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宇宙无敌战斗暴龙
但是，攻擊的效果呢？
他雖然知道對方在攻擊，但卻感覺不到攻擊的效果。
蘇羽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勢，能量沒有缺少，意識也很清醒。
他的敘事之書上，有關自己的故事，內容也沒有什麼變化。
蘇羽必須要弄清楚對方做了什麼，纔好做出反擊。
但現在什麼反應都沒有，倒是讓蘇羽有些不好輕舉妄動。
對方難道在做無用功？
蘇羽心中不由的湧出這樣的念頭。
但瞬間，他就將這個念頭否定。
那本由無窮靈獸族組成的敘事之書上，蘇羽的名字閃爍的越來越快，這樣浩大的聲勢，真的只是無用功？
“難道說，對方的攻擊，其實已經生效，只是我感覺不出來？發現不了？”
蘇羽心中悚然一驚。
如果真是那樣，問題就嚴重了。
第730章 終於找到問題所在
意識到可能存在自己無法發現的攻擊效果後，蘇羽連忙再次查看自己的敘事之書，重點查看自己的故事。
依然沒有任何的問題，所有的故事都似乎很正常，並沒有什麼突然出現的文字、段落。
蘇羽最擔心的，就是那未知的攻擊，會修改他的過去故事。
這種修改，並不是時間線層面的修改。
僅僅時間線的修改，對現在的蘇羽來說毫無意義。
比如修改過去時間線，讓蘇羽剛剛穿越到蔚藍星時就死去，這樣一來，似乎蘇羽必死無疑，從一開始就沒有存在過。
但這只是時間層面上的“沒有存在過”。
而在敘事之書上，這種修改的本質，就是在現有故事的結尾，續寫了一個新的篇章。
內容是“時間線被修改，蘇羽在穿越之初就死去。”。
本質上，這樣的修改，對過去已經發生的故事，並沒有影響。
過去的故事依然存在，依然在敘事之書上記載着。
所以這種時間線上的攻擊，對蘇羽來說沒有意義，他隨時可以利用敘事之書，將這種修改抹去。
擁有敘事之力的蘇羽，早就超脫了時空的束縛，對普通超凡者來說恐怖無比的時間攻擊，對他來說不過是笑話。
他真正擔心的，只有敘事層面上的修改攻擊。
如果是在敘事之書上，把以前的故事修改成“時間線被修改，蘇羽在穿越之初就死去。”
這樣和時間線上的修改，完全不是一個概念和強度。
這樣修改的話，蘇羽那就真的從一開始就不會存在，直接死去。
就算沒有這麼極端，直接把蘇羽寫死，隨便修改一些細節，也夠蘇羽受的。
所以蘇羽非常重視，反覆的排查敘事之書的內容，擔心會不會被修改。
畢竟那些靈獸族搞出這麼大的聲勢，如果沒有絲毫效果，誰信？
但蘇羽瞬間將敘事之書中有關自己的故事，從頭到尾排查分析了億萬遍，也沒有找出被修改的地方。
但蘇羽並沒有完全放心，他擔心，這種修改，是不可見的，無法被發覺的。
理論上，如果蘇羽之前的故事被修改，那麼他的過往經歷，相關記憶，還有敘事之書上的記載，都會因此而改變，不會記得改變前是什麼樣，只會記得改變後的一切。
這樣一來，蘇羽自然也就無法發現被改變了，更無法發現究竟被改變了什麼。
這纔是最可怕的，自己被改變了，但自己卻不知道被改了什麼。
蘇羽之前自己都不敢修改自己以前的故事，擔心會出現不可測的後果，自然也會擔心被敵人修改。
想到這裏，蘇羽看着眼前那些靈獸族組成的敘事之書，眼中寒光一閃，就要也發動敘事攻擊，將這個種族直接抹去，甚至極端一點，直接將整個宇宙抹去。
以現在的蘇羽，完全能夠做到這樣的事。
那些靈獸族雖然詭異，可以和億萬河系組成一本浩大的敘事之書，非常強大，缺點也是明顯。
這本敘事之書的本體，就明明白白放在蘇羽面前，完全可以將其破壞毀滅。
理論上，哪怕沒有任何敘事之力的“普通”超凡者，只要實力夠強，也能將這本敘事之書毀去。
何況是蘇羽？
蘇羽可不是光被攻擊而不反擊的性格。
雖然直接抹去整個靈獸族，可能會導致邏輯崩潰，但蘇羽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未知的攻擊可能正在侵蝕他，他必需拼命了。
但是蘇羽卻強行壓下了這種衝動，並沒有立刻行動。
不弄清情況就胡亂攻擊，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
這些靈獸族組成的敘事之書，就這麼明明白白擺在蘇羽面前，肯定有問題。
冒然將其毀滅，鬼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新的變化。
蘇羽戰鬥的經驗豐富無比，知道越是危機，越是不能魯莽。
就算想要拼命，也要先搞清楚情況，不然那就不是拼命，而是送命了。
“不能慌，對方未必就修改了我的故事。”
“我的敘事之書是通過面板解鎖，本質極高，再加上我本身又有‘觀凶x者’的特質，想要直接改寫我的故事，非常困難。”
“就算真的改寫了，我也不應該一點感應都沒有，無知無覺，這不正常。”
“所以大概率，對方並沒有直接修改我的故事……”
蘇羽心中，冷靜的分析情況，很快判斷出，對方極可能並沒有直接修改他的過去故事。
如果對方能夠隨意修改蘇羽的故事，估計早就這麼做了，何必等到現在？
想到這裏，蘇羽心中大定。
同時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更多：“所以，對方頂多通過其它的方式，間接影響我！”
“難道，對方並沒有修改我的故事，而是修改了我熟悉的人的故事？”
蘇羽心中暗道。
然後連忙開始排查記憶中那些熟人的故事。
楊烈、鐵龍、謝以天、幽魂帝、暴虐邪神……等等。
這些蘇羽早期的熟人們，和蘇羽的崛起之路息息相關。
如果這些人的故事出現了變化，蘇羽的過去故事自然也會隨之變化。
幕後存在可能就是想要通過修改這些人的故事，來間接影響蘇羽。
其實蘇羽之前其實排查自己的故事時，也順便排查了這些人的故事，並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只是再次排查一遍，理所當然的還是沒有什麼發現。
這些人的故事，看上去也很正常。
“沒理由啊……”
蘇羽心中疑惑，然後又想到一種可能。
他又開始排查那些“熟人的熟人”。
楊烈鐵龍等人，蘇羽和他們熟悉，但這些人也有自己的熟人。
那些人，蘇羽就未必熟悉了，基本沒有什麼交互。
但那些人的故事，可能會間接影響楊烈鐵龍等人，從而再間接影響蘇羽。
找到這個思路後，蘇羽再次排查，依然沒有發現。
這些“熟人的熟人”，依然很正常。
蘇羽心中卻是已經確定了，繼續排查這些“熟人的熟人的熟人”，直接調查他們的所有關係網中所有人的故事。
這個排查的量，就很大了。
好在蘇羽算力強大，很快將其排查了個遍。
“終於找到了……居然會這樣……”
蘇羽看到，那些“熟人的熟人的熟人”的故事，已經開始遍佈毫無邏輯的亂碼，就像眼前的靈獸族一樣……
第731章 敘事污染
人是社會動物，除了和社會隔絕某些人，正常人的故事軌跡，無時無刻都在和其他人的故事交叉。
人在影響別人，別人也在影響他。
如果其他人的故事出現變化，這個人受到影響，也會出現變化。
比如蘇羽當初如還在七十三號避難所時，爲了對付李河，他和楊烈、老管理者等人合作，最後蘇羽提升實力，成功戰勝李河。
如果楊烈李河等人，早早就死了，那自然也就沒有了這段故事。
蘇羽的人生軌跡就會改變。
同理，楊烈、李河等人，他們自己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他們的身邊人如果故事軌跡出現變化，他們的人類軌跡也會變化，再進而影響到蘇羽。
現在蘇羽遇到的，就是這種情況。
不過，蘇羽此時遇到的，是隔了好幾層“熟人”，是“熟人的熟人的熟人……”。
甚至不僅僅是熟人，還有祖先，父母等，還有祖先父母的熟人，這隔的就更遠了。
這樣一層層的隔離，難怪蘇羽之前，難以找到問題所在。
一個和蘇羽隔了不知多少層關係，八杆子打不着的人，這個人的故事出現了變化，蘇羽一時半會，自然不會發覺。
等到發現時，問題已經很嚴重了。
具體有多嚴重，簡單來說，蘇羽的過去故事之中，除了他自己，還有那些熟人，熟人的熟人。
其它幾乎所有人物、所有故事，都變成了詭異的亂碼。
波及範圍之廣，已經覆蓋了整個原始宇宙。
蘇羽在穿越之前，曾經聽過一個理論，也就是通過7個人，就能認識任意一個人。
也就是說，理論上7個人的關係網延伸下去，就能把全球幾十億人包含在內。
而蘇羽的熟人，何止是7個？
如果再算上這些人父母祖先等人的關係網，足以把原始宇宙所有生物都包含進去。
這所有生物，包括了人類帝國，包括了各種異星生物，包括了各種亞空間惡魔和邪神。
而這些生物的故事，此時基本都因爲靈獸族組成的敘事之書，變成了沒有邏輯的亂碼。
只剩蘇羽和他的那些熟人們。
不僅僅是生物的故事，連宇宙本身的故事，也變成了亂碼。
只剩蘇羽去過的星球、星系。
這樣一來，蘇羽必然會受到影響。
畢竟他的故事，無時無刻都在和其他人，其他事物進行交互。
那些人、事物的故事沒了，蘇羽的故事邏輯怎麼可能不受影響？
比如人類帝國如果一開始就不存在，那蘇羽經歷的很多事件，就說不通了。
“這是在誅我的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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