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象白
馮浩要了四份豪華遊艇嘉年華版本面線糊。
給石院長那份沒有讓加香菜和蔥。
他提着早餐到教師公寓,果然看到了已經到崗的保安王大爺。
昨晚還和王大爺兒子王校長打摜蛋的。
馮浩是給王大爺買的面線糊。
王大爺到崗之後,正好在門口逗他的小鳥兒。
馮浩留下了面線糊和油條,就去廖教授家了。
王大爺很開心。
天天喫老伴做的早飯,有點膩了,今天偷跑早早出來的,沒有想到馮浩這小子給自己帶了早飯,嘿嘿。
王大爺笑道:“你那車我上次見車輪有點髒了,我給你拿水槍衝了。”
馮浩感謝了王大爺。
王大爺擺擺手,反正閒得無聊,順手的事情。
馮浩轉頭看過去,自己車旁邊的雷克薩斯安靜的並列排着。
他提着面線糊去廖教授住的那棟樓。
廖教授和劉老師不在同一棟樓。
不然早上上班高峯期,感覺也有可能會遇到劉老師。
馮浩提着早餐到了廖教授家。
廖教授家裏暖暖的,不是開空調,她開了電暖氣。
同時也開窗透氣。
家裏有一股很濃郁的正骨水之類的味道。
估計是廖教授給石院長上偏方了。
年紀夠大的人,手裏總有幾個偏方。
顯然偏方沒有用。
馮浩來的時候見石院長,頭髮亂的像是雞窩。
她說手抬不起來梳頭。
好慘。
馮浩說:“老師,我先幫你按,按完了,你就可以喫早飯了。”
石美玲點頭,她說她先去刷個牙。
還好左手也能刷牙。
費勁的刷牙,摳了眼角的眼屎,然後又胡亂的用棉柔巾泡溼,擦洗了一遍臉。
期間忘了右手不好抬,動作了兩下,結果疼的差點掉眼淚。
怎麼會這麼疼,石美玲都有點擔心,會不會是其他毛病。
岔氣這麼嚴重嗎?
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明明是過來養生的,結果現在人不人,鬼不鬼,昨晚疼的睡不着,翻身或者不小心抬手就會疼,咳嗽也疼。
幾次都疼醒了。
石美玲感覺自己好慘,好挫敗。
馮浩等石院長洗漱好,過來,就給她按。
昨晚他找了一些抖音教學視頻學習了一下。
着重學習了岔氣的手法,感覺有針對性,應該會好一點。
昨天有點弄錯了,石院長說哪裏疼,他就使勁按哪裏,雖然當時好像爽了舒服了,但是實際沒有用。
人體像是提線木偶,肩胛骨疼不是按肩胛骨,而是按脖子下方,中間三指的位置,捏那個穴位。
穴位這種也是,有標註出來,但是能真正掌握,也是唯手熟爾。
馮浩今天認認真真的給重新按。
就讓石院長坐着。
石美玲擔心太疼,左手拿着手機,準備看看手機,轉移注意力。
一邊刷手機,一邊疼的哇哇叫。
結果刷着刷着,她忽然一句:“格老子滴!”
把馮浩嚇一跳,下手重了一些。
疼的石院長又是一聲尖叫。
“小瘋子我們的畫入圍了,就是畫你的那幅,入圍的作品將被邀請參加亞歷山大盧奇繪畫獎的展覽,作品將在指定的展覽場館進行展出。小瘋子,你要火了,這個展覽很牛逼的,就算最後沒有獲獎,也已經不虧了。”
“嗷嗷嗷,老孃要喫兔頭!!”
馮浩:……石院長的口音有點重,小馮子和小瘋子是有區別的。
……
第388章 颳風寨
……
人逢喜事精神爽。
屋子裏響起猿猴一般的呼嘯聲。
被馮浩掐住了不知道哪個穴位,疼的石院長哭爹喊孃的。
等馮浩鬆手,哎,不疼了。
馮浩讓石院長動動胳膊還有哪裏疼。
她覺得包疼的。
結果抬起胳膊,心有餘悸,總覺得會疼。
馮浩問她哪裏疼,她又不確定了,“不疼了?”
再擺動胳膊,好像確實不知道哪裏疼了。
岔氣一部分是肌肉原因,也有一部分是神經原因,就像是你把打嗝的人嚇一跳,可能就會不打嗝了。
岔氣的人有時候精神特別興奮,一動,也可能就扭回來了。
當然也還會疼,配合着推拿會好的快一點。
石美玲感覺不疼了,就又開始嘚瑟起來了。
這可是亞歷山大盧奇繪畫獎的入圍,藝術家又活過來了。
爲了這榮譽,她短壽十年都願意。
人就是這樣,有牛馬基因。
上一秒要死要活,下一秒有個胡蘿蔔吊過來,又能跑起來了。
那什麼入圍,馮浩不太懂,但是被興奮的石院長按住科普了一頓。
見馮浩懵懵懂懂,解釋不清。
石美玲乾脆道:“就是我現在的畫一幅最多能換五十萬只雙流麻辣兔頭,我入圍亞歷山大盧奇繪畫獎,以後五十萬只麻辣兔頭都只是成本價了。
如果進入決賽,最後真的獲獎。
主辦方會給5000美元的獎金,和Pelham藝術中心的個展機會。
那是每個畫家的畢生夢想。
你的茶道是國家級比賽,這個是世界級的比賽。”
石美玲滔滔不絕,感覺她眼睛發亮,眼珠子裏堆滿了麻辣兔頭。
藝術是高尚的,她衡量的高尚藝術用的是麻辣兔頭。
馮浩看着石院長手舞足蹈,感覺她明天應該真的能好了。
和廖教授他們一起喫了早飯。
面線糊很特別,放涼了也能好喝,溫溫的時候,可以當做飲料,直接吸管吸溜吸溜的吸進去,剛好。
有嚼勁的小腸牛肉什麼的,就當做配菜。
有點類似那種毛血旺奶茶的感覺。
一塊喫完早飯,廖教授倒是沒有給馮浩轉錢,知道他現在不缺這點錢。
但是廖教授給馮浩送了一款老茶,有二十年的茶齡的茶。
當然對廖教授來說,好像就是她上次存的而已。
二十年,也好像沒有那麼久。
二十年的颳風寨。
當年她只是覺得這茶比較甜。
那時候老李才起步,還賣茶呢,廖教授順手給收了不少茶。
當然老李也不坑朋友,給推薦的都是好茶。
那些茶品質都不錯,但是當時都沒啥名氣,就是普通的茶而已。
現在生普洱分類可多,冰島,小戶賽,薄荷糖,按地名細分,每個地方都能說出個道道,再加上年份,一餅茶可以賣到一萬多。
時間是最大的溢價。
廖教授很理科,她存茶的方式也非常專業,按照實驗室的方式存的,所以她手裏的茶是真的不錯的。
當年給老李幫忙買的茶買多了,不得已買了套房子存茶。
沒有住,裏面弄的恆溫恆溼,專門用來放茶的。
這邊的氣候反而不是很合適存儲,很容易發黴,太潮溼,所以她也是定期讓人快遞一部分過來。
年份久,其實慢慢喝,好喝的茶也不多了。
廖教授也沒有強社交需求,輕易不給人送茶。
而給馮浩是因爲他真的懂茶,給他不浪費。
於是馮浩用了兩個面線糊換回了一餅價值約是1W+的颳風寨。
這個價格不用大喬科普,馮浩跟任師姐前幾天聊天,還是學到不少業內基礎知識的。
難怪現在大家都不喝普洱了,太貴了,沒法玩了。
離開廖教授家,馮浩在舍友羣裏問他們喫了沒。
結果幾個牲口居然真的在宿舍乾等,嗷嗷待哺,居然真的不出來喫早飯,都這個點了。
馮浩到門口跟保安王大爺打了招呼,然後飛奔去食堂,給他們打包早飯。
食堂早飯很遲,紅糖饅頭,豆漿,稀飯,煎餃,玉米什麼的,品類很全,就是不知道爲何,反正都不會太好喫。
不過他們餓了這麼久,回去應該不挑剔。
以前肖哥還是很勤勞的,天天都跑出來給帶早飯。
現在他太忙了,他喜歡早上剪輯,早上思路清晰,剪輯的效果最好,所以早上他都不太出門。
儘管帶的不太好喫的食堂早餐回宿舍,楊處都穿着秋褲喊他義父。
o(* ̄︶ ̄*)o。
他也是爲了幾個義子操碎了心。
今天特別冷,突然降溫了,好在外頭有陽光。
否則溼冷溼冷,衣服褲子像是放在加溼器上加溼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