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勞太大被猜忌?我轉身加入漠北 第105章

作者:武梁耶

從他到來的時候就已經派了不少的探子入城探聽消息。

打探來的情況還算樂觀。

齊國的主力沒有到。

城中大多數都是民兵和郡兵。

“柳先生有何建議?”

李臻按壓着額頭眼睛微閉。

“大王,按照在下的想法,此刻齊國正在屯兵與信城,從近日以來的打探看,齊國是想在信城對我軍發起決戰,他們的目的一定是先將我們打出去。

既然對方屯兵那麼肯定會先行囤積糧草,信城城牆低矮,城中小道極多,不易守城。

在下認爲我軍應當先行發起攻擊,將信城迅速佔據,然後佯裝齊軍而接收物資,在其精銳到來之前有序撤離,退守合風關。

打贏齊國主力後,進而吞併整個邊郡之地!”

柳文水不斷在地圖上比劃,唾沫橫飛,神采奕奕。

第124章 閃擊信城

“你們以爲此行如何?”

李臻環視一圈後開口問道。

曲靖在腦海中模擬一遍後,點頭道:“末將認爲此行可以。”

澹臺境繼而也是附和。

這的確是最佳的方式。

尤其臻軍擅長打閃電戰。

陳叔勳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發,他就是個吉祥物,跟着聽就行了,發言權幾乎沒有。

不過他即便是發言了,聽他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他能夠坐在這裏已經證明了。

“那就如此吧,不過明日就算了,通知大軍此刻就整裝,以鄲州軍爲主即刻出兵。”

李臻最終拍板令得腥宋⑽⒁汇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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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水神色一震。

確實如此。

李臻這也算是出其不意了。

“澹臺境此戰你主攻,速度要快!”

“諾!”

澹臺境當即行禮。

隨後營中腥思娂婋x開。

李臻起身伸了個懶腰。

他不懂兵法,也不懂什麼天時地利人和,他只知道,自己想不到的對方也想不到。

既如此那就打唄。

一個時辰後。

三十萬鄲州軍已經在關外全副武裝,澹臺境抽起大刀揮下,關門頓時大開。

鄲州軍呼嘯而出。

地面震動。

李臻在城牆上看着與黑夜融爲一體的洪流饒有興致的命人準備好戰馬。

他也要親自去信城轉悠一圈。

陳叔勳看到李臻離開,屁顛屁顛的跟在後面。

他非常的清楚,自己現在就是李臻身上的掛件。

對方走到哪裏,自己就得跟到哪裏。

李臻餘光掃到對方,嘴角勾起。

現在的陳叔勳笑的開心,恐怕過兩天就不開心了。

因爲他已經選擇好了對那位三先生動手的人。

.....

信城。

城牆上。

賈碌爲鼾聲如雷,他這個人有個優點那就是在任何地方,任何時間,只要有牀就能睡着。

而且睡得極爲深度。

城牆上值班的守軍打着瞌睡努力撐着眼睛。

現在的情況是山雨欲來風滿樓。

大家都是提起十分的精神,但是來自生物鐘的本能是抵抗不住的。

轟隆隆。

一個昏昏沉沉的齊兵靠在長槍上正打着瞌睡,但是突兀的感覺到地面一陣震動,兵器被震的搖晃了一瞬,閃了對方一下。

後者嘟囔一聲剛要靠着兵器繼續眯着,可下一秒瞬間清醒。

那地面的聲音是越來越大。

與此同時,城牆上負責值守的將領大吼一聲。

“敵襲!敵襲!”

整個城牆上的守軍在一瞬全部清醒。

大家紛紛點燃火把罩起來,緊接着那將軍開始命人吹響號角。

號角聲響起的同時。

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天空雨箭襲來的聲音伴隨着響起。

城牆上的齊兵有反應不過來的當即被紮成了刺蝟。

值夜將領抽刀不斷揮砍着箭矢朝着營帳的方向衝了過去。

賈碌爲還在裏面睡着呢。

當他倉皇來到營帳中的時候,賈碌爲還在抱着被子睡覺。

“大人!臻軍夜襲!夜襲!”

將領走過去一把將睡夢中的賈碌爲拎了起來。

“什麼?怎麼了?”

賈碌爲一臉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我是誰的表情!

“大人,臻軍夜襲,是騎兵,數之不盡的騎兵!”

那將領慌亂的壓低賈碌爲腦袋大聲道。

“什麼——”

賈碌爲臉色煞白,醒悟過後,心中怒罵。

該死的臻軍,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自己在這裏刷政績的時候他打!

“快召集大軍抵禦臻軍!將滾木火油統統用上!”

賈碌爲反應的極快,一把將那個將領推了出去,然後自己爬到角落中慌亂的將甲冑披掛上。

城下。

齊軍開始持箭反擊,同時駐軍源源不斷的趕上城牆。

澹臺境躲過利箭後,帶着自己的親兵掩護攻城錘。

臻軍的攻城錘是由專業的破門騎而組成。

有五百人。

十二人爲一組,騎着血統最爲純正的大馬,身披類似鐵浮屠的重甲。

一人一根堪比馬腿粗的繮繩。

依靠騎兵的衝擊力慣性而砸牆。

一個破門騎隊有六支破城錘。

剩下的人則是扛着大盾頂在頭頂。

第一列十二騎蕩悠着攻城錘朝着城門重重的撞了過去。

咚的一聲。

城門上頓時凹進去一個深坑。

整個城牆都晃動了一瞬。

前排的騎兵被巨大的衝擊力瞬間撞成血霧。

緊接着第二批衝了過來。

城牆上已經慌亂一團的齊軍紛紛朝着城門下面投擲滾木,火油等。

但是民兵終究不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他們的速度太慢。

而下方已經三錘過去。

城門從中間破開一個大洞,城門裏面的門栓全然被撞的凹了回去。

“都給我讓開!”澹臺境低喝一聲,持着長刀策馬狂奔而去,穿過腥藖淼匠情T,揚起手中長刀,長虹貫日而落。

順着大洞一刀斬下。

那已經承受力量極限的門栓瞬間斷裂。

“城門已破,殺——”

澹臺境一馬當先將長刀頂住半個城門臉色漲紅怒吼一聲。

硬生生將那半個城門頂開。

騎兵恐怖之處就在於衝擊力。

城門一開騎兵入城。

那麼這場戰鬥已經宣告勝利了一半。

城牆上。

賈碌爲聽到城門被破的聲音,頓時面色一驚。

怎麼會如此不堪?

他將那個將領一把拽住,臉色猙獰。

“帶兵去本官堵住就算是死光了也要把城門堵住,絕不可讓騎兵入城!”

“是大人!”

將領腳步飛快而下。

賈碌爲撿起地上的刀,不斷指揮齊軍從上面對臻軍發起壓制。

他膽子是小,但那是在兵事未開的時候。

已經打起來了,賈碌爲就是再膽小,也不能拋下大軍獨自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