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武亂世,武道成神 第206章

作者:封七月

  “顏面?問劍山莊這東西若真是你洗劍閣的顏面,那你洗劍閣纔是真的丟人現眼!”

  韓錚冷笑道:“杜長老,洗劍閣這麼多年一直都庇護着問劍山莊,好喫好喝的侍候着他們,真的是爲了昔日的情分和顏面嗎?

  若是說情分,當初洗劍閣的創派祖師或許跟他們還有幾分情分在,但現在呢?就像你自己所說的,恐怕早就想要除掉他們了。

  還有顏面。

  與其說是顏面,不如說是現在洗劍閣被架在了那裏。

  幹掉他們不行,不再庇護他們也不行,左右爲難。

  但現在有了我,你們洗劍閣便不用左右爲難了,壞人交給我蕩魔司來做。

  對外你們可以宣稱是你們洗劍閣先行發現問劍山莊勾結妖魔,但礙於情分不好處理,所以便交給我蕩魔司來處理。

  這樣一來你們洗劍閣既不丟了面子,也不丟名聲,這樣不好嗎?”

  杜松泉糾結了一下,沉聲道:“這件事情我會回到宗門去跟其他長老們說明的,我也想盡量促成此事。

  不過我洗劍閣如今乃是卸嚅L老一起執政,哪怕是閣主都沒辦法一言而定,我只能儘量去說。”

  韓錚輕輕點了點頭,他也瞭解過洗劍閣的情況。

  山南道五家七派,每家幾乎都有陽神境的大宗師坐鎮,或者是堪比陽神境的力量。

  洗劍閣如今有三位陽神境的太上長老存在,按理來說實力應該非常強勁纔對。

  但這三位陽神境的存在卻都已經老朽不堪,有一位甚至都閉關二十多年生死不知了。

  偏偏洗劍閣閣主陸彥章還沒有任何突破陽神境的跡象。

  所以整個洗劍閣的局勢便有些青黃不接的尷尬。

  閣主陸彥章的實力和資歷都鎮不住其他長老,所以大家便只能聯合商議門中大事,做任何事情都顯得有些拖沓。

  這時燕玄空忽然怪笑了一聲,道:“你去問問杜松林那老小子,他們太上長老魏丹青還活着沒?要是魏丹青還活着,你讓他給魏丹青送一首詩過去:對壘牙牀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然後問他還記不記得當初逍遙閣銀槍小霸王?他只要活着,肯定會幫你說話的。”第二百七十九章 被髒東西纏上了韓錚面色有些微微怪異,這詩聽着可有些不對勁。

  “杜長老,你們洗劍閣太上長老魏丹青可還健在?”

  杜松泉怪異的看了韓錚一眼:“當然在,不過魏長老雖然沒有長期閉關,但大部分時候也是不管事的。”

  “回到洗劍閣後,你對魏長老這般說,他自然會選擇幫我說話的。”

  等到韓錚把那一首詩念給杜松泉後,杜松泉看向韓錚的目光更怪異了,甚至感覺他在坑自己。

  但韓錚也沒辦法解釋,只得道:“杜長老你放心去就是,我若是想坑你,你把柄可都在我手裏,我有一百種手段炮製你,用得着這麼費力嗎?”

  杜松泉看到韓錚不似作僞,他也只得忍下疑惑照辦。

  走之前杜松泉對秦昇道:“你在這裏留守,記得千萬莫要跟這韓錚起什麼衝突。

  問劍山莊應該如何處理,等到宗門那邊商量出結果來再決定。”

  “是,長老。”

  秦昇也沒想到,這韓錚好像還真跟杜松泉有交情。

  但杜松泉可是嶽景同的後臺,嶽景同死在了韓錚手中,杜松泉卻跟韓錚有交情,這可當真有些奇怪。

  此時問劍山莊那邊,莫天星父子卻是焦急無比。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洗劍閣的長老一來,韓錚反而跟洗劍閣沒打起來。

  眼下他們是死是活,都要看洗劍閣那邊的決定了。

  等死的滋味兒並不好受。

  特別是莫高文,此時他甚至有些後悔。

  這些年來問劍山莊對洗劍閣態度惡劣,拿着對方的東西,得到對方的庇佑卻還要羞辱對方。

  直到此時莫高文這才發現,原來問劍山莊的生死,從一開始就捏在了洗劍閣的手中。

  韓錚看向莫天星,淡淡道:“這就是你想要的結果,能決定你生死的,反而是你想要極力擺脫,推翻的,是不是感覺有些可笑?”

  莫天星咬牙道:“韓大人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我問劍山莊沒有勾結妖魔,也沒有想擺脫洗劍閣!”

  韓錚聳了聳肩:“你不需要明白,你只需要知道,從你決定跟羅道人勾結那一刻開始,結果便已經註定了。

  出身困苦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爲丈夫。

  你比其他莫家的人強,想要擺脫現狀,重新崛起振作這是對的。

  但奈何你卻選擇了一條錯誤的道路。”

  莫天星後不後悔已經不重要了,現在重要的是洗劍閣那邊的結果。

第280章 魏丹青

  杜松泉一路爆發出最大的速度回到洗劍閣,甚至連一刻鐘都沒用到。

  他的把柄在韓錚手裏面握着,做事當然得盡心盡力一點。

  雖然杜松泉也不想被韓錚要挾,但除非他能在一瞬間徹底斬殺韓錚,否則他只能聽韓錚驅使。

  召集其他長老議事之前,杜松泉先行去找了魏丹青,結果魏丹青也不在自己的宅院內。

  對於這位太上長老的做派,洗劍閣內的其他人也頗有微詞。

  魏丹青雖然老,但還沒老到需要長期閉關維持生機的地步,平日裏也是能喫能喝的。

  但他不去管宗門事務,卻整日裏神出鬼沒,跟個街溜子一樣不知道去哪閒逛,這就有些過分了。

  杜松泉在洗劍閣內也屬於是有着實權的長老,有資格敲響洗劍閣議事鍾,召集所有人議事。

  片刻後,包括洗劍閣閣主陸彥章在內的十多名長老都來到議事堂內。

  陸彥章外表五十出頭,相貌儒雅溫和。

  他不像一宗掌門,更像是一個教書先生。

  實際上陸彥章的性格也跟他的外表一樣,不爭不搶,屬於是那種好好先生。

  他能當上洗劍閣閣主,純粹是因爲他性格好,跟洗劍閣內其他派系都沒什麼爭端,所以才從十幾名長老中,選出一個實力稍微過得去,還不得罪人的,誰都能接受的來當閣主。

  “杜長老敲響議事鍾可是有什麼要事?”

  陸彥章開口問道。

  杜松泉嘆息道:“是有一件不小的事情,是關於問劍山莊的。”

  說着,杜松泉便將問劍山莊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說完,杜松泉沉聲道:“諸位,我是覺得那蕩魔司的韓錚說的有道理。

  一是因爲那羅道人在暗中攪風攪雨,想要將我洗劍閣拉入紛爭當中,我們不能讓他借刀殺人,跟蕩魔司起衝突。

  二則是問劍山莊那幫人我可是忍的夠夠的了,現在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將他們徹底解決,咱們還猶豫什麼?”

  洗劍閣的腥硕际敲碱^緊鎖,糾結思考着。

  有人贊同杜松泉的,直接便道:“我們這些年來幫問劍山莊那幫混蛋擦了多少屁股?現在終於有機會解決他們,何樂而不爲?”

  “就是,咱們洗劍閣自家的弟子都沒分那麼多丹藥,憑什麼給問劍山莊那麼多資源?”

  更有陰暗一些的人冷笑道:“問劍山莊那可是一塊風水寶地啊,等蕩魔司解決了問劍山莊,那地方也應該歸屬我們洗劍閣吧?”第二百八十章 魏丹青但同樣也有一大部分人不贊同。

  “若是讓蕩魔司動了問劍山莊,咱們是沒被羅道人借刀,但卻丟了顏面!保了問劍山莊這麼多年,最後還是沒保住,江湖人怎麼看待我們洗劍閣?”

  “確實如此,問劍山莊與我們洗劍閣昔日的糾葛整個山南道都知道,當初是咱們的祖師理虧了,逼宮強奪了人家的功法。

  當初祖師們說是拿了功法,但也要補償他們義父的後人,所以直接發誓說只要洗劍閣在,問劍山莊便在。

  現在我們卻主動把問劍山莊交給蕩魔司,當初的誓言怎麼辦?成放屁了?”

  還有一些跟杜松泉不對付的長老直接冷笑着質問道:“杜松泉,我可是記得那韓錚殺了你扶持的年輕弟子嶽景同,現在你卻幫他說話,你們之間該不會是有什麼問題吧?”

  杜松泉頓時怒聲道:“我這都是爲了宗門的利益着想,甚至爲此放下那些私人恩怨!你居然還敢如此污衊與我,簡直豈有此理!”

  眼看雙方都要打起來了,陸彥章連忙道:“諸位都是爲了洗劍閣的利益着想,勿要激動。”

  他這個閣主存在的意義其實就是勸架。

  每次議事都得他當和事佬,這些洗劍閣的長老們才不至於打起來。

  就在腥朔殖蓛膳梢材貌欢ㄖ饕鈺r,議事堂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一名鬚髮皆白的華服老者手持摺扇,大步踏入議事堂內。

  這老者雖然起來十分蒼老,但卻穿着一身色彩顯眼的金色謇C華服,頭戴白玉冠冕,手持摺扇。

  這副打扮就算是秦昇這種洗劍閣的年輕弟子都顯得浮誇張揚,更別說是穿在這老者身上。

  “見過太上長老。”

  在場的腥诉B忙行禮。

  這老者正是洗劍閣三大太上長老之一的魏丹青。

  雖然腥硕加行┎粷M這位太上長老那有些不太正經的氣質,但對其也是極其恭敬。

  眼下洗劍閣青黃不接,威勢全靠這三個老頭子撐着,而且其中一個還生死不知。

  魏丹青看着在場的腥艘黄沧欤p哼道:“在這吵吵半天,沒一句有用的!

  要我說你們這幫人就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包括我洗劍閣的先祖也是一樣。

  穿了幾天光鮮亮麗的衣服就真當自己是名門正派了?狗屁!

  咱們洗劍閣的祖先就是強盜,奪了人家的功法,奪了人家的基業,但那又怎樣?

  就問劍山莊那德性,他們的功法我們洗劍閣不奪,其他人也第二百八十章 魏丹青會來奪。

  這幾百年好喫好喝的伺候着,咱們不欠他們問劍山莊什麼了。

  他們若是不惹事,那也就繼續伺候着。

  但現在他們既然不知死活勾結妖魔,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交給蕩魔司處理就是。

  外界就算有人罵也無所謂,讓他們罵兩聲還能少塊肉嗎?

  一個個冠冕堂皇,沽名釣譽的,說你們不知所謂都是瞧得起你們!”

  魏丹青一頓破口大罵,罵的腥斯费茴^的,但卻也不敢反駁。

  好脾氣的陸彥章卻並沒有動怒,只是笑呵呵道:“既然魏長老都開口了,那咱們就按照陸長老說的做,將問劍山莊直接交給蕩魔司來處理。”

  其實如何處理問劍山莊並不是什麼大事,哪怕是之前那些不同意將問劍山莊交給韓錚的長老,心中也是對問劍山莊厭惡不已。

  只不過他們也是害怕影響宗門的名聲這才反對的。

  現在魏丹青都開口了,他們自然也就不反對了。

  反正將來宗門捱罵,那就魏丹青的鍋。

  杜松泉道:“那掌門我這就去找那韓錚,跟其統一一下口徑。”

  說着杜松泉連忙離去,不過剛走到門口就被魏丹青給拉住。

  “小杜子,你那首詩是誰給你的?”

  魏丹青目光灼灼的看着杜松泉,甚至看的他都有點心慌。

  “是山南道蕩魔司的蕩魔校尉韓錚給的,他如今也是山南道蕩魔司內排名第一的魁字營統領。”

  魏丹青皺眉道:“韓錚?是蕩魔司的新人?你確定?”

  杜松泉有些奇怪的看了魏丹青一眼:“當然確定,我跟那韓錚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行了,滾吧。”

  魏丹青一揮手,杜松泉忙不迭的離去。

  他也不想跟這位有些神戳戳的太上長老多呆。

  這位太上長老不光是行徑神經兮兮的,他看人那眼神也很奇怪,簡直好像是要將人給剝光了一樣。

  看着杜松泉的背影,魏丹青喃喃道:“這是借屍還魂還是找了個弟子?

  嘿嘿,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我還以爲你早就涼透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