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就失業:返鄉途中賣盒 第25章

作者:风熄花

  白葉嘿嘿傻笑,“我媽和的面,應該是。一會兒我在弄點炸套環。

  “炸套環又是什麼?”

  “也是一種炸的小喫,和大麻花口感不同,但是也好喫。”

  白葉一邊炸着麻花,一邊讓白安安去洗手和麪。

  白安安倒也聽話,白葉一邊炸麻花一邊指點她怎麼和麪,要放什麼。

  步驟清晰簡單,連張月亮和郎敬也在一旁聽着。

  郎敬在張月亮耳邊小聲道,“我也好好聽,等回去了給你做。”

  很快十幾個大麻花就炸好了,張月亮端到了正屋裏,給白老爹和姜蘭兩口子喫。

  這邊炸套環還需要餳面,所以先炸饊子。

  和大麻花不同,饊子是鹹口的。

  郎敬笑着說道,“饊子我喫過,我們那邊也有,京城的清真小喫就有饊子。”

  白葉點點頭,“京城和東北這邊很多小喫都是相同的,一會兒我再做幾個油炸糕。”

  “哥啊,明天早上再做油炸糕吧。”白安安皺着小鼻子說道,“今天都喫不下了,明天早上炸大果子,做油炸糕,我們當早飯喫。”

  “這個好!這個好。”郎敬說道,“正好我們肚子也沒地方了。”

  白葉點頭,“也行,那你明天可得早起。你要是起的太晚,我們可不給你留!”

  “哥,你真太壞了。我怎麼會賴牀呢!”白安安小臉微紅地抗議道。

  炸了這麼多喫食,大家肚子都飽飽的,白安安小屋的炕也燒得熱乎乎的了,和張月亮兩人趕緊收拾東西洗漱鑽進了熱乎乎的被窩。

  張月亮和白安安是熟識的,所以兩人很快就親密起來。

  但是白葉和郎敬可不熟,兩人洗漱鑽被窩後,幾乎沒有什麼話可聊的。

  可晚上喫的有點飽,兩人一時間都睡不着。郎敬就誇白葉手藝好,“聽月亮說,你是專業廚師?”

  “就是之前在一個小餐館裏打工,後來跟着老闆學做菜,這才轉正半年,餐館倒閉了。”

  “啊。怎麼回事兒啊?”

  郎敬知道原因後,對白葉頗多同情。他沒想到女朋友這個鄰家弟弟還挺倒黴的。

  他看着白葉心態平和,臉上總是帶着笑意,誰能想得到。

  “那個,張時亮你瞭解麼?”聽完了白葉的事情,郎敬又詢問起張時亮。

  郎敬對於張月亮家知道最多的是她母親,知道那是個偏心眼又很貪財的女人,所以之前就提醒張月亮要自己存點錢,別一味的付出。

  這一次也是因爲兩人確定關係了,想要回來得到女方父母的許可。

  但是來了之後,郎敬才發現最大的問題是張月亮那個弟弟張時亮。

  白葉沒想到郎敬居然問他張時亮的事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的太露骨,“他這個人,脾氣比較暴躁,而且思考自己的時候更多一些,你們要想順利得到張嬸的同意,可能要先得到他的支持。”

  白葉說的含蓄,可郎敬已經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張時亮比較自私。讓他滿意,怎麼滿意?除非他們也掏三十萬出來,給他買輛車。

  郎敬在黑暗中無聲冷笑,不過聲音卻很平靜,“我知道了。”

第43章 油炸糕

  轉天一大早,白葉就爬起來做早飯了。

  他寶貝妹妹可是說了,早上要喫油炸糕。他就這麼一個妹妹,自然是要寵起來的。

  油炸糕在北方很多城市都有,外面是一層黏米磨成的面,裏面包裹着豆餡,然後放在油鍋裏炸到金黃膨脹。

  豆餡是姜蘭前兩天就做好的,足有一大盆。因爲除了要做油炸糕,他們還要做粘豆包的,索性就直接做了一大盆。

  這種豆餡是用紅小豆爲主,煮到糜爛之後撈出浮起的豆皮。再用勺子將豆子壓碎,和紅糖均勻攪拌。

  這樣做出來的豆餡甜而不膩,不像外面出售的豆沙那樣甜膩油潤。而且裏面偶爾還會有幾顆漏網之魚的完整豆子,咬起來頗有些顆粒感。

  做油炸糕的面和大果子的面都是前一天就和好的,經過一晚上已經柔軟光滑,因爲面盆就放在竈臺上,都已經半發麪了。

  母親姜蘭在堂屋裏一邊熬粥一邊和張月亮聊着什麼,郎敬則是洗漱之後就坐在廚房看白葉炸東西。

  昨天晚上說做的炸套環也沒做,大家都喫不下了,正好現在做。

  一塊塊的劑子揪出拉長,再轉上幾圈,就是最簡單的炸套環。

  自家做的喫食沒有必要做的太精細,越是隨意反而越讓人有興致。

  一盆炸套環炸完,姜蘭那邊大碴子粥也熬好了,一邊繞到小屋這邊喊白安安起牀,一邊告訴白葉可以炸大果子了。

  “好嘞!”白葉利索地開始炸大果子,因爲多了張月亮和郎敬,所以比平時炸的更多。

  這些大果子喫不了也沒關係,軟下來的大果子可以切碎了和在餡裏蒸包子做餃子。

  炸了一堆大果子,琢磨着夠喫了,白葉又開始做油炸糕。

  他做的油炸糕其實不光是東北這邊的方法了。東北這邊大致還是軟的。但是去年有一家賣油炸糕的就在他們餐館不遠處,聽說是從京城一家網紅店學的手藝。

  那油炸糕表皮是脆的,整個炸得膨脹起來,就和一個小圓球似的。

  不得不說,跟平常的味道不同,但是真的好喫。白葉一開始還買一些喫,後來因爲那家價格一漲再漲,最後都四塊錢一個了,他再也沒買過。

  喫不起喫不起,普通的可才一塊五啊。

  不過他是個廚師,從出口看到對方一些操作之後就大概明白了,今天正好試試。

  沒想到他炸完之後,郎敬就有點發愣,“哎,你這個,好像我們那邊一家店啊。”

  白葉暗笑。

  可不就是嘛。

  他學的那家油炸糕店,而那家油炸糕店就是從京城的網紅店學來的。

  郎敬是京城人,自然喫過。

  果然,喫飯的時候,郎敬喫了一口說,“你這個味道不錯,很正宗啊。月亮你嚐嚐,跟京天紅的像不像?”

  張月亮點頭,“像,我剛纔就想呢,怎麼這油炸糕是這樣的。不過真好喫。”

  姜蘭也是第一次喫兒子做,“這樣做怪好喫的,白葉這小子,可都沒給我做過。”

  “你快拉倒吧,兒子打回來天天忙活着賺錢,哪有功夫做這個。”

  “這倒也是。”

  他們喫的正香,大門口進來了人,是隔壁老張頭和他媳婦孫翠娟。

  孫翠娟冷着臉進來,“月亮,跟我回去。一會兒跟我去見高家的少爺。”

  張月亮臉也沉了下來,“媽,我說了,我有男朋友,我不會去相親的,更不會跟高大偉相親。”

  “你!小丫頭片子,出去幾年,翻了天了吧?你信不信我抽你?連一輛車都給你弟弟換不回來,我真是白養了你!我告訴你,要麼去相親,要麼你給我去死。”

  “媽!”張月亮被孫翠娟這一通話終於逼到了崩潰,“我在你心裏就是給弟弟換錢的物件是不是?”

  孫翠娟眉毛一挑,“女人都是這樣,要是不能給孃家換點錢,我早就把你送人了。”

  “孫翠娟!”這些連老張頭都聽不下去了,“怪不得月亮小時候走丟過兩次,你說是不是你?”

  孫翠娟被揭穿的一瞬間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了,“那又如何,都說了姑娘就是賠錢貨。我這不是也讓她健健康康長大了麼?還讓她上了高中。”

  旁邊白安安早就聽不慣對方一口一個姑娘就是賠錢貨的說辭。聽到孫翠娟這話,小聲道,“哼,讓月亮姐上高中,就是想要賣個好價錢吧!”

  沒想到孫翠娟耳朵還挺好的,聽到後瞬間擰眉立目地瞪向白安安,“小死丫頭片子,有你什麼事?信不信我撕你的嘴?”

  白葉臉一沉當在了安安身前,“你敢!”

  姜蘭也怒了,而且她向來不慣着對方,“孫翠娟,要撒癔症就回你們家去,別在我們家撒!這裏姓白!你敢動我姑娘一下試試?我先撕了你的嘴!”

  看白家人都怒視着他,頗有她再說一句話就上來抽她一頓的架勢,她也慌了。

  “好,行!張月亮,你現在給我滾回家!”說吧,孫翠娟直接甩頭就走。

  “月亮啊……”老張頭想要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沒說出來,也跟着孫翠娟離開了。

  “月亮,別難受,一會兒嬸帶着你去趕集散散心。今年春節就在咱家過。”姜蘭心疼地抱着張月亮說道。

  張月亮瞬間摟着姜蘭就哭了出來,郎敬更是臉色陰沉。

  他陪着女朋友回來,是因爲尊重。但是遇到這樣的未來丈母孃,一而再再而三要將他和女朋友拆散,且還要將親生姑娘推到火坑裏去,他是真的不能忍了。

  而且對方一口一句姑娘就是賠錢貨,他真是心頭躥起怒火。孫翠娟自己還是個女人,卻最重男輕女,她算什麼母親。

  “月亮,既然這裏不歡迎我們,我們回去吧。”郎敬毅然說道。“回去我們就登記,放心,他們不疼你,以後我疼你,我爸媽也都疼你。”

  張月亮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點頭,“我們走!”

  不過現在走肯定是沒車的,郎敬拿着手機去打了幾個電話,回來之後心情好多了。

  “白叔,白嬸,我還沒趕過集呢,能不能帶着我和月亮一起去?”

第44章 都是你媽讓我乾的!

  “那當然沒問題。”姜蘭一口答應,剛纔發生的事情她決口不提,免得壞了這小情侶的心情,轉而說起趕集的趣事。

  白葉一家今天本來就是要去趕集的,張月亮和郎敬一起去也沒什麼,無非是加個小板凳。

  後面只安了兩個椅子,又拿上去兩個小板凳,最後張月亮和白安安互相依偎着坐在了後面。

  從村子裏出來,朝着南莊大集那邊走,看着遠處的風景,她心裏豁亮了不少,再加上白安安一直故意噰喳喳的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張月亮忍不住一笑。

  鄰居家的叔叔嬸嬸,弟弟妹妹都知道心疼她,她自己的親生母親卻是逼她到這個地步。

  還有親生弟弟明知道自己的姐姐要被推到火坑裏去,只爲了給他換一輛好車,卻佯裝不知。

  這樣的家庭她還有什麼好留戀的。

  走吧。

  這一次走了,那就再沒有什麼枷鎖能捆在她身上了。

  心裏放下了,張月亮頓時覺得渾身一輕,也拉着白安安說笑起來。

  前排的郎敬雖然沒回頭,但是他一直都注意着張月亮的情緒。發現張月亮語氣輕快起來了,這才放下心。

  轉頭低聲跟姜蘭說道,“白嬸,因爲過年,我們買不到回去的機票,可能還要再您家打攪一……”

  “你這孩子,我早就說了,今年就在我家過年。”姜蘭微微朝後面瞥了一眼,“月亮這丫頭,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是個聽話懂事的好孩子,你要好好對她。”

  “嗯,白嬸,我知道,謝謝您。”郎敬點頭。

  這些原本該從自己丈母孃口中說出的話,最後卻是從鄰居,還是和張家一向關係不好鄰居口中聽到,真的有點諷刺。

  到了南莊大集,白葉他們一家就開始了採買,因爲要買的東西多,他們也就沒分開,白葉兄妹負責當咚凸伲瑢①I好的東西一趟一趟地送回去。

  回來的時候,正看到姜蘭指着他們家前兩天擺攤子的位置在說着什麼。看姜蘭臉上的笑容,白葉也知道母親在誇自己。

  他和妹妹,一直都是父母心裏的驕傲。

  他們家的攤子前幾天一直襬在這裏,昨天就已經通知了熟客,三十就不賣了。怕有人不知道,還特意在這裏留下了個牌子通知。

  看白葉回來,他們一家人準備繼續往前逛,沒想到忽然聽到一個耳熟的聲音。

  “他們家的,因爲老湯裏放了不該放的東西,都被抓起來了!”

  “那可不,我前幾天就當薪掖┻^,他們還想要動手打我呢!”

  “呵,缺德造孽的玩意,不得好死。”

  人羣裏雖然也有人反駁她,但是她仗着嗓門大很是撒潑了一陣。

  白葉聽到人羣裏傳出來的這些話,眉頭頓時擰了起來,直接就擠進了人羣。

  “又讓我抓到你造謠了。”白葉進去就抓住了對方的手腕,“一而再再而三的抹黑我們,真以爲我不會報警麼?”

  冷不丁被抓住了手臂,婦女頓時慌了,一邊大聲嚷嚷非禮,一邊想要掙脫。

  白葉廚師出身,手臂的力量強悍,怎麼可能讓她掙脫。

  此時旁邊的人也都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