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48章

作者:武梁耶

但是他想到自己和徐瑜商量的事情,還是強打底氣道:“一臣不伺二主,在下感念大王救命之恩,可心中聖人之言音猶在耳,實屬無法.....”

他說着偷偷的看了旁邊的徐瑜一眼。

後者也是趕忙開口道:“大王曾經在大御之時也曾說過,忠君愛國,恪守臣子之道,所以吾等.....”

李臻聞言點了點頭,揹着手來到碩顏雄的身旁,慢悠悠的道。

“這兩位都是人中龍鳳啊,忠臣,大大的忠臣,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強求,查一下他們兩人是否有家眷在這裏,若是在,他們兩家共計喫了幾天的食物,都查清楚了。

喫了幾天就關他們幾天,若是還有命出來,那就流放鄲州,同時派鐵騎護衛,不允許他們喫一粒鄲州的糧食。

若是能活着走出鄲州本王就饒了他們的性命!”

碩顏雄聞言頓時拱手領命。

這個意思很簡單,就是喫了幾天飯就餓他們幾天,沒餓死就拉到鄲州餓死。

總之就是餓死他們。

聶東和徐瑜兩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這和他們想的不一樣啊,他們在聽到碩顏雄的徵召命令時就已經明白這是李臻手底下缺人了。

畢竟鄲州沒什麼能夠行政的人才,他們也清楚。

所以兩人一合計,就準備來個待價而沽,按照李臻在大御的政策和言論。

他肯定是喜歡那種忠臣之類的,所以兩人就來了這麼一齣兒。

說白了就是讓李臻記得自己,高看他們一眼。

其實他們很想給李臻出謩澆撸吘乖诖笥麄円簿褪莻�芝麻官。

這裏如今可是個好地方啊。

他們只要待的時間長了,未必不能夠混個李臻身旁的官職。

畢竟物以稀爲貴。

結果誰能想到......

“大王,我們錯了,我們願意輔佐您,求求您再給我個機會!”徐瑜眼疾手快一把跪倒在地,懇求着磕頭。

聶東的速度也是不慢,悲慼無比,同時心中將徐瑜給咒罵千萬遍。

都是因爲他。

李臻看到這一幕,頓時笑容更盛,他揹着手慢悠悠的彎腰,看着不停磕頭的兩人嘴角勾起。

“你們知道嗎?若是剛纔再堅持一刻,沒準本王還真以爲你們是忠臣之士,可惜啊,露餡了!”

聽到這話,兩人抬起頭瞳孔縮動。

李臻這是在......在把玩他們!

“哈哈哈哈,拖下去,全家處死!就在鬧市口!”

李臻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他剛纔就是逗逗他們,給自己快活的生活增添一點點的樂趣。

就他們的小九九,從他們開口李臻就已經明白了。

狗屁的忠臣,真正的忠臣連臻都的城門都不會進。

你都已經掛着我大臻的子民身份,喫着我大臻的飯,然後跟我談忠烈?

忠爾母個妹!

這種自作聰明的人他極其討厭,以爲天下就屬他們最聰明,也不看看自己腦袋上幾根毛。

在場的其他人聽到那殺氣騰騰的聲音,低着頭都快將腦袋埋進了胸膛裏面。

兩人哭爹喊孃的被碩顏雄給拖了出去。

李臻說完臉色又轉回溫潤的模樣。

“各位,都已經逃難到這裏了,就不要像他們一樣,學那股做派,什麼忠臣,什麼大御百姓,你們把大御當國,大御把你們當民嗎?

你們家鄉的慘劇你們自己知道,豪強權貴可受到半分的影響了?你們在這時候還能見到往日作威作福的老爺們?

本王給你們喫的,給你們住的,給你們活命的機會,你們就得給本王賣命,這就是利益交換。

所以都別扯什麼有的沒的,參加過科舉的人是誰站出來!”李臻轉悠一圈回到自己的龍椅之上。

“學生.....學生方天儒拜見大王!”

人羣中一道臉色蒼白的乾瘦男子走了出來,雙膝跪地。

李臻微微點頭,這還像個樣子,而且看上去對方的神態還算鬆弛,心理素質還可以。

“何年參加的科舉?”

“回大王,學生天啓四年參加的科舉,榜上有名,只不過被您給劃去的名字......”

李臻聞言,眉頭挑了挑,認真的看着方天儒。

“本王從未見過你!”

方天儒抬起頭露出燦爛的笑容,“學生原名方詡,您說學生心思過於歹毒,讓學生改名......”

李臻聽到這個名字,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他記起來了。

沒見過他本人,但是李臻看過他的策論。

記憶尤深。

當時是李臻出的題,詢問名列前茅的士子。

問:執政之地出現瘟疫,蔓延數十里,禍及百姓數千,何以處置穩妥?

當時幾位士子提的都不錯,什麼圈地控制,以防蔓延等等。

但是這位回答的是。

縱火燃盡,悲痛萬分,帶頭祭奠......

第54章 一位真正的人才

看着那面露燦爛笑容的方天儒,李臻臉色微紅。

這個其實也不能怪他,當時他給大御定下的國策是法治,以法爲主,以百姓爲主。

在那個時刻,他如此回答,問題處理了,但是……

他的確是個人才,但是不符合當時大御的核心價值觀。

所以.....

“本王記起來了,當時本王將你名字劃去後也安排你到當地任一刑吏,你難道沒去?”

方天儒齜着牙,哈哈一笑,“學生去了,但是沒進門就被打出來了,他們說學生心腸歹毒,有可能造成囚犯恐慌。”

“咳咳,說的有理!”李臻輕咳兩聲,同時內心則是長吁一口氣,天賜良人啊。

當初的他覺得不合適,但是現在可太合適了。

自己建立的大臻就是純利益主義,而這位可謂是正合適。

“既然是當初本王將你前程斬斷,現在就還一場機緣吧,從今天開始,任命你爲隨從侍郎,全權負責本王下達的命令,這些人全部都交給你管理。

同時將皇宮外,承天區的院子賜給你們當做行政之地,你們的家眷搬入到本王劃歸的內部區域!”

李臻在二環有獨立的一個區域就是贍養碩顏雄,碩顏和敘,折蘭術這些人的家眷之地。

那裏環境很好,喫喝李臻全包,不過就是有狼騎全權駐守,這些人每天要去哪裏,幹什麼都得彙報完纔可以出去。

可以說,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他們如果誰有二心,李臻可以先殺了他全家祭旗。

就是這麼簡單。

至於上官奉先和完顏古達則是不在此列,因爲他們沒有家眷,更不會背叛自己。

“學生叩謝陛下!”方天儒深深伏跪在地。

他的性格在大御無疑是不被接受的。

不僅是李臻將他名字劃去的事情,還有就是他經常語不驚人死不休。

沒有人敢跟他當朋友。

之前也有過,但是後來人家跟他探討過事情後,就避而遠之了。

慢慢的他就成了十里八鄉的名聲人。

只不過是不是啥好名聲。

但是方天儒很苦惱。

自己明明都是考慮的最適合他們的方案啊。

比如他的老師,師母與人通串,自己給的建議是,在其身體特殊部位中下入蠱毒,其與姦夫勾連之時,雙雙發毒,這種毒不會要人命,但是發作起來,在染毒部位會奇癢無比。

癢你會幹什麼肯定是撓啊。

但是他師父說他下流,沒有讀書人的風範.....

這他很難受。

自己明明是替師父選擇了一種最爲暢快淋漓的報復方式。

但是他居然罵自己。

後來備受打擊的他,也就人云亦云,隨波逐流,但是他生性如此豈能改變。

剛開始災情出現的時候他就已經預感到這裏待不久了。

他輾轉數地提前跑了,方天儒其實沒餓着。

他是主動來的。

原因就是想看看現在的李臻,還有就是人怎麼能夠求得一座城。

聽到碩顏雄的徵召後,他就跟着來了。

方天儒起身之後興奮的看着李臻,“大王,請問您有沒有什麼需要微臣乾的?”

這次他算是來對了。

李臻現在可是和之前完全不同,他相信自己跟着李臻能夠盡情施展自己的才華。

當不當官無所謂,他就是想施展才華。

“好,本王需要的就是你這種立刻能幹活的人,我做如下部署,你記一下!給他準備紙筆.....”

旁邊從鄲州挑選的侍女準備轉身時,被方天儒打斷。

“大王,學生博聞強記,您說就行,缺一個字,我立刻一頭撞死。”

看着方天儒激動的心情顫抖的手,李臻嘴角抽了抽。

他總感覺這個玩意是主動來找自己的。

爾母的,該不會是記着自己的仇來報的吧?

“記不住你就問,倒是也不至於一頭撞死,第一件事就是你帶人去找,找所有從事過青樓行業的女子龜公紅婆,將她們聚在一起,等本王命令。

第二件事是組織善紡織手工的女子匯聚在一起,等本王的命令....”

李臻說的話他都已經在了心中。

他很快就明白過來,李臻這是要做青樓產業。

李臻身爲臻都的大王,他親自開設的產業,那吸引力十足啊,別看現在進入臻都的都是流民,流民是因爲沒有喫的,不是沒有錢。

雖然不多,那也有,飽暖思淫慾,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有意思,果然有意思,現在的李臻不是當初的那位李臻了。

他其實很早就從李臻的某些政策中看到了同道中人的影子。

這下子一看確切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