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燕城。
“老邊,你對這小子還挺上心的啊!”。水益君和邊城浪在喝茶。
“這小子,性情單純,正義感爆棚,這樣子的幹部,不多!”。邊城浪說話都很簡潔。
邊城浪屬於不太會聊天那種,也就水益君喜歡和他逗樂,也和他成爲好朋友。
“你說的也是,這小子做事,不看前後,一味衝鋒,不小心進別人圈套裏,誰都救不了他!”。水益君也很認可邊城浪的觀點。
“也不礙事,再過幾年,年齡增長和職位的上升,他也會處理的,不過,他現在還是能站在省委書記立場想問題、解決問題。”。邊城浪如是說。基本上他說話都只是意思意思!
“你說的不錯,如果這次他一旦往深裏拼,弄不好,有人會爲他設局,到時候,超林和介懷兩位同志未必護得了他”。水益君一般說話,都是替邊城浪語意的補充。
“你也不用太擔心,他腦瓜子靈,辦事也有孔書記把關;他能讓孔超林書記放心去辦事,他自有他的過人之處,不足的是,他的經驗有點菜。”。邊城浪說話永遠都是見血封喉,多餘的話不說。
“他要再追查下去一點,會知道吳一山背後的勢力,希望他知難而退,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水益君深深喝了一大口茶說道。
“放心吧!他和花家那小子關係還不錯,查到燕城的人或事,他也會向花家那小子打聽的,不過,他肯定會再來一手,噁心一下他的對手的!”。邊城浪悠悠的說。
“唰”茶水從水益君嘴裏噴出來!“你這麼確定?他會怎麼噁心對方?”。水益君心裏就是說“不是吧!怎麼這小子還會有後手”的感覺。
“媒體!你沒看到嗎?幾天了,江東的媒體都沒有一點報道嗎?你也別小看這小子,他已經在掌控着這事的主動權,一旦他知道動不了對方,他會讓媒體放出這一事件的一點消息,讓對方不敢再進一步!”。邊城浪好像能掐會算一樣。
“看來你的推測還是有道理的,至少,在一段時間裏,對方不會再有小動作了!”。水益感嘆道。
。。。。。。
下午楊東恆沒有去省委,而是和媳婦華悅然去岳父家,算是年“回孃家”,這是華夏人的風俗習慣。
華記城和楚東恆翁婿倆到華記城書房聊天,華悅然懷孕,兩人都是抽菸。
“這是你所要的資料,自己看吧!”。華記城給楚東恆兩張紙。一張是一個年輕人的相片,一張是這個年輕人的情況介紹。
“呂相機,男,二十八歲,燕城呂家人。。。”。楚東恆看着這兩張紙。
來頭不小,怪不得在燕城的兩位老哥,特打電話來提醒我。
“爸!吳一山和青松縣的案子,您以後就別管了,反正人已經提到京城了,就讓上面相關部門的人折騰去吧!”。楚東恆神情凝重的對岳父華記城說。
“嗯!這個我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華記城樂意道。現在他還是代職,不着急。
“你不向下再追,有可能提前破格上正廳,往下追究的話,將會有很多複雜的情況出現!”。楚東恆嘆着氣道。
“還有這種說法?”。華記城饒有意思道。
“想讓江東不繼續追下去,總得給足夠的籌碼吧!”。楚東恆悠悠的說,當然語氣並不是很確定,他又不是真的能掐會算。
“這事真的不了了之?”。華記城不解問。
“基本就是這樣,上午,燕城那兩老哥特意打電話給我,就是聊這件事,他們擔心我犯了一根筋,窮追犯猛打。”。楚東恆跟華記城說起早上水益君和他聊天的意思。
“考評部水益、檢律委邊城浪?”。華記城意外的說。
“沒錯,這事考評部不一定很清楚,但檢律委肯定清楚,昨天婁楓副書記他們回城,肯定會做工作彙報,這是一大功,不第一時間彙報,那不是他們的風格,連春節都回不了家,這功勞應該給他們”。楚東恆語氣很是肯定。
青松縣的事,自有省委兩個大佬給松林市指示善後,用不着他操心。
這個呂相機的事,等明天再問問花流雲那坑貨再說。
。。。。。。
昨天省委召開常委擴大會議,再次強調春節期間的安全問題,有些省領導還親自到各市縣檢查。
今天各市縣已是風平浪靜。青松縣的事,本來就不上媒體,知道的人不多,好多知道的人,也是聽到別人口中傳出來的,也得不到證實。
第二天,年初四。
今天不是他值班,不過他得去省委祕書室坐坐。這是孔老爺子交代的。
楚東恆悠悠的,到了九點多才到省委。
想着要給花流雲那坑貨打電話,本來晚上就着想打,但在家裏打太長電話會影響家人,另一個是晚上花流雲那坑貨、說不定流漣花柳巷,不方便。
“東恆!新年好!怎麼想起打電話給我了,聽說你們江東事情年年有,今年特別大!”。花流雲爽朗笑道。
“你這大坑貨,知道我都不好過了,也不見打個電話過來問候一下!”。楚東恆眨起白眼道。
“‘東恆出品,皆爲精品’嘛,那用得我擔心的。”。花流雲呵呵的說。
“這幾天又去那尋花問柳了?”。楚東恆一臉嫌棄道。
“怎麼尋花問柳,我都在和燕城那些紈絝喫喫喝喝,聯絡感情,不然怎麼能在商界有一席之地?”。花流雲自傲的說。
“你拉倒吧!想鬼混就別找那麼大的藉口。”。楚東恆直接就鄙視花流雲。
“你說得輕巧,不和那些紈絝多接觸,哪知道那裏有好的項目,不然有錢也沒地花,不是!”。花流雲一副寶寶心裏有多苦你可知道的樣子。
“真想服你,你堂堂一個燕城大少,這點資源都還得去看別人眼識,你賤不賤呢!”。楚東恆一副‘不知道怎麼說你好’!
第168章 呂相機
“你說得輕鬆,燕城的紈絝圈不是那麼好玩的,家裏面不給我用現在的資源,必須自己開發新的線路!你說難不?”
花流雲就酒穿腸過,只要新線路,自殘也值得的架式。
“就你這點格局,也想名曝燕城商界?你還是學我,趕緊考個公務員上班,餓不死的!”
楚東恆直說的一點都不留嘴。
“家族給我好幾個億,可沒地花,你說氣不氣人?”
花流雲一副京城紈絝嘴臉,不是跟楚東恆掰格局,就是炫他的資金。
“行!改天我替你花,不然,你錢多了,壓你的脊樑,算我拯救你這個大紈絝了,不用謝!”
楚東恆損花流雲。
“沒問題!只要你有出色的好項目,你想花多少,基本上沒問題!”
花流雲痛快得很,好像他的錢真的花不出似的。
“對了。有個事跟你覈對一下;剛纔和你一扯掰,差點把正事給忘記了。”
楚東恆不再和花流雲扯錢的事了。
“哦!你說說看唄!”。花流雲回答也很慎謹,楚東恆一個省委書記的祕書,解決不了的事情,一般事不會小。
“燕城你們紈絝圈裏有沒有叫呂相機的,你跟他熟悉嗎?”
楚東恆說出創見的正題。
“靠!呂相機這個陰貨怎麼和你有交集了”花流雲驚叫道。
“跟我說說這個你口中的陰貨情況!”楚東恆不廢話,聲音還帶點冷。
“呂相機,男,二十八歲。。。”花流雲念道。
“對!”楚東恆回答。
“他是燕城呂家三公子,喜歡算計別人,整天自詡詡諸葛再世;不過在呂家,深得家族的重視,爲人心狠手辣,心胸狹隘!”
花流雲給出了呂相機的總結。
“最近江東出的大事你不是聽說了嗎?”楚東恆冷言道。
“你們江東最近出的大事跟這貨有關?”花流言不敢相信。
這貨整天在燕城逼逼的,咋大年初一,跑江東搞事呢!
“就是他!你的付叔,也是出自他的手筆!”楚東恆直言道。
“靠!原來是這個陰貨,怪不得家族不讓深入調查!”花流雲咬牙切齒道。
“他的能量很大嗎?”楚東恆必須先心中有數。
“當然了,準確的說,是他背後的家族!他們呂家號稱燕城第一家族,你說能量大不大!以你現在的力量,還動不了他!”
花流雲提醒道。
“可惜,讓他給跑了,沒能直接交手!”楚東恆毫無畏懼的說。
“呵呵。。。你們一正一邪,這大過年的,隔空過招,好玩了!”花流雲笑道。
“你們家族和他比起來,弱多少?”
楚東恆問得很直接。
剛纔花流雲說呂家在燕城號稱第一家族了,那花家肯定沒有呂家能量大。
“沒呂家大,但那個家族沒有一二個盟友,真拼起來,也能兩敗俱傷,沒有問題!”花流雲說得十分中肯。
“呂家的勢力具體分佈怎麼樣?”楚東恆往深點問。
“比較廣,軍、官、商都有,不然怎麼敢稱燕城第一家族;當然,能量大是真的,說是第一家族,是有點吹了,下次來燕城,再詳細說給你聽!”
花流雲說得簡單點。
確實,讓花流雲一下子把呂家的情況一下子說清,那可不是一兩句能說得清的。
“行!下次去燕城找你,順道幫你把那幾個億給花了!”楚東怛說道。
大概情況他已經瞭解,反正過一段時間也得去燕城一趟,到時候再詳細問問。想收拾呂相機,現在不是好時機。
。。。。。。
結束和花流雲的聊天,楚東恆也看開了,再說燕城的兩位老哥也建議了。
看來轟轟烈烈動動,平平淡淡收場。
看來,這權力,真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啊!楚東恆第一次對權力的厭惡,但又渴望!這一刻,他萌生了一絲對大家族的戰爭。
“書記!怎麼來了!”孔超林的到來,打斷他雄心與野望的構想。
“嗯!一會省長也會過來!”孔超林說着進了他的辦公室。楚東恆沏好茶便退出來。
省長張介懷來了,和孔超林先後不過五分鐘。
“省長,您來了,茶都給您準備好了!”楚東恆推開門讓張介懷進去。
也不記得倆老傢伙聊了多久,突然讓楚東恆進去。
“兩位老闆啊!有指示下唄,別嚇我!”楚東恆裝作栈陶恐的樣子。
“你這猴崽子,裝什麼裝!坐下!”省長張介懷笑着說。
“謝張老闆!”楚東怛給兩位老闆茶添上水,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後,才坐了下來。
“小楚,這幾天所發生的事,你是怎麼想的,畢竟,你是破了別人的招數的人嘛!”
張介懷淡淡的說。
楚東恆從進來,看兩位大佬聊天后那無可奈何的臉色,知道和“兩位老哥”說的,是差不多的,深究不了!。
“你們兩位是江東黨政一把手,我說什麼,都是班門弄斧!是不是!”
楚東恆已經猜到大概了,說與不說,沒啥區別。
“說說吧!要不是你反應快一步,咱們江東啊,亂成一團了,恐怕我和省長,這時候已經正在給上面組織前做檢查呢!”
孔超林有點鬧心,應該是上面有什麼指示下來。
“兩位領導,那我說了,當然!我是結合外來消息”楚東恆只能給自己老闆抬梯子了,“這事情,只能平淡收場!不過,是暫時的!”
“哦!你小子,也有服軟的時候,不像你的風格嘛!”省長張介懷饒有興趣的說。
“把拳頭縮回來,是爲了再次出手時,力量更大!”楚東恆按他此時的想法說。
“再說說看!”孔超林說道。
這是孔超林喜歡跟楚東恆聊事情的風格,沒給你主題,就是說說看;但所說的,還得符合他的主題。
“背後設局之人,我基本知道是誰,不是不敢動他,而是對他的證據一時很難拿的出來;
就算現在針對他的證據收集,他也能及時破壞;
他能毫無人察覺的情下設局,證明他的背後能量大,而且他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楚東恆說出他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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