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72章

作者:武梁耶

身體彷彿在此刻膨脹了一圈。

李臻掃了一眼對方,反手一槍砸了下去。

霸王槍裹挾着呼嘯勁風,迅猛無雙,狠狠的和其雙錘碰在一起。

轟!

兩人這一擊掀起風暴。

戰胡的臉色突兀一白,從錘身上傳來的那股真氣傳遍他的全身經脈,持錘的虎口在瞬間就鮮血炸開,一股螳臂擋車的感覺油然而生。

來不及多說半個字,戰胡整個人就被砸飛出去,手中雙錘脫手而出,倒在地上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僅僅一招!

這位號稱擁有天水軍團第一勇士的戰胡就被砸的生死不知。

蕭景臉色驚愕,看着不知死活的戰胡,目光呆滯。

一擊將其砸飛的李臻撇了撇嘴,看樣子他以爲對方是個狠人呢。

中看不中用!

李臻將目光鎖定在了坐鎮中軍的蕭景身上,他在城牆上就已經看到了此人。

面對這種良將,自己必殺之!

他的眼神隔空和蕭景碰撞在一起,蕭景頓時打了個冷顫,後背發涼,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不止如此,他還注意到了李臻身後的那支黑色大軍,他們面對自己的天水軍幾乎就是砍瓜切菜般的隨意屠戮!

這麼精銳的軍隊,李臻又是從哪整出來的!

來不及多想,蕭景立刻下令,鳴金收兵,再打下去必敗無疑,別看他們人多,但這只是時間問題。

邵煦基固然重要,但是天水軍團也重要,將天水軍團放在這裏和李臻死磕,他下不了這個命令。

當目的完不成的時候,那麼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

李臻看到對方這麼快就鳴金收兵,更是忌憚之色閃爍,現在的損失遠遠沒到天水軍團肉疼的地步。

對方能夠下這種命令,可見其心智致砸约叭蔚乃俣饶芰Α�

李臻拍馬衝了上去,天水軍團可以不殺光,但是蕭景必須死!

天水軍團在聽到鳴金收兵的命令後,猶如潮水一般退去,所謂精兵就是能夠在退兵的時候仍舊井然有序。

顯然天水軍團就是如此。

他們的速度很快,陷陣營也不慢,跟在後面緊緊咬死對方,不斷趁機建功。

而李臻就像是一臺橫衝直撞的大卡車,全力催動功法的李臻化身爲金人兒,一路阻攔的御軍盡數被真氣震飛。

蕭景臉色大驚。

急忙催促駕着戰車的人。

駕車的人馬鞭子都要揮的冒煙了,但是馬的速度就是這麼快啊。

蕭景看着越來越近的李臻,心中一橫,抽出腰間佩劍,隔斷戰車繩索,一躍於馬上,緊跟着一劍刺入馬屁股上。

頓時,推背感襲來,蕭景抓緊繮繩,頓時風馳電掣在戰場上!

後面的李臻一看,當即佩服這個蕭景,真爾母的有辦法,但是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李臻反手將霸王槍握住,單眼微眯,對準蕭景的後背猛的擲出!

第85章 奇葩皇子陳叔勳

霸王槍化爲一道流光朝着蕭景飛射而去,周圍的親兵副將看到這一幕紛紛一躍而起,毫無懼色的擋在霸王槍的路上。

但是他們低估了李臻這一槍的力道,霸王槍穿透了數十人後,仍舊力道巨大。

真氣雖然已經消耗殆盡,但是慣力還在。

蕭景回頭看過去,一雙眼睛中充斥着不甘心!

噗呲!

霸王槍貫穿了蕭景,還有他胯下的戰馬,直挺挺的將他們釘在了地面之上。

周圍的天水軍團將領一個個怒目圓睜。

“將軍——”

蕭景張大嘴血液不斷流出,掙扎着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一句話。

“快走——走!”

袑㈦m心中憤恨,但是蕭景臨終之言,他們也不敢不從,大家含着淚和滿腔的憤怒急馳狂奔。

蕭景看到這一幕,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是因爲身上的疼痛,而是因爲心中的難受,李臻區區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擁有如此雄兵,靠着一個草臺班子將天水軍團打成如此模樣。

齊軍那邊他想來也不會比自己這邊強多少。

可能會更慘!

當今世上,能夠抗住御齊兩國接近百萬雄兵的進攻,李臻氣候已成!

邵煦基救不回去了。

與其如此,他不如給御國保留力量,何必再做這無用之功!

李臻看着已經死的不能再死的蕭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彼之英雄吾之仇敵!

“大王,追不追?”

陷陣營的統領高成趕來請示道。

李臻微微擺手,“窮寇莫追,這一次他們有的跑,下一次本王看他們往哪逃!”

現在追上去殺不了多少人,拉的距離太長了。

人不能貪心!

這一次北寒關可謂是大獲全勝,雖然只殺了天水軍團不到六萬人,但是己方受傷的人寥寥無幾!

何況,這一仗不僅是打給兩國看的,更是打給天下看的。

往後誰若是還想和李臻過不去,那就得掂量掂量他們是不是比今天的兩國更加強悍。

或者說,他們能不能付得起這個代價。

收兵回城後,李臻命令曲靖繼續防守北寒關,以防天水軍團殺個回馬槍,自己則是帶領着高成兩人去往了臻都。

那邊的戰況他還不清楚,得過去親自看看才放心!

李臻進入臻都後,徑直來到齊軍攻城的那個門,看着下方屍橫遍野的場景,李臻趕緊眯着眼分辨開了敵我的屍體。

當看到基本都是齊軍的屍體後李臻鬆了口氣。

這個傷亡還在控制當中。

城門口數百狼騎正押着兩個五花大綁的人。

李臻走下去負手看向兩人。

“這兩人是…”

“啓稟大王,此人是敵軍將領許嘯,旁邊的那人自稱是齊國皇帝的弟弟!”負責看守兩人的狼騎彙報道。

許嘯一言不發,看着李臻的眼神滿是憤怒。

而旁邊的陳叔平就囂張的多了,不停的在掙扎。

“李臻,你若是不放了我,等我皇兄來到鐵玄關,到時候齊國舉全國之力,你這彈丸之地必定被踏平!

速速將我放了,我還能讓我皇兄放你一條生路!”

李臻眼神裏充滿戲謔。

往往這種人不是不怕,而是他們害怕到了極點,纔會這麼強打底氣的開口。

面對這種人,李臻有的是手段。

“拖下去砍了!”

話音落下,兩個狼騎直接就將其拎了起來,他們剛纔聽着對方喋喋不休早就受不了了。

礙於對方的身份才一直忍着。

現在李臻開口了,那可太好了。

噗通!

剛出去兩步,陳叔勳就雙膝一軟跪倒在地,眼淚朦朧。

“大王,我……我苦啊,剛纔都是我裝的,我其實在齊國過得苦啊。

我皇兄忌憚我的身份,所以把我派來前線,我其實狗屁不懂!

他就是想讓我死,大王,你留我一條命吧,我知道我哥的許多隱祕之事,他跟我爹的妃子……!”

陳叔勳情緒的轉變擔得起絲滑二字。

從剛纔的底氣十足到現在的卑躬屈膝,用了不到0.5秒的時間。

可以說他在第一時間開口的時候,就已經想到如果嚇不住李臻,就開啓第二套方案!!

李臻走過去認真的打量着哭啼啼的陳叔平。

人才!

這絕對是個人才!

而且有大用!

旁邊的許嘯實在是聽不過去了,破口大罵,“陳叔勳,你給我閉嘴,皇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你給我站起來,站起來——”

許嘯吼的臉紅脖子粗。

他說的全是屁話。

陳叔平是主動要求來前線的,美其名曰鍛鍊自己,至於什麼陳叔平忌憚他。

那更是無的放矢。

他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就他那個德行還用的着陳叔平忌憚?

換而言之,若是他真有危及陳叔平的能力,他安能有命在?

至於什麼妃子之類的事情。

這是他能聽的嗎?

陳叔勳對於許嘯的話充耳不聞,一個勁的哭,說着還爬到了李臻的腳下,抱着他腿的哭。

李臻眼裏閃過一絲嫌棄,將他踢開。

“帶下去關起來,還有他,一併關起來!”

他看錯了,這個齊國的皇子不是人才,是奇葩。

不過他說的陳叔平和他爹妃子的事情得聽一聽。

有時候輿論起到的作用都不是戰爭能夠達成的。

當聽到不用死的時候,陳叔勳鬆了口氣。

他能夠從皇宮裏活着出來,成爲陳叔平唯一一個活着的兄弟。

這本身已經代表了他能力非凡。

從小在明爭暗鬥下長大的他,始終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隻有命活着,才能夠想其他的事情。

若是命都沒有了那還說個屁!

兩人被帶走後關在了一個牢房。

陳叔勳看着不懷好意的狼騎頓時暗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