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一個軟飯王系統 第464章

作者:宋象白

沈中林鬆了一口氣。

顧怡君:“行呢,還有一點活,收拾完去。”

見老媽走了,沈莉才又道:“老爸,這價格也不對啊,按你說假設是真的,這個一千萬也買不了啊,這什麼魏晉南北朝的佛,你不得花個幾個億?”

沈中林:……你真以爲你爸的錢是無限多的,被騙的差不多都沒了,後來老實了。

那時候這套房都不用這個價啊。

馮浩心想,乾爸真是年輕過啊,一千萬買一堆假貨,真有錢,心態真好。

結果乾媽沒走,就在門外擦櫃子呢,聽到這對話,進來揪着乾爸的耳朵就去了。

罰他搞衛生。

馮浩也不能幹看,找了幹麻布把這些佛像也擦了一遍。

但是聞來聞去,感覺有兩尊佛像的味道跟其他是不一樣的。

其他的好像都有些刺鼻的味道,但是那兩尊是沒有的。

一尊是石頭的,後腦勺還有缺了一半。

一尊是黃銅那個。

馮浩給拍照了。

然後去擦其他東西,這裏碰碰,那裏摸摸,乾爸乾媽都沒有管,就以爲是小孩子好奇,還挺好玩的,很仔細,每一樣東西都摸一遍。

馮浩摸半天,最後廁所裏面的那個梳妝檯和椅子的木頭是有異香的,在廁所裏大口呼吸……真有異香。

樓上臥室的大衣櫃也是有異香的,就是外頭包漿,不仔細聞聞不出來,但是嗅覺很靈敏是能聞出來的。

還有就是門口的鞋櫃。

馮浩感覺自己真像一隻小狗,到處嗅。

嗅出了兩個櫃子,一張桌椅,電視櫃下面的櫃子,是味道很香的木頭,很特別的香,純正幽香。

兩尊佛像,還有牆角的一個大花瓶,插着蘆葦的,樓上陽臺的一個青花水缸,還有書桌上面的鎮紙那塊墨錠,書櫃裏的幾百個擺件,確實都是假的,反正都有刺鼻的味道,成批製造估計,一個廠商,遠古時期原始人的陶器都有,牛大發了,乾爸剛入門的時候路子真野,連原始人做飯的石刀都有……真敢想,真敢買。

馮浩挑出來的東西也不少。

每一個拍照。

然後馮浩跟乾爸說:“我覺得這些可能來源不一樣,乾爸要不要再找人再鑑定一下?”

……

第550章 指點人生

第五百五十章:指點人生

……

穿着得體的朱琳女士聽到女兒的話。

聞着這濃郁的消毒水味道,氣笑了。

她千里迢迢來看她的女兒,然後她說中午要和朋友喫飯。

朱女士養尊處優久了。

當年狼狽出國,現在榮耀回來,就莫名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姿態都比較端着。

哪怕是見親生女兒,她沒有注意,她的姿態,也是高高在上的。

見到親人,激動的話可能會不顧一切,情緒上來哭鬧都正常。

然而朱女士要坐下前,都先掏出溼紙巾把椅子擦了一遍,又把座椅扶手位置擦了一遍,即使這樣,她也只是臀部湝的沾着椅子前端,沒有整個人坐上去,可能是覺得靠背也髒。

然而林曉雅是顧不上這些的,她打工的時候,滿是蟑螂的閣樓睡過,發傳單累的時候路邊牆角也直接坐地上,人爲了生存的時候,就不會考慮太多。

就像你去工地扛水泥包的時候,就不會因爲這個水泥包不漂亮而不扛,也不會考慮水泥包會不會把衣服弄髒,幹活的時候只能是低着頭,咬着牙,扛着沉重的水泥,往前走,不摔倒,一步一步,扛到目的地,一包連着一包,扛到天黑,就又賺了一天工。

林曉雅靠在醫務室的椅子上,她覺得醫務室已經算是比較乾淨,每天上班前護士還會開紫外線那個機器殺毒一遍,她身體虛弱,晚上睡不好,打點滴的人總不能因爲覺得椅子不夠乾淨還端坐着,根本不可能,整個身體都是靠上面的。

當生存爲第一要務的時候,人是矯情不起來的。

喫喝都愁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公主病,喫兩個饅頭還能挑哪個饅頭更好看不成。

林曉雅沒有想到自己能再看到親媽,變了模樣的親媽。

其實變臉化妝什麼都正常,但是不親切是真的。

如果朱女士是像蘇傾傾那樣高冷也就算了,可是她在電話裏囑咐另外一個孩子的時候事無鉅細,喫飯,空腹別喝牛奶,要喫點西蘭花什麼的,而她這裏,哪怕是掛着點滴,朱女士也就是進來問了大夫什麼病,聽到只是感冒就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其他。

感情雖然有遠近,可是人對親人要求總會格外高。

就像是馮浩舍友們聽說她感冒了,還溜達過來看她,給提了牛奶水果,雖然不貴重,但是表達了心意。

而朱女士過來,只是把自己打扮的非常精緻,也沒有問候這些年女兒怎麼過的。

她不是不會關心人,她大約只是不那麼在乎。

她覺得自己是在乎,付出很多,整容臉對環境要求很高,基本是要求在三恆環境,恆溫,恆溼,空氣恆定,最好生活在有新風系統的地方,因爲體表內的一些生物材料會熱漲熱縮,環境變化會很不舒服。

來都來了,不可能因爲女兒一句拒絕就走了。

朱琳這樣的人自然不能因爲女兒一句話,就離開。

她笑着對女兒身邊的小姑娘道:“不好意思,我跟曉曉太久沒見了,她跟我鬧脾氣,今天我們母女先一塊喫個飯,下回再請你,謝謝你平日照顧我家曉曉。”

蘇傾傾:……

她只是對這個阿姨點頭回應了。

轉頭對林曉雅道:“你想跟我一塊,還是跟這個阿姨?”

林曉雅聽到曉曉的稱呼,眼淚幾乎又迅速蘊滿眼眶。

她看着大小姐的模樣,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跟她說清楚。”

大小姐點點頭,說清楚也行,掏出一張紙巾給她眼睛上輕輕的壓了壓。

林曉雅比她個子矮一些。

大小姐給她擦了眼淚。

可是越擦眼淚越多。

她猶記得她站在那家店門口,孤零零的站着,手裏拿着媽媽給她買的頭花,哭了好久,喊了好久媽媽,都沒有用。

她到處打工,迫切的想賺錢,也是希望自己能攢錢,將來可以去臺灣,說不定能找到媽媽。當初他們說媽媽是跑臺灣去了。

蘇傾傾見不得人哭。

她見不得人軟弱。

趙女士兇,她比趙女士更兇,但是趙女士示弱,她就有點沒辦法,擔心她抑鬱更年期,其實很多時候還是依着趙女士。

平時看林曉雅婊裏婊氣的,她覺得蠻好,至少挺有個性的,但是見她哭成這狗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

蘇傾傾捏了一把她的臉。

“不要哭,如果她不在乎你的話,你哭是沒有用的。”

把正在哭的林曉雅捏的眼淚停住,猛地打了個嗝。

大小姐擁抱了她。

“去說清楚,不要哭,沒有人值得讓你哭。”

這一刻林曉雅抱着大小姐,只感覺身體像是找回一點點力量,否則她好慌,頭重腳輕,整個人其實還是生病的狀態,被刺激的不輕。

只要有人靠一靠,靠一下,她都覺得好很多。

大小姐見林曉雅沒問題,就先走了。

很多事情,別人都幫不了,只有你自己去解決。

朱琳全程看着,那女孩很驕傲,她感覺到那女孩對她的不喜,態度不好,不過她無所謂,小女孩的心思而已。

母女倆還是一塊走。

其實看到女兒走路,再想到剛剛那女生,朱琳就微微皺眉。

覺得那女孩走路自信好看,而自己女兒走路總覺得有點萎縮,慢吞吞,身體都站不直,胸也不挺,低着頭,完全不懂得利用自己的年輕漂亮的優勢。

兩人也沒有走遠。

林曉雅見朱女士穿的高跟鞋,衣服也穿的不多,就到了跟前的食堂去了。

學校的食堂很寬敞,而且臨河,內部裝的也不錯,像是西餐廳一樣,物美價廉。

因爲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人不多,林曉雅選了一個靠窗臨河的位置,讓朱女士坐下,她去拿喫的。

食堂的菜都在溫水上熱着,自己可以取,取好到最前面收銀臺結賬,刷校卡就可以。

平時林曉雅喫的很節約,一個菜一個飯加免費的湯,問就是減肥。

今天她拿了很多,燉蛋,西蘭花,炒生菜,紅燒排骨,土豆燒牛肉,海帶排骨湯,豬肝湯,米飯。

一頓飯刷掉了她好幾頓的飯錢。

她端着滿滿一盤子飯菜過去,見到朱女士在用溼紙巾擦桌面,擦椅子。

學校食堂的是米白色油漆面,其實已經比較乾淨好打理了,不過食堂多多少少會沾着油,朱女士擦了又擦,溼紙巾擦完換幹紙巾,才擦好坐下。

林曉雅把菜擺出來,飯擺好,又去拿了筷子勺子。

食堂來回飛奔。

其實她也餓了,哭很消耗體力,早上因爲朱女士說過來,她也沒心思喫東西。

她平時幹活比較多,胃口其實不小。

她買的比平時豐盛,餓了,也就埋頭喫。

選的都是平時她覺得好喫的,但是一般她都是輪流喫,不會一口氣買這麼多。

她大口吃飯喫菜喝湯,喫了半飽,才停下來。

見對面朱女士基本沒有怎麼動筷子。

只是拿着筷子夾了一點,卻沒有胃口喫。

過了飯點,這東西看着油花花的,菜也燉久了,黃黃的,燉蛋看着還行,她喫了一口,感覺有點太鹹了,米飯太硬,不軟糯,有點涼。

朱女士喫兩口就喫不下了,然後從包裏掏出一瓶全英文的什麼口服液之類的東西,她打開慢慢的喝掉了。

才覺得清爽一些,她喝的是補品,美容養顏的,不便宜,小小一盒子一萬多,也就十瓶,一個月隨便好幾盒,就這樣的兩口一瓶的小營養劑,一個月都花好幾萬。

看着對面的女孩喫的又快又急,有些狼狽,喫飯禮儀也沒有的,但是勝在年輕,漂亮,皮膚白皙,身材勻稱,正是最好的年齡。

朱林女士打量着她,雖說母女情深,但是多年沒有相處,你說突然就因爲母女就會無芥蒂的親密,其實也不可能。

否則就不會那麼多真假千金的書了。

林曉雅喫了半飽,抬頭看朱女士見她不怎麼喫,她喫的也慢了。

還是一口接着一口。

不想浪費。

朱女士忽然開口道:“你是不是喜歡那個給你畫畫的男孩?”

林曉雅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否認了:“沒有,他是我舍友的男朋友,我怎麼會喜歡他。”

朱女士哼了一聲。

“你長的跟我年輕時候一模一樣,甚至比我那時候好看一些,你要懂得利用你自己的優勢,你稍微主動一些,柔軟一些,很容易就把那男孩拿下的,那男孩害羞,那女生驕傲,對你來說輕而易舉,我年輕的時候就覺得,這世上沒有我拿不下的男人,只看我想不想拿。”

林曉雅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顫抖,她問朱女士:“你不管對方已婚未婚嗎?”

朱女士:“男人都有劣性根,跟結婚沒結婚沒有關係。”

林曉雅:“你會教安吉拉這樣嗎?”

她說的是她聽電話裏,朱女士稱呼的那個女孩的名字。

朱女士立刻否認:“怎麼可能,她還是孩子,正在上學。”

林曉雅把手裏的筷子丟了過去,砸到了朱女士面前。

飯粒挑了起來,沾到朱女士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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