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武亂世,武道成神 第178章

作者:封七月

  “你們洗劍閣好大的威風啊,說殺人便殺人,說滅門就滅門,簡直比皇帝還要威風!

  皇帝要殺人還要三法司審判,證據確鑿之後再動手,你們洗劍閣倒好,連審問都省了。

  你們不是找我交代嗎?我韓錚便在這裏給你一個交代!”

  伴隨着風雷怒嘯之聲落下,韓錚的身影從半空中落下,砸在裴修遠等人身前。

  “大人!”

  裴修遠等人頓時一臉激動。

  他們就知道,韓大人絕對不會出事!

  之前他們倉惶不已,裴修遠站出來說的那兩句話都是強撐着的,眼看便要撐不住了。

  此時韓錚回來了,他們纔算是有了主心骨,都紛紛鬆了一口氣。

  計天虹更是小心翼翼的擦了擦頭頂的冷汗,心中暗自後怕。

  幸虧自己在關鍵時刻把持住了底線,沒有反水,不然時候韓錚肯定不會放過他的,他玄元洞滿門都要挖礦去。

  “你就是殺了我那弟子的韓錚?”

  韓錚直接拔出秋水驚鴻刀,遙指着杜松泉。

  “是又如何?敢來我蕩魔司衙門喊打喊殺,老匹夫你好大的膽子!

  岳家該滅,嶽景同該死,這就是我給你的交代!”

  韓錚衝着杜松泉露出了一個森然的笑容,態度囂張,絲毫都不客氣。

  之前裴修遠還在那裏解釋,韓錚可懶得跟他們廢話。

  人家擺明了就是來找麻煩的,你解釋的再有理有據人家也不會聽的。

  這種時候用嘴講道理是沒用的,得用拳頭刀子來講道理!

第236章 柳如風

  杜松泉直接被韓錚一頓輸出罵懵了過去。

  他可是洗劍閣的丹海境長老,走到哪裏都是被人客客氣氣的對待,什麼時候被人指着鼻子罵過老匹夫?

  “韓錚!你找死!”

  杜松泉拔出手中長劍,指着韓錚怒聲道:“你殺我弟子不算,還敢辱我,今天就算是陳霸先來了,也救不了你!”

  韓錚冷笑一聲:“我今日就算是對你卑躬屈膝,你莫非還能放了我不成?反正左右都是找死,那不如拼死一搏!”

  之前裴修遠看不清楚形勢,韓錚最大的優點就是他有逼數,看得清。

  嶽景同一事,洗劍閣若是不來找他麻煩,那就證明洗劍閣就此作罷,承認是他們的私人恩怨,跟洗劍閣與山南道蕩魔司無關。

  但凡洗劍閣要來討要個說法,那肯定是洗劍閣不準備講道理,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既然如此,那還廢話什麼,直接打就是嘍。

  “動手!”

  杜松泉怒喝一聲,手中長劍之上閃耀出一股耀目璀璨的驚人劍芒來。

  十餘丈的劍芒猶如橫貫天地一般,徑直向着韓錚斬落!

  同時那十餘名洗劍閣的玄罡境執事也向着裴修遠他們殺來。

  之前韓錚不在的時候,陳九真他們都不敢多說話,裴修遠也硬氣不起來。

  但現在韓錚回來了,他們好像瞬間便有了主心骨兒一樣,頓時便硬氣了起來。

  幾人直接以少敵多,硬撼那些洗劍閣的玄罡境武者。

  同時也一些機靈的弟子連忙去找外援。

  煙波府的這些江湖勢力除了陳九真,其他家可都不止一名玄罡境的武者。

  此時杜松泉那一劍落下,威勢的確是浩然無比,深得洗劍閣太一御劍訣的精髓。

  能夠在洗劍閣這種大派修成丹海境的就沒一個凡俗之輩,更何況杜松泉的年齡也不算太大。

  韓錚爆喝一聲,北斗天玄真罡催動到了極致,無邊刀罡匯聚。

  同時催動龍象鎮獄勁,氣血沸騰爆發,那一刀斬落,滔天血煞猶如斬開地獄之門,發出一聲聲淒厲的咆哮之聲。

  阿鼻道修羅斬迎上杜松泉那一劍,二者對撞,頓時爆發出了一股震耳欲聾般的巨響,甚至整個蕩魔司衙門所在的街道都晃了晃。

  杜松泉的面色驟然一變。

  自己含恨出手,可絲毫都沒有留餘地,結果竟然跟這韓錚拼了一個勢均力敵?

  怪不得此子竟然能殺得了嶽景同,果然有幾分手段!第二百三十六章 柳如風韓錚揉了揉發麻的手臂,輕輕皺了皺眉頭。

  他這應該算是第一次正式跟丹海境交手。

  韓錚敢直呼杜松泉老匹夫,態度還如此囂張,就是因爲他有一定的把握正面硬撼杜松泉。

  丹海境跟玄罡境相比,除了正常力量有一定的增幅外,最大的優勢便是在丹田內開闢丹海。

  只要能開闢丹海,真元的儲備可以說是之前的幾十倍乃至於上百倍!

  如此強大的力量積蓄下,丹海境的武者就算是站在那裏不動,任由玄罡境的武者進攻,最後力量耗盡的也一樣會是選玄罡境的武者。

  但是丹海境的力量積蓄雖然雄厚,但大部分丹海境的武者是沒辦法將這股雄厚的力量給爆發出來的。

  所以從玄罡境到丹海境,力量的增幅遠沒有力量的積蓄來得誇張。

  韓錚只要避免跟杜松泉陷入纏鬥當中被對方消耗力量,他還真有跟杜松泉一戰的把握。

  不過此時杜松泉所展露出來的力量卻是要比韓錚之前預想中的要強上許多。

  對方畢竟是洗劍閣出身,功法武技樣樣不弱,比江湖上的丹海境散修要強上一籌。

  “怪不得敢如此囂張,倒還有些手段!

  但這一劍,你擋得住嗎?”

  杜松泉話音落下,萬道劍芒凝聚自身,在斬出的一瞬間,那萬道劍芒卻融爲一體,極致的劍意洶湧而來。

  萬劍合一!

  韓錚手捏印訣,周身佛光魔氣同時爆發。

  黑天如來魔佛相施展而出,兩股力量融匯交織在身前驟然炸裂,擋在杜松泉那一劍身前。

  凜冽鋒銳的劍芒與佛光魔氣接連炸裂,威勢驚人無比。

  韓錚單手虛空一握,搬山巨手顯化而出,直接奔着杜松泉手中的長劍抓來。

  杜松泉的速度極快,身與劍合,自身化作一道璀璨耀目的金光瞬間便出現在了韓錚身側十餘米外。

  隨後杜松泉周身金色劍氣洶湧沸騰着,自身與長劍合一,整個天地之間再也看不到杜松泉的身影,只有那璀璨耀目的驚天一劍!

  太一拔劍術!

  韓錚周身罡氣凝結匯聚,雖然遠不如杜松泉的劍芒那般威勢浩然,但卻精純無比,凝練在指間。

  伴隨着杜松泉的太一拔劍術落下,驚天劍芒幾乎轉瞬即至。

  韓錚一指落下,玄奧的力量瞬間貫穿劍芒延伸到了他手中的長劍上,最後灌注到他體內!

  三生破劫指!

  這一指威能縹第二百三十六章 柳如風緲莫測,變幻無窮,一指破盡過去、現在、未來。

  間隔那洶湧的劍芒與長劍,指力卻瞬間在杜松泉體內爆發,這頓時讓他駭然無比。

  匆忙收劍,杜松泉周身劍氣瘋狂流轉着,這才勉強將那三生破劫指的力量排除體外。

  杜松泉看向韓錚的目光陰沉無比。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一個丹海境的準宗師,竟然跟韓錚這個小輩打的有來有回!

  雖然沒有輸,但此時不贏,他杜松泉便已經足夠丟臉了。

  此事若是傳揚出去,別人說他杜松泉跟一個玄罡境的小輩勢均力敵,他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韓錚也是眯着眼睛打量着杜松泉。

  自己方纔每一擊可都是全力出手,這才能扛得住杜松泉的攻勢。

  但對方畢竟是丹海境,真元儲備比自己深厚太多了。

  自己若是再不想辦法擊潰他,最後的結果便越打越弱。

  就在這時,韓錚腦海中卻傳來了燕玄空的聲音。

  “咦?是杜松泉這小子啊,你怎麼還跟他打起來了?”

  燕玄空一路上都在休眠,此時聲音更是好像剛睡醒一樣。

  “我弄死了洗劍閣的嫡傳弟子,現在人家來找我麻煩的。”

  燕玄空嘿嘿笑道:“早把我喊醒啊,我幫你解決這小子。”

  “你現在還能出手?就算你能出手,你還敢公然動手?”

  燕玄空不屑道:“對付這小子我還用得着親自動手?等下動手時你對他傳音,問他還記不記得柳如風。”

  “那是誰?”

  “你試過就知道了,如今我被你用拘靈印掌控,你出事了我也活不成,我還能害你不成?”

  燕玄空此時卻賣起了關子。

  此時杜松泉再次持劍殺來,無邊劍氣演化無數劍芒在半空當中盤旋着,化作一座劍陣將韓錚徽帧�

  真元劍芒瘋狂宣泄着,杜松泉也是打出了真火,必須要用最快的速度將韓錚擊潰,不然他都對不起自己的境界!

  此時身處劍陣當中,韓錚撐起黑天如來魔佛相防禦,卻沒有第一時間反擊,而是按照燕玄空所說,對杜松泉傳音道:“杜長老,你可還記得柳如風?”

  原本還殺氣騰騰的杜松泉瞬間面色驟變,差點連這劍陣都失控。

  此時杜松泉甚至都顧不得操控劍陣絞殺韓錚,立刻低聲喝道:“誰告訴你這個名字的!?你從哪裏知道柳如風的!?”

  韓錚詫異的看向杜松泉,這還真有效?

第237章 你這祕密,我喫一輩子!

  一個名字就將杜松泉嚇成了這般模樣,韓錚還真好奇那柳如風究竟是誰。

  “別賣關子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玄空在韓錚的腦海中嘿嘿笑道:“這杜松泉你別看他一副正經模樣,實際上也是一個男盜女娼的貨色。

  他當初有個結拜大哥就叫柳如風,江湖人稱清風劍俠,名氣極大,對杜松泉也很好,經常指點他武功,還給他資源幫他修行,給他介紹不少江湖上的大人物。

  甚至杜松泉能拜入洗劍閣,都是因爲柳如風跟洗劍閣的一位傳功長老關係很好這才成的。

  後來柳如風被妖魔所殺,他的妻子便被杜松泉接了過來。

  這傢伙年輕時賣相還是不錯的,所以暗地裏將柳如風的妻子勾搭到手,從他妻子身上得到了不少柳如風昔日留下來的資源。

  就是靠着這些資源,杜松泉這纔在洗劍閣內崛起飛快,同時他在江湖上也一直都在淡化着柳如風這個名字和他的關係。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誰還會記得一個死人跟杜松泉是什麼關係?這件事情也就沒人再提了。

  不過這杜松泉最在意名聲,此事若是宣揚出去,他杜松泉直接就會身敗名裂。

  自己的結拜大哥剛剛身死,他就去勾搭大哥的遺孀,這簡直就是畜生不如嘛。

  而且據我所知,當年柳如風兄弟朋友不少,雖然大部分都不怎麼成器,但有幾個如今也到了丹海境,甚至有可能都凝丹了。

  若是被他們知道了杜松泉所作所爲,你說他們會不會來找杜松泉麻煩?”

  韓錚聽完也是一陣無語,還真就是汝之妻子吾養之?

  “這種隱祕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燕玄空嘿嘿笑道:“洗劍閣太上長老魏丹青告訴我的,那老傢伙跟我關係不錯,雖然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最大的愛好就是偷窺,喜歡窺探他人隱私。

  現在都過去六十多年了,也不知道那老傢伙死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