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是蓝色的
“家裏的監控,什麼也沒拍到,就好像東西本來就在那裏一樣。”
“可我明明記得我睡覺前不是放在那裏的。”
說到這裏,小玲的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與無助:“道長,我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爲什麼會遭遇這些。”
“我開始害怕出門,害怕睡覺,甚至害怕照鏡子,總感覺自己在全方位被人窺視,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死死的盯着我。”
方陽看着情緒崩潰的小玲,連忙開口道:“我相信你!!”
此話一出,正在痛哭的小玲瞬間愣住了,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方陽:“你……你相信我?”
“對!我相信你!”
“真的嗎?爲什麼?爲什麼你相信我?”小玲依舊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只是安慰我對嗎?”
“不!”方陽堅定的搖了搖頭:“我相信你沒有精神病,你確實正在遭遇迫害。”
小玲看着方陽,久久說不出話來,嘴脣顫抖,最後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
這一哭,彷彿將最近的所有負面情緒徹底釋放。
自己遭受迫害,卻沒人相信她,都認爲她是神經病。
這種痛苦讓她不得不把自己包裹起來,無論是任何迫害都一個人承受着。
可現在方陽的一句我相信你,讓她徹底卸下包袱。
門外的父母一直在偷聽着裏面的動靜,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可哭聲那麼大,早就傳進倆人的耳朵。
顧不上許多,迫不及待的打開房門衝了進來。
在看到小玲蹲在牀邊哭泣的那一刻,連忙心疼的走上去問道:“怎麼了,怎麼了女兒啊,你怎麼哭了。”
旁邊的大叔也焦急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出乎他們預料的是,還不等方陽開口,小玲擦了擦眼淚水收回哭聲解釋道:“爸媽,我沒事,我很好,你們出去吧。”
“這……”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眼神裏都帶着懵逼。
方陽淡淡一笑:“放心吧,你們先出去。”
“對,爸媽你們先出去吧,道長會幫助我的。”
“好……好吧……”大媽三步一回頭,猶猶豫豫的走出房間,臨關門前還不忘提醒:“麻煩道長了。”
方陽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安心。
房門關上後,小玲不解的問道:“道長,你爲什麼會相信我,我這種情況太像精神分裂症了。”
“可你並不像精神病啊。”方陽笑着打趣道:“條理清晰,能清楚的說出自己的遭遇。”
“最主要的是……你說的這種情況,是真的存在的。”
“用專業的詞彙來講叫作,有組織糾纏,類似漢斯貓當年的監視組織,史塔西。”
“並且我國的刑法規定上也明確的有一條針對有組織糾纏犯罪的量刑規定。”
聽完方陽的解釋,小玲驚呆了,眼睛瞪的跟銅鈴似一樣,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跑過來問道:“真的嗎?我就說……這一定不是我的幻覺,難道真的有人故意要整我嗎?”
“道長,求求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
說着說着小玲激動的跪在方陽跟前,不停的拽着他的道袍。
方陽無奈的把她扶了起來:“我雖然相信你說的話,但我還需要驗證,總不能空口無憑吧?”
“怎麼驗證!”小玲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呃……”方陽並沒有回答而是仰頭在天花板上尋找着什麼。
小玲不解的問道:“道長,你在找什麼?”
方陽沉聲回答:“你之前說那夥人能監視到你的一舉一動,你家的監控在哪?”
“在哪~”小玲指着書桌的最上方,一個白色的攝像頭坐落在上面,正對着幾人,那紅色的攝像頭看的有點詭異。
方陽皺了皺眉,詢問道:“這個攝像頭裝了多久了?”
“很久了。”小玲思考了片刻回道:“應該有1年多了。”
“你爲什麼要在家裏裝攝像頭?”
“不是我要裝啊。”小玲無奈的解釋道:“是我媽,她總說裝個攝像頭不是壞事,萬一家裏進倭耍�能拍到他。怎麼了?這個監控有問題嗎?”
方陽眉頭緊蹙,不確定的回道:“你之前說總感覺被人監視,連手機忘帶都能知道,我懷疑你家監控有問題。”
“啊?監控有問題?這怎麼可能?是我媽買的啊,她不可能害我吧?”
第522章 守株待兔
“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方陽巡視了一圈,目光最終停留在書桌上的電腦。
小玲不解的問道:“怎麼看?”
方陽指了指電腦:“方便用下你電腦嗎?”
“方便的。”
小玲主動打開電腦,擺好座椅站在一旁。
方陽坐上椅子,在電腦桌面找到監控的軟件隨後打開。
一邊點擊一邊詢問道:“你有檢查過你家的監控嗎?”
“啊?”小玲愣了愣神:“我檢查它幹嘛……難不成別人還能看到我家監控?”
“爲什麼不可能呢?”方陽突兀的反問道。
“我問你,你家監控的密碼修改過沒有?”
“密碼?”小玲呆呆的點了點頭:“修改過,是我自己平常習慣用的密碼。”
聽到這話,方陽趕緊吩咐道:“你先輸入密碼打開監控。”
“喔喔~~”
伴隨着一陣鍵盤的聲音響起,監控軟件後臺登錄了上去。
方陽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看監控,反而是去查看登錄記錄。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傻了眼。
記錄上,從上到下,密密麻麻的信息,全部都是來自登錄記錄。
但那個IP卻不是小玲家的,而是全國各地,甚至是國外的地址。
從登錄記錄來看,時間覆蓋全天,幾乎每隔一個小時左右就會登錄一次。
小玲看着上面的記錄,人也傻了眼。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家的監控竟然被別人給登錄上去,甚至最近這一段時間,每天都在登錄。
細思極恐。
這豈不是說自己每天都在別人的監視當中?
自己在家裏穿的都很隨意,甚至……
一想到那個畫面,小玲的心就像是被錘子給砸了一樣,窒息,嗡鳴。
難怪每天都感覺被人盯着,難怪自己手機丟家裏都有人知道,原來她的生活一直都在被人監視!!
最近這段時間,超強度的壓力和精神折磨,再加上父母的不信任,她一度以爲自己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了。
可今天,事實擺在眼前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是有人在背後搞鬼想要害她。
但她不明白,自己也沒有得罪誰,爲什麼會有人要用這種手段去弄她。
看似沒有對她直接造成傷害,可長時間下去,她遲早會因爲壓力和折磨而崩潰,最終抑鬱自殺都很有可能。
想到這,小玲滿臉後怕的問道:“道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陽沉着臉深吸一口氣:“很明顯,你猜測的沒錯,卻是有人要害你。”
“是誰?”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知道。”方陽無語的白了她一眼。
但緊接着又開口道:“不過我有辦法幫你找到他!”
“真的嗎?什麼辦法?”
方陽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在鍵盤上噼裏啪啦的一頓操作。
很快,電腦界面上出現一段視頻畫面。
畫面中,一個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悄悄的打開小玲家的房門,隨後走進小玲房間。
先是在房間看了看,隨後動了動小玲的手機以及一些常見的擺件後,就直接走了。
這詭異的一幕看的小玲頭皮一陣發麻。
連忙驚呼道:“我就說我明明感覺到東西被人動過,原來是真的。”
“可是爲什麼,我之前沒看到這段視頻呢?”
方陽平靜的解釋道:“因爲對面的人幫你刪除了,但他刪的不乾淨,我剛纔幫你恢復了。”
“只可惜,沒看清他的長相。”
一旁的攝影師突然開口提議道:“這不是有他的IP嗎?直接順着IP找人不就行了?他這種也算是違法了吧?找王隊幫個忙問題不大吧?”
“沒用的。”方陽笑着搖了搖頭:“這些IP是假的,難不成你去國外抓人?”
“這……好吧。”攝影師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那難道就沒有辦法知道是誰了嗎?”小玲急忙苦着臉問道。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方陽淡淡一笑:“我們就來個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小玲和攝影師異口同聲的脫口而出。
“對!他不是喜歡偷窺嗎?而且隔一兩個小時就登錄一次,那我就給他挖個坑,等他自己跳進來。”
說罷,方陽的手在鍵盤上迅速的敲擊起來。
他先是利用自己的編程技能,編寫了一個定製的監控腳本。
這個腳本不僅能夠實時監控監控軟件的登錄嘗試,還能在對方成功登錄的瞬間,利用反向連接技術嘗試訪問對方的攝像頭。
爲了避免對方設備沒有開啓攝像頭權限或攝像頭處於忙碌狀態,還特地設計了一套錯誤處理機制,嘗試其他可能的入侵點或收集更多信息。
短短二十分鐘左右,一個捕獲登錄信息、建立反向連接、嘗試訪問攝像頭的腳本就被他給編寫出來。
看着自己的傑作,方陽滿意的露出笑容:“好了,陷阱已經放好,就等獵物上鉤了。”
說完,往椅子上一靠,輕鬆愜意的搖了搖。
小玲雖然看不懂,但她從方陽那眼花繚亂的操作中能看出一定是個電腦編程高手。
這讓她有點喫驚。
眼前之人到底是個道士還是個黑客?
明明之前不是說來給她作法驅邪的嗎?
怎麼感覺怪怪的?
然而現在不是她提出疑問的時候,一想到自己的處境,拳頭不由的緊緊握住。
心中既期待,又忐忑不安,她很想知道到底是誰要害她,可又害怕看到那個人自己會接受不了。
因爲家裏的監控密碼是她親自改的,能知道她密碼的人,要麼是黑客,要麼是熟悉的人。
如果是黑客,他不可能蠢到連登錄記錄都不知道刪除。
也就是說,大概率是她熟悉的人。
無法想象,一個連她密碼都知道的熟悉人,現在卻要置她於死地,這種心情,無法言語。
時間在緊張與期待中迅速流逝,屋子裏安靜的可怕。
門外的大叔大媽等的有點焦急,敲了敲門詢問:“小玲,怎麼樣了?怎麼沒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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