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夏竊神權 第13章

作者:码字手痛

  戰略上藐視對手,戰術上尊重對手。

  我懂,我懂。

  周鐵衣連連點頭。

  不過這俣d可是你先叫的。

  見周鐵衣神色沒有將神秀放在眼中,周鐵戈提醒道,“法華寺三寶之一【佛陀伏魔圖】乃是前朝一品大德觀血海之景所繪,其蘊含一門佛法,曰【掌中佛國】,若是煉成,任你化身千萬,也逃不出佛掌一握。”

  “今日那神秀和尚出手,就算我也沒有把握勝他。”

  “那你還答應下來賭鬥?”

  周鐵戈笑了笑,知道自己弟弟對很多修行隱祕不懂,解釋道,“兵家之道,雖出自一人勇武,但不逞一人勇武,我沒辦法勝他,但若得了天時,地利,人和之助,那就東風壓倒西風。”

  他放下手掌,“我爲羽林衛副都統,他想要在萬軍面前壓我一頭,就要看這和尚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到這裏,周鐵戈也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本朝冠軍侯曾言,武夫在世,有兩大憾事。

  一憾直入一品,卻不見聖道。

  二憾正值壯年,卻無一敵手。

  ······

  麒麟閣中,屏退了白梅,周鐵衣看着眼前的大麻煩,神色懨懨。

  一縷若有若無的神力通過琯琯連接自己,這是琯琯在確定自己身上神種的情況。

  周鐵衣今天才在神秀那裏喫了虧,自然不會流露一點想法,只是裝作不知。

  他身上神種依然存在,只不過暗中換了主人。

  琯琯稍微感知了一下神種,確定神種落入周鐵衣氣海之中,聲音嫵媚地問道,“公子是藉着神種衝開氣海的?”

  周鐵衣也不給好臉色,冷聲回道,“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即使他沒有掌握神種最高權限,但神種本身仍然有助於武者的氣血修行。

  琯琯笑了笑,“我只是驚訝於公子的大膽,以神種衝關,稍有不慎,就會迷失在吾主意志之中……或者說……公子已經有辦法抵擋吾主意志侵襲了?”

  重頭戲來了!

  今日神秀的事情就已經說明,這個時代的聰明人很多。

  “我幼年時太乙觀主曾經撫頂,留下了某些我不知道的禁制,當血海尊首的呢喃聲響起時,腦內自有道經傳出,可抵禦侵蝕。”

  “是何道經?”

  “自是道門根本,五千道德之言,怎麼,你不信我?”

  周鐵衣反問道,雙手張開,“當日你將我身上摸了個遍,今日再摸一遍也行。”

  琯琯伸出手掌,按在周鐵衣胸口,感受脈搏跳動,“奴家怎麼會不信公子呢,如今公子生是琯琯的人,死是琯琯的鬼,奴家心疼都還來不及呢。”

  感受胸口那一絲絲如電擊的酥麻,周鐵衣合手摟住琯琯,佔據主動,感受手中如羊脂玉般的美好,在心裏嘆道,卿本佳人,奈何做佟�

  “你不能夠住在周府上!”

  琯琯被周鐵衣摟住,也不惱,任由周鐵衣佔便宜,“公子是怕牽扯荒古九神,引來滅門之禍?我還以爲公子已經想清楚了呢,知道擺脫不了奴家。”

  琯琯自信地說道。

  就算周鐵衣現在去聖上面前舉報自己,也根本無法抹消自身被種下神種的事實,到時候最好的結果,也是在天牢裏面待一輩子。

  周鐵衣引導原主的記憶和情感佔據上風,手臂略微收緊,帶着兵家決然之色說道,“我可以粉身碎骨,但周家不能倒!你若是不同意這點,大不了今日我倆玉石俱焚!”

  琯琯手指從周鐵衣心臟順着向上,如一條小蛇,劃過脖子,撫摸着帶點青渣的硬朗下頜,感受到身邊這個男人的決意,化作繞指柔,像肉肉的貓爪,撓了撓耳根子,“公子真讓琯琯有些心動了呢。”

  隨後她輕易掙脫開來,眉眼間的媚意褪去,慵懶地看向掌心,舉手投足間,能夠一言決定千萬人生死。

  僅僅只是一件素白衣衫,但卻穿出了絕代風華之感。

  “今日那和尚雖然討厭,但有句話說的不錯,你有龍行之姿,輕易捨去,未免太過可惜。”

  “放心,這天京雖高,但也夠不到如日月凌空的吾神,神種的效用你也感受過了,只要不是大夏聖上親自探查你的身體,誰也發現不了。”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周鐵衣在心裏吐槽一句,然後眼珠子一轉。

  神秀和尚拿出那副【佛陀伏魔圖】,上面繪着佛陀鎮壓血海尊首,自然引得妖女討厭,自己或許可以在這件事上做文章,驅虎吞狼。

  “既然你覺得我有用,那不妨再多給我點幫助,我越強,越能夠打擊天后趙家,幫助你挑起武勳和外戚的爭鬥。”

  琯琯踱步走到一尊內外雙膽鎏金梅瓶前,手指掐斷上面插着的春梅,“你覺得當日我以神種之法控制你,只是爲了挑起外戚和武勳之間的爭鬥?”

  “難道不是嗎?”

  周鐵衣反問道。

  “那是安樂王李靜想做的事,我只是順水推舟罷了,順便想要試探一下趙佛兒。”

  “趙佛兒?”

  周鐵衣驚詫道。

  竟然還有老六!

  他努力回想和趙佛兒見面的情景,若這趙佛兒真是老六,那段位高得可怕。

  而且自己望趙佛兒頭頂雲氣,不過紅中帶點青紫外撸翢o奇特,與妖女琯琯情況相似!

第23章 姐姐,你好香啊

  琯琯握着折梅回答道,“你覺得他藏得太好了?”

  “是。”

  “那是因爲他沒有勘破前世宿慧罷了,而那神秀和尚,就是趙佛兒的護道人。”

  佛家講究轉世輪迴,有高僧大德能夠繼承前世宿慧,若趙佛兒有宿慧在身,一切就能夠說得通了。

  想到這裏,周鐵衣笑道,“那你就更應該幫我了。”

  隨後問道,“你通過我試探趙佛兒,是怕不敵神秀和尚?”

  他自然能夠通過氣咦兓袛喱g琯和神秀高下,不過仍然裝作不知,好像是在故意激將琯琯。

  琯琯展顏一笑,忽的又變得妖媚起來,“奴家一個弱女子,小手段尚可,哪有本事扛得住和尚們的金剛杵。”

  周鐵衣一陣無語,女人若講起葷段子來,就沒有男人什麼事了。

  這妖女,等周某神通大成,一定要家法伺候!

  周鐵衣起身,從後抱住琯琯,耳鬢廝磨,醉人的髮香似春帳暖風,“你怕和尚們的金剛杵,就不怕爲夫的龍紋槍了?”

  琯琯輕輕推開周鐵衣,欲拒還迎,“公子,奴家可是好人家的閨女,尚是完璧之身,公子連家門都不讓奴家進,奴家哪能輕易就給了公子。”

  周鐵衣揉了揉額頭,這頂級拉扯。

  他壓制住被挑逗得翻湧的氣血,堅決道,“你不能夠待在周家!”

  他一方面擔心妖女禍害周家,另外一方面也怕妖女就近監視自己。

  “真是絕情。”

  琯琯玩弄着手中梅枝,忽然說起了正事,“那神秀和尚之前名聲不顯,想來是法華寺暗中培養的行走,不過我觀其路數,應該是以畫道入佛道。”

  “以畫道入佛道?”周鐵衣琢磨着今日神秀和尚的表現,這很好理解。

  琯琯繼續說道,“那和尚與你對話之時,喜歡機鋒,又常年在寺廟之中,做派自然會學着和尚廟裏的那些老古董。”

  “學那些老古董有什麼不好?”

  周鐵衣反問道。

  琯琯笑道,“按你說的話,那神秀和尚看上去鍾靈毓秀,但終究是着了色相,所以他佛法再高,於我眼中,也如掌心觀紋。”

  “法華寺三寶之一【佛陀伏魔圖】,內含佛法【掌中佛國】,能去人心貪嗔癡三毒,但欲去三毒,必先予之。”

  “神秀和尚說今日與你共賞【佛陀伏魔圖】乃是你的機緣,他外恭內傲,又帶着寺廟老僧做派,我料他在這件事不會騙你。”

  “他佛圖展開之時,隔絕內外天地,將你和周鐵戈圈住,向你們展示佛法真諦,這就是予之。”

  “你那天資尚可的兄長,此時恐怕已經在琢磨【掌中佛國】了吧。”

  琯琯一番話,說得彷彿親眼見到周鐵戈正在左右互搏一樣。

  “琢磨對手的招式,這不是很正常嗎?”

  周鐵衣不解地問道。

  “那和尚給你倆看的是佛法真諦,給予的是他花費大功夫臨摹的佛陀妙相,你兄長若是兩個月能夠勘破,那法華寺的主持就該你兄長去坐了。”

  “如果勘不破會怎麼樣?”

  琯琯戲謔地說道,“以佛門那些老古董的做派,那就是種下佛性,日後大庭廣兄庐旑^棒喝,讓你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神秀損了一卷佛法真諦,換回一尊金剛護法。”

  “好陰險的俣d!”

  周鐵衣罵道。

  琯琯將手中的折梅遞給了周鐵衣,“將這梅花予你兄長,問他一句,這梅花在枝上,還是在心中。”

  周鐵衣拿着梅花,一時間神色略顯古怪。

  “怎麼,怕我害了你兄長?”

  “那倒不是。”

  周鐵衣轉動手中花枝,“只是我忽然知道你爲何還是完璧之身。”

  “爲何?”

  琯琯也神色略微好奇。

  周鐵衣笑道,“男人都不喜歡太聰明的女人。”

  特別是學哲學,醫學和心理學的聰明女人,周鐵衣在心中補充後半句。

  琯琯不以爲意,“那是世間庸男子太多。”

  說着,琯琯走向門外,“我就住在綠漪園內,你有事就來尋我。”

  “你同意不住在府內了?”

  周鐵衣還以爲要和妖女再拉扯下,至少會付出一些條件,才能夠讓妖女答應下來,但沒想到妖女這麼好說話。

  走到門口時,琯琯望着一尺外的天光,此時熔金色灑落至遠處鬱鬱蔥蔥樹冠,留下如血餘暉。

  她伸手彷彿要握一下光輝,然後背對着周鐵衣說道,“太乙觀主我見過,雖是三品,但不過守成之犬,她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培養一個合格的繼承者,沒什麼本事。”

  周鐵衣先前的好心情去了大半。

  “奴家找尋破除神種桎梏之法十餘年,在你身上看到了希望,你可不要讓奴家失望啊。”

  周鐵衣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你多大年紀被種下神種的?”

  “我五歲之時。”

  等琯琯曼妙的身影消失之後,周鐵衣忽然拿着梅花,在指間轉動。

  “公子。”

  白梅守在院門口,等琯琯離去之後才進來,看到周鐵衣臉色含笑,把玩手中折梅。

  她英氣的臉上帶着幾分寒霜,問道,“少爺不留下琯琯姑娘嗎,怎麼又將人送到別府,倒顯得少爺是個沒擔當的。”

  周鐵衣玩味地看着白梅,“這野花養在家裏,就不香了。”

  白梅臉色略帶羞惱,少爺的頑劣性子雖收斂了不少,但浪蕩子的作風倒是不改,今日這話傳出去,明日又會成爲登徒子們的笑談。

  她勸誡道,“少爺也要加冠了,如何能再像以前一樣孟浪……”

  白梅還準備教導一番,就聽到周鐵衣突然問道。

  “若我讓琯琯留下,姐姐心裏覺得舒服嗎?”

  白梅看向周鐵衣的俊臉,萬千言語嚥下,化作一段惆悵,“我只是少爺的大丫鬟,心裏不舒服又如何呢。”

  周鐵衣放下手中折梅,剛剛被琯琯挑逗的心火再也壓抑不住,寬厚的雙臂如猿展,摟住白梅,用力一嗅,然後一道灼熱的男子氣息噴在白梅脖頸,“姐姐覺得不舒服,那我就讓她在外面待着,這野花終究不如姐姐香。”

  沒等白梅回答,周鐵衣手臂用力,攔腰抱起白梅,滾燙有力的胸膛上貼,化解白梅臉上的寒霜和心中的惆悵,只剩柔情萬種,大步走向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