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是蓝色的
方陽面露古怪的回道:“那隻能說明你灌的不夠多!!”
“啊?”
“開個玩笑……怎麼說呢……如果她沒有質問你,說明默認了你們的關係,從此你們之間的約定也就徹底開放了,那不就水到渠成了麼,也就沒必要再喝酒了是不。”
“喔喔~~”大個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之後又交代了幾句後,大個子留下100塊急匆匆的走了。
攝影師疑惑的問道:“哥……你覺得他能試出來嗎?”
方陽冷笑一聲:“百分之百!!”
“啊?爲什麼這麼肯定?”
“你見過有保守的女人出門跟人喝到爛醉住賓館的嗎?我唯一擔心的是他灌的不夠多,那女的晚上知道他沒碰,所以繼續演下去。”
“那……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方陽無奈的聳聳肩:“這種仙人跳方式本身就無解,要怪就怪他自己爲什麼遇到這樣的人!!”
攝影師苦笑一聲:“聽你這麼一說,我都不敢結婚了……”
方陽撇撇嘴調侃道:“所以說嘛……那些已婚的人,就知足吧……你得感謝自己老婆當初沒把你送進去!!”
直播間的網友聽到這話直接破防了。
——【所以我從來不碰女人,還是男人安全點。】
——【大學的時候談過一個妹子,很漂亮,聲音嗲嗲的,她告訴我她18歲,直到有天她爸媽找到我,把我一頓罵,我才知道她才12歲,不是……現在的女孩發育都這麼好的嗎?我特麼哪知道她才12歲啊!】
——【聽完這段話,我突然想到了我前妻,其實她還是挺不錯的,也就給我戴了30次綠帽子,生了3個不是我的孩子,但至少她沒讓我坐牢,我發現我更愛她了。】
——【告訴大家一個祕密,如果你害怕事後被告QJ,辦事的時候一定要有站立的體位,到時候只要跟法官一說,不管有多少證據,都會辦無罪的,因爲根據生理學來說,如果女人不願意,是不可能站着體位發生那種事的。】
……
隨着小夥離去,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人來人往的街市等了一個多小時都沒有人過來算命,直到8點鐘左右。
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小夥心有餘悸的走了過來問道:“大師,你這能驅邪嗎?”
方陽笑着點頭:“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嗎?”
小夥苦笑着回答:“何止是遇到事了,我是遇到邪門的東西了。”
“我平常最大的愛好就是釣魚,白天因爲要上班,只能晚上去夜釣,每次都會釣到夜裏2,3點。”
“我這人膽子比較大,爲了釣到巨物,特地找一些偏僻一點的地方去釣,前段時間找到一個好釣位,就是……周邊鄰居有點多。”
攝影師驚訝的問道:“這麼多人夜釣?”
“不是~~”小夥連忙解釋道:“我說的鄰居……是指我旁邊都是墳地。”
“臥槽!”攝影師驚呆了:“你真牛逼!!”
小夥尷尬的笑了笑:“其實都沒什麼,這樣想,死了纔會變鬼!我還是人的時候其實已經比鬼多一條命了,怕什麼!”
“再說了,我壓根就不相信這世上有鬼,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你不相信,爲啥現在說你中邪了?”攝影師鄙夷的問道。
小夥苦着臉:“現在我信了啊!!不信不行啊!!就在前幾天,我半夜釣着釣着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叫聲,而且水面波動很大,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攪動。”
“大半夜的,根本看不見是什麼東西,總感覺下一秒水裏有什麼可怕的東西竄出來。”
“偏偏就在這時,黑漂了!!”
“我猛的一拉!!能明顯感覺到上貨了,可那感覺……就像是在拉一塊木頭。”
“等到我把鉤子拉出水面,直接就傻了眼,竟然是魚……”
“只不過是條渾身發白,早已經泡到有臭味的死魚。”
“最最可怕的是,魚鉤還是正口。”
“要知道我們釣魚界一直流傳着一句話,死魚正口,收杆就走。”
“我當場嚇的連忙手竿走人。”
“可到了第二天晚上,我在家釣魚癮犯了,坐立難安,最後一咬牙又帶着魚竿去釣魚了。”
“結果你們猜怎麼着……釣到半夜,怪叫聲又出現了,而且水面有東西在遊動,最操蛋的是,我竟然又釣到一條死魚,而且還是正口。”
“連續兩個晚上死魚正口,我朋友圈裏的釣友知道後都驚呆了,嚇的全都不敢夜釣了。”
“本來我也害怕,可是這魚癮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今天……我又去了。”
聽到這,方陽立馬接話道:“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是不是又釣到死魚正口了?”
“對!!”小夥說到這臉色煞白,表情看起來都要哭了。
“不僅如此,我一上來就遇到了引路魚。”
“釣着釣着,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條超大的草魚在那翻着肚皮仰泳,初步看上去至少有20斤!!”
“這麼大的魚,拿回去做酸菜魚,做魚塊都是一絕。”
“我就拿抄網去抄它,結果剛準備抄,它馬上就跑了,再抄再跑,一點一點的往深水區跑。”
“我本來也不是特別在乎魚,所以後面它在跑到我跟前,我就懶的管它了,結果沒過一會,它就沉下去了。”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本以爲下半夜才能遇到的情況,天剛黑就遇到了。”
“又遇到死魚正口,給我嚇的,我連魚竿都沒拿一路跑回來的。”
“道長,你說我是不是中邪了?還是我那些鄰居在戲耍我?這給我嚇的以後都不敢去夜釣了都。”
第646章 寄生蟲
方陽皺了皺眉沉思着回道:“聽你這麼一說,確實感覺挺離奇的,怎麼感覺跟聽故事似的。”
“真的!我沒有騙你!!”小夥急忙辯解道:“你要是不相信,現在我就帶你過去,看看我丟的那條死魚。”
看着小夥焦急的表情,方陽看得出他確實沒有撒謊。
可這確實有點難以置信。
死魚正口,這種事確實是有可能發生的。
比如說魚得了病,死了,沉在水底,剛好釣魚佬把鉤子摔到魚嘴旁邊,陰差陽錯之下一拉,就出現了死魚正口。
亦或者有些病魚,半身已經腐爛,只留着最後一口氣。
在喫到魚鉤之後,掙扎了一會就徹底斷氣,讓人誤以爲釣到了死魚。
傳言中,死魚正口說明水猴子在提醒釣魚佬,再不走一會就把你掛在鉤上了。
當然這都是傳說,只不過換成誰遇到死魚正口都會心裏發怵。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概率都是極低的。
可能釣一輩子魚也不一定能遇到一次死魚正口。
更別說像小夥這樣,接二連三的遇到。
這已經不能用巧合來形容了,可以說是奇蹟!!
說心裏話,方陽也真的很想去驗證一下到底是真是假,太離奇了。
經過一番思慮,方陽決定跟小夥去看一眼。
“行,你帶我去你釣魚的地方,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好!”
方陽收拾好算命攤子,小夥帶着兩人迫不及待的上了自己的車子隨後一腳油門前往水庫。
夜色如墨,路燈在霧氣中暈開昏黃的光圈。
車子在離開市區後,逐漸駛入崎嶇的鄉間小路。
40多分鐘後,車停在一片雜草叢生的空地上。
三人陸續下車。
剛一下車,一股潮溼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月光被雲層遮蔽,只能隱約看到水面泛着微弱的反光。
聽着周圍昆蟲和小動物的叫聲,讓人感覺有點詭異。
攝影師搓了搓胳膊唏噓的問道:“你平時都一個人來這種地方釣魚?”
小夥苦笑一聲:“釣魚人嘛,釣魚人嘛,越偏的地方魚越容易開口,警惕性低。”
“走吧,我的釣位距離這裏還要走一段路。”
三人沿着雜草叢生的岸邊小心前行,腳下不時傳來枯枝斷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刺耳。
走了五分鐘左右。
“就在前面了!!”
方陽拿着手電筒掃視了一下週圍,不由渾身一寒。
光束掃過之處,露出密密麻麻的墳頭,紙錢在地上到處散落,混合着雨水,看起來陰森恐怖。
走在地上,時不時的能聽到樹枝裂開的聲音,這一片的地面幾乎被枯樹枝徹底覆蓋。
這時,攝影師突然驚呼一聲:“有蛇!!”
只見不遠處的一個墳頭上,一頭長約2米多的紅黑鄉間大蛇在不停的遊動。
“沒事,那是赤鏈蛇,沒毒。”小夥似乎早已司空見慣,笑着安慰道:“我在這釣魚經常看到它,只要黑白相間就行。”
攝影師撓了撓頭:“你膽子是真大!!”
“哎……”小夥一聲嘆息:“我的釣具還在那裏呢……不知道死魚有沒有被蛇喫掉。”
“還在!道長你看!”
方陽走到跟前,只見一條渾身發白鯉魚躺在地面上,嘴裏還掛着魚鉤。
魚身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慘白,像是被漂白過一般,魚鱗間隱約可見細小的紅色紋路,如同蛛網般遍佈全身。
小夥剛準備去取鉤,方陽連忙阻止:“等等,別碰它!”
“啊?怎麼了?”
方陽沒有回答,而是蹲下身,隨後拿起地上的樹枝輕輕撥開魚鰓。
鰓絲間竟然佈滿密密麻麻的暗紅色顆粒,像極了發黴的魚子醬,更詭異的是,那些顆粒似乎在緩慢蠕動。
“嘔~~”看着那蠕動的東西,小夥當場差點吐出來:“這什麼玩意,好惡心,我之前釣的那幾條好像也是這樣,就是沒看魚鰓,不會都有這種噁心東西吧。”
“道長,我用手碰過,會不會有事啊?”
方陽擺了擺手:“不用太緊張,看樣子你釣的這些魚都不是正常死亡,而是得了病,亦或者說,被蟲子給寄生了。”
“寄生蟲?”
小夥驚訝的張大嘴巴:“這水庫的水是出了名的乾淨,哪來的寄生蟲啊。”
方陽拿着手電筒對着魚照了上去,那些紅色顆粒突然集體收縮了一下,彷彿感知到了光線。
魚眼已經渾濁發白,但瞳孔處卻有一道詭異的紅線,像是有活物在裏面遊動。
“我可以肯定,這條魚確實被寄生蟲感染了,至於你前面釣的幾條我就不清楚了。”
“可是……”小夥不解的問道:“就算是被寄生蟲感染,跟我連續好幾天死魚正口有什麼關係?”
方陽站起身,環顧四周陰森的墳場,發現這裏綠蔭蔥蔥,不像是被污染的樣子。
尋思片刻後,方陽最終還是把目光看向小夥:“說實話,我到現在都不確定你說的是真是假,連續幾天死魚正口,這有點匪夷所思,這樣吧,你繼續釣,我看看你還能不能遇到了。”
“啊……這……”小夥明顯猶豫了一下,但在方陽堅定的目光下,還是點了點頭:“行,那就釣吧,正好讓你看看中魚時的畫面,不過每天都只釣到過一條,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再釣到第二條。”
“沒事,你先釣。”
小夥應了一聲,回到釣位上。
由於餌料什麼的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坐上釣箱直接就可以開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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