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58章

作者:码字手痛

  就算迷惑了本體,但是卻迷惑不了與本體相連的三真劍!

  “有趣,着實有趣。”

  周鐵衣沒有端着,而是直接哈哈大笑,與真正的高人見到新道一般無二,只有暢快。

  “說來聽聽。”

  李劍湖原本聽到周鐵衣稱讚自己老師的法門高興,但是現在聽到周鐵衣討要自家的法門又犯了難。

  見李劍湖猶豫,周鐵衣冷笑一聲。

  我連你小子都拿捏不了了?

  “你不說也就罷了,你這法門我一看,就只到七品,而且你那老師莫天恆,一開始是被迫研究此法,按照你的描述已經不止傷了丹田,而是傷了肺腑,他若是沒有人指點,妄圖自身強行推演六品法門,九死一生!”

  周鐵衣都說的是實話。

  末了他看向李劍湖,還加了一句,“倒是你小子好撸憷蠋熆峙聲懥四悖瑥娦型蒲莩隽贩ㄩT,他死了,你就可以撿便宜了,至少能夠得到他錯誤的經驗!”

  周鐵衣一番話,頓時嚇了李劍湖冷汗漣漣。

  心中連忙說自己蠢貨,以‘熊貓’老先生的能耐,怎麼會貪圖自家只修到七品的法門呢?

  他恐怕真的是一時好奇。

  自己要趕快抓住這個機會,讓‘熊貓’老先生推演出後面的法門,到時候再傳給老師,說不定能夠治療老師的肺腑之傷。

  “是我剛剛在回想自家法門的缺點,哪裏是不願意告訴老先生啊,您請聽我說……”

  周鐵衣認真地聽完了【三真問道法】,和他想的一樣,莫天恆雖然有才情和機緣,但是受限於自身見識和擁有的資源,也只是推演到了精氣神三步,能夠順利修到七品。

  但是如何精氣神合一,進入中品,他連思路都沒有。

  劍修之路,有技無道。

  周鐵衣忽然笑了笑,結合自己剛剛感悟到的,這法門有剋制小說家夢境的潛力,他倒不介意以李劍湖來推演一番。

  這步棋一旦下好,他有種預感,自己能夠給小說家一個驚喜。

  小心小說家!

  琯琯的提醒猶在耳邊,不得不讓周鐵衣小心一點啊。

  他忽然伸手,一本泛着白光的書籍出現在手中。

  李劍湖好奇地看向周鐵衣的書籍,他剛想要開口詢問,就聽到周鐵衣朗聲說道,“小子,算你邭夂茫瑒π拗罚屑紵o道,今日老夫就給你接上這條道。”

  他伸手落於書中。

  忠義二字浮現,周鐵衣哂然一笑,只取了一個義字,又添了一個俠字。

  化爲俠義二字。

  這二字一溡簧睿缤钗镆话悖湓诶顒砩希D時萬千莫名的感悟縈繞在李劍湖心中。

  還沒有等李劍湖完全收攏這感悟。

  周鐵衣又一手點在李劍湖身上,繼續說道,“小子,你欠我五件事,現在我要用一件事,以你之經歷,寫一本小說,流傳天下。”

  李劍湖雖然困惑,但哪有不願意,一邊接受道統的洗禮,一邊全身心地點頭應諾。

  有李劍湖的同意,周鐵衣拿出湖硯,以李劍湖的喜怒哀樂爲墨,以蜃氣爲紙,以這天下矚目的經歷爲筆,下筆成章。

  《劍開新天》。

  【第一話】

  此去天京六千里,少年仗劍鳴父冤!

第214章 五猖神君印

  夢境之中,越來越多的炙熱白光包裹住李劍湖,就像是一層層蠶絲一樣,幫助他精神完成蛻變。

  周鐵衣的書寫也越來越快,當寫完第一章 之後,他頓時與面前的小說建立起了聯繫。

  在得到《薛仁忠義傳》道統之時,他就想過要將其煉製成爲某種神器,轉化其中【忠義】道統,使其更加適合自己的道路。

  現在李劍湖剛好給了自己一個新的解決方案。

  “小說家修行,是以假亂真,先有固定的事實,再附帶虛妄,使人辨別不清真假。”

  “那麼這條路,就是借假修真,先有計劃好的虛妄,再一步步鋪墊成爲固定的事實。”

  “看似相似,但是卻大道相左,因此能夠剋制小說家。”

  周鐵衣心念一動,《劍開新天》這本小說化作一柄流光之劍,環繞周身。

  相比於《薛仁忠義傳》,《劍開新天》現在的力量還很弱小,完全取決於李劍湖的層次。

  但正是取決於李劍湖的層次,這本《劍開新天》的潛力才足夠大,可以讓自己盡情書寫。

  而且這本小說,還有一個巨大的好處,那就是自己只用寫,不用傳播天下。

  李劍湖仗劍行天下,本身就是在傳播這本小說,他的傳說流傳得越廣,那麼這本《劍開新天》就越強。

  到最後這本小說能夠凝聚李劍湖一生,結合天下名望,在一剎那間綻放出的威能,實在是令人忍不住遐想。

  到時候李劍湖看似一人,但是身上卻隱藏了三真。

  一真其人,二真其劍,三真其事,足以問道。

  就是不知道天下人猜得出自己這招第幾層?

  少一層,那都是要掉一條命的。

  ······

  麒麟閣中,被李劍湖耽擱了一個時辰,周鐵衣還是需要去誅神司打卡上班。

  來到誅神司中,昨天已經定下了督查院的職能,並且準備兩日後朝會上報給宮裏。

  瑣事還是一大堆,最簡單的那就是周鐵衣要挑自己辦公的官邸,以他現在的身份,當然不可能和諸多總旗共用一個辦公場所。

  選了官邸之後,就是掃洗佈置,下面的人自然會按照周鐵衣的喜好和忌諱安排草木,屏風,文玩乃至風水。

  與其被下面的人追着問,周鐵衣準備今天一併處理好。

  而且置辦官邸的同時,佈置官邸的東西理所當然都是從府庫中拿出來用的,這也就意味着周鐵衣有機會去看看誅神司的府庫,挑選一些自己要用的東西,這都是正常流程,合法合規。

  就算最後東西不在了,只要不是太重要,那都是合理報廢,至於報廢之後,如何回收處理,那就是另外一套賬了,不走府庫的賬,不用上報給戶部。

  誅神司府庫並沒有周鐵衣想象的那麼戒備森嚴,單獨建立在一片獨立的空間之中,而就是在誅神司往下挖了兩層,形成地上五層,地下兩層的庫房。

  地下兩層的牆面倒是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加固過……

  焦國平直接領着周鐵衣到地下兩層放好東西的庫房,一邊走,一邊笑着問道,“府庫是不是讓周督查有些失望了?”

  周鐵衣心中失望,畢竟防護越不嚴密,說明府庫中存放的東西沒有自己想的那麼重要,但是他也不會傻到真正表達出來,不動聲色地問道,“哪裏失望了?”

  焦國平見周鐵衣打官腔,也沒有譏諷,而是說出緣由。

  “這一百年來,天京越發得安寧了。”

  周鐵衣瞬間聽懂了焦國平隱藏的意思。

  天京越發安寧,那麼誅神司總部能夠得到的資源自然也就越少。

  焦國平取出鑰匙,打開了一扇大門,隨口說道,“其實府庫原本也是有些好東西的,不過自從天京安寧了下來,這些好東西就被宮裏傳令,調回內務府。”

  周鐵衣在心中冷笑,明白焦國平爲什麼跟自己抱怨了。

  好你個焦國平,原來想要本官去和內務府爭!

  焦國平打開了門,轉頭對周鐵衣露出意味深長地笑容,“其實不止是內務府,各州按理來說每年也需要向總部送來誅殺的神祇的屍體,國度的碎片,神器……”

  焦國平當然不是猜出周鐵衣神祇的身份才說這番話,而是神屍,神國,神器本來都是最頂級的修行資源。

  按照自己瞭解到的周鐵衣的性格,必然不會放過這些資源。

  周鐵衣眉頭微微皺起。

  看來各州鎮撫使比自己想象得權力還要大一些啊。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畢竟各州是真的有神祇禍亂,所以鎮撫們自然也就節流了資源,誅神司總部闇弱,之前衛少安根本沒有想過要改制,自然也沒有和鎮撫們爭。

  但按照自己的猜測,鎮撫們如果會做事,那麼衛少安那裏每年應該單獨有一份‘孝敬’,讓衛少安對府庫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豈有此理!

  本官作爲督查使,對這種事情豈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焦國平繼續領着周鐵衣進入了重要的藏室,“因爲有衛指揮使坐鎮,所以這藏室也就沒有額外再佈置什麼,畢竟要維護精密的佈置,每年花銷不少……”

  說到這裏,焦國平倒是自己嘆息了一聲。

  侯樂軍說典刑院的牢裏蒼蠅都沒有幾隻,所以根本沒有油水。

  他這誅神司庫房院雖然好一些,但相比於自己聽聞的誅神司開始建立起來的那百年,又是大相徑庭,遠不如從前。

  跟在焦國平身後的周鐵衣都要忍不住翻白眼了,本官知道你的意思,不用你反覆強調!

  焦國平覺得自己提點到位了,從牆上取出掛着的賬冊,整個地庫也如同公輸盛的牽機院一樣,一盞盞以地脈之力驅動的燈亮起,將府庫內照得透亮。

  “請周督查過目。”

  周鐵衣也不客氣,拿着賬冊,走到一旁的書桌前坐下,然後開始翻閱起來。

  他來誅神司,最大的一個目的,就是通過誅神司獲得神道修行法門。

  現在自己晉升爲誅神司督查院院長,可以說已經成功了九成。

  不過周鐵衣並沒有急切去找檔案。

  一來神道修行之法即使夾雜在檔案之中,但應該也是分開記載,完全獲得,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查閱檔案。

  二來以自己的性格,首先到府庫之中拿好處正常,但是先去翻檔案,就有點太刻意了。

  倒是自己先在府庫找神器,用來煉製祕寶,這很合理,也符合自己的人設。

  周鐵衣翻閱賬冊,上面記錄着各項珍寶進出的時間以及珍寶基本的特性。

  果然和焦國平說的一樣,珍貴的祕寶大量都被調取去內務府,不留在誅神司府庫之中。

  各州鎮撫們也會裝裝樣子,每年上貢一些資源,但是這些資源都是什麼下三濫的貨色?

  不僅沒有任何上三品資源的影子。

  周鐵衣在其中連山神,河伯印之流都沒有找到!

  畢竟山神,河伯印關乎本地地脈的穩定,就算煉製成爲祕寶,也優先給本地使用,自然不會上貢。

  不過這裏畢竟是匯聚了天下四十九州的‘破銅爛鐵’,就算又被內務府收刮一道,但終究有些好東西留下,特別是周鐵衣本身神道纔開始,實際上將這些‘破銅爛鐵’都給他,他也不介意。

  周鐵衣先挑選了一樣自己最感興趣的事物,“焦院長,你將這五猖神印調出來,本官看看。”

  焦國平立馬露出會心的笑容,拿着庫房鑰匙就去調取,不一會兒,就取來一個道家祕法封着的盒子。

  隨後他稍顯慎重地說道,“周大人,神孽之物最擅長蠱惑人心,這五猖神尤爲如此。”

  周鐵衣示意自己知曉。

  焦國平纔打開祕法封印着的盒子。

  一股以偷竊,淫穢,血腥,衰敗,空間交織的法理與周圍的環境交融,想要影響兩人的心神。

  周鐵衣冷哼一聲,五帝真意直接壓制住盒子中的怪異,然後他纔拿起盒子中的東西打量起來。

  這是一尊奇特的神印,由五塊小印拼接而成,整體下方完整印有【五猖神君印】。

  當然,所謂神君這是這五猖神對自己的吹捧。

  按照自己翻閱的檔案記載,這五猖神原本是兄弟五人,在南北五朝之時參軍入伍,因此獲得了修行之法,然後又機緣巧合獲得了神祇法門,藉助五朝亂局,私立淫祀,成就神祇之道。

  大夏一統南北五朝之後,這五猖神也知道厲害,往南方十萬大山逃遁,再加上其本身神通特殊,擁有一定的空間規則,其餘規則也最適合愚弄百姓,所以這些年倒是被這五人反覆橫跳,但最終還是被大夏誅神司誅滅。

  而這誅滅者也是周鐵衣認識的‘熟人’,從夜巡一步步走上來的指揮僉事公孫仇!

  能夠走到這一步的,都不差啊,周鐵衣在心中感嘆了一句,又端詳起眼前的神印,這枚神印除了本身破碎,力量不全之外,最大的問題就是五種力量雜亂的交匯在一起,讓原本最有用的空間規則都變成雞肋,難以應用,因此才留到了現在。

第215章 小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