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熄花
秦風還沒說話,鄂巴圖先一拍桌子,“這兩口子,天生壞種啊!”
“就是!”秦風臉色也有些不好。
就趙平他們家,在陳樂、秦風他們眼裏,其實都算不上有錢人,頂多是有點小錢達到小康而已。
家裏有幾個小店面,能買得起幾套房子,產業別說出省,連市都沒出,在真正的有錢人面前,實在是不值一提。
可他們做出來的事情,連他們都覺得有些刻意的壞了。
真是讓人不齒。
“忘恩負義白眼狼,沒見過這樣的人。”
“哼,他們就慶幸自己快破產了吧,要不然我也給他們整破產了。”
“你尋思,就他們這點錢,也算不上叫破產吧?哪有產。”
“哈哈哈哈哈,也是。是我言語抬舉他們了。”
“不過話說回來,白葉,想不想看白眼狼自食惡果?”
“這……”白葉面露難色。
欺負他們家的人,他當然想看到他們惡有惡報。
當年他年紀小,不能對抗他們的欺負。現在有本事有人脈了,自然想報復。
何況,他也不是爲了自己。奶奶雖然嘴裏說的不計較,可實際上奶奶辛辛苦苦將劉燕拉拔大,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怎麼可能不傷心!
爲了奶奶,他也不想放過劉燕和趙平。
那個年代,一個女人逃到這東北的小山村裏,日子已經過得不容易了。還額外拉拔一個孤女,難度可想而知。
別說白家人,就是外人帶入自身一下,都覺得氣得不得了。
這世上最不能辜負了白奶奶的人,就是劉燕了。
可她偏偏就做出了這種事情。
但他不想朋友們牽扯到他們家的恩怨上來。
看白葉猶豫,陳樂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對着幾個發小說道,“哎你們倆來的時候是不是買花了啊?”
“對啊,還在車裏沒搬下來呢。”鄂巴圖說道。
“那搬下來?過年時候再放。”
“行。”
幾個人站起身,白葉也要起身,卻被陳樂按住了,“我們幾個去就行。”
這幾個人一出門就繞到了車後面。
“哎,陳哥你是不是有話說?”秦風問道。
陳樂手中打火機咔噠一聲,給自己點了一根菸,“說實話,這兩天聽這事,真是把我氣壞了。風啊,你真的不在乎這個女朋友?”
鄂巴圖頓時就樂出了聲,“秦風上個月就想分了,你不知道這女的多能撈,每天都想見面,你說這見面約會,那不就是爲了買包啥的。最關鍵的是,她家還想要秦風投資。”
秦風也點上一根菸,有些冷的跺跺腳,“幾十萬塊,我是不放在眼裏的,給她買的那幾個包也不止這個價了。我原本也不在意女朋友貪錢,畢竟大家都是明白人,各取所需。但我不喜歡她看我的眼神。每次她看我的眼神,都跟黏在我身上似的,真以爲我傻呢,老子只是特麼錢多捨得給女朋友花而已。她拿我當傻逼,我讓她真傻逼。”
陳樂聽完這話,被自己的煙嗆了幾口,吭哧吭哧的笑,“你傻逼本質被人發現了。”
秦風呼嚕呼嚕頭,“夠煩人的,我也是膩了,這麼多年也沒遇到個真心的。”
秦風其實也不是真的玩咖,只是他這張臉長得就不像是專一的,很多人都認識他是東北這邊電影院小太子爺,從上初中開始,就有各種女孩子明裏暗裏勾搭他,甚至還有些或帥氣或乖巧的男孩。
簡直煩死。
初中時候,家裏管得嚴,那些存心勾搭的人只能看着他被家裏的車接送,卻沒機會靠過去。
到了高中,誘惑就大了。
於是乎,朋友們給他出了個主意。
第1603章 媳婦,你!
朋友們給秦風出的主意,就是讓他風流的名聲在外,然後在小心地從中尋找對他真心的人。
可惜啊,這就是個餿主意。
陳樂就曾經笑話過他:都已經將女朋友的範圍固定在這些人身上了,還想找到個好的?大海撈針呢?
秦風到此時也反應過來了,可這時候他已經名聲在外,只盼着自己能幸叩挠龅竭@樣一個人。
可惜,到現在還沒遇到呢。
不過也是能理解,因爲想要認真過日子,而不是撈一把就走的好女孩,是不會靠近他這種風流花名在外的人。
大家一邊跺着腳,一邊抽菸。
聊了一會兒纔將煙花都搬下來。
也沒有搬進屋,這玩意還是遠離有煙火的地方,就放在了院子裏的棚子下面。
說是棚子,其實也是有房頂有門的,相當於庫房。
不過白家東西主要在主樓那邊,這裏都是空蕩蕩的。
幾個人將大的煙花都放在了庫房,拎着幾袋子的小煙花進了屋,招呼白安安和幾個小孩們一起出去玩。
這些基本上都是贈品。
本身鄂巴圖買的就多。動輒就是十幾二十萬的煙花,再加上買菸花的地方也是熟人開的,所以老闆將店裏各種小的煙花,每樣都裝了。
大的拿一盒,小的抓好幾包,那滴滴金之類的,更是一捆一捆不要錢的給裝。
這些玩意都是不值錢的,裝幾大袋子也就幾百塊,都抵不上那邊大煙花的其中一個。
聽到陳樂他們一招呼,屋裏的孩子們頓時就都待不住了,抓起棉乙贿叴┮贿呁庑n,就連白老爹和郎父他們也都出來站在廊下看熱鬧。
郎母和姜蘭給丫丫和辰辰穿棉衣,至於白安安,那是沒人管的。
不過江小年給白安安拎着圍脖,在旁邊等着。
在院子裏放了幾個小煙花,不少小孩就從家裏跑了出來,跑到了白家大門口來看熱鬧。
白葉想了想,“這麼多人,乾脆咱們去村口放幾個大的吧。”
“也行。”陳樂笑着點頭。
也不用開車,就哥幾個一人抱一個,一邊說一邊聊。
那邊白安安受到囑託,拉着江小年先朝着老支書那邊跑。
老支書家裏還有那種老舊的廣播,家家戶戶的院子裏也都是按着一個小喇叭的,老支書傳達一些村裏的通知的時候,坐在屋裏念念就行。
白安安過去將事情一說,老支書趕緊就通知大家,願意來村口看的就帶着孩子來,懶得動彈在自家院子裏其實也能看到。
不過絕大多數的人都是願意出來的。
這個點,雖然天已經黑了,但其實也就七八點鐘。
坐家裏聊天那不是啥時候都能行,看煙花可不是啥時候都有。
前兩年那一場煙花啊,可是看的很痛快呢。
白葉這邊弄的煙花只是一小半。
今年鄂巴圖買的煙花總價差不多,不過品種更多,他和秦風特意開了金盃來的。
所以今天即便是隻放一小半,也足夠這些孩子們開心的了。
張月亮也將兒子包裹的十分嚴實,幾乎只露出兩個眼睛在外面,出去看煙花。
只不過看了幾個就回去了,讓孩子看看就得了,可別凍着了。
剛剛進屋,張月亮的手機就響了,是郎敬打來的。
郎敬這兩天特別的忙,聲音裏都帶着一些疲倦,不過那也只是一絲絲,更多的是興奮。
他和張月亮聊了幾句,就告知他們公司已經放假,機票已經買好了,明天下午就能到家。
“好,白葉他們去接你。對了,董大師也跟你一起麼?”
“一起一起,說起來,還讓他老人家多等了我一天,要不然人家今天就回來了。”郎敬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們那邊拜乾親的宴席已經結束了吧?”
“嗯呢,中午喫完的。”
“太可惜了。”郎敬語氣裏滿滿的遺憾,“肯定好多好菜。”
“是啊。不過你放心。”
張月亮這一句話,讓郎敬心裏頓時升起了好大的希望,聲音都放輕了,“媳婦,是不是給都我留了?”
“留也留了,關鍵是每一道菜我都給你拍照片了。一會兒發你。”
“媳婦,你!”
第1604章 六十秒不是美食的極限
這一場煙花,不光村裏人看了熱鬧,白老爹也不負型拈_啓直播帶着網友們一起看。
因爲是臨時開的直播,很多人只是聞訊趕來,只看到了一半,甚至看到了個尾巴。
白老爹笑着跟大家說,“還有呢,咱們過年時候看,到時候確定了時間,我貼在微博上告訴大家。”
直播間的網友們這才重新開心起來。
喫飽喝足出來溜達這一圈,就正好消化好食了。
其實也是出來涼快涼快。
屋裏蒸了半天的食物,熱的很。再加上竈火是連接土炕的,那土炕也都熱得很。
熱到啥程度呢,那土炕上鋪着的塑料炕蓆都被烤的焦黃了,一股子味道。
一層靠近竈膛的幾個房間,炕蓆都已經翻起來了。
母親姜蘭還廢物利用,將大家的棉拖鞋都倒扣着放在了上面,這樣穿的時候熱乎乎的。
誰知道這一羣年輕人各個都用不上,他們都熱瘋了,一人一個塑料拖鞋,根本不穿棉拖,只有他們幾個老的,和張月亮穿着。
沒辦法,管不了。
大家都回來了,姜蘭又去外面掏了一盆的水果。
凍秋梨,凍海棠,凍柿子……還有一袋子雪糕。
這還是那天白安安買回來的,大家一人一根沒喫了,就放到了外面的大缸裏。
也凍得嘎嘎的。
這凍秋梨不能直接喫,要先用涼水泡。
泡上一會兒,就在梨子的外面形成了一層厚厚的冰殼。
打碎這一層冰殼,也就差不多了。
凍過的梨雖然表皮顏色會變得黑乎乎的,但是果肉變得柔軟,汁水也會變多。
也有那怕熱的,不等凍秋梨完全化了,就願意喫還帶着點冰碴的,說是跟沙冰似的,咔咔的最好喫。
這些東西,對於同樣東北長大的秦風和鄂巴圖來說,其實都是喫慣了的。
即便他們家裏都有錢,東北人還能不喫凍秋梨了?
只是,在家裏還真沒覺得這玩意有多好喫。
每年過年的時候,那大草莓,那進口5J車釐子,甘甜的大西瓜都懶得喫一口,更不要說這不起眼的凍秋梨了。
可在這種場景氣氛下,他們幾個一人一個凍秋梨,喫得可歡實了。
喫還不算,秦風和鄂巴圖還跟其他人要了今天晚上拍的照片。
他們倆沒拍。
他們倆光顧着喫了,桌上都有誰都沒記住,倒是自己喫了什麼記得挺牢固。
這些照片拿過來,頓時發到了他們這些二代的小羣裏,還不忘了發了一串又一串的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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