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231章

作者:武梁耶

“在下陳秋生見過諸位大人,在下有一計可令那李臻投鼠忌器不得寸進。”

陳秋生站起身可謂是語出驚人。

“你?你憑什麼?”

有人滿臉不屑道。

陳秋生他們知道,韓冬春的副將,東隅郡守,一個武夫罷了。

面對各色的目光陳秋生不以爲然,笑眯眯的對着韓冬春行禮之後開口道:“李臻此人行事無章法,手段更是無底線。

齊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他居然放任自己手下以毒而攻,引起恐慌。

所以面對此人我們也不能以常理對待。”

他說着腥藵u漸都是將目光匯聚起來。

聽起來好像是有些道理。

“紙上談兵,陳郡守還是說說具體怎麼做吧!”

潞郡郡守李克存淡淡道。

陳秋生負手低聲道:“諸位的地盤都在河道下方,李臻之兵多數爲騎兵。

騎兵行陸路一日千里,但是如果行水路將寸步難行!

而在下的計策便是將李臻引至壩下數郡,將他所建中江大堤挖開,引中江之水倒流南下,屆時……”

“大膽!”

他的話音剛落。

八九人站了起來。

他們所在郡地之前頻頻發生洪水,死傷無數。

全部都是因爲李臻建立的大壩才得以安寧。

如今陳秋生無疑是在毀滅他們。

洪水天災非人力可擋啊,

這純粹是兩敗俱傷啊!

“韓將軍,你的人說話也太過於放肆了。

爲何不將洪水引入這東隅郡?”

距離洪水最近的郡守當即翻臉。

這個陳秋生比李臻還可恨!

“都安靜,秋生的話還沒說完,不妨聽完再說。”韓冬春壓了壓手。

陳秋生給他出了不少的主意。

對方的心智自己清楚。

肯定還有後話。

腥私o韓冬春面子沒有繼續。

陳秋生無奈的攤了攤手,“試問各位,除此之外誰還有更好的辦法?

若是數郡之地換李臻全軍覆沒!

到時候北方郡地諸位可以先行挑選。

一切都是爲了大御!

或者此舉諸位認爲難以接受,那麼我們也可以對李臻進行恫嚇之計。

陽侄校嬖V他如若他敢進攻。

那我們便挖開大壩引洪水決堤。

同歸於盡。”

陳秋生說完。

腥嗣婷嫦嘤U。

這位當真是心狠啊…

第247章 嗅到了不同尋常的氣味

最後的最後,大家還是選擇了二條路,那就是恐嚇李臻,讓其投鼠忌器。

這一條顯然比上一條更加的靠譜,那玉石俱焚的計策是能夠成功的阻擊李臻,甚至是毀滅李臻的軍隊。

但是玩的太大了。

下方可不是一郡兩個郡。

現在的情況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步。

但是經過這次之後,大家對於這位陳秋生都不似之前那樣,這位也太狠了。

這個計策一般人根本想不到。

陳秋生看着最後韓冬春拍板決定,有些感嘆。

他覺得大家還是有些太過於優柔寡斷,怪不得會被李臻打成這樣。

此舉恐嚇雖然有用,但是也讓李臻知道了他們的底牌。

若是按照他說的來,那麼李臻必定會損失慘重,等他損失慘重之後,牆倒腥送疲瓟n其他國家對李臻進行圍攻。

陳秋生相信,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可以將臻庭徹底覆滅,無奈人微言輕啊。

他要是韓冬春,完全可以一意孤行將這件事辦到。

但是從現在也能看出來,韓冬春也不想這麼做,他不想揹負罵名誰敢決堤,誰就要被永遠的記錄在恥辱柱上。

被千萬人唾棄。

他辦不到。

其他人也不想這樣。

影響太大了。

大壩曾經給御國帶來的災難刻骨銘心!

但是他們沒有看清楚時局,目前他們和李臻拼命纔有一線生機,要不然,他們連拼命的資格也沒有。

決定之後,韓冬春就趁熱打鐵,和腥寺撁麑钫榘l出一通軟中帶硬,剛中帶柔的信。

待各路郡守都下去之後,韓冬春讚賞的看着陳秋平,“秋生,將來大哥若是能夠佔據御國半壁江山,身旁必定有你的一個位置。”

兩人從韓冬春還是一個統領的時候就在一起,不過一直以來,韓冬春對他都是正常交往。

但是自從進入東隅郡之後,陳秋生展現了不俗的能力,這是韓冬春的短板。

後者當即和陳秋生結爲異姓兄弟。

房間中現在就他們兩人,陳秋生嘆了口氣,“大哥,我勸你別這麼樂觀!那李臻非是常人。

按照我說,我們不如提前派人去做準備工作!萬一李臻真的不管不顧,我們起碼也有制衡的手段!”

他總是覺得這個方案風險比較大,不如第一個。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就像李臻一樣,他在鄲州的時候幹了那麼多的慘絕人寰之事,如今不也無人敢提嗎?

還有齊國的事情,都已經發酵到這個地步了,大家只敢在自己家裏罵一罵!

“算了,此事賢弟休要再提!那李臻比誰都清楚大壩的重要性!”

韓冬春認爲李臻是不敢這麼瘋狂的。

雖然其一直展露的是瘋狂的一面,但是仔細推敲之下就能夠看的出。

其實李臻還是保持理智的。

就像齊國的事情,風波比實際意義大的多,齊國因爲這個根本沒死多少人。

而且臻庭在第一時間已經做出了補救措施,這就可以得知,李臻其實也沒有那麼狠。

陳秋生看到韓冬春堅持也只能點頭答應。

李臻應該會明白,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吧!

不過計策他是出了。

不採納那是他們的問題。

“大哥,我認爲你還是提前做準備吧,若是真的激怒了李臻,我們也好逃!如今天下,已經亂成一團,若是這裏待不了,咱們也可以去別處。”

陳秋生忍不住再次開口叮囑。

韓冬春看着陳秋生心中感動,自從進入東隅郡之後,陳秋生好似變了個人,之前比較木訥,現在則是足智多帧�

點子一個接一個。

他覺得對方都有李臻的才華了。

“知道了,這件事就你去安排吧,我相信你!”

韓冬春起身拍了拍陳秋生的肩膀,滿臉笑容。

“恭送大哥!”陳秋生說罷,看着韓冬春離開之後,輕輕的嘆了口氣,“媽的,終於是完成了一個任務。

這麼整太沒有安全感了!陷陣營?先登死士?真是瞎搞!”

……

從東隅郡傳出的信在第二天就來到了李臻的手中。

當看到上面的內容後。

李臻的臉色陰沉。

“來的人在哪?”

“回稟大王在城……”

“把他帶過來!”

李臻將手中的紙捏成一團扔在地上。

媽了個巴子的。

“把方天儒也帶過來。”

沒過多久。

方天儒和一箇中年人就走了過來。

李臻站起身走過去一把將那個中年人拎起來,雙目中滿是森然的殺氣。

“挖開大壩是誰的主意?”

那個中年人目露慌亂,剛要開口,李臻抬手一把將其胳膊直接擰成了麻花。

“啊——”

“本王不想聽廢話。”

“是東隅郡郡守陳秋生,他原本是想要將您的軍隊引到南郡的下流,然後引洪水……”

聽着中年人的聲音,李臻的臉色愈發陰沉到了極致。

將其一把扔開,“給他治傷!”

方天儒低頭不語。

李臻如此暴怒實屬罕見。

“真是亂世出英雄啊!天儒,你有對手了!來人,傳陳遠北來見我!”

李臻扶着扶手眼睛微眯。

這個什麼陳秋生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