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東恆,不是快點飯點了嗎?出來溜溜一下,順便喫個飯唄!”。花流雲笑着道。
“你們不都說,我不方便出去嗎?怎麼轉身就忘記了!”。楚東恆不好氣道,“說吧!目的!”。
“是這樣子,那個。。。那個任其芬想請咱們喫個飯。。。”。花流雲訕訕說道。
“是你想約人家吧!你一個京城大紈絝,女人無數,怎麼對一個‘鄉下姑娘’感興趣了!”。楚東恆故意逗着花流雲。
“瞧你說的!這有那麼‘花’嗎?昨晚你也說了,其芬沉魚落雁、羞花閉月。。。!”。花流雲扯皮道。
“你不就姓‘花’了嗎?我看那簡姐也很好、很漂亮啊!你不試試看,而且,對你們兩家來說,也是符合門當戶對啊!”。楚東恆很認真的說。
“簡心露!別看她表面上挺溫柔的,可那是個帶刺的玫瑰。。。”。花流雲心虛的說。
“看!說露了吧!看上任其芬就說看上,左一口其芬,右一口其芬,叫得那麼親熱,還不承認!我可提醒你!任其芬哥哥任其風可是特種兵出身,呵呵。。。小心點啊!”。楚東恆恐嚇花流雲道。
“不就約喫個飯,瞭解一下唄!就說來不來!”花流雲耍起無賴的狠話。
“看來,你家人對於的婚姻之事,沒少逼你啊!”。楚東恆笑着說。
“唉!還是東恆兄弟理解我啊!”。花流雲還一逼感嘆道。
“行了。。。!你也別‘強說愁滋味’,你已經過了那個年齡段了,在那個位置說一聲,我打車過去就行,不用來接我了!”。任其芬想請他喫飯應該是真的,不過絕對是花流那坑貨挑起來的。
畢竟昨晚讓自然澗賠償一筆錢,由於楚東恆的身份是公務員,不能接這筆錢,所以都給了任其芬,夠任其芬一家子過上好多年的好日子了。
“好嘞!就知道好兄弟就是這麼給力!”。花流雲傳來爽朗的笑聲。
“花流雲真的看上任其芬了?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也是好事!反正任其風也就媽媽和妹妹任其芬,搬個家太容易了。算了,洗個澡再出去吧!”。楚東恆心想着,花流雲這坑貨這點給他挺意外的。
洗好澡,正好花流雲也發來地址,那個地方正好在任其芬附近。
從江東駐京辦事處到這裏不算近,打車也差不多一個小時。是一個很古典叫“燕古客棧”,裏面的裝潢也是帶有華國古建築風格。
“東恆哥,在這!”。花流雲和任其芬已經到了,任其芬看到楚東恆高興的叫喊着。
那是一個半透明包廂,卯榫結構,用要頭徹成一個個包廂。燕京不愧古都,處處都散發出古典、清雅的氣味!
“東恆哥,喜歡喫什麼就點,今天我請客!”。任其芬眉飛色舞的說。昨晚主打的是裝逼和打臉,對於任其芬倒是沒仔細看。
任其芬沒有穿服務員衣服,穿回平時上學的衣服,顯得很是清秀脫俗。身材高挑,不胖不瘦,確實脫脫一個美人,怪不得花流雲這坑貨那麼上心。
“好!反正你現在已經是小富婆,不宰一下可不行!”。楚東恆笑着說完便看菜譜,隨意點兩個自己喜歡喫的,便讓花流雲和任其芬再點。
“東恆哥,不多點幾個菜,這裏的菜超好喫!昨晚的事感謝你出手及時,不然會被那王八蛋弄不列也會被弄殘;早上裏面跟我關係好的姐妹打電話跟我說,我邭獬茫〉米锬切┘w絝下場一搬都很慘!我不但沒事,還掙了一筆。。。”。任其芬的表情猶一隻受傷了的小鹿。
“客氣了!是我連累你了。。。”。楚東恆不好意思的說。
“其芬,當時東恆不出手,我也會出手的,秦家那傢伙算老幾;東恆你就是不是?”。花流雲邊說邊擠眉弄眼的。
楚東恆都無語,這把年齡了,追個女孩子手段還這麼低級,活該都畢業好幾年了,還單身!
“其芬,你也不叫你哥過來,晚上他應該有點時間啊!”。楚東恆說完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花流雲。
“叫了,他說葉政委安全重要,不過來了,讓咱們自己喫。”。任其芬很乖巧的回答。
“別看我,其芬妹子,不記得我也會提醒她的,好嗎!”。花流雲甩給楚東恆一個不善的眼神。
“你哥知道花流雲也過來嗎?”。楚東恆也不理會花流雲那不善的眼神。
“嗯!就好!以後你在有什麼事,可以跟流雲說,畢竟流雲是京城人!你哥和你媽也放心不少!”。楚東恆話說得很有味道。
花流雲伸着大拇指,楚東恆直接給一個鄙視的眼神,而任其芬好像已洞察花流雲的‘野心’似的,臉上出現點紅暈。
“那是!有事儘管打電話,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花流雲拍胸脯說得槓槓的搶答。
“你是男人,一個唾沫一個釘,記得你今天說的話啊!”。楚東恆說得很認真。
“你這話幾個意思!本少天地男兒!瞧你說的,以後其芬的事就是我的事!”。花流雲一步不讓的表態着,還輕微的甩了甩頭,一副我是不是很帥的意思。
“你這騷操作也就騙騙那些心地善良的小姑娘。。。,唉!你的情商確實挺矮,你知道嗎?”。楚東恆逗花流雲,意思就是花流雲的情商就只有追像任其芬這種正在上大學的單純女孩子。
“瞧你說的,我那是醒Y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花流雲還手指任其芬。
第190章 郭爾紅
“喲!花少,今兒又騙到那家單純潔的小姑娘了?”。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
伴隨聲音落下,一個穿着紅色的風衣、年輕的女子走了進來。身材高挑,烈嘴紅脣,一頭像暴布的頭髮散披身後。
她進來後,也不管三人的眼光,直接拉過沒有坐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郭爾紅,這級別飯店怎麼讓你‘屈尊降貴’的來!”。花流正在與楚東恆、任其芬聊得正興致,讓郭爾紅闖進來。還一屁坐下,心裏很是不爽。
楚東恆心裏也很不爽,不過沒有說話,而任其芬則是被突如其來的郭爾紅嚇到似的,臉上很是不安。
“你花少都能來,爲什麼我不能來!說到‘屈尊降貴’,應該是你啊!”。郭爾紅似笑非笑。
其實花家和郭家,在燕城有實力是相差不大的,當然,對於燕城四大家族來說,就差遠了。
在國家改革開放後,經濟勢頭髮展很快,各大家族在追逐過程,有相互抱團的,也有相互排擠的,形成錯綜複雜的關係及局面。
“東恆,這是郭爾紅,郭爾格的親姐”。花流雲明顯和這個郭爾紅很熟,只不過郭爾紅突然闖進來,讓他很不爽而已。
“郭爾格,郭爾紅。。。?”。。。
“江東楚東恆。。。?。。。
兩同一時間,念頭一下子湧出的畫面。
”江東第一祕,楚東恆!你的名字如雷貫耳啊!”。郭爾紅第一反應就是從嘴裏吐出這麼一句,“沒想到在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方式見面,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是很大啊!”。
楚東恆有點很討厭,喫個飯也能遇到不對付之人。
“不敢當!江湖朋友誤傳、誤傳!”。楚東恆淡淡的說。
“誤傳?那可不,今天一大早,就傳你昨晚的英雄救美之壯舉,甚稱年青一代的典範啊!”。郭爾紅一點不在乎楚東恆尷尬的臉色。
郭爾紅的話,文字上的意思硬是給她的語調改變。楚東恆曾狠揍她弟弟郭爾格,語氣帶有點陰陽怪氣的味道,也是很正常。
“看來爾紅小姐的消息很靈通啊!昨晚的事,這麼快就知道了!”。楚東恆說得很天高雲淡,語氣上沒含多少感情色彩。
“呂相機可是號稱燕城第一公子!沒見過面,就隔空過招了,我很期待下面的劇情發展啊!”。郭爾紅話語一轉,就轉到呂家呂相機的身上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不需要拐彎抹角,在京城郭家也有不小的勢力,打探到這點消息,也不奇怪。
楚東恆與她郭家有恩怨,她又是特別去打聽,又不是什麼國家機密,打聽到這事也很正常。
“服務員,來一副碗筷;郭大小姐居然來了,怎麼說來者是客,不小酌一杯,就不過去啊!”。楚東恆突然顯得很爽快起來,讓花流雲一愣一愣的。
。。。。。。
“來,郭大少姐,咱們先來一杯!”。楚東恆端起酒杯,和郭爾紅碰了一下,仰頭一杯下肚。
郭爾紅也很爽快的一杯下肚。他們喝的是紅酒,一杯不算什麼。郭爾紅不可能是專門爲他過來,也不可能算出他們今晚在這喫飯、喝酒。
但郭爾紅看到花流雲就過來,肯定還有別的事。
“郭大小姐,你肯定有些我想知道的事,要告訴我,對嗎?”。楚東恆饒有趣味的看着郭爾紅說道。
“聞名不如見面,這說法一點真沒毛病;江東第一祕的傳說不是傳說,是真的名副其實,一見面就能猜出個一二,佩服!有膽有郑∥夷遣粻帤獾牡艿茉栽谀闶盅Y好像也不冤!”。郭爾紅直誇道。
“郭大小姐,你又不是專門來誇我的,來點乾貨吧!”。楚東恆不給郭爾紅轉移話題。
“那有什麼乾貨,就是你們江東那個前省委律檢委書記吳一山,現在雖然失去自由,不過,生活就像換了個房子而已!”。郭爾紅的話好像只說一半,只是已經夠了。
呂家的能量大,出手保吳一山,也就是意味着楚東恆在呂相機過招中,輸了一招。
這就是郭爾紅說這句話的意思!也明顯有挑撥離間的味道。郭爾紅過來,也是爲告訴楚東恆這一個消息了。
“吳一山是副部級幹部,怎麼處理也是上面的事,這是與我何干?”。楚東恆故意說得很是乾脆。
“你說這話就言不由衷了,楚祕書!吳一山是被你破了招才進去的,說與你毫無關係,誰信呢!”。郭爾紅接下楚東恆的話題,向下說,反正就算是瞎掰也不犯法。
“你不就是想說,呂相機是個記仇的人,會不繼的向我報復或者說找我麻煩嗎?”。楚東恆當然想明白郭爾紅所告訴他的事之外的意思。
花流雲在一旁也就一愣一愣的。他沒有插話,但到最後,聽到楚東恆所說,終於明白郭爾紅看到他們在這喫飯,就過來串門的緣故了。
花流雲在燕城在紈絝圈裏算是比較正統的一個,所交的朋友,也是一些比較能腳踏實地的人,沒有像郭爾格那種囂張跋扈之流,也沒有呂相機精於算計之人,所以算是比較單純點。
他有家族的力量,找點小項目,根本不用和別人搶,與同行的爭鬥沒那麼激烈,在權种惖木捅容^小白。
“不是嗎?你別說昨晚的事,你猜不出是呂相機出的陰招?那太不是你江東第一祕的風格了!”。郭爾紅奉、激的套路全都用上了。
“知道了,又怎麼樣;不知道,那又怎麼樣?難不成我現在拿刀到他家把他給剁了?”。楚東恆故意將那語調弄得很無奈的樣子。
“喲!也有江東第一祕不敢做的事情,少見喔!”。郭爾紅繼續拱火的樣子。
。。。。。。
楚東恆有點很不爽,好端端的一頓飯讓郭爾紅來攪和一下,興趣全沒。
吳一山的事,兩位才哥已經和他交流過,那不是他現在能干涉的。
吳一山手裏肯定還有一些對呂家不利的證據,沒有供出來,讓呂家保住他,還有他家人的安全,現在呂家人全力出手,讓他生活不至於絕望,才能保住呂家某些人物。
當然,呂家讓吳一山在獄中死於非命,還是可以的,但吳一山手頭上的東西也足讓呂家元氣大傷,會讓呂家的燕城四大家族之首跌下神壇。
第191章 多事之秋的白木
自從和花流雲、任其芬在燕古客棧喫飯遇上郭爾紅後,楚東恆發誓,這段時間絕對不外出。
每次向省委書記孔超林彙報下面上報的工作情況,孔超林也沒罵他,不過給他眼神,就是別老出去惹事!
然而,想苟一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不,白木那邊來電話了。
“維理同志,你好!咱們白木出啥事了?”。是白木縣委副書記甘維理打來的電話。這在燕城爲省委書記孔超林服務,沒什麼事,一般都不不會這個時間段給他來電話。
“東恆同志,就關於市審計那幾個單位,所出具的報告,報告中的涉及事情向你彙報,盧市長沒有聯繫上,市委岑書記說讓你拿主意就好!”。甘維理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來,聽那語氣,應該是有不好的事發生。
“這麼快?那你說說看!”。楚東恆是縣長,聽甘維理的意思,應該是關於人事問題。才審計十來天,就出結果了?。
人事問題都是要經過縣委書記那一關,縣委書記是負責幹部的任免最終拍板之人。
“這是一部分報告!比較大的,也是最嚴重的是前常務副縣長高曉彬,利用東龍集團,相互勾結,左手倒右手,金額比較大!”。
甘維理說得很直接,不說高曉彬他們一慣來與他不對付,這麼大的金額,想隱蓋是不可能的。
“有多大?”。楚東恆一邊聽一邊在思考。高曉彬他們幾個應該算上呂家間接的利益貢獻者,被拋棄了?。
“單是高曉彬,就有五千多萬,當然,不是所有的錢都落高曉彬手中!”。甘維理說得很認真。
這麼多年,東龍集團秦朗和高曉彬他們靠着拆分項目,讓東龍集團空手套白木縣政府資金,五千萬不算多。
“市委那邊有什麼指示?”。楚東恆問道。審計組的人是市直接派過來的,市委府那邊肯定比他先知道。
“涉及的資金比較大,大家擔心高曉彬跑了,所以。。。”。甘維理話只說了一半。
楚東恆明白,市委不直接下對高曉彬“雙規”的指令是擔心高曉彬和京城呂家有關係,讓他來下,有兩位省委大佬頂着。
“媽蛋!岑水月這姐們,這回不拿出他‘巾幗鬚眉’的魄力出來,把球踢給他了。”。楚東恆氣得牙癢癢的。
“不抓他,還要等他再過個年的時候再請他喫飯?”。楚東恆咬牙的說道。
“財政局長莫嘉園呢!問題大嗎?”。楚東恆接着問道。
“在資金問題上,他是沒有的,他的問題在於,對資金的劃撥把關不嚴慎,只認領導的簽名,造成大量的資金流失,落入這些官商勾結相互之人的手中”。甘維理如實回答。
聽莫嘉園沒有經濟問題楚東恆也鬆了口氣,莫嘉園再摻和再去,那白木這些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一網打盡了。
“無功就是過,他自己沒有經濟問題,但在資金去向把關不嚴上,他還是有失職的!”。這是楚東恆對莫嘉園的評價。
“到目前爲止,還有那些人牽扯到其中了?”。楚東恆無奈的問。如果涉及的人多的話,白木不但成爲江東乃至全國的笑柄,還把白木幹部掏空,到那時候,白木真的動盪了。
“目前發現的就是前常務副縣長高曉彬、開發區主任高良人、還有兩個工廠的廠長。。。”。甘維理說完嘆了口氣。
“你和哌h同志怎麼打算?不會市委又說讓我拿主意吧!”。楚東恆很認真的問甘維理。
“咳。。。,還是你拿下主意吧!我和哌h同志就按你的指令執行!”。甘維理挺不好意思。
“市委那姐們,又玩這招!”。楚東恆氣不打一處來。
“呵呵。。。你就簡單說一下處理意見,我和哌h同志來辦!”。甘維理這一句說的,和上一句意思上沒啥區別。
“高曉彬、高良人上報市律檢委,讓律檢委徹查;兩個廠廠長立刻停職,讓兩廠的副廠長暫代其職位;開發區讓開發區財務室歐陽妮任開發區代主任,還有,白木中學的校長你們也物色一下人先,剩下來的,等回去後再處理!”。楚東恆看着自己不作出處理意見,好像行不通。
“好!我現在就去找哌h同志商量,落實你剛纔說的處理意見!”。甘維理終於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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