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竹翁
岑水月一臉不相信的想。
“那真是委屈你了,讓你和新婚的媳婦這麼早就分開!”岑水月道。
“沒事!任白木縣長是兼職的,把白木弄好了就回省城。。。。。”
楚東恆很輕鬆的問答。
小樣,小爺也是你這姐們想欺負的,他心裏美美的回懟。
“啵”的一聲,岑水月忍不住直接噴出含在嘴裏的水。
“小哥,不得不說江東你的牛逼真不是蓋的!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岑水月哈哈大笑道。
兩人都在調侃式聊天了,氣氛如春風拂面。
“我和您開玩笑幹嘛!我幹省委書記的祕書照樣有工資,爲首長做事、也是爲國家做事;就是辛苦寫點稿子,我也沒想過要當什麼市長、省長之類的,有工資夠我過日子就行。”
“我媳婦也是一名人民教師也有一份工資,這不!兩人工資夠生活了吧!”
“主政一個縣,就像您說的,二百多萬老百姓;沒法讓白木人民發展起來,就是大過;老百姓會罵孃的。”
楚東恆說的是心裏話,“我現在是服從組織的安排,盡心盡力,儘自已能力能做到最好就可以了,做得不好那是能力不足問題。”
“好一個盡心盡力,說得不錯,看來我們都小看你了!希望你能依你的本心去做, 爲老百姓做出點實事來!”
岑水月只能簡單的鼓勵。
她也看出了,楚東恆這個傢伙說得也有道理,其人心性也單純,在官場上沒有太大的野心。
“聽說你在河豐穀雨鎮掛職時做得不錯,現在的穀雨鎮不到一年就能自己解決公務員工資問題。”岑水月藉機問一下穀雨鎮的情況。
穀雨鎮的規劃建設當時在江東轟動一時,也聽說是江東第一祕的手筆,大家沒有出言質疑,但私底下不是很相信;
一個沒有基層經驗、剛從學校出來不久的祕書所能力到的。都認爲可能出自華記城之手。
“哦!那穀雨不是被水沖垮了,如一個房子多個漏雨點然後再修修補補就難,但一個房子塌了,重建就不難了;
再加上省、市、縣三級都支持點資金,操作起來容易點,是省委那些大佬們調度有方,穀雨鎮的幹部們也很努力,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楚東恆在這方面是必須低調。
楚東恆的問答讓岑水月看到他的另一面,不居功,不自傲。
“難道省委大佬的用意我誤會了?要麼楚東恆確實能力很強,要麼有別的目的。”
岑水月心裏這時也喫不準。
楚東恆本來是藉機向岑水月先了解點白木縣的一些情況,聊着聊着被這姐們給帶偏了。
他離開市委書記辦公室後,就找楊諒。
楊諒要送他到白木縣委縣府上任呢。
他到雲水市基本沒啥收穫,還讓市委市府一個個不待見,還好只是過來辦個入職手續。這也難怪出現這類情況,只不過楚東恆不熟悉地方性質而已。
在地方每一個位置都搶個頭破血,哪有他這樣,省委書記想他去哪,就一句話的事情;
拿這次白木縣長的事,每個人都想插自己的親信,對管理下面會有很大的便 利,哪知道半路殺出楚東恆這個程咬金,想讓雲水市領導班子的人高興纔怪。
氣人的是,楚東恆還不想來,覺得受多大委屈似的。連市委書記岑水月都羨慕楚東恆這前世是拯救了那一條銀河系、修來的邭狻�
送楚東恆去白木的只有組織部長楊諒,沒有市委或市府的人來爲楚東恆站臺;楚東恆也鬱悶,又不是自己要來,搞得自己搶來的似的,個個對他不待見。
從雲水到白木還好有高速路。
楚東恆和楊諒坐車後面聊天,楚東恆想通過楊諒瞭解白木現狀,怪異的是楊利也就不清楚,就是知道白木現在很亂,不是一兩句就能就清楚,讓楚東恆有個心裏準備。
讓楊利感嘆的是,市委市府各班子,大家都知道楚東恆是省委書記孔超林的祕書,腥藚s沒有給楚東恆好臉色,要是楚東恆發起狠來,這幫人可有好受的。
他雖然不是宣傳部的部長,但是幹部任命前都要進行幹部調查和評估,對於雲水市副科級以上的幹部,他們組織部基本是要掌握該幹部的個人基本情況。
所以省委傳真楚東恆個人資料到雲水市,他便向省委組織部的人打聽過楚東恆情況。知道楚東恆年紀不大,一但惹怒他,一出手就是經典;狠、準、辣,是個狠人,是外人對楚東恆的評價。
可是,市委這一幫人給楚東恆甩臉子,楚東恆竟然沒有反應,傳言有誤?以楚東恆的身份,要是也給那幫人臉色,那幫人也拿他沒轍。
雲水市,市委書記和市長汪昆倫並不和諧,市長汪昆倫野心比較大,但岑水月也不是喫素的。
在常會上兩人都是勢均力敵。
主要是有那麼幾個站中間派,當牆頭草,誰許諾給他們足夠的好處就倒向誰。
就拿這次白木縣長人選,各自有支持的人,雙方拉鋸戰;岑水月支持白木常務副縣長接上,而汪昆倫則支持白木縣財政局長。
常委會開了六次,愣是打平手,而市委書記在仕途上正是上升期,不可能動用她的一票否決。
而那幫牆頭派看到縣長這大塊肥缺,每次都讓票數相同,等岑水月和汪昆倫兩人在好處給予加碼。
這一次是汪昆倫碼數最有優勢,常委會上穩贏,可是正在白木縣長準備一錘落下時,接到省委組織部通知,白木縣縣長人選將由省委派任。
兩邊爭搶兩個多月的位置終於被省委攪局而落下帷幕。
而牆頭草那幾個人更是惱火和後悔,雖然看上去又是平手,誰也沒贏,可實際上是市委書記贏了。
如果常委會上投票,岑水月非輸不可,所以她不贏而贏,輸得最慘的卻是牆頭草派,因爲他們兩頭都得罪了。
從楊諒瞭解到這一切,終於明白他在市委市府都不受待見。
也明白省委一石三鳥了。
省委那幾個大佬,楚東恆恨得牙癢癢。
第93章 給楚東恆的見面禮
楚東恆沉思着。
看來省長執意讓他來白木用意很大,不僅是爲了白木的亂相,更多的應該是省長張介懷對於雲水市掌控力是最弱的,省委書記孔超林也許是一樣的。
兩位大佬應該看出點什麼,才由他接任白木縣縣長,這是一個絕佳機會。派誰都會讓對手警惕。
只有楚東恆來,才能把那些人的焦點轉移到楚東恆的身上。
在江東誰都知道,省委書記孔超林很是看重楚東恆,爲了讓楚東恆有崗位鍛鍊機會,省委無異於插手雲水市幹部人事任免。
也只有他纔得到省委的支持,也只有他,省委才完全放心。
他就是一條攪動雲水市的捻魚,楚東恆不得不佩服這幾個老狐狸。
也就一小時的路程,楚東恆他們的車下了高速。
從高速出口到城區,路並不是很好,挺顛簸的。這段路並不長,爲什麼不修呢?這是楚東恆剛到白木第一印象。
白木縣委和縣府相關人員並沒有來接他們。
不知道是楊諒不通知白木縣委,還是通知了,故意不來。
楚東恆也許不算什麼,不過,好歹車上還有個市委委常委,組織部部長,級別上都比他們高。
楚東恆並不介意,至於楊諒有沒有介意,他就不知道了。或許,楊諒並沒有通知知白木縣委。楚東恆正在這麼想的時候,楊諒向楚東恆道:“東恆同志,你是不很疑惑,沒有人來接咱們?。”
“哦!這裏面有道道?。”楚東恆也想知道楊諒的想法。
“我沒有通知白木縣委的同志,到了你就清楚了。”楊諒神祕道。
司機不用楊諒交代,他很熟悉白木縣委的路,也是經常來。
縣委大院是新建的,並不在鬧區,縣政府也在裏面,只不過是不同在一幢樓罷了。
縣委和縣府各一幢樓。
快到縣委後臺府大院,在院門口卻圍着很多人,把縣委縣府大院門口圍個水泄不通。
“看到了吧”。楊諒看着楚東恆說。
“有人提前通知這些人,讓他們來圍大院門口,這是給我送個大禮呢!”。楚東恆臉上沒有變化,心裏卻煱火。
他不怕處理問題,但這樣算計他,是個泥人都惱火;到時候別怪我年輕衝動。
聽楚東恆的話,楊諒微微一笑。
楚東恆知道,這是楊諒以事實讓楚東恆感受白木縣的複雜性。
圍堵的人喊着的大多數就是“我們要工作”,
“我們一年的工資去哪了。。。。”。
大院內有警察攔着腥耍蛔屗麄冃n進大院內。
“指揮那個警察是刑偵大隊隊長,劉言洋”。楊諒指着那個指揮警察道。
“治安事件用上刑偵隊長,那局長幹嘛不來?他來了不是更加威風嗎!”。楚東恆自說。楊諒卻報以微微一笑。
“部長,車進不了”。司機對楊諒道。
不等楊利回答,楚東恆道:“不用,人家給我準備了這麼大的禮,我不下去接收,對不起人家”。
這時人羣也注意到他們後面的車,馬上圍了上來,他們中有人認得這輛車是雲水市委的車。
楚東恆推開車門下車,“你們這樣圍住政府大門,讓政府怎麼工作”。
“你是誰?我們要見新來的縣長”。人羣裏有人說道。
怪就怪楚東恆太年輕,沒人會猜到他會是新來的縣長。
”你們居然知道,新縣長今天到,消息挺靈通的的嘛!“。楚東恆笑着說。
“讓新來的縣長下車,我們要見他!”。
“你們不是見到了嗎?我就是新來的準新縣長”。
“你是新來的縣長?想騙我們,你不可能是!”。
“你們連我到的消息都知道了,難道不知道我年齡和我的名字?”。楚東恆笑道“我叫楚東恆,白木縣新來的代縣長,你們這裏應該知道我的情況吧!”。
這時候刑偵隊長劉言洋擠開人羣來到楚東恆身邊,擋住那些人,不讓他們靠近楚東恆。而縣委縣府的人沒有一個出來,楚東恆相信,縣委縣府班子那些些人一定站在樓上看他笑話。
“楚縣長,您好!不好意思,您剛來就給您造成這麼大的麻煩。”。劉言洋,身材高大。四十歲上下。
“劉隊長,你好!”。說着伸手和劉言洋握了手。我現在還不是縣長,你叫我名字或者楚處長吧。另外,你安排一下,不用攔他們。“。
楚東恆說完,抬頭看着腥耍f道,“你們想解決你們的問題,也要等我進去報到,辦入職手續。不然,現在我還不算是代縣長,你們這麼攔不讓我進去,我現在和你們對話的權利都沒有,怎麼解決你們的問題。“。
”我們的問題拖了一年,都沒有得到解決,憑什麼相信你?“。
”你們不相信我的話,你們在這裏攔我幹嘛呢!咱們也沒見過面,也沒仇吧!”,楚東恆繼續道,”我也是在白木長大的,這裏有我的朋友、老師、同學,也算是我的家鄉,
如果你們信得過我的話,你們用紙寫下你們的需要解決的問題和你們所在的單位,交給劉隊長;明天早上我到你們的所在單位瞭解情況,尋找解決方法。”。
腥艘宦牐X得也是這個理,人家還沒有進去辦理入職手續,不算代縣長,也就沒有權利替他們解決問題。
“我們怎麼相信你明天會去我們廠裏?”。人羣裏繼續有人喊。
楚東恆也沒有理會,用眼光看着後面那幾個人低聲對劉言洋說:“這些人大多數都是機械廠的工人吧”。
“是的,來圍堵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我眼光處那幾個人,應該不是機械廠的人,純粹是煽動鬧事的人,稍後人散了以後,派信得過的便衣跟蹤調查他們,只向我彙報就好。”。
劉言洋有點疑惑。
“你看他們的手,你一個刑偵隊長,就只知道攔人,不知道觀察嗎?他們的手這麼幹淨,像是機械廠工人嗎?,別隻看衣服;這幾個人不能讓他們離開白木。”。楚東恆沒好氣的說道。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劉言洋小聲說道。
”連刑偵大隊長都派來了,你們局長怎麼沒來?”。楚東恆故意問。劉言洋苦笑,沒有說話。
“你是小恆子?”。沒有注意一個衣服很擰巴、年紀和楚東恆差不多的青年站在楚東恆和劉言洋旁邊。
“你是項安同?”。楚東恆驚喜問。
“是我,項安同”。衣服很擰巴的項安同不好意思的回答。畢竟他和楚東恆是熟人,人家第一次來就參與堵門。
項安同是楚東恆初中語文老師、也是班主任項浩的兒子,也就比楚東低二屆。
“你怎麼這麼狼狽。”。楚東恆不解的說道。
一個老師的兒子,穿着打扮怎麼說也不至於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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