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妖武亂世,武道成神 第142章

作者:封七月

  直到現在陳九真才明白,煙波府的這六個江湖勢力從來就沒有瞧得起自己!

  黑水幫跟他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

  “岳家主的教誨在下明白了!我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陳九真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說道。

  嶽清倒是沒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只是隨意的擺了擺手道:“行了第一百八十一章 站隊行了,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也就不多送陳幫主你了。”

  嶽清對陳九真那輕視敷衍的態度甚至都不加以掩飾了,他也沒感覺自己需要掩飾。

  他岳家立足煙波府數百年,祖上甚至出過凝聚了武道真丹的宗師級人物。

  陳九真在他看來只不過是一個比較走叩哪嗤茸佣眩缃衲芨约浩狡鹌阶呀浰闶墙o他面子了。

  那勞什子黑水幫他更是瞧不上,雖然號稱數萬幫校际切┦颤N貨色大家都知道。

  現在陳九真爲了這些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底層幫衼碚宜鞒止溃瑤[清甚至感覺陳九真有些不知所謂。

  離開岳家後,陳九真深吸一口氣,眼中一片冷冽之色。

  既然岳家等勢力不仁,也就別怪他不義了!

  他們不給自己機會,韓錚卻給他機會。

  此時陳九真已經下定了決心,徹底站在韓錚這邊。

  此時煙波府蕩魔司內倒是少有的安靜。

  裴修遠帶着幾名心腹去處理妖魔,趙榮業無所事事整天除了遛彎就是睡覺。

  因爲赤旗盜和沿岸的兩頭大妖被韓錚剿滅,所以煙波湖沿岸也少有的平和許多時日,這也導致大部分蕩魔司的玄甲衛有些無所事事。

  而韓錚則是把自己關在書房內仔細查看着資料。

  不過他查看的卻並不是煙波府各大勢力的資料,這些東西他都看完了。

  他看的,是煙波府蕩魔司衙門,上到趙榮業、裴修遠,下到普通玄甲衛的所有資料。

  一開始韓錚以爲廖宏盛的死是外部勢力所爲,但越看韓錚越感覺,算計廖宏盛的,應該是一個很瞭解他的人。

  他清楚的知道廖宏盛的性格,所以算他與煙波府龍王死戰,又引來李天保落井下石。

  這些都沒能殺了廖宏盛,他可能又親自動手,或者是借他人之手最終殺了廖宏盛。

  廖宏盛來煙波府的時間不長,能如此瞭解他的不可能是那些江湖人,反而是在蕩魔司內!

  從一開始韓錚來到蕩魔司,他就沒相信過任何一個人,包括最先投靠他的張炎都是如此。

  任何佈局行動都是韓錚親自負責的,其他煙波府蕩魔司的人最多也就只是打一個下手而已。

  不是韓錚大方,只是他信不過這些人。

  當韓錚看完所有資料後,卻仍舊沒有任何頭緒。

  不過只是按照實力和動機推算,嫌疑最大的只有兩個人,裴修遠和趙榮業!

第182章 主持公道

  裴修遠和趙榮業,這兩個蕩魔校尉是唯一有能力,也有動機對廖宏盛出手的人。

  但仔細想來,他們的動機和能力又都有些不足。

  趙榮業就不用多說了,油盡燈枯的老頭子一個。

  他在煙波府蕩魔司幾乎就是養老來的,平時並不怎麼管事。

  韓錚也跟張炎打聽過,趙榮業性格歷來都是油滑的很,廖宏盛上任的一年時間裏幾乎沒跟他發生過任何衝突。

  趙榮業就算是殺了廖宏盛,他也不可能執掌煙波府,甚至就連裴修遠他都比不過。

  而且韓錚能感覺到,趙榮業身上的氣血力量很衰弱。

  以廖宏盛的實力,哪怕就算是重傷狀態打他這麼個老頭子也是易如反掌。

  而裴修遠看似野心大,殺廖宏盛的理由也充分,但他的實力也一樣無法對廖宏盛造成威脅。

  最重要的是裴修遠的表現有些太‘蠢’。

  整個煙波府蕩魔司,誰都知道裴修遠想要執掌煙波府,這種時候廖宏盛身死,上面絕對不可能讓他接手煙波府。

  這種時候殺廖宏盛,簡直就是自絕後路,哪怕他再等幾年都行。

  而且韓錚來到煙波府後,這裴修遠也是上躥下跳想要跟自己爭權奪利,那副滿心私慾的模樣甚至連藏都藏不住,表現的極其露骨。

  若真是他殺的廖宏盛,自己低調都來不及呢,還能上躥下跳的?

  當然也不排除這裴修遠是故意藏拙裝蠢。

  只不過他的實力也差一些,玄罡境初期,水平也是很一般,想要對廖宏盛造成威脅也是很難的。

  所以這兩個人哪怕真跟廖宏盛的死有關,他們最多也只是提供消息,真正出手殺人的可能性很小。

  韓錚正在這裏思索着,張炎忽然進來敲門。

  “大人,黑水幫的陳幫主來了,說是要找我蕩魔司……主持公道。”

  說出主持公道這幾個字時,張炎臉上的表情異常彆扭。

  什麼時候這些江湖勢力需要來找蕩魔司主持公道了?

  韓錚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陳九真沒讓他失望,嶽清等人的表現也一樣沒讓人失望啊。

  “請陳幫主進來吧。”

  蕩魔司大堂內,煙波府蕩魔司衙門內的玄甲衛都在。

  他們也是好奇,黑水幫的陳九真想要讓蕩魔司主持什麼公道。

  踏入大堂內,陳九真和韓錚對視一眼,直接拱手行禮,隨後沉聲道:“韓大人,我第一百八十二章 主持公道黑水幫的一些幫性诶枭脚傻牡V場工作,但黎山派的礦場負責人卻殘暴無比,拿我黑水幫的幫挟斉`對待,肆意打殺!

  那些被黎山派打殺的幫惺俏谊惥耪娴男值埽橇济癜傩眨m然加入黑水幫,但甚至卻沒跟人動手打過一次架,都是些活不下去的可憐人。

  如今他們沒死在妖魔兇徒手中,卻死在了黎山派的手中,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我黑水幫如今被逼無奈,實在找不到地方說理去,只能來求韓大人,希望蕩魔司能給我黑水幫一個公道!”

  此言一出,張炎等人的眼前頓時一亮。

  黑水幫竟然跟其他江湖勢力反目,還主動求到蕩魔司頭上來,這可是他們出手的好機會!

  韓錚猛的站起身來,冷哼道:“我大周律法,哪怕就算是那些賣身的家奴,主人家都沒資格隨意打殺,黎山派竟然做的如此過分,簡直豈有此理!

  這件事情別人管不管我不知道,但我煙波府蕩魔司管定了!”

  韓錚回頭看向張炎:“傳下去,凡是蕩魔司衙門內沒有任務的玄甲衛立刻集結,前往黎山派!”

  “是!屬下立刻去準備!”

  張炎等人都是興奮無比。

  閒了好幾天,總算是有事情做了。

  至於攻打黎山派的後果嘛,他們壓根就沒想那麼多。

  韓錚用兩次大勝向他們證明了,只要是自己決定要做的事情就沒有不成功的。

  現在他們甚至對韓錚都有一種盲目的自信了。

  陳九真一臉動容,連忙拱手道:“多謝大人!我這就去召集黑水幫的精銳來!”

  等陳九真走後,趙榮業卻微微皺眉,在韓錚身後低聲道:“韓大人,咱們就這麼突然對黎山派動手真的行嗎?

  萬一真將事情鬧大了,導致這些宗門聯合在一起對我蕩魔司動手,咱們可擋不住啊。”

  韓錚淡淡道:“趙老放心,我們可不是對黎山派動手,而是黑水幫找我們來主持公道的。

  他們這些江湖勢力內鬥關我蕩魔司什麼事情?

  趙老你年齡大了,這種打打殺殺的場合我就不喊你一起去了,正好你留守蕩魔司衙門。”

  說完,韓錚這邊直接帶着人便準備去天火山礦場。

  趙榮業輕輕嘆息一聲,眼看勸不住韓錚,他便也沒有廢話。

  他人老成精,有些話說一遍就可以了,說多了可就招人煩了。

  反正將來若是事情真鬧大了,他自己已經提醒過韓第一百八十二章 主持公道錚了,可怨不到他的身上。

  除了一部分人跟着趙榮業留守蕩魔司總部,剩下五十多人韓錚都直接帶到了黎山派山門前。

  山門之下,陳九真已經帶着上百名黑水幫的精銳幫性谀茄Y等着。

  這些人可不是那些只打通了幾個竅穴,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底層幫小�

  他們全都是見過血的精銳,當然實力比之黎山派這種傳承數百年的大派還是要差很多的。

  “請韓大人爲我黑水幫主持公道!”

  陳九真當着腥说拿嬖俅喂硪欢Y。

  韓錚點了點頭,衝着山門沉聲道:“黎山派費掌門,怎麼,連露面都不敢嗎?”

  “有何不敢!?”

  一聲怒喝從山門上傳來。

  黎山派山門大開,三百餘名黎山派弟子自山門內氣勢洶洶的走出來,領頭的一名身背雙劍的中年人正是黎山派掌門費清風。

  韓錚帶着蕩魔司的人還有黑水幫雲集在黎山派山門下,費清風當然早就察覺到了。

  能成爲一派掌門的人沒有蠢貨,費清風瞬間便明白,陳九真這個王八蛋竟然投靠了蕩魔司,要對黎山派動手!

  他之前沒出來是因爲第一時間集結弟子,以備不時之需。

  “韓大人,陳幫主,伱們這氣勢洶洶的來我黎山派是什麼意思?

  怎麼,陳幫主找到了新主子,準備要跟我黎山派開戰嗎?”

  費清風看向陳九真,皮笑肉不笑道。

  韓錚淡淡道:“費掌門莫要開玩笑,我蕩魔司跟黑水幫可沒有主從關係,跟任何江湖勢力也都不會有這種關係。

  今日我來,是陳幫主找上我蕩魔司,說你黎山派在天火山礦場肆意虐殺黑水幫的人,要來討個公道。

  費掌門,按照大周律法,哪怕是簽了賣身契的奴僕主人家可以打罰,但卻也沒資格虐殺,哪怕是那奴僕犯罪也要先行通報官府才能定罪。”

  聽韓錚說到這裏,費清風的面色驟然一變,狠狠的看向人羣中的胡德海。

  今天胡德海沒在礦山,正好回到了宗門。

  平日裏胡德海虐殺那些礦工費清風是知道的,但都是一些螻蟻般的角色,沒鬧大費清風也懶得管,誰成想現在卻引來了蕩魔司與黑水幫!

  韓錚冷眼看向費清風,語氣森冷無比:“所以究竟是誰給費掌門你的膽子,竟然敢無故虐殺礦場中的黑水幫幫校�

  肆意草菅人命,胡作非爲,你們黎山派究竟是名門正派,還是邪魔外道?”

第183章 胡文慧

  韓錚所說的這些其實是有些強詞奪理的。

  大周剛立國的時候的確是律法森嚴,但現在誰還將律法當做一回事?

  開平府內那些富豪大戶隨意打殺家奴也沒看官府管過,黎山派的人在礦山內打死了幾個人便犯天條了?

  不過費清風知道,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陳九真站在了蕩魔司那邊,給了蕩魔司出手的藉口!

  費清風深吸一口氣,沉聲道:“所以你們想要如何?”

  陳九真冷聲道:“先將胡德海那個王八蛋給交出來!

  他敢虐殺我黑水幫的兄弟,必需要血債血償!

  我黑水幫的兄弟不能白死!”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