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宋象白
蘇傾傾在開的非常快的那一瞬間,周圍的世界不僅僅開始後退,甚至崩塌的時候,一雙手環抱住她的腰,把她摟回了現實。
她開的正常了一些,慢慢的又開的快了,這一次世界沒有崩塌,因爲腰很熱。
到了地方。
蘇傾傾點喫的。
馮浩自覺的拿紙巾給擦路邊的椅子桌子。
還記得要直角挨着坐。
擦桌子的時候,馮浩心跳慢慢平復。
剛剛是意外。
絕對是意外。
摟腰是不小心的意外。
擦着擦着手裏的紙巾都被他擦破了也沒有注意。
蘇傾傾端着粥走了過來,彎腰放到他面前,挨着他坐下。
馮浩忽然感覺鼻子有點涼,不會是騎車感冒了吧,流鼻水了?感覺涼涼的,剛想找紙巾擦,手裏的紙巾都破了,就見蘇傾傾手裏拿着紙巾伸手過來幫他捂住了鼻子。
蘇傾傾另外一隻手扶着他的下巴道:“流了好多,擦不乾淨,把頭揚起來,鼻血就能止住了吧。”
馮浩:……唔!
正面不要靠太近,鼻血止不住,根本止不住……更多了。
第38章 螢火蟲和猴哥
……
看到還沒有喫海蠣的少年,已經流鼻血了。
身材高挑的少女捧着少年的臉。
周圍的食客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誰沒有年輕過。
誰看到年輕的少男少女不羨慕啊。
馮浩感覺自己鼻血越流越多。
現場可以冒一碗鴨血海鮮粥了……
呸呸呸,不是鴨。
直到蘇傾傾紙巾用完,去老闆那裏拿紙巾的時候,馮浩鼻血止住了。
真的,只要她不挨着,他就不會繼續流鼻血。
少年的身體太活潑了,哪哪哪都控制不住。
冷卻了幾秒鐘之後。
好了。
這次馮浩坐到了蘇傾傾對面。
然後就看到蘇傾傾端着碗,碗背後的胸,胸下面的腰,他摸過,鼻子又有點溼潤。
完蛋。
馮浩仰着頭,看了看天空。
天空有藍天白雲。
還有一個時間條:
7:00-8:00喫早飯(不容易得膽結石,腎結石,沒有結石的男人,纔是健康的男人。)
冷靜了。
喫早飯。
馮浩慢條斯理的喫完了海鮮粥。
粥很好喝,裏面的貝殼肉,蝦,小章魚,牛肉,都很好喫。
蘇傾傾應該是一個比較願意做決定的人,她都沒有問馮浩要喫什麼,她直接點的。
剛好是馮浩都喜歡的。
他其實不太挑食,除了雞爪不喜歡,啃雞爪太麻煩,還有對雞爪莫名有點恐懼,雞爪被丟在那個潲水缸裏,爪爪朝上的時候,特別像是人的手手……(對不起喜歡啃爪爪的讀者老爺們)。
每個人的G點不一樣,恐懼點也不一樣。
馮浩的恐懼點是雞爪。
這是他的小祕密。
他從來不告訴別人。(現在所有讀者都知道了。)
喝完粥,沒有馬上走。
兩人在路邊消消食。
就正好在稻田邊走一走。
大學四年了,馮浩對這個城市還不太熟悉。
學校離市區比較遠,男孩子不用陪女朋友的話,基本不會去市區玩。
所以很少出來。
校園很偏也是有好處的,真象牙塔,學生在裏面,受到世俗衝擊較少,也許剛出社會的時候會有些單純,不諳世事,但是要學會變壞很快,都不用學,迅速就會了,本能一般。
保持單純,保持初心,卻非常難,而且是不可逆的。
一旦丟掉就沒有了,撿不回來,補不起來。
馮浩此刻還是有些單純大學生的模樣的。
就算是想幹點壞事,都壞的明明白白,傻傻的。
兩人一起走在稻田邊的田埂上。
田埂很小,道路很窄,因爲田埂一般只是給幹活的人路過一下,方便稻田最大面積的種植水稻。
如果兩個人要一起走。
那隻能拉着手了。
否則一個人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
在馮浩歪歪扭扭差點摔倒,被蘇傾傾伸手拉住的時候,手就沒有鬆開。
沉默。
沉默的走了好長一段路。
馮浩忽然明白,情侶爲何喜歡往黑黑的地方鑽,往不好走的地方走。
因爲這樣的地方,方便拉手。
拉的名正言順。
馮浩的手心發燙。
但是蘇傾傾的手一直很涼,很難焐熱的感覺。
抓了好久,都是涼涼的。
不過天熱,倒是很舒服。
像是握着一塊冰一樣。
馮浩一句話沒說,就抓着手,有時候手指還交叉,有時候又輕輕的抓着。
蘇傾傾:……
說他大膽吧,他乾的事情好像很大膽。
抱她,摸她的手。
說他膽小吧,真的很膽小。
面對面就一直流鼻血。
一起走路,一直臉紅,耳朵紅,一句話都沒有說。
蘇傾傾不知道爲何,自己會對這樣一個男生有好感。
她覺得自己可能是因爲對未來的迷茫,對出國這件事的不確定,導致她現在整個人都很迷茫,從來沒有放縱過,很想放縱一回。
可是她感覺自己這樣很像渣女,很不負責。
明明都是準備出國的人,居然還要約他。
撩他。
是的,蘇傾傾有撩。
她跟林曉雅宿舍四年,就算沒談過戀愛,天天看林曉雅談,理論知識也非常充分了。
只是沒有使用。
她高考失誤,進了現在的學校,媽媽讓她復讀,她放棄了,一轉眼,這都大四了,媽媽又讓她出國,這次她沒有拒絕。
可是大概心底還是拒絕的吧。
這種矛盾的情緒,說不出的難受,無法宣泄。
她要是抱怨,任何人都覺得她不知好歹,家裏不缺喫不缺穿,她想玩什麼都給買,都同意,她還有什麼不滿足?
她不知道。
蘇傾傾就這樣和馮浩拉着手,走在歪歪扭扭的小田埂上,不知不覺就走遠了。
走到了太陽高升,走到了稻田深處。
再往外望去,甚至看不到從哪裏來的路。
兩人置身大片稻田中間。
馮浩看着新的時間條,才反應過來,這麼快,走了半小時了。
難怪談戀愛的人成績都不好,這腦子,走田埂能走半小時,還是大太陽底下,一聲不吭的走。
而且馮浩急需要一個驅蚊的異能。
好像有蚊子咬他。
不知道會不會咬蘇傾傾。
她穿着長褲還好。
感覺不僅僅有蚊子咬自己,因爲走到稻田深處,光着腿,小腿好像還被成熟的水稻葉子劃傷了好幾道。
只是都沒有顧上,就記得拉着手。
腦子到手心去了。
“我們回吧。”蘇傾傾開口道。
兩人掉了個頭,於是換了一隻手牽。
蘇傾傾不懂,馮浩爲什麼非得抓着她的手,那麼用力,抓的她手都有點酸了,酸痠麻麻的。
又牽着手,還走錯路,好久,彎彎繞繞,終於從稻田裏走出來了。
賣生滾粥的老闆都在收攤了。
只出早餐攤,中午太曬了,東西不新鮮。
這次馮浩先上車。
蘇傾傾有點不好意思了。
看到馮浩兩條腿被咬的都腫了,還有幾道血痕,蘇傾傾呀的叫了一聲。
去找早餐攤買了一瓶水,給馮浩衝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