等總旗進入營帳之中,見周鐵衣面前放着一張巨大的地圖,頓時知道今天又有大事發生了。

  “本官接到密報,今夜有人要放火燒倉,挑動天京的糧價,布價,你等總旗即刻分守這十一處,旦有紕漏,莫怪本官無情!”

  周鐵衣聲音冰冷。

  唐五倫第一時間聽到有人放火燒倉,先是愣了兩三息。

  隨後他立馬想通了大概。

  那些蠢貨商人們究竟在幹什麼?

  他爺爺是學部尚書,自然知道學部現在正卡着誅神司的俸祿,也知道學部一系的商人們被抓進了誅神司,現在正在求爹爹告奶奶脫身。

  但沒想到學部底下的官吏們居然這麼蠢,這些商人們也這麼蠢。

  放火燒倉,抬升糧價,以平抑物價之名,逼迫周鐵衣放人。

  這條線看起來確實沒錯。

  但是你們第一步就被周鐵衣抓住了把柄,那就是大錯特錯!

  這是足以滅門的錯!

  唐五倫想清楚之後,剛好對上週鐵衣的眼睛。

  周鐵衣笑道,“唐總旗,你不會想要告密吧?”

  周圍其餘的總旗目光一下子就落在唐五倫的身上。

  揶揄,嘲諷,看好戲。

  這種事情告密被抓住把柄,就算唐五倫的爺爺是學部尚書也保不住他。

  唐五倫一下子就感覺刺骨的涼意沁入心脾,今天他不僅不能夠放水,還要比別人更狠,不然但凡他這裏出現任何一點差錯,都有可能被周鐵衣放大十倍來看,到時候就真的不死也脫層皮了。

  現在更重要的是打消周鐵衣這句話帶來的影響,即使是表面功夫,自己也要做全。

  唐五倫低頭抱拳,“大人洞若觀燭,審視我今晚行動便知。”

  周鐵衣也沒有準備在這件事上動唐五倫,只要唐五倫自己不犯蠢就行。

  對他來說,收服唐五倫的立威效果遠比趕走唐五倫,殺了唐五倫更好,所以才這麼敲打一番,結合之前的話,大概能夠讓唐五倫自己多想一下了。

  “那就行,諸位分工好了之後從密道離開誅神司開始行動吧,各倉內的具體地圖……”

  周鐵衣看向胡文郎,果然胡文郎準備好了,拿出十一張更加準確的地圖。

  不一會兒,總旗們就分工好,各自領着麾下從密道離開,如同一條條逡掠昔~,分佈向天京。

  夜色完全落幕,寂靜無聲,連夏蟬也安靜了下來。

  一處碼頭糧倉內,幾個看守興高采烈地喝着酒。

  其中一個看守笑道,“你說上面怎麼改性子了,突然說我們平日裏辛苦,給我們發了這麼多賞錢,甚至還賞了酒,糧,布。”

  另外一個看守笑罵道,“我說你就是賤皮子,這給你賞錢,給你酒,你反倒是不自在起來了。”

  被罵的看守笑道,“我哪裏是不自在啊,若是能夠再從梨花巷招來幾個姑娘樂呵,那就更美了。”

  見下面的人越說越不靠譜,看守長冷哼一聲,“喫了這杯酒就去例行巡邏,不準再喝了,萬一醉了,出事了誰來擔責!”

  看守甲立馬哀嘆道,“不是吧老大,兄弟們好不容易喝一口,何必怎麼匆忙呢,上面都說了,這段時間大家做得好,所以才賞了東西,過幾天輪值還有長假可放,更何況我們都是武者,就算只是九品的武者,這兩杯酒如何能夠醉人?”

  九品武者的氣血遠勝於普通人,一般的酒水進肚,氣血咿D後,都是飛快被揮發,每個人放在普通人中間,不說千杯不醉,至少幾壺酒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