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127章

作者:武梁耶

這些人反正死也是死,不如留些有用的。

“是,大王,那這次是全部都殺乾淨了?”

上官奉先請示道。

“殺!臻都中所有幫派之人全部斬殺殆盡,一個不留!安分守己的也好,張狂肆意的也罷,只要是幫派就全部殺乾淨!

還有,方天儒那裏有調查的手續,找到那些罪大惡極之人。

將他們挑出來,在集市口凌遲處死!”

李臻輕飄的話語讓第一次見到李臻的那兩人頭皮發麻。

這一句話代表着將有無數人會湮滅在這場風波當中。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今天他們算是見識到了。

“若是陳堂主選擇之人也在那罪大惡極的名單之上,末將該如何處置?”

上官奉先繼續問道。

他這個人就是如此。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啥事都得問清楚了,省的到時候還得來請示第二遍。

“同殺之!”

聽到李臻的話,上官奉先拱手領命。

這就簡單多了。

此行只有兩個目標,罪大惡極之人,幫派之人。

但凡是和這兩個沾邊的全部殺乾淨了!

“請陳堂主隨本將共行!”

上官奉先回身微微點頭。

後者趕忙拱手行禮。

“將軍請!”

一行人離開宮殿之後,李臻的眼睛微微合閉。

幫派之人,他可以那麼說,幾乎沒有幾個好人,好人也不去什麼幫派之流,故而他這種做法屬於一勞永逸者也。

將這條嚴苛的例子立起來,那麼臻都往後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今的臻庭還沒有到懷柔政策的時候。

剛剛起步只有靠着絕對嚴酷的刑法才能夠遏制住一切意外的發生。

此法經久不衰也!

待臻都事情結束之後,自己也是時候該將那二十萬狼騎全部交給上官奉先了。

集合大軍破山風關,拿下御國邊郡。

同時齊國那邊也是開動起來。

稱霸之路從此而始。

邵煦基啊邵煦基。

我明明就想當條蟲,可你非把我逼成龍。

想到這裏,李臻倒是有些懷念曾經的那位故主。

“來人擺駕地牢!”

時間長不見這位獨臂殘龍,還是有些想念的……

……

地牢中。

邵煦基用從草蓆中揪出一根將其放在窗臺之上。

這預示着是新的一天。

自己又在這暗無天日的大牢當中度過了一天。

也不知道雪兒現在如何,會不會受到御國官員的欺壓。

也不知道李臻那個王八蛋死沒死。

思念之間。

地牢的大門被推開。

邵煦基立刻坐穩。

他不知道時間,以爲是放飯的時候到了。

“哈哈哈,看來陛下在這裏過得不錯啊。”

那個令他最爲討厭的聲音傳來。

邵煦基頓時面露冷色。

“你來幹什麼?”

他現在看出來了,李臻不會殺了他。

所以那是相當的飄散。

說話也是越來越放肆了。

“來幹嘛?當然是給陛下帶來點好消息了。”

李臻來到牢房門口,看管牢獄之人立刻將牢門打開。

並且搬了一個凳子放在李臻的身後。

“好消息?那朕倒是好奇了。”

邵煦基冷哼一聲。

他現在最想聽到的就是李臻被打敗的消息。

“可惜,本王的好消息對你來說並不算太好。

御國的鹽土城本王拿下了,你御國又死了十幾萬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邵煦基衝了上來。

嘭!

他剛衝到前面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回去。

撞在石牆之上。

“李臻!御國也是你出生的地方,你還爲人呼?”

邵煦基捂着胸口站起身來,滿面怒容。

“呦呦呦,這就生氣了?哈哈哈哈。

本王是不是御人本王清楚。

哦對了,本王還拿下了齊國的信城,大敗齊軍。

這對於你來說也算是好消息吧。”

李臻坐着笑眯眯看向邵煦基。

後者聞言臉色凝固隨後轉爲大笑。

“同時對兩國開戰,哈哈哈,你已經有取死之道!”

李臻聞言發出嗤笑,“你幹不成的事情不代表本王幹不成。

不過也是,你的目光也只能望到這裏了。

從前若不是本王,你能安安穩穩的坐在皇帝的位置上,不勞而獲?

實話告訴你吧,邵煦基,當皇帝你不夠格,中庸之君都算不上。

就是一個毫無大志的二代弟子。”

李臻的話深深的插在了邵煦基的心中。

“你放屁!”

“掌嘴!”

李臻揮了揮手。

身後牢頭走過去對着邵煦基就是一頓大耳雷子。

一頓呼呼哈嘿結束之後。

邵煦基的臉龐腫起。

李臻起身來到他的旁邊,慢慢蹲下。

“你當皇帝不夠格,更不夠狠!鹽土城只不過是個開始。

本王要將你御國所土全部收入囊中。

到時候帶着你的殘軀親眼看看你邵家江山的覆滅。”

李臻幽然的聲音令得邵煦基暴怒。

“朕就算是死也不會受制於你。”

李臻拍了拍手站起身。

“來啊,給陛下送三尺白綾。”

說罷,李臻看着邵煦基道。

“你若是真敢自戕,本王以天子之禮厚葬你!”

邵煦基立刻默不作聲。

李臻冷哼一聲。

豬鼻子插蔥裝什麼猛獁象?

他要是敢自殺撞牆也死了。

在這裏放什麼狠話?

人在想要自戕的時候,本能的會給自己找各種藉口來讓自己活下去。

這是本能!

能夠抗拒本能的唯有以極強的信念。

而邵煦基他有個屁。

第148章 嚴格執行,完全落地

李臻離開大牢之後。

牢頭將三尺白綾,還有短刀,還有毒藥都給他送了過來。

其實牢房裏的人也很無奈。

因爲整個地牢就他一個人。

作爲原本是鄲州的土著來說,他擁有崇高的理想。

自己同部落之人,現在都已經是百夫長了。

自己還是個牢頭。

天天看着這麼一個人。

自己的奮鬥之心都快要磨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