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36章

作者:武梁耶

如今這個唐玉傑更是過分的不得了,每天正事不幹,就是在讓他們加班幹一些無聊的面子事。

內閣總處理員王海濤坐在唐玉傑的身後,看着他跪舔邵煦基的模樣,那叫一個鄙夷。

什麼玩意!

狗屁真才實學沒有,就知道狂舔。

其他官員雖然不如他表現的明顯,但是也差不多。

以前李臻作爲百官之首,是不跟他們搶這個機會的,現在倒好,這孫子又當裁判又當選手。

真特麼的不是個玩意。

懷念李臻的不知道多少天,他們現在是明白了,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人走了才追悔莫及。

御史大夫崔折低頭喝着悶酒,他上次被打了之後心灰意冷。

他太懷念李臻了。

那個心繫天下的百官之首,面對他不卑不亢,有來有回,上班盡忠職守,下班兩人還一起去過怡香樓。

可惜啊……

崔折都是這個模樣,御史臺就更不用說了,現在幾乎成爲了一個擺設。

在朝堂上不怎麼發言了。

老大說了幾句爲國爲民的話差點讓打死了,他們還說什麼。

雖然御史的終極夢想是名留青史,但是切記,是留史不是讓打死!

這有着根本的區別。

如今朝堂上文官分爲四派,一派是以門閥貴族爲首擁護唐玉傑的新老官員。

另外一派是內閣這些憤青組成的年輕人,他們接受李臻的新思想比較多,對於唐玉傑是嗤之以鼻。

還有一派是中立派,就是御史臺,當小透明,領俸祿不說話。

最後一派就是魚龍混雜派,一邊明面上和唐玉傑混親近,內心對於其是厭惡至極,同時表現又是渾水摸魚不幹事!

以前朝堂上可就兩派,李臻和其他人!

現在可謂是八仙過各顯神通。

趙不歸坐在末尾一言不發,喝着悶酒,一場宴會,他看了邵煦雪六百二十七眼,對方一次沒看他……

就是舔狗他也得有點回應,才能舔着石頭也覺得甜吧?

趙不歸喝了點酒,加上心中鬱悶煩躁,頓時鬱結不舒,氣湧上頭,將手中的酒壺猛的砸到地上。

剛準備起來釋放兩句。

門外一道聲音響起。

“陛下,北寒關守將王驍飛鷹緊急戰報……”

趙不歸立刻又坐了回去。

邵煦基聽到是北寒關的戰報心頭頓生煩躁,他現在聽到任何跟李臻相關的事情,都是下意識的想略過。

但是如今這也是等級最高的戰報,他又不得不看!

“呈上來!”

旁邊的內侍立刻將戰報接過,小碎步雙手遞給邵煦基。

“唐卿,你替朕看!”

邵煦基擺了擺手。

他不想看到那個名字。

唐玉傑屁顛屁顛的接過密封戰報徐徐打開,“末將王驍急奏陛下,鄲州僮油虂汔愔莞鞑浚捞焯ǎQ要祭天求城,此舉甚爲詭異。

末將覺有陰郑埍菹屡c朝堂百官分析此事,以明末將如何行事。”

下面緊跟着就是當初王驍探子打探回來的李臻在鄲州祭天的詳細事情。

唐玉傑的話讓在場諸人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祭天求城? 李臻莫不是瘋了?”邵煦基眼眸中有些不解。

“陛下,此事不然!”唐玉傑挺起胸膛雙手負後,眼睛微眯,“李臻此人狡猾奸詐,這麼做定然有他的目的!”

“哦?那唐卿說說他此舉有何目的?”

邵煦基的好奇被勾了起來。

唐玉傑來回踱步最後躬身行禮,“臣一時摸不透,不過陛下放心,只要臣仔細琢磨後,必定能夠參破他的想法。

況且此人狼子野心,臣以爲不管如何,他此舉都是對我大御有陰帧!�

他的話說完,下面許多人都是露出不屑之色,你不知道說的那麼詳細幹啥。

邵煦雪聽到那個名字,充耳不聞,李臻這兩個字對於她來說就是禁忌詞。

不想聽!

“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邵煦基擺了擺手。

他現在要消除李臻的影響力,所以並不想在這個地方討論對方!

至於李臻再如何,他難道還想建國不成?區區一個鄲州,蠻夷之地。

李臻就算是有本事在那個蠻荒之地,也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又能如何。

邵煦基的心態已經平靜了。

李臻他不會再放在心裏。

更不會放在眼裏。

宴會當中,唐玉傑不斷圍着邵煦雪,他頗善言辭,一場宴會逗的邵煦雪頻頻露出笑容,也算是給她陰霾的心情帶來了一絲天晴。

宴會結束之後。

官員兩兩三三結伴離去。

趙不歸搖搖晃晃的回到了柱國公府!

他心涼啊。

一晚上邵煦雪從未正眼看他,邵煦基更是好像把他這位虎將給忘了。

如今斷臂實力大不如從前,實力也就是勉強達到四品!雙重打擊狠狠的折磨着他的內心。

國公府的下人們看着這位曾經的天之驕子都是唏噓不已。

趙不歸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院子,一道身影正坐於堂中。

“爺爺!”

“爺爺?我可當不得你這舔狗之爺!”柱國公冷哼一聲。

“爺爺,你也這麼說我,我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趙不歸眼神中閃爍着瘋狂,在酒精的加持下,他也是敢於說出一些平時不敢說的話。

第40章 生命的頑強

“我也這麼說你?趙不歸你看看你這個狗屎樣子,爲了一個女人變得斷臂修爲掉品,你睜開眼好好看看,如今大御何人在乎你!

你現在就是個廢人,陛下不會再重用你,邵煦雪也不會嫁給你!

皇家之言一切都建立在你還有利用價值上。

你現在還有利用價值嗎?

今日在宴會之上你看看有人還記得你這個捨命保護邵煦雪的人嗎?”

柱國公暴怒的發出咆哮之聲。

他終究還是看不過去自己這個曾經寄予厚望的孫子變成這般模樣。

趙不歸聞言猶如遭到雷劈一般,跪坐在地上,臉色悽慘。

“看在你還姓趙的份上,我給你兩條路,要不辭官以後就在家當個殘廢,要不就給我滾去邊軍,用你的殘體去給搏一個出路!”

柱國公看着趙不歸沉聲道。

現在在京都,他混不下去了,他原本的職位也不可能回的去了。

邵煦基不會允許一個殘廢站在自己的身邊。

趙不歸顯然也是明白這個道理,他看着自己爺爺,那悽慘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堅定。

“我要去邊軍!我要去邊軍!”

他恨,恨邵煦雪的說話不算話,恨邵煦基沒有把自己當回事。

恨李臻將他變成這個模樣。

“我已經安排好了馬車,去東屏城,任千夫長,剩下的路就你自己走吧!”柱國公起身擺了擺手。

頓時走出幾人將趙不歸帶走。

被帶到馬車上的趙不歸此刻一張臉已經滿是陰厲。

仇恨可以讓人面目全非。

他一定要對邵家報復,要對李臻報復!

此仇不報非君子!

.......

宴席散場後,邵煦雪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剛進去,就看到她的老師已經在不遠處等着她了。

邵煦雪低着頭走了過去。

“師父!”

“我都聽說了!這件事我會去處理!你不用管了,喫了你們邵家這麼多年的飯菜,也該是時候還了!”

老者負手看着邵煦雪微微嘆氣。

後者聞言頓時錯愕的抬起頭。

“師父你不能去,李臻現在已經不似從前,他手下精兵數萬,您去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

自己師父曾經是一位九品的宗師,但是因爲某些事情傷到了根基,現在能夠發揮出來的實力不足八成。

甚至不到八品。

面對數萬鐵騎一走一過,八品也活不下去。

“無妨,這件事不用你理會,我會李臻的人頭拿下!”

老者淡淡一聲,微微抬手,一道青光竄入他的手中。

那是一柄斷劍。

“師父你......”

邵煦雪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老者提劍錯影消失在了門口,當年他落寞之際原本想了卻殘生,是邵煦雪將他從那個地步拉了回來。

師徒十年,情分深厚。

如今他們都看不清,但是他能夠看的清。

李臻當年武學天賦是他這麼多年見過出類拔萃之人,他的天賦還在邵煦雪之上。

而之所以邵煦雪說他毫無根基也是出自於自己之手。

那個時候,老者就已經看出來了,李臻絕非池中之物,若是不加以遏制,其將來萬一和大御反目成仇,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也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