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风熄花
“嗯,柿子炒雞蛋,苦瓜炒肉,多擱肉!再來一個絲瓜蛋花湯,其他哥你看着辦。”
“行。”
白家兄妹到家的時候,發現門口鬧鬧哄哄的,旁邊還停着一輛警車。
白葉趕緊跑到姜蘭身邊,“媽,這咋回事?”
“你郎嬸報警了。”
“啊?”白葉一愣,“是因爲姐夫捱打的事情麼?老支書警察來了也就是調解,管不了用的。”
“嗐,咱們農村人,不懂這個,你郎嬸說了,拘留不用,但是能給她加個案底。”姜蘭笑着小聲道,“還得是人家大城市裏的,懂得多。孫翠娟這種人吶,總算是有人能治她了!”
事情鬧到最後,結果還真是按照郎嬸的意思發展的。
孫翠娟被批評教育,賠償郎敬醫藥費,順便留下了案底。
值得一提的是,開始警方還沒這麼堅決,就想老支書說的那樣,本着調解的原則給兩邊說和。
但是一聽到報了警,孫翠娟就氣瘋了,張口閉口她打自己姑娘,犯什麼王法。
警察很耐心地給她解釋,就算是自己的姑娘,那也是獨立的人,不是母親的所有物。
何況他打的也不是自己姑娘啊,現在人家要報警,那再正常不過了。
孫翠娟不愧是村裏有名的潑婦,混勁兒一上來,那是連警察都不服的。
先是進屋抄起一把菜刀要和郎母拼命。
郎母那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見到她這樣心裏暗喜,直接像警方尋求幫助。
警察也黑了臉,還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勒令她放下刀。沒想到孫翠娟直接衝着警察去了。
這下兩個警察也不幹了,不但給兩口子帶派出所去了,還堅決給她留下了案底。
白葉和白安安兄妹看得目瞪口呆。
大家散去,郎母笑吟吟和姜蘭還聊着天,“咱平時也不是那亂用關係的人,但就她這樣的,我還就較這個勁,非得給她留個案底不。”
“媽。您真好。”郎敬嘿嘿傻笑。
“傻小子,誰家的崽子誰不愛?”郎母哼了一聲,“敢打我兒子兒媳婦!別說她家的人,雞窩我都給她踩平了,雞蛋都給她挨個搖散黃了!”
白葉在後面忍笑忍得好難受。
郎父看看張月亮,“月亮,你……”
“爸,我沒事。以後我也權當沒那邊的雙親了,他們是壓根就沒拿我當個人看。”張月亮搖搖頭說道。“我和他們說了,要是想我贍養,那就起訴我去,法院判多少,我給多少。別的,啥也別想。”
“唉。”腥硕嗌儆悬c嘆息。
“大家中午想喫啥?我去做飯。”白葉開口活躍氣氛。
“多做點好喫的,給郎敬補補。”
“這……喫啥補臉啊?扒豬臉?”
第370章 我們要個孩子吧
中午白葉果然做了一大桌子菜。
都是炒菜。
苦瓜炒肉、柿子炒雞蛋、辣椒荷包蛋、肉片炒蘑菇、酸菜粉條。還有一大盤子炸澱粉腸,以及一大碗的絲瓜蛋花湯。
都是炒菜,但是這菜味道喫起來就不同,因爲都是新鮮剛摘下來的。
從菜地到上桌也不過一個多鐘頭。
這是城裏人享受不到了特殊待遇。
雖然都是家常菜,但是郎父郎母喫的很開心,連郎敬這種無肉不歡的人,都喫了兩大碗飯。
農村的大碗。
那道澱粉腸則是小輩們的最愛。
別說白葉白安安和江浩愛喫,就是張月亮也喫得津津有味。
是因爲本身的美味,也是對於初中高中時期的回味。
喫飽飯,白葉一抹嘴下了炕,去竈膛裏扒拉出幾個燒苞米。
表皮早就燒的烏漆嘛黑不好看了,但是扒開皮,裏面一股熱氣冒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苞米特有的香氣。
那種燒出來的香氣,和煮出來的,蒸出來的完全不一樣。
更粗獷,更有煙火氣。
還有記憶中的味道。
白葉將苞米都扒拉出來,去掉外皮,只留下緊貼的兩層,然後端到了桌上。
“啊啊啊,哥,快給我!”
“我也要!”
白安安和江浩就像兩個饞嘴的小孩,齊齊伸出手。
“你倆還沒喫飽啊?”
“喫飯的和喫苞米的,那能是一個胃麼?”白安安小鼻子一皺,哼了一聲。
“行行行。牛有四個胃,你比牛還多。”
江浩接過去,來回倒了下手,“還真燙。”
“剛扒出來的,能不燙麼。”白葉笑道。
張月亮也要了一個,郎敬則是露出了爲難的表情。
他想喫,但是剛纔的飯也沒少喫。現在坐着都有點難受了,肚子裏哪裏還有地方。
但是這燒苞米的香氣,他也實在是有點舍不掉。
張月亮一笑,自己男人,她還能不瞭解。將手裏的苞米送過去。
“我喫不下……”
“幫我掰開。”
“哦。”郎敬接過去,佯裝輕鬆地掰成兩半。
“一半,喫得下不?”張月亮拿走一半後,故意問道。
“嘿嘿,那必須喫得下!”半個苞米就沒多少了,郎敬抬手就啃了一口,“好喫!”
郎父郎母,還有白老爹姜蘭,看到郎敬和張月亮分着喫,他們也有樣學樣,都喫了半個。
白葉挑了個最大的,吭哧吭哧啃的好幾口,才心滿意足地大嚼。
“好多年沒喫過了。”
“喫過的也沒這麼嫩。”白安安補充道。
“那是,過去靠天喫飯,誰家捨得苞米還沒長老就這麼喫了。那還有個飽?”張月亮笑道。
“媳婦你可算是笑了。”郎敬小聲道。
“我不是對你。”張月亮一嘆,小聲說道。
“我知道,我媳婦是心疼我,放心,你爺們皮糙肉厚的,不怕。咱就是不想你捱打,也不想你還手了被人說道。”
“嗯,我知道!”張月亮靠在郎敬肩膀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郎敬,咱們回去,就要個孩子吧。”
“好!”郎敬激動的大喊一聲。
張月亮也沒想到郎敬竟然連這麼小的聲音都聽到了,還傻呆呆的這麼大聲喊好。
“啥事這麼好啊?”白安安訝異地問道。
其他人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雖然張月亮知道其他人聽不到,臉還是瞬間漲得通紅。
“沒事,沒事,我就是說我媳婦說的好,說的對。”郎敬哈哈笑道。
“是啊,那時候就是這樣。那嫩苞米誰捨得喫,地主老財還差不多。”白老爹說道。
“你可快拉倒吧,地主老財才最摳門呢。”姜蘭撇嘴說道。“解放前,我們村就有老地主,這還是我姥兒給我說的呢,說那老地主,天天早上就抄着個麻袋出去撿馬糞。周圍十里八村,一天都能給你走到了,沒有一塊馬糞能落別人手裏。”
“哈哈哈哈,那就差追着牲口撿了。”
“那可不是。過去那地主老財的,出門不撿就算丟。別看家財萬貫的,家裏是捨不得喫捨不得花喝的。那錢都串到肋叉子上了,揪下來一個大錢,都帶着血筋子。”
腥诵Τ梢粓F。
“這麼誇張啊。那攢那老些錢幹啥用啊。”
“存着,給子孫後代。”
“哎,都是這樣,一輩一輩的,前面幾代人存下來家財萬貫的,趕上一代的敗家子,那就傾家蕩產了。”
第371章 轉到白葉名下
腥苏f笑一陣,手裏的燒苞米也就喫的差不多了。
“別說,咱家這苞米還挺甜的。”
“這種黃苞米就是口感甜。咱家去年種的黏的也挺甜的。”
“對對對。”
“媽,我想喫那種花的。”
“花的?”郎母看向姜蘭。
“嗐,就是以前的老種,種出來紅白的花色。”姜蘭說道,“就是粒不太全,我覺得產量不高,這兩年就沒種。不過那種味道挺好喫的。”
“哎呦,自家留種的啊,那個好。”
趁着大家聊着莊稼,白葉和爹媽提起了自留地的事。
“啥意思?”白老爹有點懵。
“就是,把咱家自留地放到我名下。”
“兒啊,你要那玩意幹哈啊?”姜蘭不解。
現在村子裏的年輕人,鮮少有惦記父母的土地的了。那真是寧可出門打工,也不想在地裏幹活。
可不像倒退幾十年,土地那樣的金貴。
“我準備將咱家土地改成試驗田,種植一些味道好營養高產量也不錯的蔬菜糧食。”白葉這也不算是閉眼胡說。
系統不是還給了他一包種子麼。
雖然他還沒看到底有啥呢。
“那幹啥非得弄你名下啊。”
“這不是爲了……”
“你管那麼多呢。”姜蘭卻打斷了父子倆的話,“兒子讓你轉就轉去,那幾畝地你還捨不得啊?”
“那有啥捨不得的。”白老爹捻滅了煙,“這事也好辦,去老支書那邊將承包人換個名就行。”
土地都是集體所有,以自留地或者說承包地的方式分配到各家各戶。
當年他們家的土地就是在白奶奶名下,等到白奶奶去世,也沒有去更正。
如今正好一次都解決了。
正事三兩句就說完了,白安安湊過來,“哥,哥。你給我做這個。”
白葉看了一眼,“你咋又餓了呢?你看你小臉,都有雙下巴了。”
“啊?”白安安驚呼,“不可能!”
一邊說一邊還朝着炕頭爬,門框上掛着一個粉紅色框框的小方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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