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象白
他傻乎乎的看屬性面板,現場的長輩只以爲是年輕人比較害羞安靜。
焦行長本來很擔心老父親被人哄。
哪怕老爺子之前比自己牛逼百倍,但是人老了,孩子就會操心。
就像是爸媽哪怕只是個地裏刨食的農民,孩子已經成了千萬富翁,但是爸媽還是擔心孩子不會好好喫飯,會被騙,等等,這個情緒慣性,是輕易改不過來的。
這是焦行長第一次見到馮浩本人,一開始聽老爺子說他會泡茶又會畫畫又會釣魚還給送了中藥,有個厲害的中醫大夫乾爸什麼的,焦行長先入爲主的以爲是個長袖善舞特別活泛的年輕人,沒有想到見面,居然是一個這樣聲音好聽,稍微有點靦腆,但是感覺是很踏實的人。
不踏實的人做不了菜,焦明媚自己就不耐煩做飯,進廚房裏,感覺做什麼都不順手,烤麪包都能把麪包烤糊了,當然是貪喫的,口腹之慾都有,喜歡喫好的,能自己親自做菜的人,能做出真正美味食物的人,內心肯定至铡#ㄆ鋵嵾�是有容貌加成了,讓一個一百八十斤的廚子做出美食,你就不會覺得他內心至眨怯脛e的形容詞了。)
總之焦行長今晚喫的很開心,難得跟老爺子在一起,沒有嗆嗆,也聊的很放鬆,發現盧教授彭導兩口子都是有趣的人,跟工作之外的社交,很輕鬆,再最後的廚子小夥子,養眼,說話好聽。
已經離過兩次婚的挑剔的焦行長也送上了好感度。
馮浩腦海裏機械音響起:
“恭喜宿主攻略黃金級單身女子焦明媚,超有成效,好感度達到70。請宿主繼續努力,再接再厲,永攀高峯。
“焦明媚,42歲,資產****,學識中上74分,容貌中上79分。”
馮浩覺得奇怪,這個焦老資產隱藏也就算了,眼前的女士資產也是隱藏的,多到難以計算嗎?不過這個容貌分數很高,馮浩進來沒有好意思打量長輩,這會子聽到統子的評價,忍不住看了一眼。
焦姨留着比聞女主播的齊耳短髮稍微長一點的髮型,但是不是那種整齊的,有點微卷,穿的稍微有點職業,黑色西裝黑色裙子,整個人看着有點凌厲,但是五官確實是漂亮的,有點像是那個離婚的三星太子妃?焦老爺子就是個五官很俊的老爺子,他閨女漂亮也很正常,屬於遺傳基因了。
馮浩陪着聊了一會,然後服務員(楊處)給送來雞蛋糕和辣椒醬。
小份裝,一個袋子裏一左一右兩樣,給了三份。
盧教授和彭導一份,焦行長一份,焦老一份。
馮浩也站起來給介紹:“這個店才接手不久,這是我舍友楊文明,給我來幫忙的。”
焦老和盧教授都笑了,上回還一塊喫飯聊過的。
焦行長才知道這是他同學。
楊處也跟着打招呼,不卑不吭的把東西給奉上。
最後焦行長買單。
盧教授也沒有搶,而是笑呵呵的道:“那感情好,今天混了一頓焦行長的大餐。”
馮浩也沒有說不用,大佬們的人情不是一頓飯能買來的,付了錢反而自在。
而且爲了方便記賬,像是下午,小滿帶舍友來喝下午茶,馮浩是給付錢的。
老闆也付錢,誰來都付錢,這樣算賬也好算。
之前這個店有三個會計,就是賬目不清晰,一部分老闆自己花的,不入賬也不行,入賬也不行,亂的很。
馮浩打了招呼就和楊處出去了,讓他們再聊一會。
然後那邊廖教授要回了,馮浩要送一下。
給廖教授的朋友叫了車過來,這事歸自己給自己升職後勤主管的楊處管,他第一天就把認識的司機,車比較好,開車比較穩的幾個師傅,打了招呼,有接客送客就喊他們。
把廖教授的鄰家老妹安排了車送回去,李博士要陪廖教授走路回教師公寓,馮浩他們就沒管了。
他們這一頓是廖教授買單的。
大佬接受好處不在這三瓜兩棗,他們一般都不佔這個便宜。
……
那邊蕭念安和黎清輝到了學校。
黎清輝比較低調,開的就是正常的商務車,專車水平的,在學校也平平無奇。
畢竟他今天是辦事的,不是炫耀的,分清主次。
其實年輕人,畢業之後,對大學還是有情懷的。
在學校的時候就想着早點畢業,覺得校園生活無聊,真畢業了,再回來,每次都還是挺有感觸的。
可能下意識的在年輕的學生面孔裏,看的是過去的自己。
蕭念安從首都過來,一路舟車勞頓還挺辛苦。
這要是以前的蕭大少,過來先要驚動當地領導,單位專車車隊接送,一路招搖,先去最好的酒店最高級的餐館嗨起來喫起來玩起來,先玩再說。
但是經歷過家族崩塌,分崩離析,現在就腦子清醒多了。
現在的頭是在肩膀上的,以前的頭可能是飄在空中的。
那種狀態,現在回憶過去的自己,有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還有一種慶幸。
真的,回憶那時候囂張的自己,感覺再囂張下去,說不定能喫上一顆花生米。
有時候也算是塞翁失馬了。
及時剎車,荒唐是荒唐,好歹還沒造孽,還沒有碰不該碰的東西。
但是那時候膨脹的要起飛,按照那個狀態,樂子都找完了,遲早的事情。
這段時間遭罪了,人也沉澱了,知道好歹了。
也不算壞事。
蕭念安跟黎清輝來到馮少上學的學校,還真別說,環境挺優美,感覺像是個風景區,車到校園裏,好像心都更平靜了。
校園標語有點搞笑。
他還上網搜了一下這個學校,結果學校官微還掛着馮少的名字。
馮少居然入黨了。
果然好青年,有前途的青年,是向組織靠攏的。
想想以前自己飄的時候那個作死的樣,把人不當人,現在都後怕。
黎清輝陪着蕭念安在校園裏溜達了一圈,天也黑了。
他還擔心沒有訂到晚餐,讓人喫夜宵瞎溜達,蕭少會生氣,結果不愧是首都來的大少爺,有底蘊的人家,非常低調謙虛,辦事沉穩。
蕭念安:……你是沒接觸過以前狗都嫌的我。
當然黎清輝也不會真讓蕭少捱餓,帶他去學生街一塊喫了小喫,便宜,味道一般,但是很生動,跟着大學生排隊,也挺有意思的。
然後慢悠悠走到那私房菜館跟前。
然後黎清輝就見馮少挽着焦老出來,和焦行長有說有笑,門口停着車,馮少把他們送上車,看着十分親密的樣子。
……
第643章 意猶未盡
……
晚上客人爆滿。
基本是純純的衝着喫來的,所以態度都挺好,沒有遇到特別奇怪的。
做餐飲開門迎客,有時候五花八門的人都會遇到。
真有專門來挑刺喫飯不想給錢的,老闆如果不想鬧,也就忍了喫虧。
也有喝酒藉着酒勁發瘋的,各種各樣,形形色色。
開門做生意,要能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尤其是生意特別火的話,財帛動人心,你還需要一定的背景,否則就有人騷擾的你完全做不了。
陳子豪自己開這個私房菜,這方面都是打過招呼的。
學校裏其實也是打過招呼的,否則他跟楊處這些人打交道幹嘛。
只是上次楊處沒給他面子,來找茬了。
馮浩他現在還沒有遭遇那些奇怪的事情,一來是店轉手的比較匆忙,二來真有無賴什麼的還在觀望吧。
但是今晚之後,肯定不會有人隨便來找茬了。
或者說不會有馮浩應付不來的找茬,那些普通的意外,店員自己應該都能處理。
馮浩在後廚做飯,廚師老烏髮現了一個祕密,小老闆力氣超大。
兴苤瑥N師要顛勺,顛鍋,五大三粗腦袋脖子粗,廚師的刻板印象也是有原因的,大胳膊提着幾十斤重的大鍋裏面再加滿食物在火上飛快的搖晃高高低低,穩穩的,這個比舉鐵難多了。
力氣一定要很大。
他之前覺得小老闆長相斯文秀氣,做的菜可能是有家族傳承都是比較偏重祕方的,但是結果廚房裏不經意看小老闆提拿東西,比如那個菜墩子,至少五六十斤吧,鐵木的,幫廚小巴要擦那底下的污漬,老闆一手提起來讓小巴把菜墩底下也擦一遍。
好傢伙,等老闆出去的時候,老烏偷偷試着提了一下,他要兩個手費勁才提起來,因爲這個位置使不上勁。
難怪以前自己當學徒的時候,師傅總說他們力氣不夠,讓他們鍛鍊力氣,他還以爲是師傅騙他們幹活,沒有想到,是真的。
還有有人就是手氣天生不一樣。
晚上的菜粥,小老闆是一邊跟自己聊天一邊做的,一步一步都按照自己說的方法,然後做出來的粥,烏師傅嚐了一下,怪了,真的一模一樣的步驟,小老闆做的菜粥喝起來就更軟乎,喝的心都軟乎乎的感覺。
當然一口菜粥也不可能說就成仙丹美味了,那也沒有,畢竟就是菜和粥,就是喫着舒服,胃感覺舒服。
別以爲大廚能做好喫的,胃口就好,你真在後廚待一天試試,那鍋裏來鍋裏去的,一天下來,嘗菜聞油煙就飽了膩了,坐在餐桌前反而一口吃不下,但是人偏偏胖了,大廚說自己胃口不好,還沒人信。
久違的喝到一碗菜粥舒服的想再喝一碗,那種感覺。
感覺心情很愉悅。
幹活更賣力了。
烏師傅和幫廚幾個小夥子,認認真真的把今晚的活做完。
認真一方面是因爲有盼頭,對薪資的盼頭對晚上這頓喫的盼頭,另外一方面實際是老闆光臨,以前的老闆從來不會來後廚的,你就是再賣力,老闆也看不見,糊弄也看不見。
老闆會的話是一種做法,老闆不會的話是另外一種做法,大家都是牛馬,不可能全靠自覺。
馮浩自己會下廚,懂,後廚就沒人敢糊弄他,都拿出真本事,認真幹活。
外面的服務員也是,老闆的同學幫忙幹活,等於是老闆的眼線,肯定不能像之前那樣能偷懶就偷懶。
而且楊處和陳非墨還有林曉雅都是在帶服務員,給他們示範,該怎麼做。
願意留下來的幾個服務員還是比較踏實的,也願意學,沒有那麼浮躁,這種事,又不是微積分,只要願意學,就能學會,用心而已。
蕭念安和黎清輝兩人到了私房菜館裏面。
蕭念安是第一次來。
黎清輝其實來了兩回了。
但是感覺真的不一樣。
聽說陳子豪走的時候幾乎都把原本的工作人員都帶走了,就剩下三瓜兩棗不挪窩的。
但是現在進來,卻覺得比以前店裏有規矩。
之前進來的時候,哪裏都能看到服務員,甚至角落有玩手機的,但是服務並不到位。
裏面忙忙亂亂都是人。
服務員比客人多。
還能聽到一兩個清脆的服務員的笑聲,就感覺沒有規矩。
又不是學生街夜市,人家來你這裏喫飯,你打鬧嬉笑,也不像話。
但是陳子豪絲毫沒有感覺不對,他喜歡這種氛圍,也喜歡小姑娘捧着他,喊他老闆,嘻嘻哈哈的那種感覺。
這個宅子裝修其實挺好的,環境很不錯的地方,保留了古韻,又有現代花藝的結合,比較有特色,靜謐的感覺。
才幾天,再次踏進這裏,感覺一切就有條不紊,也沒有人跑來跑去,各司其職,也沒有聽說這邊大範圍招人,好像就原來剩下的幾個員工,但是精神面貌完全不一樣了。
剛剛帶他們進來的小胖姑娘也給人感覺很利索,事情說話清楚,安排妥帖,笑容恰到好處的熱情。
接着馮少舍友來招呼他們,黎清輝知道這位也是正經官二代了,他爸非常有前途,有實權的人物,居然在馮少店裏幫忙當服務員。
人家謙卑至此。
黎清輝也不敢託大。
而蕭念安更不敢託大了,他第一次過來,本來確實還有點首都來的優越感的,但是到人家店門口,老遠看到馮少接待的人,好吧,首都的他也沒有機會接待這樣的大佬。
就算以前自家老爺子還在的時候,他也在最末席,有關係,但是跟他沒關係。
而眼前這個精神小夥,蕭念安之前在馬場接待的時候就知道了,對方是棒槌韓霖雨的表哥,也是正經官二代,雖然是地方上的,但是人家爸爸有實權,蕭念安見他居然在這裏當服務員,還有那個小胖子,XX鳥國貨牌子一哥家的,也在這裏幹活,在咖啡吧那裏泡咖啡調飲料,他覺得自己過來,不幹活,只喫飯,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現在這個點,客人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