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46章

作者:武梁耶

“啓稟陛下,臣要參唐玉傑當官不作爲之罪,其成爲丞相以來,正事不幹,每日結黨營私,匯聚一幫朝臣於青樓歌舞之地。

不務正業,對於治國之策毫無建樹,對百姓民生毫不關心,對陛下輔佐之能毫無作用!

除此之外更是鬼話連篇,吏部請示其關於賑災之舉措,唐玉傑此人居然回覆吏部一言,臣聽完之後當真是哭笑不得!”

崔折的聲音落下。

朝堂上許多人都是立刻出口謾罵。

因爲他們就是和唐玉傑在青樓的人。

唐玉傑倒是一副淡然模樣,不過眼神裏陰鬱隱藏不住。

“是何回覆讓崔御史如此憤怒?”

聽到邵煦基的詢問,崔折看着唐玉傑,倒背如流,“吏部請示,關中受蝗災影響,收成不好,這個事情該如何處置!

咱們的唐相批覆是,蝗災之年收成不好,處置這個問題還是要看如何處置得體!”

崔折說完攤着手起身環視一圈,“各位,何其荒唐,何其可笑?這是我們大御的丞相啊。

誇誇其談哪有半分真才實學,除了諂媚於陛下,獻媚於公主,他哪裏有半分真才實學!

蝗災的處理方式,李臻不是曾已經公佈過?功效卓著,我們的唐相爲何連照貓畫虎都不會?”

崔折話音落下,邵煦基的臉色,邵煦雪的神態,唐玉傑的面容,百官的狀態驟變。

這話說的可是重了。

說唐玉傑可以,但是不能把皇帝和公主帶入進去啊,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以爲崔折是徹底沉寂了,沒想到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啊。

“唐卿,你有何所說?”邵煦基坐在龍位上,眼眸低垂,好歹唐玉傑也是自己推上去的人。

你可以說他結黨營私,說他專權專橫,但是你不能說他能力不行啊……

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唐玉傑淡然一笑,施施然的來到崔折身旁,“對於崔大人所言,微臣且不言其他。

臣就想問問,剛纔崔大人所說,李臻之法治理蝗災有用,那麼請問當初崔大人爲何聯名數位大臣要罷黜李臻的相位?

崔大人,本相聽聞你對李臻十分推崇,可是當初好像是你一手將李臻推出的朝堂。

汝此舉,彷彿讓本相看到了主動委身青樓之女而又做那貞潔烈婦之像,屬實是可笑至極!”

此言一出,崔折氣血上湧,臉色通紅,當初那不是……

他抬頭看着邵煦基,幹坑說不出話。

邵煦基倒是抬手摩挲着下巴,唐玉傑說的好啊,近來百姓對於他的流言蜚語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愈演愈烈。

如今倒是給他找了個好藉口,這一口鍋讓崔折揹着,甚好!

崔折滿心的憤怒但是無法開口辯解,將皇帝扔出去,這不是臣子所爲之道。

唐玉傑看到崔折如此更是暢快大笑,“你是不是想說本相有顧左右而言他之舉?那今日本相就告訴告訴你。

本相最近在幹什麼,李臻僮蛹捞烨蟪莿e有用心,本相已經堪破其拙劣的手段!”

說着唐玉傑轉身面向邵煦基。

“陛下,那李臻僮拥南敕ǔ家巡t然,今日就向陛下彙報。”

邵煦基坐直身子,看着唐玉傑,“速速說來。”

對於李臻的事情他還是關心的,尤其是這種戳破他陰值氖拢羌印�

從前李臻就喜歡賣關子,每次都到了事後,他才能看的出李臻的致浴�

這讓他像個二傻子似的,很是不爽,如今更是如此,現在能聽到唐玉傑對他行爲的解釋,邵煦基自然是喜聞樂見。

第51章 拉了坨大的

唐玉傑擺動官袍,自信十足的負手而立在朝堂之上。

“臣以爲,李臻僮蛹捞烨蟪侵e有一點目的!”

說着他抬起左手豎起食指。

“李臻僮映跞豚愔荩m然手下略有兵卒,但是因爲他的身份,鄲州那些部落制主並不服從於他,所以李臻要做這件事,所謂遇事不決,以史爲鑑。

縱觀歷史李臻的手段並不稀奇,曾經齊國恆帝就曾經佔據我大御之地時使用過這般招數,祭天求城不過是障眼法,真正的目的就是爲了分別那些部落之主究竟哪個是真心臣服於他。

哪個是對於口服心不服,祭天求城之舉人盡皆知是不可能,故所以,他就是要看,誰相信他,誰不相信他!

類似之舉靈國女帝上位之時也曾經使用過,比如指鹿爲馬。

看似荒唐,實際上不過爾爾,只不過是陛下日理萬機不願細看罷了。”

唐玉傑話音落下,在場百官紛紛鼓掌。

“唐相有禮有節,才思機敏,真乃是陛下手中千古一相。”

“是啊,李臻僮悠湫牟m不過陛下和唐相。”

唐玉傑淡淡一笑,面對邵煦基躬身行禮。

“都是得賴陛下天威,若是沒有陛下,微臣哪能想到這點。”

邵煦基身體前傾饒有興趣的問道:“此事於朕還有關係?”

“關係太大了陛下,那日您在御花園遛鳥之時,微臣看到你與鳥兒互動故纔有的靈感,查閱史書之後才勘破了李臻的陰帧!�

唐玉傑說完,旁邊的太監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爾母了個妹的。

這都能扯得上關係?

邵煦雪在旁邊回想着唐玉傑的話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依邵煦雪對於李臻的瞭解,他质驴偸亲咭徊娇慈健�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爲了這?

邵煦基聞言龍顏大悅,他當然知道唐玉傑是在奉承自己,但是這讓他很舒服。

皇帝的待遇就應該是如此。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是有功的都得是他主導。

如此才能彰顯自己的不同。

“你個滑頭,不過說的好,能夠勘破李臻的陰止Σ豢蓻],賞你寰劙倨ィЫ穑 �

唐玉傑低頭拱手。

“多謝陛下賞賜!”

崔折看着這一幕,心中複雜無比,這簡直就是荒唐至極,李臻人家在鄲州隨手而爲,大御上下居然足足研究了數月之久。

且不說唐玉傑說的對不對,光是這個事情就有問題啊!

人家李臻知不知道你們這麼研究人家的事?

而且看那樣子一個個洋洋得意,行桥踉拢拚鄱紤岩桑约憾家誀懱朴駛苁菐至耸颤N驚天地的大事。

“崔折,唐卿已經說明白了,你就先下去吧。”

邵煦基擺了擺手。

“....是!”崔折領命之後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不理解,但是大爲震撼。

唐玉傑陰厲的瞥了崔折一眼,這個老東西,找個機會一定要將其弄死了。

什麼檔次也配參自己?

以爲他是李臻那般懦弱之人?得罪了他,可沒有繼續留在朝堂上的資格。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旁邊的太監長喝一聲。

話音剛落,門口的侍衛跪地彙報道:“陛下,北寒關加急戰報.....”

聽到這幾個字,頓時邵煦基的臉上露出不悅之色。

怎麼又是北寒關的。

“拿進來!”

雖然很是不悅,他也很不想看,但是這玩意必須得看。

唉。

這次的戰報足足綁了四封。

原本按照王驍的命令是要全部都送過來的,但是那個飛鷹的訓練人員偷偷將率先發過去的給藏下來了。

然後等了一個月的時間足足湊了四封才一併發往了京都。

畢竟能一趟幹完的活,幹嘛要飛四趟。

他們倒是便捷,左一封右一封的,誰知道自己的苦,那鷹類的呼哧帶喘的。

自己的鷹他們不心疼自己心疼。

反正早點晚點都也是那麼回事。

又不是真的打起來了。

所以....這距離當時神城出現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當中,京都百官居然是聞所未聞。

外面都已經翻了天了,外面的人以爲京都上下都知道,因爲事關李臻,他們也不好提。

所以,就很尷尬。

全天下都在討論的事情,大御核心領導層甚至都不知道。

隨着信封被打開,那個倒黴的太監嘆了口氣。

每次念都是自己。

他的命是真苦。

第一封是王驍最早的一封。

“末將王驍叩拜陛下,李臻僮蛹捞烨蟪牵拱氤浅貞{空現世,與北寒關不足百里之地,末將用人頭擔保其真實性,聯名北寒關上下全體聯名保證。

僮永钫檎娴那罅俗浅霈F,規模不如京都但相差不遠,請問陛下我部該如何處置?”

唸完之後太監瞟了一眼唐玉傑。

哇哦。

好尷尬哦!

此刻唐玉傑的臉上已經是潮紅一片。

滿朝文武都是雙眼呆滯。

不可能啊!

邵煦基走下臺階將那封信一把拽過,逐字逐句看了起來。

上面數十個名字都是北寒關的將領親筆所書。

“怎麼可能!”邵煦基手一鬆,信落在了地上。

李臻居然真的求城了?還求到了?

這....

唐玉傑也顧不上了禮節,走過去一把將信撿起來,看完之後滿臉瘋狂。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念第二封!”邵煦基揮動龍袍大聲道。

太監立刻拆開第二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