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熄花
“哼,你也不要什麼都看姓白的小子好,我可是聽說了,前幾天就有人說他們家的醬肉有問題。什麼大家都愛喫,我看八成是放了什麼不該放的東西了。”
“翠娟,這話可不興亂說!”老張頭趕緊打斷了自己媳婦的話,“沒證據不能胡說。”
“怎麼就沒證據了?”孫翠娟看老張頭一副不想聽的表情,氣得抓起一把毛嗑,轉身就離開了。
中午喫過了飯,白葉和江浩就開始準備今天的醬肉。
白老爹和姜蘭夫妻倆則忙着收拾那一堆雞架。
雞架有的弄的不是很乾淨,夫妻倆在洗的時候也會順便檢查一遍,順手拾掇一下。
豬肉和雞架入鍋之後,白葉帶着江浩又去了縣城裏繼續搬雞架回來。
臨近過年,天氣越發的冷了,白葉纔敢一下子買一百箱。
按照現在的銷量,一天能走十箱左右,而且越來越多,等到過年前正好能都賣掉。
這幾天賣醬肉生意不錯,白老爹已經開始琢磨新花樣了。
他們家以前每到冬天都會做一些燻豆皮之類的東西,雞架也完全可以做成燻味的。
下午就翻找家裏碾米時候出來的米糠來。
“爹,您弄啥呢?”白葉將車子開進家門,正好看到白老爹拎着個袋子出來。
“我打算弄點燻雞架。”
白葉眼睛一亮,“我來我來!”
燻味好喫,而且也不難。這兩天賣雞架,總有有客人詢問有沒有燻味的。
“那行,我先把外面這個竈收拾一下。”
白葉和江浩將雞架搬下來,就堆在院子裏。
東北的大院子,那就是天然的倉庫。滴水成冰,點水成棱,什麼東西放外面都不會壞的。
雞架都搬下來之後,白老爹那邊也將鍋洗乾淨,同時紅糖米糠也都準備好了。
白老爹洗乾淨的是院子裏的大竈,農村嘛,就是竈多,預備做點什麼大菜,或者是油煙子大的,都會在院子裏做。
此時做燻雞架正好。
關於燻,白葉有自己想法。
除了簡單的米糠和紅糖外,他還準備試試其他的方式。
他們這小山村距離森林不遠,連帶着他們燒的柴火很多都是從山上拖來的乾枯樹枝。
這也是小山村的便利。
白葉想着先用紅糖,再用松柏枝試試,不過現在不許亂砍亂伐,他們也只能去揀一些乾枯的樹枝,不知道能不能夠用。
還有那北京烤鴨傳說用的荔枝木,這樣烤出來的鴨子天然帶着果木香氣,他或許也可以試試。
荔枝木是沒有,但是他們附近可是有一片橡樹林子。只是那林子好像是人家承包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給他們一些枯枝。
要是可以,他就要一些回來,要不來乾脆就買一些回來。
心裏一邊這樣打算着,白葉一邊手底下也沒閒着,將已經醬好的雞架撈出來一批,先試試紅糖米糠的。
底下的火加大,鍋底放上米糠和紅糖,上面加上一個大大的篦子,再將二十多個醬雞架均勻平鋪在上面,迅速蓋上了鍋蓋。
不過片刻,從鍋蓋的邊緣就開始冒出濃煙。
姜蘭正好從屋裏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罵道,“你這傻兒子,做燻肉也不能這樣啊,趕緊去找幾條毛巾,將鍋蓋邊上都蓋上!”
白葉恍然大悟。
他就說好像有什麼地方好像不太對勁兒,果然是漏了一步。
趕緊找了三條毛巾打溼,然後將整個邊緣都仔細的堵上。
“呼,我都忘了這事了。”白葉傻笑,“還是小時候看我爹做過呢?這幾年都沒見。”
白老爹也笑道,“我還以爲你小子翅膀已經硬了呢。”
一家人都笑了起來。
很快,這一鍋雞架就燻好了。
掀鍋的時候,白安安非要動手,白葉和白老爹很有默契的沒說話。等白安安掀開的時候,頓時一股餘煙散了出來,惹得她一通咳嗽。
白葉忍不住哈哈大笑。
白安安這才反應過來,轉頭氣鼓鼓地看着白葉,“哥!你早就知道會這樣是不是?你太壞了!”
說罷揮起小拳頭,追得白葉滿院子亂竄。白葉在前面飛快奔跑,不過白安安自小就體力強悍,跑的一點也不比白葉慢。
白葉一看這架勢不好,只好朝着大門奔去。
沒想到他家大門正好有人進來,白葉差點沒剎住車,“趙大爺!”
他們這邊沒有那麼多的講究,尤其是院子大,冬天又都是在屋裏貓着,所以本村人一般人都是推門就進,在院子裏喊上兩嗓子通知主家。
所以白葉看到有人從大門進來也不驚訝,還笑着招呼了一聲。
不過白葉是剎住腳步了,可白安安沒有剎住,砰得一聲就撞到了白葉後背上。
白葉吸了口涼氣,這丫頭,怎麼跟火箭炮似的?
他疼,他後面的白安安更疼,捂住鼻子生理眼淚都下來了。
“爹,媽,趙大爺來了!”白葉一聲還沒喊完,發現後面又跟進來好幾位。
白老爹趕緊迎上來,“趙哥?大家快進屋,上炕上暖和暖和。”
腥撕桶桌系蛄藗�招呼之後,眼睛就都盯到了院子裏那口大竈上。
因爲白家兄妹剛纔打鬧,這鍋裏的燻雞架還沒拿出來呢。
此時煙都散了,只見裏面擺得整整齊齊的雞架一個個都呈現棗紅色,不光看着漂亮,還讓人很有食慾。
再加上若有似無的香味在院子裏還沒散去,腥她R齊吞嚥了一下口水。
“來來,正好我們家的燻雞架熟了,幫我們嚐嚐!白葉!”白老爹招呼着大家進去。
白葉應了一聲,將這一鍋雞架都裝到了盆裏,讓白安安送進屋裏,和江浩又弄了一鍋出來。
第36章 主線任務
屋子裏,大家都圍着炕桌坐下,安安將一盆燻雞架都放到桌上。
“老白啊,你家這雞架看着就香!”
白老爹很憨厚,“都洗洗手開喫,咱們一起喝點。”
大家重新洗了手,也就不客氣了開喫了。
不過還是兩三個人分一隻,嚐嚐味道。
“這雞架不值錢,都撒開了喫。姜蘭啊。”白老爹喊着自己媳婦,“給我們開瓶酒,再給我們切點醬肉。”
姜蘭應了一聲,去撈了一條子好肉切了端上來,又去開了一瓶白酒,拿了杯子。
他們家日子雖然過得緊巴,卻不是小氣的人,何況來的這幾家和他們家關係都不錯。
“這酒不錯啊?”那位趙大哥驚呼,“老白,你家這日子果然好了。”
“我哪兒喝得起這麼好的酒,這是白葉的老闆給他帶回來的。”白老爹搖頭說道,“正好大家來,就一起嚐嚐。”
“嚐嚐,嚐嚐!”其他人也紛紛開口。
白葉將雞架放上之後,又去廚房那邊炒了兩道小菜,憑他的刀工和技術,這兩道菜也沒花十分鐘。
一道攤黃菜,外加一道小炒肉,都是下酒的小菜。
兩道菜端上去,氣氛更加熱烈。
趙大哥說道,“老白,我們今天來也不是別的事情,天天聞到你們家這醬肉的香味,我們今天來就是買點醬肉的。”
“這好辦啊,先嚐嘗味道,愛喫再買。不過不是我吹,我家白葉這手藝……”
白老爹平時的話並不多,但是一說到誇兒子,秒變話嘮。
其他幾個人也明白,誰家孩子不是心頭寶。
幾個人喫了雞架就很滿意,再嚐嚐醬肉更滿意了,白葉又送來了下酒菜,大家聊的更有興致了。
不過大家也沒白來。
走的時候從白家買走了十好幾斤的醬肉,雞架也買走了二十隻。
白葉想了想,將那些已經醬好的肉都撈出來,又將今天買的豆皮,豆乾還有土豆啥的也都送到鍋裏醬了起來。
晚上江浩還是住在了白家,江浩家裏亂哄哄的,有了兩個孫子孫女之後,江浩已經成了家裏的邊緣人物,還不如在白家這邊,白天幫忙,晚上睡前還能跟白葉一起聊聊天。
“江浩,你跟我說說你工作那邊的事兒唄。”
在黑暗中,江浩好半天沒說話。
正當白葉想要再次詢問的時候,江浩說道,“白葉,其實我這幾年不是找了啥工作,而是在影視城那邊當羣演呢。”
“啊?”白葉頓時半坐起來,“真的?”
“嗯。”黑暗中,江浩苦笑了一聲,“咱們這種高中生,出去也沒有啥好工作的。我出去找了幾分工作,最終都沒幹太長,兩年多前,我就去影視城那邊了,跟着幾個認識的夥伴一起去當羣演,這一干就是兩年。”
“羣演好乾麼?”
“有啥好乾不好乾的,這年頭,錢難賺屎難喫。”江浩語氣裏有唏噓,“很多人都覺得,幹羣演,將來混個臉熟,或許能真的成個演員出名賺大錢。去幹羣演的,很多人都是抱着這個心思的,我也一樣。”
“可是後來,我就懂了。或許會有羣演成功的,但那真是鳳毛麟角,就咱們省那個影視城,一個從羣演成角的人物都沒有。所有我現在,就是拿這個當個職業,等歲數再大點,大不了回來開個店啥的。”
“那賺的多麼?”
“說多不多,但是比土裏刨食強。邭夂玫脑挘s上一個劇組能待幾天,每天管飯。給錢多的,一天有幾百,少的一天就幾十,一個月下來也能攢個一兩千。”
“那也還行,你看我,半年沒拿到工資,說年底一起給,這不也打水漂了麼?”白葉苦笑,“打工就是不容易。”
【叮。主線任務(10),到新的城市創業。任務完成將獲得海量金錢獎勵,還有隨機珍稀道具掉落。任務失敗,隨機減少現有資金。難度★★★★★★】
白葉驚一下,不愧是主線任務啊,居然是六顆星。不過這個任務,他完成訂了,因爲他過了年是一定要出去創業的。
兄弟倆又感慨片刻,也就各自睡了。
轉天是南莊大集,這個集市人最多,也是白葉最盼望的。
所以今天帶來的不光是醬肉,醬雞架,燻雞架,還有不少的醬菜。
和往常一樣,他們帶着一口小鍋燒開,翻滾的醬肉湯香味飄散出去,不多時就圍上來不少的食客。
白葉,白老爹,江浩都在忙着招呼客人。
忽然有人在旁邊大聲喊着,“大家別買他家的醬肉,他家醬肉裏放了不該放的東西!”
“誰在胡說八道?”白葉一皺眉。
上次就有一個小年輕胡說八道,想要壞了他們家的生意,怎麼又來?
他們家醬肉還沒好到了這麼招人恨的地步吧?
腥艘不仡^,只見後面站着一個大嬸,看着他們醬肉攤子上的醬肉,滿眼的厭惡,“小小年紀不學好,在醬肉湯裏放那種東西,缺德,呸!”
“這位大嬸,你在說什麼?什麼是不該放的東西?你可不要胡說八道!”江浩也大聲說道,“我不知道我們做生意妨礙到你什麼了,一次兩次的,還沒玩沒了了!”
白葉暗暗給江浩叫好,這小子這幾年出去闖蕩果然是長本事了,不像他都是在後廚,只學會了炒菜。
江浩這兩句話,先是反駁了對方,然後說起前一次也有人誣衊,將對方打到了嫉妒他們生意的那夥人裏。
江浩這話當即就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因爲白家這醬肉有名,買的人多,一些事情也就傳了出去。
比如之前那個小年輕誣衊他們用的是病豬。
當時雖然很多人買了,但還是有更多的人事後偷偷打聽。
張屠戶殺豬還挺有名的,他殺豬技術好,而且價錢也算是公道,而且有一點,病豬孬豬他從來都不收。
所以十里八村的人都願意去他那邊殺豬或者買肉。
一聽說白家醬肉是從張屠戶那邊買的肉,大家基本上都放心了。
少數不放心地親自去張屠戶肉攤上裝作不經意地詢問幾句,張屠戶大大方方都承認了,而且還主動給白葉宣傳,說買的都是最好的幾頭豬。
知道有人刻意抹黑白家醬肉,大多數人都是不信的,少部分狐疑的人則是看向中年婦女,“你說他們用了不該用的東西,他們到底用啥了,你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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