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峯之紅色仕途/東恆青雲 第54章

作者:青竹翁

“咱們沒有抽查令,現在是晚上,去檢察院申請也沒有人啊!”。劉言洋心裏犯術。

“來不及了,秦朗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不利於他們的證據估計他們今晚可能會被銷燬或者轉移。”。楚東恆不在意的說,“有我在呢!一起去!”

“聽您的!”。

不得不說楚東恆的感覺還是很準的。

當他們到東龍集團白木分公司行政大樓時,大樓有一間辦公室都有燈光;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員工早已下班,看樣子已經有人早他們一步到。

劉言洋帶人直接衝向秦朗的辦公室,有燈光的房間正秦朗的辦公室。

但光線很微弱,就該是手電筒的光。秦朗已經被抓,而現在秦朗的辦公室卻有光,那麼,裏面肯定是有人,而且是鬼鬼祟祟。

劉言洋直接用腳把門踹開,門開後的景象是,四個身穿邉臃凶诱郎蕚涮ё乓粋�保險櫃往外。

“你們是什麼人,半夜私闖民宅?”。其中一箇中年男子,是四個人當中年紀最的,大聲喝道。

“沒看到我們這身服裝嗎?”。劉言洋回應。

“穿警察衣服不等於是警察!”。那個中年男子還是像剛纔一樣大聲喊。

“看,這是我的證件!看清楚了嗎?”。劉言洋左手亮出警證,右手一揮,“拿下!”。劉言洋有楚東恆這個縣長在身邊,膽胖着呢!後面的民警一窩蜂衝上去,把那四個人全部拿下。

屋裏的燈光亮了起來,是楚東恆找到電源開關打開的。

“找個會開保險櫃的,現在就打開!”。這話是楚東恆對劉言洋說的,“還有這四人的身上搜一搜。”。

“好的!縣長,馬上辦!小柳,過來,這是你的強項!”。劉言洋立即招呼一個年輕的民警。

柳福爾,原名柳福貴。從小崇拜福爾摩斯,便了改名字。銘志要當一名福爾摩斯一樣的神探,所以高考時只報一個志願,就是警察。功夫不負有心人,柳福斯如願以償考上,而且還順利進入偵大隊。

柳福斯不愧是開鎖這方面高手,搗鼓近兩小時,保險櫃終於被打開。

保險櫃的現金不多,也就幾萬塊,還有一些珠寶,數量上也不算多。楚東恆戴上手套,一件件的看。

突然楚東恆停了下來:“劉隊長留下,他人散開,看好那四個人,別讓他們跑了。”。劉言洋手擺了一下,忻窬㈦x保險櫃。

楚東恆讓這些民警散開是因爲他發現了一些紙條。紙條上的字基本上是打字機打的。

這些紙條和當時付尚匯給他那些是一類型的。其中有一張,上面的內容是:楚東恆是個麻煩,收於我用;或讓他儘快離開。

字數不多卻讓楚東恆很是無奈,“我招誰若誰了?讓我苟一苟不好嗎?非要到時候怪我年輕衝動,不會有危險吧!”。

除了這個,還有一些指令紙條,內容關係到機械廠和紡織廠的收購、圍堵縣大院等。紙條上的內容和以前沒有電話時代時發電報一樣,內容很是簡潔。

。。。。。。

“劉隊長,這些紙條的事,誰都不要提起。”楚東恆點了點那些紙條,“另外,今晚的事讓弟兄們先保密,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將那四個人祕密送往往公安廳。其餘東西做好登記!。”。

“明白!”。

“撤!”。

楚東恆回到招待所,洗了澡,讓自己放鬆下來。

點了根菸,再拿出那些小紙條,看了又看。

“看來,江東的官員被控制的不只付尚匯一個人;這個神祕人傩牟凰腊。「渡袇R的事已經戳中那個人的痛點了。。。”。

他看一下時間,晚上12點了。算了,太晚了,明早再給孔書記電話吧!

今天確實折騰夠累了,從下午在醫院揍人到晚上突擊東龍集團,沒一刻停;楚東恆躺牀上,一邊梳理,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是睡着了,可是整個白木縣的官員們可睡不着。

不說秦朗的東龍集團背後背景強大,也是白木最大的企業,縣委府歷來重點保護的。就在今晚,新來的縣長竟然把他抓了,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連縣委書記拿出常委會壓制,都起不了作用,有一點政治敏感的人,已感覺到山雨谷來風滿樓。

胡士連的家。

三個人在喝茶,三人臉部都是愁苦的,沒有那種喝茶的樂趣。除了胡士連外,其他兩個是常務副縣長高曉彬和縣委紀委書記雷諾。

這三個都是白木實力人物,在白木想要感動這三個白木大佬還真有難度。

“那小子,突然給咱們來了一手,被動了。”。胡士連嘴裏叭叭着煙邊說道。

“上面那位怎麼說,那可是他的兒子。”高曉彬盯着胡士連說。

雷諾也盯着胡,因爲高曉彬所說的上面那位纔是關鍵。

“沒說什麼,只是明天再看了再說。”。胡士連一臉鬱悶。

“楚東恆這個人我瞭解過一點,做事很隨心,不黯官場規則,偏偏又擦着法的邊緣走;省委書記孔超林又站在他的背後,挺麻煩的;”

雷諾看着他手上的那半截煙,“就像今晚一樣,你現在如開常委會,表決了咱們勝了,那又怎麼樣呢,人不是照樣給公安廳的人帶走;說楚東恆下來就是第二個宋剛,那是瞎扯淡。”。

“不過話也說回來,秦朗那傢伙也忒囂張了,明目張膽;這回好了,哥幾個都拖進去了。”。。。

第125章 神祕人痕跡再現2

晚上12點,雲水市。

岑水月準備睡了,忙了一天,沒什麼事,準時睡覺是必備的。特別是女人,熬夜影響容顔,是人類的共識。她的電話不識時務的響起來,“喂!那位?”。岑水月接通電話,電話是座機打來的。

“書記!我是白木甘維理,這麼晚打擾您,真的不好意思!可事急,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方便的話我簡單給您彙報!”。

“哦!是維理同志!說吧!”。晚上十二點鐘打電話,必然是急事。

“是這樣了!今天東恆同志的事,不知道有人向您彙報了沒有;不放心,不然,這麼晚也不敢打擾您休息!”。

“有事快說!”。岑水月已經有點不妙的感覺。

“是這樣。。。”。甘維理把楚東恆與秦朗在白木人民醫院矛盾衝突,及在刑偵大隊召開常委會表決;再就是秦朗被警察廳的人帶走秦朗的情況向岑水月陳述了一遍。

“你們是幹什麼喫,事情發生離現在已有三、四個小時,現在纔來彙報!還有那個胡士連,竟然敢現在召開常委會表決;

還有沒有點黨性原則,自個不把常委會當回事,還怪別人對常委會不尊重。”岑水月脾氣直接爆雷。

甘維理在電話那頭靜靜的挨着岑水月罵,心裏卻是高興。

他賭對了,胡士連那老東西真的不給市委書記岑水月彙報,還想着上面那位途中出手救人出來。都不看看楚東恆是誰,這些年來,若上楚東恆的人,有那個能善了。

岑水月氣得直摔電話。她就等,看今晚有那個人電話來彙報些事。

果然,雲水市的市長、副市長打電話過來匯此事。

岑水月就好像壓着一個要爆炸的核彈一樣,只機械的回答,“嗯!我知道了!”。

最後,白木縣委那幫人也彙報了,不過她沒有發飆,而是靜靜的聽這些彙報,看之間有什麼出入。

岑水月能坐在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上,就有她精明的一面。

她一個電話撥過去。

“喂!你好!請問你是哪一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聲音。

"是劉言洋刑偵大隊劉隊長吧!"。

"是的!我是劉言洋。。。"。

“我是雲水市岑水月”。

“啊!岑書記,您好!請指示!”。劉言洋驚呼。要知道,一個市委書記一般不會直接打電話給一個下屬縣的刑偵隊長的。

“指示就算了!今天楚縣長的事你從頭到尾都參與其中,把事情的經過,一點不漏的告訴我!“。岑水月的語氣不容劉言洋推卸。

既然市委書記親自打電話,那肯定有人給她電話彙報過,不說肯定不行啊!

“岑書記,是這樣的,起因是秦朗在醫院產但在睽睽心恐挛耆枰粋�女子,而且還要踩斷那女子的腿,而楚縣長當時正在醫院看他的老師項浩;

在千鈞一髮之際,楚縣長救下那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和楚縣長也有關係,她是楚縣長初中的英語老師,叫商青君;

當我接到楚縣的電話過去時,楚東恆已經把秦朗他們四個撂倒了,楚東恆一腳踩倒在地上秦朗的胸部。。。”。

劉言洋把他知道的經過向岑月說一遍。劉言洋說的也比較客觀,只是把事情經過說明,沒有任何增減。

“然後呢!沒有了?“。岑水月語氣很冷、很硬!劉言洋心裏苦啊!怎麼攤上這麼一個精明的女人,且還是市委書記。無奈,劉言洋只能把楚東恆讓他去突擊查處東龍集團秦朗辦公室的事說出。

“你說楚東恆僅是拿走一些小紙條,而且還讓你保密?“。岑水月不放過任何一點小節。因爲劉言洋說了經過,和其他人說的沒有太大的出入;但引起她興趣的,也是讓她感覺不好的,是楚東恆拿走那些小紙條。

劉言洋心裏叫苦。縣長啊!不是我劉言洋出賣您,怪就怪這個女人,太他媽比我這個刑偵隊長還精明,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心裏一橫,“書記啊!您得替我保密啊!”劉言洋心裏直抖着呢!

“放心吧!有我呢!那猴崽子,還翻不了天。”。省委書記孔超林整天喊楚東恆猴崽子,慢慢就傳出來了。連堂堂一個市委書記一急之下,都喊出口了。

“ 縣長說,讓我保密是爲了我好!這些小紙條不是我這個級別所能知道的。。。“。劉言洋緊張得喉嚨都幹了,話都說不利索。

“好!就你知我知,明白嗎?”。

“明白,謝謝書記!”。掛了電話,劉言洋像放下頂上頭上一塊千萬斤重石頭似的,猛喘了口氣。

岑水月知道,事大了!楚東恆對那些現金、金條、珠寶不感興趣,唯獨對那些紙條如此看重,肯定有原因的!楚東恆是從省委書記身邊出來的,不可能和白木的官員有太多的牽扯。。。

看來,楚東恆派白木真的是有目的的。不然,省委書記不可能冒着被人詬病的風險,派一個25歲不到的年輕人任政府一把手。這是一把刀啊!

岑水月拿起電話,又放下來了。就這事電話來來去去,時間已經凌晨兩點。現在給省長和省委書記打電話不合適。

只能等明天早上了。明天會是怎樣的一個明天呢!看來自己對於白木的幹部掌控力還是是有所欠缺,不然事情都發展到這個地方了,作爲雲水市的市委書記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

看來,胡士連那老傢伙不靠譜啊!嘔!楚東恆那猴崽子也沒有彙報上來,心虛了?從省委書記身邊出來就不得了了?看改天老孃收拾收他一下,讓他老實點!。

省城,兩個個傢伙還在喝茶,都兩點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是茶聖呢!

“秦省長,秦朗被抓了,你還這麼不動於衷,這好嗎?”。

“吳書記啊!你說我現在還能怎麼樣呢!他走的路風險本來就大,偏偏整天裝逼;提醒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看看明天再說吧!如果我要是省長,事就省多了。。。”。

喝茶這兩人,一個是江東省常務副省長秦爲民,一個是江東省委律檢委書記吳一山。秦爲民從政多年,現在身居高位了,對於家族,他得考慮,秦朗不是唯一。

“看來,秦省長還是爲當初那個大人沒能將你送上省長之位有怨氣啊!”。

“怨氣不敢說,但現在江東不是慢慢的失控制了嗎?”。

。。。。。。

第126章 神祕人痕跡再現3

江東省委。

省委書記剛到辦公室,省長張介懷也到了。

“這大清早的,你一個大省長,這麼早就來串門,幾個意思?”。

“我說老夥計,今兒早,我就想過來你這裏坐坐不行嗎?”。

“行!看到這個大省長,今天有什麼新鮮屁放;小林,給省長看茶!”

林月沏好兩人的茶,退了出來。

兩個江東離高領導一大清早就在一起喝茶,也算新鮮事了!。電話響了,從時間看,是早上剛上班的時間。打電話的人看來很準。

“喂!你好!省委祕書處。。。”。林月像往常一樣接電話。

“林處長,我是雲水岑水月”。那電話那頭傳來岑水月的聲音。“哦!早,岑書記!叫我小林就行,我還不是處長,您這麼叫讓人誤會!”。林月還是秉承楚東恆的謙虛。

“有急事找一下孔書記!麻煩通報一下!”。

“事急嗎?書記正和省長談事情呢!”。

“急事!楚東恆的事!”。

“東恆又把那個人給揍了!”。

“你咋知道是他把人給揍了,而不是別人揍他?”。

“那是您對東恆不瞭解,一般他和三四個人打架,都是他揍別人,他挺能打的;一般被他揍之人他媽都認不出來,很狠!”。

電話那頭的岑水月眼角直抽, 那跟那,原來這小子這麼心狠手辣。

“居然您急,和孔書記說一聲,請稍等一下”。林月放下電話,但並沒有掛斷電話。

“書記,雲水市岑書記的電話,就急事,關於東恆的!”。林月向孔超林通報。

孔超林和省長同時說道,“來了”!張介懷就笑眯眯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